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鬧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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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琪聞言,俏皮道:“松哥可真是盡職盡責啊。”

江松見李佳琪一副玩心大起的樣子,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言語。

“松哥,你放心。我會跟我舅舅說的。我想,讓你加入天鷹幫,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李佳琪喝了一口飲料,道。

江松點頭道:“恩,對你我還不放心的話,還能對誰放心。”

江松與李佳琪二人唏噓了一會之後,就各自分開了。

走在街道上,江松眼神微微閃爍,發出一道一閃而爍的精光。

既然他不能直接進入忠義堂,那就不如加入天鷹幫。加入天鷹幫,他也有機會接觸忠義堂。

只不過江松一想到那晚的事情,心頭的怒火就忍不住上湧。緊接著,一股心煩意亂的念頭就忍不住翻湧而上。

那兩人服毒自殺,線索就此中斷。而如果想要再次接觸到線索的話,或許要加入忠義堂,但是如果他加入天鷹幫,憑天鷹幫在h市的勢力,或許也能夠調查到與忠義堂交易的人員。

只不過現在讓江松唯一擔心的是,那個販賣藥劑的公司,還會不會再派人與忠義堂交易。如果還有交易的話,那麼一切就好說。如果沒有下次交易了的話,那線索可真就就此中斷了。

“魯莽,魯莽!太魯莽了!”江松狠狠的在腦袋上捶了兩拳,不斷地罵道。

“嘭!”

江松正走在街道上,突然迎面衝過來一人,那人的肩膀狠狠的撞在了江松的肩膀上。

江松還沒什麼反應,那名撞在江松身上的青年,倒是站起身來指著江鬆開始呲牙。

“操你媽的小子,沒他媽長眼啊!”青年指著江松罵了一聲,然後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接著對江松罵道,“小子,看清楚了,阿迪的!撞壞了你他媽賠得起嗎。”

“幼稚。”江松都懶得看那青年一眼,淡淡的罵了一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繼續往前走。

“嘿,我草你媽的,囂張得很啊!”青年聞言,頓時眼珠子一定,氣焰囂張的來到江松身後,一把抓住了江松的衣服。

此時江松正心煩意亂,他現在根本沒有絲毫的心情與青年爭論。

“請你撒開你的手。”江松停下腳步,頭也不回,聲音平淡的說道。

“我他媽要是不撒呢?”青年走到江松跟前,腦袋上揚,張著嘴巴囂張道。

青年說話的時候,一股極其難聞的氣味從其嘴中傳了出來。江松頓時間就憋住了氣,望著青年那黃的閃閃發光的兩排牙齒,江松感覺自己胃裡的食物直搗騰。

青年見江松臉色有點難看,以為是自己的氣勢嚇到江鬆了,於是氣焰更加囂張,道:“怎麼的,小子,只要你給爺跪下,爺可以考慮放過你。”

“我曹!”江松終於是忍不住了,頓時大罵一聲,拳頭直挺挺的打在了青年的面門上。

青年口中的氣味實在是太難聞了,江松擔心自己在這麼憋下去,會把自己給憋出病來。

“噢~”

青年捂著鼻子蹲下身來,痛的直呻吟,腥紅的鮮血順著他的指間低落而下。

淡淡的瞥了青年一眼,江松繞過青年,繼續往回走。

“你大爺的,打了老子還想走?”青年突然站起身來,手裡握著一把半尺有餘的匕首衝向了江松。

江松聽到青年的暴喝聲之後,緩緩的轉過身,結果就看到了青年那猙獰的面孔和一把向自己刺來的匕首。

江松見後眼睛一眯,右手如同在森林中覓食的毒蛇一般閃電般的探出,只見江松的右手就像是一把鉗子一般,牢牢的扣住了青年的手腕。然後江鬆緊扣著青年手腕的右手一掰,只聽咔嚓一聲,青年手腕處的骨頭便被江松給掰折。

只聽噹啷一聲,青年手中緊握的匕首便掉落在地。只見江松腳下一踩匕首,然後不知道怎麼一弄,匕首便凌空飛起,然後江松對著匕首猛的踢出一腳。

匕首就猶如是一隻離弦之箭一般飈射而出,刀刃緊擦著青年的鼻樑飛出,最後噹啷一聲,掉落在青年的不遠處。

匕首在擦著青年的鼻樑飛出的時候,青年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鼻樑上涼颼颼的。一剎間,青年的鼻尖和額頭之上就佈滿了冷汗。

