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被抓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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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終於退到了夜總會大門口,到了這裡,我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了。

“你放了我,我不追究。”明少說了句屁話。

“警察來了!”有人叫起來。

我回頭看了一眼,果然,兩輛警車閃著警燈呼嘯而來。

“你們趕緊回去收拾一下!”兵哥大叫道。

曉紅姐急急的往夜總會里面跑,娜娜她們也跟著曉紅姐跑,很多人都開始跑,有客人有小姐,門口看熱鬧的人群一下子少了一大半。

警車到我身後不遠處停了下來,從車裡跳下幾個穿警服的人。

在警察還沒下車的時候,我做了一個選擇,我把手裡的裁紙刀遠遠的扔了出去!然後推開了明少,我挾持明少是想保護葉子,現在警察都來了,我肯定不能再繼續挾持明少,不然我就有麻煩了。

明少被我推開,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然後轉身朝我看過來。

“你死定了!”明少一字一頓的說了句,臉上浮出一絲冷笑。

我沒理他,我伸手牽住葉子的手:沒事了,警察來了,我們安全了,葉子。”

葉子趴在我肩膀上哭出來。

“別哭別哭,沒事了,沒事了。”我拍著葉子的背,安慰著。

幾個警察朝我們走過來,我看見明少迎著警察走上去,我想這傢伙肯定會先告我一狀,我也得辯解啊,我趕緊拉著葉子也朝警察走過去。

明少跟當先一個警察說了兩句,然後回頭指了一下我,我加快了腳步,不能讓惡人先告狀了!

“警察同志,我要報案!”我想都沒想,直接衝著警察叫道。

“是他嗎?”明少跟在一個警察身邊,那個警察扭頭問了句。

“就是他。”明少看著我,又笑了笑,我忽然感覺到一絲不對,但是哪裡不對,我也說不上來,就感覺明少笑的有點古怪。

問明少話的警察走上來,看都沒看我,直接把我的胳膊一扭,然後“咔嚓”一聲,我手腕上一涼,一副噌亮的手銬就到了我的手腕上。

“哎!警察同志,你搞錯了!”我驚出了一身冷汗。

“沒錯,就是你。”這個警察朝我瞟了一眼,嘴角翹了翹,這個警察方臉闊鼻,四十來歲的樣子,身上的警服是正式的有警銜編號的。

“許哥,我姐夫呢?”明少邊說邊拿出一顆煙,讓給銬我的警察。

姓許的警察很自然的伸手接了,然後笑道:“你姐夫哪能來,他要來了,還不被你氣死啊。”

我的心一直往下墜,拔涼拔涼的,明少很明顯跟這個警察有關係,聽他們的對話關係還挺深,明少口中的姐夫又是什麼人?我忽然明白了明少的笑。

這時候兵哥也走了過來,兵哥笑著跟這個警察打招呼:“許哥,您怎麼來了。”兵哥說話的時候微微彎著腰。

許姓警察沒有理會兵哥,而是點上煙抽了一口,側過頭跟身邊另一個年輕的小警察說道:“把這兩個人帶回所裡去,交給老廖。”

“兵哥!”我急了,掙扎著衝兵哥就叫了一聲。

我知道我麻煩了,這個姓許的警察啥都沒問,一來就銬我,我就知道我撞鬼了。但是我沒想法到警察居然還要把葉子也帶走,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叫兵哥,或許剛才兵哥和這個警察也打了招呼,我下意識的覺得兵哥能幫我吧。

“你認識?”許哥不陰不陽的看著兵哥問了句。

我一直注視著兵哥,我看見兵哥的臉色變的很不自然,不過一直也沒朝我看。

“許哥,我怎麼跟老廖說呢?”這時候小警察問了一句。

“啥都別說,等我回來。”許哥咳嗽一聲,很隨意的說了句。

“走吧,走吧。”這時候小警察就抓著我朝警車那邊走。而葉子這時候也被兩個協警壓著往另一輛警車走。

“哥!“葉子扭頭朝我喊。

“別怕,葉子……!”我只匆匆喊出這句話,就被按著腦袋塞進警車裡了。

“老實點!”小警察拍了我的頭一下,因為我還在掙扎著往車窗上湊,我想看看葉子怎麼樣了。

“那個女孩有病,你們別打她。”我衝小警察叫了一聲。

“顧著你自己吧。”小警察嗤笑一聲,然後衝駕駛坐上的一個協警說了句:“回所裡。”

“小莫,許哥不回嗎?”協警問了一聲。

“哪那麼多問題。”小莫皺眉說了句。

兩輛警車掉頭往回開,我從車窗上看見許哥摟著兵哥的肩膀正往夜總會里面走,明少也跟在他們身邊。

“為什麼抓我?”我又叫。

“你自己做了什麼不知道嗎?”小警察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你們這樣的小混混,我們哪天不抓幾個!哪那麼多問題!”小警察說著又在我頭上拍了一下。

