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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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益清感覺自己被旋渦吸進了另一個時空,強大的氣湧入她的身體,她看到了許多本不該屬於她的記憶被全行貫徹了進去,她記起了有關於周南凜的事情,更是記起了那年她到底是怎麼掉入了那荷塘中的,所有的事情是那麼的深刻,身體對它也是那麼的熟悉。

她慢慢的睜開眼,屋頂和床設是她熟悉的,她輕輕的把身子往上挪,卻還是驚醒了周南凜,看他這樣的姿勢怕是這樣一直守著她的,或許是有些麻木了筋骨,秦益清看著他有點動彈不得卻又有些青紫青紫手臂的,卻忍不住的偷笑了起來。

周南凜看到秦益清終於甦醒了過來,雖然開心但是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的,他還記得福伯對他說過的那些話,這世上如果連福伯都沒有辦法醫治好秦益清的病,他擔心不知道還有誰能夠醫治的了“可還有哪裡難受,福伯說他一定會幫你治好頭疾的。”

秦益清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知道這次一定是把周南凜嚇到了,不過對秦益清來說如今知曉了一些事情倒也輕鬆,她用手探了探腦袋上的腫塊,還是在的,而周南凜卻以為腫塊又發作了,正準備去叫福伯就被秦益清叫著了“我沒事,雖然腫塊還在,但我想這次之後頭疾應該完全好了吧,以後不會再痛了。”

“什麼意思”

秦益清用那還是有點蒼白的唇清清的吐出“我把之前不記得的事情全部記起來了,我想這些年頭疼的原因大概是有什麼東西想要讓我記起,但又記不起而造成的裂痛感吧,如今我全部記起了,所以便不會有那感覺了。”

秦益清看著周南凜對她說的話還是有不相信的繼續說道“我也是醫生,而且我每次頭疾真的不是腫塊引起的疼痛,而是腦脹的撕裂感,我剛剛摸了摸腫塊,雖說它還在那裡,但確實不疼不癢的,我想這應該就是落水不小心撞到的包,只是當年的大夫怕會引起什麼其他的症狀,所以沒敢給我開藥去腫,所以這麼多年過去了,它就一直在這,所以每當我頭疾的時候就會認為是腫塊的原因,想想它可是背了好久的鍋呢!”

周南凜聽完秦益清所說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去叫了福伯過來看,福伯看著秦益清不管是脈搏還是瞳孔都好好的,真的是不像有重疾的人,之前眼中的血絲也都訊息的一干二靜,又變會了那雙明亮閃閃的大眼睛,他喃喃的說到“奇蹟,奇蹟,真的是奇蹟啊”他有點像不同“難道說是閻王爺嫌棄你,不肯收,所以讓你回來了”他高興的打趣道。

“什麼啊”秦益清有點無奈的把之前對周南凜說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告訴福伯。

福伯激動的有些懊悔拍著自己的腦袋“我行了一輩子的醫了,怎麼就鑽了這麼個牛角尖呢,你的腫塊一直無症狀,不用手摸根本就察覺不到它的存在啊,哎,我這個神醫的招牌怕是要在你這個丫頭手裡砸了。”

秦益清別彆嘴“那是在我這裡,當年不是在我娘哪裡已經砸過一次嗎!”

福伯有點驚喜,“哈哈哈,那件事情你都記起來了,看來你這丫頭疼了一下因禍得福啊!也解了為師的心頭大患。”

對於福伯來說這是解了心頭大患,但對於秦益清來說全部記起來到不是什麼好的事情,雖說她是八歲之後才穿到這具身體裡的,但是現在她擁有了兩個人的記憶,八歲之前在秦府的種種記憶她都又重新過了一遍,之前的秦益清處處給衛氏還有秦益芳忍讓,但現在的她可是不好惹的,心中有火總歸要灑出來,不能讓自己憋壞了身子。

翌日,秦益清剛用完膳就跟周南凜說了一聲,自己帶著夏竹就去了秦府,現在的秦府除了秦益康還在那裡生活之外,其他的對她來說真的一點都無感,下了馬車,夏竹說要從後門那去她們之前住的院子裡拿點東西,所以秦益清自己徑自就往老祠堂的方向走去。

