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情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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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結束之後,江松把博惠雅和陳嘉文送到了學校,自己就回了那名兄弟已經找好的賓館。

江松走在回賓館的路上,一陣頭疼。他不是笨蛋,陳嘉文、博惠雅、小玉三人對他的情愫,他不是不知道。

他不好拒絕她們,但是他也不想談戀愛。現在江松有重要的任務在身,根本就不允許他談戀愛,因為他也不敢保證將來會不會有人查他,然後劫持她來要挾自己。

江松一陣頭疼,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無奈道:“看來只能繼續裝傻了。”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街上沒有多少人,馬路兩邊的路燈將道路照射的猶如白天一般。

江松長出了一口氣,他實在不明白,為何他現在會感到這麼多的無奈。他胸口就憋著一股氣,這股氣並不是怒氣,這股氣悶在他的胸口,讓他很不舒服。

現在江松就感覺自己的心情因為胸口悶的這股氣變得很暴躁,他現在全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好想發洩一下。

江松甩了甩頭,然後他就拿出煙點了一根,結果只抽了兩口就扔了。

江松很希望現在能夠下一場雨,他希望能透過雨水來沖刷掉自己這糟糕的心情。

“唉……”江松嘆了一口氣,無力的躺在了馬路上,抬頭看著天空。

他現在不明白,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錢?還是女人?有的人說,活著就是為了圖個自在。也有的人說,活著是為了圖女人。還有人說,人活著就是為了爭口氣。

在江松看來,人活著,只不過是在迴圈的做著幾件事而已。出生,長大,上學,進入社會,工作,結婚,生子。而自己的兒子,又在迴圈著這幾件事情。

其實江松對自己的未來很迷茫,現在的他,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滴滴……”

江松正想的入神,一聲汽車的鳴笛聲就把他拉回了現實。

“臥槽,躺在馬路中間,不想活啦!”司機從車上下來,看著躺在馬路上的江松,罵罵咧咧的道。

江松懶懶的看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他從地上站起來,轉身走到了路旁。

“草,媽的,遇到個這麼個傻逼。”司機罵罵咧咧的走上了車,開著車長揚而去。

“嘩啦……”

然而就在此時,天空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

江松抬起頭,望著一片漆黑的天空,任由雨水拍打在自己的臉龐上。

“啊~~!”

江松仰著頭,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大喊,他想透過大喊來釋放出自己胸口處的這一股悶氣。

“唉……”江松無力的嘆了一口氣,蹲下身子,蹲在了路旁。

江松剛蹲下身子來,一股清香的香味就鑽進了他的鼻孔裡,緊接著他就感覺雨水拍打不到自己的身上了。

“都下了這麼大的雨了,你在這裡幹嘛?”一道夾雜著許些怒氣的聲音傳進了江松的耳朵裡。

江松聽到聲音之後,急忙抬起頭來,結果一張微怒的俏臉出現在了他的眼裡。

“你怎麼來了?你不在宿舍睡覺跑出來幹什麼?”江松站起身來,望著陳嘉文略微發怒的俏臉,問道。

陳嘉文反問道:“那下這麼大的雨你不會賓館在這裡做什麼?”

江松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陳嘉文說道:“我看你心情好像有些不佳,而且天氣預報說今晚有雨,我不放心,就跟出來了。”

江松盯著陳嘉文的俏臉,嘴巴微微張了張,久久沒有說話。

“我喜歡你。”陳嘉文突然開口說道。

“哈?”江松被陳嘉文這句話弄得腦子沒轉過彎來。

“我說,我喜歡你。”陳嘉文丟掉手中的雨傘,一字一頓的說道。

“別鬧了,不好玩。”江松笑了笑,選擇了裝傻。

“我沒有鬧。我是認真的!”陳嘉文表情嚴肅的盯著江松的眼睛,嚴肅的說道。

江松盯了陳嘉文的眼睛兩秒,然後急忙扭頭閃躲開。

陳嘉文見後走出一步,雙手將江松的腦袋掰正,嬌豔欲滴的紅唇微啟,印在了江松的嘴唇上。

嘴唇上傳來的柔軟,讓江松腦袋短路,他腦袋一片空白。

陳嘉文將紅唇與江松的嘴唇分開,表情嚴肅的盯著江松,說道:“這是我的初吻,我把我的初吻給你了,你難道不相信我喜歡你嗎?”

“不是……”江松將腦袋扭開,急忙說道。

“不是什麼?”陳嘉文不等江松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

“嘉文,我現在有重要的任務在身,我如果選擇和你在一起,會害了你。”江松表情有些著急的樣子,試圖勸說陳嘉文。

“我不怕,你們男生不是都喜歡陪他從坎坷中走過來的女孩嗎,那我就選擇陪你一起走過坎坷。”陳嘉文堅定地說道。

“可是我怕!”江松說道,“這不是一件普通的事情,將來很可能會喪命的!”

