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1 / 1)
周南凜醒來的那天,秦益清跟周南靜正好在跟著寧一川做水燈,不日就是中元節了,秦益清想自己親自做一個水燈,送去希望與慰藉。
周南凜看著眼前人的注意力都在水燈上面,向旁邊的侍從打了個手勢,讓他們不要驚擾,周南凜從旁邊拿起秦益清要的糊紙遞了上去邊說道“嗯嗯,做的真不錯。”
聽到這聲音還是周南靜首先反應過來,驚呼道“三哥,你醒了。”
秦益清聽到這話把頭轉向身邊的人,果然周南凜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衫,嘴角,眼裡都是笑意的看著秦益清,秦益清覺得那景色耀眼極了,就像外頭的太陽暖暖的,她的心裡也是暖暖的“還好你醒了,不然我都要懷疑師傅的醫術了”她同樣滿身欣喜的對著周南凜說到。秦益清又朝旁邊的夏竹說道“快,把孩子抱來給王爺瞧瞧。”
周南凜看著秦益清的肚子~,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驚喜的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而周南靜可不會錯過這個打趣周南凜的機會“三哥當父王了,怎麼驚喜的傻掉了。”
秦益清從夏竹的手中接過孩子,再小心翼翼的交到周南凜的手中,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的雙手“沒關係,就跟我這樣,一個手託著頭,一個手託著下面。”
周南凜看著秦益清肯定的眼神,雙手接過了那小小的軟軟的一團,他眼睛微閉著,軟嫩的還可以看到紅彤彤的臉頰上的小汗毛,或許是知道抱他的人是他的父王,眼睛雖然是閉著的,但嘴角卻上揚了起來,就好做了個好夢一般,“三哥,你看在笑呢,一定是知道父王在抱著他對不對。”
秦益清也沒想到寶寶會對著周南凜笑著,她覺得很幸福“父王說孩子的名字等你醒來再取,你覺得叫什麼好。”
周南凜停頓了一下說到“逸兒,你覺得怎麼樣”
“逸兒,安康悅朗,甚好”。
周南靜也在一邊細細的說到“逸兒好,好聽,以後你就是小逸兒了。”
有了孩子之後,他們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都被充斥的滿滿的,給秦益清帶來了不少的樂趣,秦益清看著在一旁一直看著孩子的周南凜,不禁有些想笑,或許周南凜是因為一直一個人獨自的成長到大,身邊除了嚴培沒有什麼其他的人,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如今做了父親心中難免感到不同,即激動又有些局措吧,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孩子,秦益清在一旁拿起那日還沒有完工的水燈繼續的上色。
“怎麼做了兩個”周南凜拿起已經做好的那個細細的看著說到。
“一個我的,一個你的呀。”
周南凜坐在一旁陪著秦益清靜靜的不說話,好久才淡淡的開口“這是我的第一個水燈,以前我從沒放過。清兒謝謝你,有了你,才讓我得生活鮮活了起來。”
“我們之間需要說謝謝嗎,對了,父王好像知道些什麼關於母親的事”她有點艱難的繼續說道。
周南凜到是一點都不驚訝的“他知道一點都不奇怪,畢竟我知道這件事,都是由林敏玉說的,父皇讓林敏玉跟著我一起去斯蘭不就是為了看著我嗎,她告訴父皇一點都不奇怪。”
秦益清有點擔心,這種事情在普通人家中都不允許存在的,更別說實在宮中了“那怎麼辦,會不會......。”
“可是母親已經死了,都死了那麼多年了,他親手賜死的。”周南凜有點自嘲的說到,“你放心,父皇是一個極其愛面子的人,這件事他不會讓別人知道的,再不甘也只能自己往肚子裡吞。”
“我知道,只是我怕,父皇會對你不利,我倒沒什麼,只是孩子還小”秦益清說出心中的擔憂。
周南凜握住秦益清的手寬慰道“放心,他拿我不了怎樣,要不然他早就找了個緣由了,還能等到現在。”
確實,對於周亦白來說,在聽到關於沐貴妃的這件醜聞的時候,他實在是氣急了,恨不得給那個女人挖墳洩恨,但是他也很快的認清了現實,他已經不是年輕時候的那樣大權在握了,這些年他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這江山都是靠著周南凜這個常勝將軍來守住的,這昱昭國有一半的兵力都在聽命於他,所以他不能拿他怎麼樣。再者除開這件事之外,周南凜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從小到大都極其疼愛的兒子,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這個兒子做事都在跟他這個父親對著幹了,也好似沒有以前那麼的尊敬他了,周亦白知道,所有的變化都是周南凜娶了秦益清當王妃的時候變了的,這樣能蠱惑人心的女子斷然不能留在皇家,更不是周南凜身邊的良人。
中元節的那天周南靜與周南風來到昱王府的時候周南靜還買了不少的吃的玩的,宮中不興民間的節日,這中元節還是宮外好玩,有氣氛,所以她早早的就從宮中出來了,她是已經在外面晃盪了一圈才來到昱王府的。
周南風看著靜兒的模樣實在搞不懂,這中元節有什麼好玩的,往年也沒有見她這麼高興,看樣子她這興意的是某個人不是這節日吧。這些日子他這妹妹過的舒舒服服的,可他這哥哥卻只想休息休息,他打了個哈欠有點疲意的說到“你把我拉到這來不會就是跟你們一起過中元節,放什麼破什子水燈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擺脫了宮中的那些老頑固。”
周南靜挑著自己買的東西邊說道“我就是看你最近不是太忙了嗎,所以你更應該出來跟我好好的散心散心。”
周南凜與秦益清出來的時候,周南靜早已不知道哪裡去了,留下了周南風一個人在屋中睡著了,甚至在微微的打鼾,“要睡去自己的府中睡,怎麼跑這來了”周南凜上前把他擾醒了說道,只見周南凜已恢復往日英姿,一身絳色外袍,腰間掛著一塊上好的雪濡白玉,他就悄然安好的往周南風眼前一站,他便覺得好似這天塌下來都無礙般,因為身邊這人頂的住啊。“還說呢,要不是三哥你跟父皇賭氣鬧變扭,這朝中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想念我那無所事事的王爺生活啊。”
“是嗎,這樣辛苦是不行,怎麼說也得有個內人體恤體恤你,之前我去斯蘭之時西昌太子跟我提過有意要與我國聯姻,他們公主眾多,不知五弟可有看上的。”周南凜坐下拿起周南風還沒有喝過的茶水漫不經心的說到。
一聽到這周南風就立馬精神了,慢有些錯亂一本正經說道“我身為皇子理應為國為民效力,我還年輕呢,著什麼急成家啊,我啊先搞事業。”他說完便馬上就溜了,這世間誰人不知道西昌女子大多剽悍,全然沒有這世家女子該有的溫良賢淑,想著他啊以後還是離他三哥遠點,這昱王府也是能少來就少來,還是好好的搞事業,不然就會被盯上。
周南凜倒是搖搖頭有些無奈的看著落慌而逃的周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