第78章 唇槍舌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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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單是想想那個場景,林總便已經足夠頭疼了,如今自然希望息事寧人,只想要讓影響越小越好。

那女孩大抵沒有想到,剛才還口口聲聲說要做自己靠山的男人,如今竟然會見死不救,當即一張小臉上已經寫滿了埋怨……自然還有對林楚歌的深切恨意。

林楚歌自然沒有閒工夫去領悟這個小姑娘頗為豐富的內心世界,只依舊保持著手上的姿勢,繼續嚴肅地重申道:“我已經說了,我沒有任何興趣偷拍你們的畫面。”

“是,是……”被一個小姑娘當面教訓,林總雖然心中也有些許窩火,但還是賠笑。

那女孩對於林楚歌的言辭只是付以一聲冷笑。

林楚歌眯了眯眼,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重新用力地將那個女孩的脊背往下壓了壓,逼出來一聲痛呼以後,這才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我之前也已經說了,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否則就不要怪別人也對你動手動腳。明白了麼,小姑娘?”

“你放開我!”那小姑娘見男人不幫自己,也知道自己求助無門,只用力地掙扎了一下,沒掙扎開,乾脆不管不顧地叫嚷了起來,“你……你……我要報警了!這還有沒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開始打人了!”

她這一句話成功將林楚歌給逗笑了,霎時眉眼彎彎,很是柔和地笑了起來:

“正好,我也想要跟警察同志聊聊女廁裡頭為什麼會偷偷潛進男性的事兒。雖然這事性質也不算嚴重吧,輕了批評教育,重了也就關個兩三天,但是既然真的要好好說道說道,我也不是很介意,只是不知道你身邊的這位……哦,林總,介不介意呢?”

那“林總”聽得林楚歌乍然提及自己的名字,當即身子已然重重地顫了顫,顯然並不願意自己被在這個尷尬的場合中提及,但還是不得不痛苦地面對,只繼續尷尬地賠笑:“哈哈哈……小姐,小姐您說笑了……這麼點小事,就用不著報警了吧?”

林楚歌望著跟前那浮誇的笑臉,眼中迅速地流轉過了幾分厭惡,但很快便隱藏住了,一邊只鬆開了自己鉗制著的手,重新直起身來:“這一點就應該問您的女伴了,不是麼?”

見到林楚歌終於肯放過那女孩,那男人才由內心舒了一口氣,只趕忙緊皺著眉拖過那還是滿臉不服的女孩:“宛宛,走了。”

那女孩的小脾氣也上來了:“我不走,這個女人憑什麼這麼囂張,你知不知道我是……”

她口中的話還未說完,便已經被林楚歌很是自然地接了腔:“我知道,你是李棟原的小女朋友。”

這句話對於那女孩來說似乎殺傷力極大,眼見得才剛落下這一句話,那方才還囂張無匹的女孩兒霎時間愣住了,面上的神色也有些難看。

她跟李棟原交往的資訊分明是保密的,平時出行也一直很注意。上一次李棟原出事,因為顧及有媒體記者在,所以她連露面都不曾……怎麼會被跟前這個在衛生間裡頭撞上的女人知道的?

難道這個女人是狗仔,一直都在觀察自己……如果是狗仔,又怎麼會放過剛才的大新聞?

不對,不對……自己在演藝圈還稱不上露臉了,又有哪裡的狗仔?

那女孩一時間心中掠過了無數念頭,看著跟前這個女人討厭的臉龐,越來越覺得似曾相識,好似自己不久前也碰到過這麼一個討厭的女人。

林楚歌看著女孩複雜的神情,聳了聳肩膀,又補充了一句:“雖然我不知道現在還是不是。”

那女孩心中又是一慌,偏偏面上還在耍橫:“關你什麼事?”

林楚歌早已然習慣了她那典型外強中乾的性子,故情緒絲毫也不受波動,只是慢悠悠道:“倒是不關我什麼事,只是能夠跟在李棟原身邊的,長得也算好看,應該也是小明星小模特,希望你愛惜自己的羽毛,不要因為一點小恩小惠,就跌了份兒。”

說罷,她已經望了一眼她身邊的那個中年男人。

那男人雖然如今處於事後,衣著凌亂,但整體下來還是可以體現考究之處,家世應該不會太差。而更值得注意的是,他的手指上還戴著一圈婚戒,顯然是有家室的人了。

更顯然的是,他們並非老夫少妻的關係。

她想起來方才那些美容師們聚在一起討論的八卦,年齡外貌對應了一下,想必應該就是說得跟前這對男女了。

“你在胡說什麼!”那女孩被戳中了痛點,霎時反應更為激烈起來,一雙眼睛瞪得像是向想要將林楚歌生吞活剝一般,奈何理虧,總瞪不出多少氣勢,只能頗為蒼白地威脅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去外頭胡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巴!”

那中年男人也是一團怒火,但還是拉住了身邊的女伴,無可奈何地充當和事老:“宛宛,好了好了,別說了……”

憑著他在社會上多年摸爬滾打的經驗來看,在衛生間裡撞上的這個女人,絕不是等閒角色,如果再這麼繼續下去,那女人一生氣,當真把這件事情捅出去,自己可又要陷入醜聞裡了。

林楚歌懶得管他們,只打了個呵欠:“好了,我要出去了。你們自便。”

說罷,她已經揚長而去,只留下還在原地氣鼓鼓的女孩,和旁邊滿臉沉色的男人。

好半晌,那女孩好似才反應過來一般,下意識拖著長音,半是撒嬌半是遷怒地道了一句:“林總……”

“不想上新聞的話就閉嘴!……好了,我給你點錢,你等會自己打車回家吧。記得,我走半個小時以後你再走,不要被人盯上了。到時候你我都難看。”

男人顯然已經無暇再顧及跟前的溫香軟玉,只匆匆整了整皮帶後,從皮夾裡拿了一疊鈔票給她,隨意地囑咐了兩句,便拿著外套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那身影不再如平日裡的道貌岸然,看上去反而頗像一隻倉皇而逃的過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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