“有病?在家呆久了皮癢,出來找揍?”江松看著雙腿打顫的青年,眉頭微皺,冷聲道。

說完話,江松猛的踢出一腳。這一腳,就如同一柄大錘一般擊在了青年的小腹上。

只見青年小腹受了江松這一腳之後,並沒有直接倒地,而是腳掌摩擦著地面往後擦出了三米之遠才普通一聲趴倒在地。

頓時間,青年就感覺自己的小腹一陣異樣的難受。他感覺自己的肚子就好像空蕩蕩的,可是又感覺彷彿有一匹脫韁的野馬一般,在自己的肚子裡瘋狂的亂撞。一時間,青年蜷縮在地,五官扭曲,久久不起。

沒有再看蜷縮在地上的青年一眼,江鬆緩緩的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了一根,悠哉的往回走去。

經過青年這麼一鬧,江松藉機發洩,頓時間感覺心情舒暢多了。可憐的青年,若是他知道的話,腸子都悔青了。

回到自己的住所,躺在床上,一股清香的氣息傳進了江松的鼻孔裡。江松對這個氣味很熟悉,這是玲瓏身上的體香。嗅著美人殘留的餘香,江松的內心如同來潮的江海一般,久久不能平靜。

“哎。”呆了好一會,江松方才輕輕的探出一口氣。

“年月把擁有變作失去,疲憊的雙眼帶著期望,今天只有殘留的軀殼……”江松正在床上躺著,突然間手機鈴聲響起。這是江松最喜歡的一首歌,也是beyond最經典的一首歌,《光輝歲月》。

江松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發現竟然是周蔚然打來的。

“喂,怎麼了?”江松面帶疑惑的接通了電話,他不明白在學校的周蔚然怎麼會突然給他打電話。

“喂,江哥。我和玲瓏姐現在在我家,你能過來一趟嗎?”周蔚然說道。

“呃……,好吧。”江松沉吟了一會之後,答應道。

“快點啊,我和玲瓏姐等你。”周蔚然說了一聲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江松終於是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他現在可是真感到頭疼,因為上午的那件事,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玲瓏。

“算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江松在心中嘆息了一聲,自我安慰道。

因為江松的住所距離周蔚然的私人住所並不是很遠,所以江松坐車不過十幾分鍾就就到了。

進入屋裡之後,江松望著慵懶的窩在沙發上的周蔚然和心情不大良好的玲瓏問道:“怎麼了嗎?”

周蔚然懶散的張開小嘴,將一顆葡萄放入小嘴之中,道:“沒什麼事,我爸為了玲瓏姐能夠好好的保護我,所以讓玲瓏姐也去了我們的學校,與我同班。玲瓏姐想在下午去弄一下頭髮。”

“那就弄唄,我還有必要來嗎?”江松聳了聳肩,道。

“不用!你回去吧!”心情不好的玲瓏聞言,騰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將抱枕扔到了江松的臉上。

江松慌忙的接住將抱枕扔過來的玲瓏,剛預要與玲瓏說話,就發現玲瓏轉身上了樓,江松剛剛張開的嘴,也沒有說出話來。

周蔚然看了看已經空蕩的樓梯,又看了看錶情不太好的江松,疑惑的問道:“江哥,你那裡得罪玲瓏姐了啊?”

江松將抱枕扔到沙發上,對周蔚然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江松做到沙發上,低著腦袋低聲嘟囔道,“還沒汽水好,汽水來氣,最起碼還知道原因。這女人來氣,連原因都不知道,稀裡糊塗的。”

窩在沙發裡的周蔚然聽到江松的嘟囔聲之後,撇了撇紅潤的小嘴,沒有言語。

下午,周蔚然去了學校,只留下生著悶氣的玲瓏和發窘的江松。一股尷尬的氣氛,瀰漫滿屋。

“咳,那個……,我陪你去美髮吧。”江松乾咳了一聲,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哼。”玲瓏不給江松好臉色的哼了一聲,一甩馬尾辮,走出房間。

江松乾咳了一聲,隨後跟了上去。他現在還真不敢隨意的跟玲瓏說話,生怕惹得她心情不好,給自己來一刀,那樂子可就大了。

來到美髮店之後,玲瓏坐在椅子上,美髮師開始工作,江松就隨意的坐在了一旁。

剛開始給玲瓏做美髮,一個穿衣打扮花招,像是一個富婆的肥胖女人就走了進來。見到正在美髮的玲瓏之後,頓時面露不滿之色,她走到玲瓏跟前,道:“這個位子是我的,你給我讓開。”

玲瓏聞言柳眉一皺,道:“旁邊這麼多位子,為什麼不去那裡?”

肥胖女人聞言頓時不滿,她霸道的說道:“我就喜歡這個位子,你給我讓開。”

玲瓏與肥胖女人的爭執,也惹到了美髮店裡所有人的注意。

江松將目光從手機上移開,看向那肥胖女人,眼神中充滿了不耐之色。顯然,他對這種女人極其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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