我這時候其實又慌又怕,我手被銬著,人也在警車裡,我哪見過這陣仗啊,我頭都是懵的,渾身止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我又擔心葉子,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警車直接開進了派出所,進派出所大門的時候,車燈照亮了大門上的國徽,我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身子。

警車一停,小警察拉著我鑽出了車子,然後衝著開車的協警說了句:“把人給老廖送去,就說許哥說的,等他回來再弄。”說完小警察也不看我,徑直走了。

我舉目四顧,沒看見另一輛警車,我這輛警車是先回來的,不知道為什麼葉子那輛警車沒有回來。

“葉子呢?那個女孩子呢?你們把她弄哪去了?”我急忙就問抓著我胳膊的協警。

“沒事,沒事,別咋呼,他們買宵夜去了,一會就回來了。”這個協警在我心裡馬上就和好人劃了等號,我特意看了他一眼,這個協警長的比較忠厚,眉心處有一顆綠豆大的黑痣。

“跟我來吧。”我暫且就叫他痣哥吧,痣哥拉了我一下。

我跟著痣哥走,邊走我就邊問:“為什麼抓我,我犯啥事了?”其實我心裡依稀知道,但是我還抱著一點僥倖心理,想聽痣哥告訴我。

“你真傻還是裝傻。”痣哥看我一眼,然後放低了聲音說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小夥子,好自為之吧。”痣哥搖了搖頭。

“大哥,我得罪誰了?明少嗎?”我馬上又問了一句。

“你自己都知道,還問我幹啥。”痣哥證實了我的猜測。這時候我們就走到了一間窗戶亮著燈的房門前。

痣哥敲了敲門:“老廖,在嗎?”

門隨聲就開了,門裡站著一個人,這個人四十多歲的年紀,臉上的皺紋比較深,臉膛很黑。

“等你們半天了,小莫呢?”老廖問道。

“小莫沒過來,應該去休息室了吧。”痣哥笑道。

老廖點點頭,然後看我一眼:“就是他?”

“對,還有一個女的,在小馬的車上,他們順路買宵夜去了,等會我來叫你。”痣哥笑道。

“行,你先去吧。”老廖也笑了笑。

痣哥走了,老廖拉著我進了門。

這個房間很空,就一張桌子,桌子對面擺著一張椅子,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牆上寫著幾個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老廖給我開啟了一隻手上的銬子,然後說:“把你身上的手機,鑰匙,錢包,都交出來。”

我把手伸到口袋裡,我掏出來鑰匙和錢包,但是我沒有找到我的手機,我也記不得它在哪裡了,我把鑰匙和錢包放在了桌子上。

“手機呢?”老廖問。

“丟了。”我說。

老廖伸手在我身上摸了一遍,然後拉著手銬把我帶到牆邊,然後把那半個手銬穿過牆上的一根鋼管,再把我又重新銬好,這樣我的雙手就被銬在了這根鋼管上。

手銬扣的位置比較噁心,不上不下的,我只能彎腰站著,想蹲著又蹲不下去,我感覺這根鋼管就是故意放在這個位置的。

老廖銬完了我,又把我放在桌子上的東西都裝在一個塑膠袋裡,拿著塑膠袋轉身朝門外走。

“喂,你們什麼意思啊!好歹給我句話吧?”我衝老廖叫。

老廖理都沒理我,頭也不回的就關了門出去了。

我吊著胳膊彎腰站著,沒一會就難受的不行,我開始還喊了幾嗓子,但沒一會兒,就懶得喊了,都沒人管我的,我也怕把他們喊煩了,過來揍我。

我知道他們是故意整我,那個明少跟派出所肯定有關係的,我算是倒黴了。

因為姿勢太難受,我簡直覺得度日如年,他們不會就這麼銬我一晚上吧。

“老廖!”外面有人在叫。

我聽見隔壁房間門開的聲音,然後老廖的聲音傳過來:“回來了。”

“去吃點。”有人笑著說。

“好。”老廖應了一聲。

“葉子!”我張嘴大叫了一聲,他們買宵夜回來了,那葉子應該跟著也到了才對。

但我沒聽到葉子回答我,我的門到是開了,一個很兇的陌生協警指著我罵:“大晚上的你嚎喪呢!你再鬼叫,老子就給你鬆鬆皮!”協警說完又狠狠關上了門。

“葉子怎麼不在?”我很著急,但也不敢再叫了。

門外傳來幾聲斷續的說話聲,跟著就是關門的聲音,再然後就沒了聲音,顯然他們都走了。

我用力晃了晃手銬,很結實,除非我的手斷掉,不然根本別想掙脫,絕望的情緒開始在我腦子裡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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