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陰謀的瀰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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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本事,會忽悠,媽的忽悠了一大票人跟著他,他今天怎麼會來的。”劉黑子邊說邊皺眉:“太奇怪了,也太巧了吧。”

我想到一件事,於是開口又問:“黑子哥,今天你咋知道陳進會埋伏我們。”

“有人跟我說的……”劉黑子回答道,跟著一拍大腿,叫道:“我知道了,媽的,咱都被方大軍玩了!”

“怎麼呢?”我還是有點摸不著頭腦。

“媽的,今天的事肯定是方大軍一手策劃的,來給我報信的人一定是他安排的,然後他才會那麼巧也出現在那裡。”劉黑子邊說邊點頭,語氣很是篤定。

“但是方大軍又怎麼知道陳進會在那裡呢?”我又問。

“嗯,自打瘦狗住院了,方大軍就常往檯球室跑,那邊是瘦狗的地盤,會不會方大軍想趁著瘦狗不在,收了瘦狗的人馬……”劉黑子大膽猜測起來,跟著腳步一頓:“孃的,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陳進說不定也是方大軍安排的。”

“可是陳進又怎麼知道我會去……”我的話剛出口,就又閉了嘴,因為我想到一種可能,如果連田大棒也是方大軍安排好的呢,那樣就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我的假設是,方大軍先叫田大棒去打眼鏡,然後派人盯著眼鏡,我知道眼鏡被打,肯定會去看望眼鏡,方大軍再通知陳進,然後告訴劉黑子,最後自己再露面。這一連串假設如果都成立,那麼今天的事就很好解釋,但是方大軍也太可怕了吧,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難道真像黑子說的那樣,是為了收瘦狗的勢力?

我把假設和劉黑子說了,劉黑子陷入了沉沉的思索中,半晌才說:“方大軍想收瘦狗的人馬,差不多可以肯定,因為陳進是瘦狗的頭馬,方大軍這次救了陳進,陳進肯定感激,以陳進的智商,不會想到是方大軍設的局,那麼趁著瘦狗不在,方大軍很有可能讓陳進到他那邊去。媽的!我們都被他利用了!”劉黑子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罵道。

“方大軍很有野心啊,他要幹嘛?”我覺得那個方大軍真的很不簡單。

“不管他要幹嘛,他最好別來惹我們。”劉黑子擺了擺手:“不管他了,你以後要小心點,方大軍既然插了手,這事只怕有點麻煩,不管怎麼樣,陳進再來找你,你就通知我。”

“嗯,謝謝黑子哥。”我也有點煩躁起來,似乎事情越來越麻煩了。

“說啥呢,都是兄弟。”劉黑子拍了我一下。

我們又閒聊幾句,劉黑子臉上換了興高采烈的表情,興奮說道:“就這幾天我丈母孃他們就來了,到時候我叫你啊,陪著老人家一起逛一下。”

“啊!黑子哥,你丈母孃過來,我去怕不合適吧……”我想不出有啥理由去陪黑子的丈母孃。

“合適,咋不合適呢!我都跟那邊說了,說我有一個學中醫的弟弟,那時候會給老人家瞧個病啥的,你不會拒絕我吧。”劉黑子說完直直的看著我。

“老人家有啥毛病?”我不敢先答應,總得問問再說。

“沒啥毛病,你上次不是說你對老年人的保健保養啥的也有一套嗎,我這不是想露個臉嘛,到時候就看你的了。”劉黑子說完拍我一下,興沖沖就走了。

我使勁回憶了一下,好像上次和劉黑子喝酒的時候,我確實誇過口,看起來劉黑子很信我的話啊。不過我確實對老年人的身體保養方面有一些心得,畢竟我奶奶那麼大年紀了,眼不花,耳不聾,身體好的很,這裡面自然也是有講究的。

和劉黑子和二胖分了手,我就朝著自己班走去。

在教學樓地下,我遇見了老四和李顯然,兩個人身上都被打了一棒子,不過那都是硬傷,現在也差不多緩過來了。

我們三個邊說話邊上樓,進了教室,一切正常,老大老二也都在,我們又聚在一起,我就把剛才的經歷和老大說起,老大聽得也是愁眉不展。

我們不知道方大軍會做什麼,也不知道陳進那邊有完沒完,上課也上的神思不屬。我們給眼鏡那邊打了電話,是劉芸接的電話,好在他那邊沒有啥事,劉芸在電話裡一直哭,說眼鏡都是為了救他,電話裡我能聽見眼鏡直哼哼,劉芸急急說了幾句,就掛了。

“不會啊,眼鏡的傷沒有那麼重啊,我親眼看見的,就是頭被砸了一下,蹭破點皮。”剛才的電話我用的是擴音,李顯然也聽見了眼鏡的哼哼聲。

“呵呵,看起來,眼鏡很有希望的樣子啊。”我笑起來,肯定是眼鏡故意的,想讓劉芸心疼他。想到劉芸此刻正溫柔的照顧眼鏡,我卻沒來由的有點失意起來。劉芸一直對我有那個意思,雖然我有了勤勤,跟她不可能,但是男人的心理就是齷齪,巴不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只對自己另眼相看。

