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相約同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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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躍盯著市場盤面的變化。

想著國慶七天的假期,不管是外圍市場走勢表現,還是國內訊息面上的影響,都存在巨大的不確定性,同時,在‘軍工’、‘基建’主線調整,其它低位主線概念板塊輪動之際,市場也沒有很強的持續性賺錢效應。

便依舊沒有開新倉,保持著空倉觀望的態勢。

當然,儘管蘇躍在節前沒有開倉的打算,但他還是在仔細觀察著盤面變化,篩選其中具備強硬預期邏輯和炒作潛力的股票,尋找著可能存在的節後交易機會。

在他的盯盤和股票篩選中。

下午3點鐘,滬指以略微縮量的形態,小漲0.26%,收於2363.87點位。

其中,‘軍工’主線相應概念板塊、行業板塊全面收跌,核心熱門股票,如‘南通科技、閩福發a、華航沈飛、華航重機、洪都航空……’等票,也全部以放量大跌收盤,調整態勢,非常明顯。

由於節前的這兩個交易日,市場活躍度都不怎麼高。

滬深300指數始終保持著橫盤狀態。

導致蘇躍所持有的if合約,在這兩日的盈虧情況,變動也不大,只略微盈利了51000多元,持倉資產淨值,上升到了166.39萬元。

市場收盤後,蘇躍關閉電腦,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趕往魔都虹橋機場。

到了機場候機廳。

蘇躍取了登機牌,寄存了行李,等了大概半個小時。

方才看見方晚晴、姜姍,還有一個他不認識的女孩,在陳默的開車護送下,一塊到來。

陳默看見蘇躍,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微微愣了愣,目光方才轉向方晚晴,恍然道:“姐,原來你不讓我媽給你安排行程,也不讓在渝州的駱姨去接你,更不想住在駱姨家裡……是因為伱還約了其他人啊?”

“別亂說,我只是不想麻煩駱姨而已。”方晚晴警告道,“姑姑問起來的時候,可不許你瞎說,不然讓我知道了……你的那些破事,我可不保證我還能繼續守口如瓶啊!”

陳默笑著回道:“姐,你放心,我保證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看見。”

說完,他對蘇躍微微頷首,然後又對姜姍和另一個女孩輕輕揮了揮手,方才轉身離去。

之後,幾人寄存行李、取登機牌、閒聊著來到候機室。

而這個時候,經過方晚晴的介紹。

蘇躍才知道一塊跟方晚晴和姜姍同行的女孩,名叫蔣明莉,也是跟他畢業於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且還是方晚晴的大學室友,目前是華國投資公司資產配置與戰略研究部‘宏觀經濟跟蹤研究室’的一名研究員。

畢業之後,就能夠直接進入華國投資公司核心部門的。

蘇躍不用猜,也知道對方家庭背景不簡單。

“早聽晚晴說起蘇學弟對於宏觀經濟的見解,很是透徹。”蔣明莉微笑地仔細打量了蘇躍一眼,第一印象,還是比較滿意的,試探地問道,“不知道蘇學弟對於此輪樓市鬆綁,國家繼續選擇以政府為主導的投資拉動經濟,進一步促進城鎮化建設和‘新基建’、‘大基建’的宏觀策略怎麼看?對於這些方針給宏觀經濟發展帶來利弊,怎麼理解?”

“莉莉,你這是一上來就開始刁難人啊!”方晚晴笑著白了閨蜜一眼,“先登機吧,飛機上咱們再聊。”

說著,方晚晴拉著蔣明莉和姜姍,就開始排隊登機。

上了飛機,在等待起飛中。

蘇躍就著對方之前提出的話題,方才回道:“本世紀之初的那一場著名經濟論戰,林先生提出‘以政府為主導投資拉動國內經濟’的策略方針,儘管目前來看,是有用且實際的,但是這個策略方針的隱患,也是明視訊記憶體在的。”

“哦?什麼隱患?”蔣明莉急忙問了一句。

而坐在蔣明莉身旁的姜姍,以及坐在蘇躍身旁的方晚晴,同時也將目光投向了他。

蘇躍微笑地回應道:“以政府為投資主導的專案,在實施上,總是低效且繁瑣的,資金利用效率並不高,且存在重複性投資、重複性建設等各種問題,這些問題,在城鎮化建設初期,市場需求旺盛,居民槓桿率不高的時候,影響不大。

可當城鎮化建設達到初步飽和,居民槓桿率隨著相關地產政策和房價的走勢而明顯拔高到一個地步。

那麼,這種策略對於經濟的刺激,就會出現邊際遞減的效應了。”

