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愛是什麼(1 / 1)
花彼岸納悶,怎麼大早上就來了,怕是兩人早餐都還沒有吃吧?雖然上次他們的見面是在半個月前,但再次相見,也不用一大早就來,她不會不見他的。
秋水見到花彼岸的身影,明顯鬆了口氣,他是真沒想到,他才開門沒幾分鐘,江先生的身影就到他眼前了。雖然弄不懂他為什麼來這麼早,但他還是準備按著花彼岸的要求做,要送他們倆去會客室時,就看到花彼岸來了。
“江先生,怎麼這麼早過來?吃早餐了嗎?沒吃的話,我先給你們點份外賣。”
花彼岸看著江先生青黑的眼袋,他看起來,比她昨晚睡得還晚。
江先生先是看了身邊的男孩一眼,才跟她說:“不用,我們是吃過了才來的。”
“吃過了……那就”花彼岸把目光給到秋水那裡:“秋水,你先帶江先生他們到會客室等我,我馬上來。”
秋水應了聲好的後,就帶江先生他們往會客室去了。
“哪有人這麼早就來的,你待會注意安全,要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叫我。”
他們一走,奇康的聲音就在花彼岸的身後響起。
花彼岸看他這麼緊張,打趣他說:“這是我的地盤,你擔心啥。走了,先去趟辦公室。”
奇康只好跟上她的步伐往辦公室走去。
去到辦公室,花彼岸換上自己放在休息室的工作服就離開,獨留奇康一個人在辦公室,奇康在辦公室坐著不到五分鐘,就覺得心下無聊和煩悶,只好走出辦公室,到前臺找秋水聊天。
“奇康先生,你怎麼了?”如今奇康的普通話很好,秋水是毫無負擔的用華語跟他說話的。
奇康單手撐在前臺的桌子上,“花醫生她最近沒什麼事吧?”
“沒有啊~你為什麼這麼問?”反正秋水基本每天都和花彼岸見面,他並不覺得花彼岸的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奇康覺得花彼岸最近對自己的態度有點奇怪,但奇怪在什麼地方,他也說不上來,在秋水這裡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他頓時覺得更是煩躁。
“沒事,就是覺得花醫生老愛趕我走,故意不待見我似的。”奇康很是委屈的樣子說著。
彼岸姐不是一向都這麼對你的嗎?心裡是這麼想,秋水可不敢就這麼直白地說出來,於是秋水試圖安慰他:
“奇康先生,你別多想,彼岸姐要是真不待見你,就算你來了,你到她家門口了,她都是不會見你的,更別說讓奇婉妲來南城,讓你出現在諮詢室了。”
“嗯,秋水,你說得對,花醫生心裡是有我的。”
“呵呵……你能明白就好。”雖然他覺得有,但不多,但也總比沒有強,秋水訕訕地想著。
此時會客室裡
男孩滿臉精明目光打量著花彼岸,相比江先生那一副儒雅又怯懦的神態,男孩顯得高傲自信極了,他整個人的氣息由於自信過頭,看起來很是自負。
“你好,方便知道你的名字嗎?”花彼岸向男孩開口。
男孩先是看向江先生一眼,接著帶起挑釁的眼神對上花彼岸:“我叫什麼?你都提出來想見我一面了,江哥~沒有告訴你嗎?”
江哥~
叫得還挺親熱。
“花醫生,他叫方季。”江先生害怕方季對花彼岸有不好的言行,立馬插話,想緩和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火藥氛圍。
當然,只有方季的單方面火氣。
“江哥~你對她這麼客氣做什麼?她又不給你發工資。我今天能過來,是因為你,又不是因為她。”
方季說著,還用手不滿地指向花彼岸。
“江先生,我可以單獨和方先生聊聊嗎?”花彼岸覺得,這兩個人一塊坐在她的對面,肯定是什麼話都聊不好的。
“江哥~你先出去吧,你放心,她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江先生那表情,分明是怕方季對花彼岸怎麼樣。花彼岸知道江先生的顧慮,於是安慰他說:
“我們會好好談的,你別擔心。”
然後,花彼岸給秋水打去一個電話,讓他來把江先生接走。
江先生出去後,方季對花彼岸無禮的態度看起來,更肆無忌憚。
“沒想到你們當這種醫生的,顏值都卡得這麼死了嗎?你長得這麼漂亮,你男朋友放心你來接觸這個社會形形色色的人嗎?”
“謝謝,我就當你在誇我漂亮了。”
對於方季貶低的話,花彼岸看起來冷靜極了,在她平靜的狀態下,方季看起來就是一個沒什麼威懾力的男孩而已。
“那我們就不廢話了,說吧,你為什麼想要見我?”