“咱還打不打田大棒了。”老四忽然冒出一句。

我們都沉默了下來,現在我們還能去嗎,田大棒跟陳進肯定有勾結,跟方大軍有沒有關係,也說不好,現在我們一身的麻煩,哪裡還可能自己去找麻煩呢。

形勢急轉直下,看起來對我們很是不利的樣子啊。

一天的課都上的沉悶,下了課,我們就準備回去了,班上很多同學也跟我們走在一起,我們亂哄哄說著話,朝樓下走。

剛到樓下,就見到了田大棒,他和陳進站在一起,看到我們下來,兩個人招呼一聲,呼啦啦又圍過來二十多個人。

我們都站住腳,我眯著眼睛看著陳進,看起來這傢伙不死心啊。

“三兒,要不要叫黑子哥。”老四問我。

“不用。”我仔細看過了,沒有看見方大軍,再說,我們這邊人也不少,接近二十,兩邊差不多,上午是被陳進偷襲,現在人數相當,我可不怕他。

我們兩邊對峙起來。

“小子,你以為事完了嗎,你以為劉黑子能保你一輩子嗎!”陳進的樣子很囂張。

“對,媽的,老子就看你不順眼。”田大棒也在一旁狐假虎威。

“尼瑪!”老四瞪著眼就要上前,我一把拉住他,搖頭說:“不能動手,打起來咱吃虧。”我邊說邊朝兩邊看,這會正是下課的時候,我們身邊來來往往人流不斷,很多下課的師生都從這邊走,很多人正拿眼睛瞟過來。

我相信如果我們先動手,肯定會被人舉報,陳進巴不得我們先動手呢。

“沒膽子了吧,沒卵子的貨。”陳進嘲笑著。

我也在等著陳進他們先動手,如果他們先打我們,那我們就是正當防衛,誰也說不出什麼,學校那邊也好交代,但是陳進始終只是嘲諷謾罵,卻沒有動手的意思。

“走吧。”我朝陳進吐了一口吐沫,轉身朝著宿舍樓走。

“我呸!”田大棒朝著我們狠狠呸了一聲,我轉頭看時,看見他臉上的青春痘都興奮的閃著紅光。

“**!太窩囊了。”老四憤憤不平的把自己摔到床上。

“老大,你怎麼看?”我問老大。

“看起來,他們是想激怒我們,我們這邊一來人少,二來我們先動手,他們就更有理由,那時候怕是黑子那邊也理虧了。”老大分析著。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我點頭說道。不知怎麼,我眼前忽然閃現出方大軍用手梳理長髮的樣子,還有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這個辦法肯定是方大軍想的,以陳進那個肉球腦子肯定是想不到的。

第二天,相同的情況又再發生,並且越來越嚴重起來,先是我們上課的時候,陳進帶著人堵在教學樓門口,我們忍了又忍,這才進了教室。進教室沒多久,田大棒居然帶人圍住我們班大門,一陣冷嘲熱諷,我們班的男生也和他們對罵,亂哄哄的直到老師過來,田大棒才帶人走了。

“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和老大商量著。

“確實,太氣人不說,還影響士氣。”老大也同意我的看法。我們班本來因為上次收保護費的事都團結起來了,但是經過昨天和今天一鬧,有一些膽子小的人又縮了回去,也不跟我們一起上下課了,人心開始散了。

畢竟我們經歷的戰鬥太少,還不能做到兄弟同心,許多人都是一時的激憤,現在面臨著現實的威脅,大家有自己的想法也很正常。

“怎麼辦?”我問老大。

“要麼忍,結果就是人心散掉。要麼就打,把事鬧大,沒別的辦法。”老大很快給了我建議。

忍肯定不是辦法,就算我們肯,對方也不會放過我們,但是打過去,會有什麼後果呢?

“現在陳進不在,我們衝過去先把田大棒幹掉,這樣情況會好很多。”老大繼續說道。

“好,就這麼辦。”我幾乎沒有猶豫,沒別的辦法了,總不能憋死吧。

我跟哥幾個說了一下,大夥也都很支援,我算了一下,我們還能聚起差不多十幾個人來,相信以田大棒的慫樣,這些人就夠了。

說幹就幹,我們趁著下課的間隙,很快衝到田大棒他們班,我們剛進去,就看見坐在田大棒身後的兩個人,一個是陳進,另一個樣子兇狠,留著光頭,居然是那個叫大光的。

我沒想到陳進和大光居然會在田大棒他們班,看到我們進來,田大棒一下子站起來,朝著我們叫嚷:“你們想幹嘛,大光哥,你看吶,他們真的敢打過來呢!”

我就覺得一股無力的感覺升起來,對方早有準備啊。

“嘿嘿,你們是來打架的嗎?”大光冷笑的看著我們,手掌不停的摸著光腦殼,眼睛裡流露出的那種蔑視毫不遮掩。

陳進朝著我們也豎起了中指,臉上滿是嘲諷的神色。

“操!”老四不管不顧,上前就要動手。

我拉住他:“不行,對方肯定有準備,我們還是走吧。”

我和老大拉住老四,我們灰溜溜的又回到班裡,對方並沒有跟過來。

我拿起電話撥通了劉黑子的號碼。

電話通了,我和劉黑子說了這兩天的情況,劉黑子良久不語,等了半天劉黑子在電話裡說:“先忍忍吧,既然方大軍插手,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了,我這邊丈母孃要來了,我不想這個時候惹事,等送走丈母孃,咱們和他們好好玩玩,我相信方大軍也不會先動手的,要是他敢先動手,我就和他開戰。”

掛了電話,我把黑子的話重複了一遍,大家都有些喪氣,這事弄的,怎麼好像兩邊比起了耐心,我覺得方大軍肯定有什麼陰謀,他們明明佔優,卻一直沒有動手,我猜不透他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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