“我不管,我就是要做你的女朋友,讓你娶我!”陳嘉文用力一搖頭,說道。

“嘉文……”江松苦笑一聲,說道。

可是江松還沒說完,就被嘴唇上傳來的柔軟給打斷。

陳嘉文緊緊地抱著江松的肩膀,紅唇與江松的嘴唇緊緊地黏在一起。

江松強行推開陳嘉文,一臉嚴肅的說道:“嘉文,你等我好不好?如果我的任務完成了,我安全的回來了的話,我就娶你。”

“你說的!”陳嘉文玉蔥指一指江松,一臉嚴肅的說道,“不許騙我,如果將來你的新娘不是我,我就大鬧你的婚禮,然後自殺。”

江松雙手抓著陳嘉文的玉肩,笑道:“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任務完成之後,我還能安全回來,我就娶你做老婆。”

陳嘉文聽後,嚴肅的俏臉上終於爬上了幸福的笑容。

“好了,我送你回去。”江松從地上拿起雨傘舉過頭頂,他溫柔的理了理陳嘉文額前散亂的青絲,溫柔的笑道。

“嗯。”陳嘉文完全沒有了平時強勢的氣勢,現在的她,完完全全的就像一個溫柔聽話的小媳婦一樣。

江松打著雨傘與陳嘉文牽手來到一個門洞下,他輕輕的脫下了陳嘉文已經被淋溼的外套。然後他脫下自己裡面沒有被淋溼的單褂,披在了陳嘉文的身上。

“穿上這個吧,小心感冒了。”江松溫柔的將單褂披在陳嘉文身上,輕聲道。

“嗯。”陳嘉文的臉上滿是幸福,她輕輕地緊了緊江松披在自己身上的單褂,低聲道。

江松將陳嘉文淋溼的外套搭在肩上,重新拿起雨傘,牽著陳嘉文的玉手走出門洞,前往了學校。

江松把陳嘉文送到學校之後,雨也停了。江松和陳嘉文兩人秀著恩愛道別,江松望著陳嘉文一步一回頭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黑暗中。

陳嘉文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黑暗中之後,江松輕輕的摸了摸自己被陳嘉文吻過的嘴唇。

現在江松才發現,自己原本煩躁的心情已經消失了。

“難道接吻可以驅趕煩躁?”江松摸著嘴唇,很奇葩的想道。

江松現在感覺很好笑,自己竟然稀裡糊塗的和陳嘉文在一起了,而且還在自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接受了陳嘉文的初吻。

江松臉上噙著幸福的笑容轉身離開。

第二日,江松還在床上躺著睡覺,電話聲就把他吵醒了。

江松拿起電話一看,原來是陳嘉文給他打來了電話。

“老公,我們今天休雙休日,我爸媽沒在家,你來陪我好不好?”江松剛接通電話,陳嘉文就溫柔的說道。

老公?什麼跟什麼?江松聽後倍感無語。

“嘉文,雖然我們現在在一起了,但是你也不用叫我老公吧,聽著多瘮人。”江松無奈地說道。

“哎呀,人家喜歡這麼叫你嘛。”陳嘉文撒嬌道。

“可是我聽的瘮得慌。”江松撇了撇嘴,說道。

“江松,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電話另一邊陳嘉文叱道,“趕緊給我過來!”

江松被電話裡陳嘉文的聲音震得一咧嘴,他急忙將手機從耳朵上拿來。

然後江松將電話重新放在耳邊,說道:“好啦,我知道了,老婆!”

說這句話的時候,江松特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的語氣。

“對嘛,這樣多好啊,多幸福啊,我在家等你喲!”陳嘉文嘻嘻一笑,溫柔地說道。

江松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他深有同感的說道:“難怪阿龍他們老說女人善變,看來果然不假。”

江松穿好衣服,然後找來了與他同來的那名兄弟。他對那名兄弟說道:“我今天有點事,就不回去了,要不你就先自己回去。”

“沒事的松哥,我可以等你。”那名兄弟說道。

江松點了點頭,他從錢包裡拿出了一千塊錢給了那名兄弟,說道:“這點錢你拿著出去玩玩吧,老在賓館裡憋著也難受。”

“沒事松哥,不用的。”那名兄弟見後雙手連擺,拒絕道。

“拿著!”江松有些微微發怒。

那名兄弟見江松已經要生氣了,只好接過江鬆手中的錢。

江松見後笑道:“這就對了嘛!既然是跟著我江松的,自然是不能虧待了你們。”

“謝謝松哥。”那名兄弟甚是感動的說道。

江松道:“謝什麼謝,都是兄弟。”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江松無意間說的話,做的事,都被這名兄弟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加入帝龍會,認識到松哥,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對的兩件事!”那名兄弟心中暗暗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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