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搶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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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喬敬初的怒吼,車子猛地朝著路邊的護欄撞了過去。喬敬初抓著方向盤用力打轉著,卻無濟於事。--嘭的一聲巨響。寂靜的夜空中傳來一聲巨大的碰撞聲。

只見喬敬初駕駛的車子,車頭已經撞在了護欄上,一半的車子懸掛在路邊,嫋嫋青煙從車頭升起。

原本,車子應該是副駕駛座的方向撞上護欄的,卻被喬敬初硬生生的掰扯了過來。

幾乎是在車子撞上護欄的那一瞬間,喬敬初就朝著簡澐的方向撲了過去,將她緊緊的護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用自己的身軀和椅背,給了簡澐一個最安全的空間。喬敬初自己雖然有安全氣囊護著,可為了護住簡澐,硬生生的將原本應該落在她身上的傷害,承受到了自己的身上。

鮮血順著他的額頭,緩緩的低落。

喬敬初緊閉著雙眼,整個人已經昏迷了過去。而簡澐,也跟著昏迷在他的身下。空氣中飄灑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身後的車輛看到眼前的情景,立刻停下車來撥打了110,將這邊的交通事故報道了上去。很快,喬敬初和簡澐就被從變形的車子裡救了出來,兩人被同時送往了醫院救治。

簡澐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醫院裡,她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出自己和喬敬初發生的一切。猛地一下子翻身坐起,簡澐蒼白著臉色,忍不住吃痛的‘嘶’了一聲。她的胳膊有點刺痛。

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左手臂上纏著繃帶。

霍姐一看到簡澐醒來的身影,立刻鬆了一口氣:“我的祖宗,你可算是醒來了。”

驟然聽到霍姐的聲音,簡澐這才注意到了她,原本緊繃的情緒,直接就斷了弦:“霍姐,你怎麼來了?”

都驚動自己的經紀人了,那這件事?

霍姐像是看出了簡澐的心思,猛拍著額頭,無奈的看著她:“除了我,還能有誰來?簡澐,你跟喬總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就在路上出了車禍?”

聽到霍姐提起喬敬初,簡澐這才想起,自己爭奪方向盤,車子撞上護欄的時候,好像是那個男

人第一時間就將自己護在了他的身下。

雖然當時的自己已經失去了意識,但簡澐還是能夠感受到喬敬初護著自己時候好像有了一絲緊張。

“你說你,我接到電話被通知你出車禍的時候,我真的是嚇死了,還好你只是胳膊受了傷,輕微骨裂,修養幾天就好了。”霍姐在一邊絮絮叨叨的念著。

簡澐緊張的詢問著:“霍姐,喬敬初呢?”

環視著四周,簡澐發現自己隔壁病床上並沒有任何人,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說真的,她還是有點擔心喬敬初的安危。

霍姐立刻收了聲,對著簡澐說道:“那個,喬總現在還在急救室裡搶救。”“你說什麼?”簡澐猛地一把從床上跳了起來。她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喬敬初居然還在搶救。所以,他到底是傷的有多嚴重?

霍姐眼看著簡澐的臉色不對勁,馬上說著:“交警趕到現場的時候,發現喬總用自己的身軀將你擋在了前面,承受了所有的傷害,全身多處骨折,內臟出血。”

相較於簡澐這一點輕傷,喬敬初那邊的情況確實有些嚴重。

霍姐在第一時間就從警方那裡看到了現場的照片,喬敬初被抬出來的時候,身上都沾滿了鮮血

模樣看起來有些恐怖。簡澐一聽,顧不上穿鞋,赤著雙腳就衝出了病房:“我去看看。”

在得知喬敬初是因為護著自己才讓自己受了那麼重的傷,簡澐的心裡說不出的難受,她的心,很是沉悶。

就像有千萬斤重的石頭,狠狠的壓著自己。“誒,簡澐。”

霍姐眼看著簡澐急衝衝跑出去的身影,生怕她跌跌撞撞的在磕到自己,嚇得慌忙呼喚著她的名字。

可簡澐就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一樣,在詢問了護士急救室的方向之後,就衝了過去。霍姐只來得及看著她風風火火奔跑的身影,那著急的樣子,甚至讓霍姐有了一絲絲的錯覺。她怎麼覺得,簡澐這樣看起來,實際上是很在乎喬敬初的呢?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吧。

簡澐趕到急救室的時候,喬偃已經在那裡等待著。

當看到簡澐赤著雙腳奔跑的身影,喬偃的臉上露出了不高興的光芒:“丫頭,你怎麼來了?”她不知道自己也受著傷嗎?簡澐臉色蒼白:“我,我來看看喬敬初怎麼樣了。”

聞言,喬偃嘆息著:“還在裡面,可能等下就能夠出來了,你這丫頭,你自己也受著傷,怎麼不好好休息,就跑來了?”

簡澐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小腳丫子,輕聲說著:“爺爺,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現在想想,簡澐真覺得自己當時的情緒太過激動了,在怎麼樣,她也不能因為生氣和憤怒,就去和喬敬初搶奪方向盤,將兩人的生命置之度外。

而如今,竟然還真的出事,讓自己和喬敬初都進到醫院裡來了。

喬偃的心裡不是不擔心自家孫子,但眼看著簡澐那難受的神情,老爺子還是忍不住安慰著她:“不關你的事,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心理壓力,我跟你說,那小子皮糙肉厚的,經撞經打的,倒是你,細皮嫩肉的,又是演員,可千萬不能留下疤痕。”

聽著喬偃那關心的話語,簡澐紅著眼眶,聲音略帶哽咽:“不是,是我不該在喬敬初開車的時候,跟他發生爭執,還失控搶奪方向盤,這才導致了車禍發聲,他,他在第一時間將我護在了身下,爺爺,真的很抱歉,我……”

說到最後,簡澐咬著唇,悶聲哭泣著。在這個時候,簡澐是真的很後悔自己當初的衝動。

喬偃眼看著簡澐哭的傷心,上前,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說著:“丫頭,敬初本來就是你的丈夫,他保護你,是天經地義,身為一個丈夫應該做的,我知道你跟敬初的感情,一時半會不可能對得上眼,敬初啊,這人就是冷了一點,實際上,內心還是很柔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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