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年紀輕輕就一把年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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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外間的門可以開啟了。

阿西和花花公子都離開了。

鬍子大叔很好心,提醒說:“戰衣和武器,都可以帶走。”

“但是,不能向普通人展示異能,否則腦袋會爆炸的。”

“還有不能向外人透露黑球的情報,要不然也會爆炸的。”

天內理子用力點頭,說:“謝謝你,大叔。”

“呃!”鬍子大叔與漂亮女生交談,又有些尷尬的臉紅了,“其實,我不是大叔。”

“嗯?!?”

“我是高中生。”

“咦!難道比我還小?”

“是的。”

“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鬍子大叔年紀輕輕,就一把年紀了。

三人在公寓樓下告別。

張之陵回頭看了一眼公寓,那扇門又牢牢的關嚴了。

現在,已經是半夜12點鐘了。

月亮高掛在漆黑的天空,像是一隻巨大的眼睛,俯視著這個充滿詭異的大都市。

今天實在是太晚了,嚴重破壞張之陵的作息表。

這可得算作是“加班”,必須向咒術高專申請加班費。

兩人坐計程車回家的時候,司機大叔忍不住不斷看後視鏡。

但這也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黑球。

這黑色戰衣實在是太修身了,天內的身材被勾勒的纖毫畢現。

回到家後,電視機還開著,但黑井小姐已經睡在了沙發上。

她呢喃著一些夢話,什麼“愛情旅館”,什麼“貼貼愛愛”之類的。

聽得天內理子好尷尬,臉頰紅得像喝了酒。

“黑井小姐果然是到年齡了嗎?年長女人的思想都這麼丟人嗎?”天內理子這樣想著,用力搖了搖頭,“我絕對不要做剩女。”

第二天,來到咒術高專。

雖然昨晚鬧得挺大,引起了兩次車禍,但是任務的確是完成了。

夜蛾正道遵守約定,給張之陵辦了入職手續。

但是,他還有一個疑問,“昨晚車禍後,你們倆去哪了?”

天內抿了抿嘴,沒有敢說出來。

看到天內理子扭捏的樣子,夜蛾正道那張鍋底似的臉,竟然微微有了一點泛紅。

“咳!咳!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不用說了。不過你們現在是師生,那種事傳出去不太好。”

師生戀在11區,可是絕對的雷區。

文部科學省有明文規定,如果被抓到了證據的話,那老師會終身禁止從事教職。

但是這裡是咒術高專,本來就不是正規學校,各種規則執行的並很嚴格。

所以,夜蛾正道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樣過去。

天內的臉一下子紅了,大罵校長“老不正經”。

“校長,麻煩你不要這麼齷齪,是不是上年紀的人,都是這個樣子啊?”

夜蛾正道又問:“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總該給我一個解釋吧?”

“這個……不能說……”

“果然還有那種事吧!”夜蛾正道小聲嘀咕。

張之陵指了指腦袋,說:“不能說。”

“嗯!?”夜蛾正道看著張之陵的太陽穴,臉色逐漸嚴肅了起來,“是嘛!是遇到大麻煩了嗎?”

“嗯!很麻煩。”

“天內也陷入了嗎?”

“是的。”

“天內可是很重要的學生,可不能讓她出事啊!”

“我會盡力的。”

“我能幫點什麼忙嗎?”

張之陵摸了摸下巴,說:“我想看禪院真希的資料。”

雖然這有一點意外,但夜蛾正道經驗豐富。

他沒有再多問什麼,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布偶。

布偶外形像是兔子,但是耳朵是手的形狀。

“這是我做的義骸,它能幫我整理資料。”夜蛾正道說。

義骸是夜蛾正道的咒術,能給傀儡一類的東西帶來生命。

如果他生活在古代,大概會被當成神來崇拜。

布偶兔子用四隻手翻檔案櫃,很快就找到了禪院真希的資料。

張之陵也不浪費時間,直接翻閱她的妹妹禪院真依。

天內理子看了一眼照片,就肯定的點了點頭。

張之陵想了一想,現在可以確定了。

那女孩的確和禪院真依一模一樣,但是旁邊那個殘疾男青年又是誰?

“禪院真依在大阪咒術高專,我想檢視所有關於她的人際關係。”

夜蛾正道非常認真,馬上聯絡了大阪高專。

但大阪高專的校長樂巖寺,是個食古不化的老頑固,一直在推託說這不符合規矩。

夜蛾正道好說歹說,對方就是油鹽不盡,最後只好拿出殺手鐧,“我要派五條悟過去搶了。”

“啊!你這個混蛋,別讓那小子過來。”

“那就趕緊找傳送資料過來。”

樂巖寺顯然是被嚇怕了,很快就用傳真機送過來幾張照片。

張之陵一張張的看過去,一直沒有找到那個男生的臉。

就在眾人將要放棄的時候,張之陵忽然有了一絲靈感。

他從陰影中抱出了小黑貓,又把小黑貓變成了殺手皇后。

夜蛾正道還是第一次看張之陵的咒術,大墨鏡都遮不住臉上的驚訝表情。

接下來,更讓夜蛾正道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張之陵拿起了紙和筆,交到了殺手皇后的手中。

兩者的精神是相通的,自然知道打算做什麼。

殺手皇后捏著鉛筆,快速的畫起了素描,很快就畫出了殘疾男青年的相貌。

夜蛾正道拿在手中看了看,搖頭表示沒有見過這個人。

他又把素描傳真給大阪高專,等待著對面樂巖寺的確認。

很快,一個急促的電話打來,對面的聲音乾澀又急躁。

“夜蛾,素描是從哪裡來的?”

“是我新召的心理輔導老師畫的。”夜蛾回答。

“他在哪裡見過這張臉嗎?”

張之陵搖了搖頭,又指了指嘴,表示不能說。

夜蛾正道點了點頭,說:“抱歉!他不能說。”

“不能說?”

“以我的經驗判斷,這可能是一種縛束。如果違反的話,會受到嚴重的懲罰。”

“哦!那我怎麼能相信他?”

“天內理子可以作證,昨晚兩人一直在一起。”

天內趕緊搶過了電話,說:“樂巖寺爺爺,不要聽校長鬍說,我們睡覺的時候沒在一起。”

“嗯?差一點就睡在一起了嗎?”

“唉呀!不是,你們怎麼都這麼齷齪?”

“那我明白了。”

夜蛾搶回了手機,“到底是誰?”

“是與幸吉,與伏黑甚爾相反的,另一個天與咒縛。”

張之陵說:“他和禪院真依,可能已經背叛,或者被利用了。”

夜蛾正道,問:“需要幫忙嗎?老頭子。”

沉默了一會兒,樂巖寺的聲音變得陰森恐怖。

“這是大阪高專的事,不需要你們插手,我會派人調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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