花彼岸說:“江先生已經把你們之間的事大致跟我說了。”
“江哥~跟我說了,我知道。”
“他因為你,這裡生病了……”花彼岸用手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
“但我覺得,在你們之間,生病更嚴重的人,是你!”
方季聽到她這話,氣憤地用手指著她:“你放屁!”
“你知道嗎?你對江先生做的事情,是在犯罪。”
花彼岸突然改了話題,方季差點沒反應過來,他愣了一下才吼出聲:
“你瞎說什麼呢?我們之間,都是你情我願……而且,我是真的愛他的……”
“我想問一下,你和你父母的關係好嗎?”
“當然好了,你為什麼要問這個?”方季覺得花彼岸每次問題問得都與上一個銜接不上,暫時沒搞懂她到底想要說什麼。
“你父母對你好,是因為他們愛你。我們先不論這份愛是親情還是所謂的愛情,在漢語的字源裡,‘愛’的本義是‘為之奔波辛勞的疼惜’。心理學家弗洛姆說,愛的本質是‘給予’而非索取。那便是考慮對方,而不是傷害對方。”
————
在大廳把江先生和方季送走後,秋水問花彼岸:“彼岸姐,怎麼樣?談攏了嗎?我看那個男孩,沒有剛進來時那麼囂張了。”
“你以為我是觀世音菩薩,給人度化一下就好了。我問你,奇康在辦公室還是出去了?”
秋水往辦公室方向指著說說:“在辦公室呢!”
“我先回辦公室了,有人來的話,就給我打電話。”
“好的,彼岸姐。”
花彼岸進到辦公室的時候,奇康正在打電話,見到花彼岸進來,就邊對她笑著,邊打電話朝她走過來。
聽他說的話,好像是在談工作,花彼岸不理他,走到辦公桌坐下,奇康也跟著走到她的旁邊,而後躬身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一下,才接著走到一旁打電話。
花彼岸估摸著,他這電話怕是一時半刻打不完,果然,等到她離開辦公室,奇康依然還在打。
她工作一上午,等她再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奇婉妲也來了,桌上還擺放著飯盒。花彼岸估摸著,又是奇康自己做的。
下午的時候,花彼岸就開車把奇康和奇婉妲送往機場。兩兄妹都對她戀戀不捨,奇康還當著奇婉妲的面,在臨走前吻她好一會兒,讓花彼岸尷尬得不得了。
從機場回來後,花彼岸就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直到工作結束。
只是,在下班之前,花彼岸給長翁打去了一個電話。長翁接到她的電話,表示很震驚。
“花醫生,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長翁先生,奇婉妲到家了嗎?”
“還沒有,不過估計快了吧。”
“其實,這次打電話過來,是想拜託你一件事。”
“你請說……”長翁非常客氣。
“你可以給奇康加派工作,讓他最少一年之內不要再來南城找我嗎?”
“這是為什麼?”長翁肯定是非常不解的。
“至於是為什麼,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你可以嗎?”
“一年的時間太長了,我估計做不到。”奇康巴不得每天都能去找花彼岸,哪會讓自己一年不去找她。
“那你能拖多久就是多久,你應該不希望,奇康因為我,而失去他自己吧?”
長翁聽到她這話,卻是笑了起來:“花醫生,奇康他不怕失去自己我,他反而更怕失去你。”
這話把花彼岸幹沉默了,長翁現在倒戈這麼快的嗎?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見她沒有回話,長翁又接著說: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已經決定安穩地度過晚年,不再過問奇康的人生大事。”
直到和長翁掛了電話,花彼岸覺得自己都還沒有回過神來,這老頭……以前不這樣啊!
——晚上,南院的客廳裡,奇康望著長翁
“爺爺,你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嗯,是有事……今天,花醫生打了個電話給我。”
“她說了什麼?”奇康看起來有些激動。
“她說,讓我想辦法,讓你至少一年內不要去南城找她。我問她為什麼,她沒有告訴我。我不知道你們在南城發生了什麼事,或者說她遇到了什麼事,這些,你自己去調查吧,反正爺爺不會再阻礙你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謝謝爺爺。”奇康感激地給長翁行了一個禮。
從南院出來後,奇康就馬不停蹄趕回東院,他要問問奇婉妲,花彼岸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她在南城和花彼岸待了那麼久,應該能發現些什麼。
只是等到詢問奇婉妲時,他卻大失所望,奇婉妲說,沒覺得花彼岸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其實,也不怪奇婉妲,因為花彼岸一點孕吐的跡象都沒有,要是有的話,花彼岸想舉止不異常都難。
但花彼岸不孕吐的這件事情,她也是在三個月後,也就是她懷孕6個月後,才後知後覺,她居然從來沒有感到噁心想吐過。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沒有犯惡心和想吐,奇康卻是在T國吐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