“所以,你認為以‘地產經濟’為核心的‘大基建’戰略構想,對於宏觀經濟的發展影響,應該是負面的?”蔣明莉非常驚訝地道,“可目前看,也沒有比這一條路,更適合的策略構想了啊。”

蘇躍輕輕笑了笑,說道:“有的,只是實施起來,會更加困難而已,而且宏觀經濟的結構慣性是很大的,調整起來,非常不容易,但不管怎麼說,我覺得這個時候,為了經濟的長遠發展,是不能鬆綁地產,繼續以‘大基建’戰略為核心,推動房價進一步上行,繼續推動居民槓槓率往上升的。

當然了,由於當前某些地產強相關行業的嚴重產能過剩。

以及農村居民向城鎮居民的淨流動關係。

這個時候,以‘大基建’和‘地產經濟’為核心,刺激宏觀經濟是有用的,也能夠產生明顯的效果。

只是當居民槓槓被進一步推升之後。

後面的消費需求,就會明顯降下來了。

而一旦消費疲軟,以政府為主導的投資邊際效應也迅速遞減,地產經濟難以再拉動宏觀經濟增長的時候,宏觀經濟局面,就會陷入到一個很艱難的境地了。”

“嗯,從你的這個思路出發……”方晚晴聽完了蘇躍的分析,琢磨了片刻,回應道,“倒的確存在這樣的隱憂。”

“但是,以國外為參照性的話,其實目前我國的居民槓槓率,是不高的。”姜姍想了想,回道,“對地產鬆綁,加大政府主導的投資規模,加快城鎮化建設,從而解決鋼鐵、水泥、煤炭、有色等行業的產能嚴重過剩問題,進行經濟結構的重新梳理和深化調整,同時也透過‘新時代路上、海上絲綢之路’的宏觀經濟戰略,開啟外部需求,應該是能夠最佳化並解決當前經濟問題的。”

蘇躍回應:“對標國外,國內當前的居民槓槓率,確實是可以繼續透過‘房價’往上加的,但國內外的消費觀念,特別是普通人的消費觀念,是完全不同的啊,國內的絕大多數普通人,是不會負債去消費的,且當意識到一定的經濟風險後,首先想到的,也是進行節儉儲蓄,進一步縮減非必要消費來應對。”

“蘇學弟說的有些道理。”蔣明莉之前一直沉思著沒說話,這一會才回應道,“可惜,繼續堅持‘以政府為主導投資’的路線,繼續堅持‘地產經濟’的發展路線,已經是不可更改了,只是希望後面時間裡,外部環境會更好一些,全球經濟化戰略能夠給內部經濟帶來更多活力,化解你所說的隱患和危機吧。”

說話間,蔣明莉對於蘇躍的感官,明顯又好了一些。

同時,內心也湧起了一絲佩服。

她是公司‘宏觀經濟跟蹤研究室’的研究員,她本以為自己對於宏觀經濟的見解怎麼也應該比蘇躍更深的,沒想到……對方看問題的思路和深度,都遠遠超過她,這讓她多少是有些刮目相看的。

幾人由於是同專業,同行業的朋友。

話題性相對一致。

於是,閒談間,就這麼一直針對宏觀經濟、金融交易市場的問題聊了下去。

晚間大概7點鐘,眾人到達渝州江北機場。

蘇躍沒有提前告訴堂姐自己回了渝州,同時,也不打算晚上去大伯家裡住,便在方晚晴三人下榻的希爾頓酒店也開了一間房。

幾人到達酒店,放下行李後。

儘管飛機上提供了晚餐,但大家都表示沒有吃飽。

然後,作為本地人的蘇躍,就無奈帶著三人逛了附近的洪崖洞景點,拍照、吃火鍋,坐船欣賞兩江夜景,玩到差不多晚上11點鐘,方才返回酒店。

第二天,醒了之後。

蘇躍在酒店吃完早飯,給方晚晴她們發了一條資訊,讓她們先在周邊玩。

隨後,他便給堂姐打了一個電話,表示自己已經回到了渝州,並詢問了大伯住院的醫院病房號。

再之後,蘇躍找了附近一家租車公司,租了一輛車,來到幾家禮品店,給大伯買了不少的禮品。

最後,方才開車來到醫院。

當他走進醫院,按照堂姐報給他的房號,走進病房。

只見大伯躺在病床上,正在輸液,頭髮比他上一次見的時候,花白了很多,臉上的皺紋,也明顯更深了一些。

對方看見蘇躍,明顯愣了那麼幾秒,才反應過來。

然後,他便不顧身旁照顧他的老婆反對,用手撐著床,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很是高興地握住了蘇躍的手,說道:“小躍,你回來了?聽你姐說,你在魔都發展得很好,進了一家大公司,很好啊……成熟了,也越來越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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