雖說這裡已經荒廢了許多年,但那顆棗樹還是屹立在那裡,身姿壯大了許多,樹上還有一些零零落落的棗子,青油油的帶著些暗紅的斑點,光看著就知道這棗子一定是極甜口的。

她圍著那樹幹走了一圈,再在一堆被小草覆蓋的地方慢慢的挖掘的,不出一會一個粉色的小布條一樣的東西就露了出來,她輕輕的把周糟的小碎土都扒拉開,裡面露出一小塊絲綢布,秦益清用力拉了拉,之見是一塊手絹,那手絹已經髒黃不堪了,她開啟有些破敗的手絹,裡面包裹著的玉佩還是如那年一般碧色清盈,也許是藏在地下許多年,甚至那油色更加渾厚了。

“大小姐呢,你們不是說她回來了嗎”此時的衛氏聽著下人的稟報卻看著空無一人的畫堂道。她聽見說秦益清回來了,便在屋中好生打扮了一下,她現在是這秦府的女主人,怎麼也得配的上身份,可沒想到她人不在這畫堂,難道就回去了,衛氏越想越氣,這來去無蹤,不稟告主人家的怎麼就這麼的沒有禮數,她至今都沒有像明白這秦益清到底哪裡好,得到了昱王的獨寵。

“真沒規矩,回來也不跟長輩問安”衛氏氣不過當著滿堂婢女的面說到這樣就走了不是在打她這個當家人的臉嗎,這不就是沒有把她在眼裡嗎?

而另一邊秦益清洗了下手,整理下衣容,還沒有進到屋內就聽到了衛氏的聲音,她有點不屑的說到“長輩?這長輩自己姍姍來遲,還不能讓晚輩自己溜達溜達了。”

衛氏沒有想到這話全被秦益清聽了去,再怎麼說她也是王妃,便暫時拉下了個臉面“這府中現在大事小事都要我來做主,我真的是一點都不得閒啊,所以才來遲了,這清兒不會真的跟母親生氣吧。”

“我的母親早就去世了,夫人還是莫不要跟我攀關係的好”秦益清繼續說道“我這次來是拿點東西的,就先回去了,勞煩告訴父親下次我跟王爺再來看他”說完便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了,她是真的不想跟那衛氏呆在一快,會影響自己的心情,還是離她遠遠的。

而夏竹還在原先的院子裡把之前留在著的舊衣服都打包好,她整整收拾了兩大包袱,這些衣服雖說款式已經沒有那麼的好看了,但是還都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的,想著等回去就把這些交給小簡,再讓她給那些窮苦家的人送去。

小簡雖說跟著嚴培一起住在了王府,吃喝都不愁的,但是她之前畢竟是過窮苦日子的人,所以現在只要遇到一些可憐的人家便會感慨相助,而其他人也都受到了小簡的影響,現在只要還有什麼可以用的東西,便都讓她給那些人家送去,雖說她沒有像小姐那樣直接給錢,但是也想盡一點自己的力量。

“好了,過幾天我再去找你,今天我真的不方便,剛剛有人說秦益清回來了”這時在遠處像是秦益芳的樣子的人拉著一個身穿紫袍外衫的男子,邊拽邊拉邊哄著他往後面處過去,只見那男子的另一隻手好像有些不便,他想掙脫秦益芳的手,沒有用另一隻手去拽,只能動動那隻被抓了的手,表示自己的不滿“怕什麼,知道了大不了就告訴她唄,大不了小爺我娶了你。還是說你怕我會告訴秦益清你做的事,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對美人可是很憐惜的”只見那男子說到。

秦益芳聽到這話,懶得跟他糾纏,收起自己鄙夷的眼神,岔開話題結束道“康小王爺家中美妾成群,我還是不去湊熱鬧了。”

周南遠知道秦益芳不會嫁給他,而他呢之前到是有想過娶秦益芳,但是後來康王知道就極力反對,他父王說的對,一個前太子的廢妃如果被自己娶了回去不是在打他父王的臉,也在打康王府的臉嗎,所以只要保持這種在一起玩的狀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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