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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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放心,葉秋是因我昱王府而逝的,這份恩情我周南凜一定會記得”。

忠王妃看著攜手而來的兩人,他們家的願想這昱昭國何人不知,何人不曉,林敏玉是那樣喜歡他,誓死要嫁給他,可他卻帶著自己喜愛的王妃來著說這般話,忠王妃聽在耳裡怎麼都是刺耳的,她邊說邊忍不住的哭泣了起來“那可不必了,這是我們忠王府的命,是我們秋兒的命,我不知道我們忠王府是哪裡對不起王爺,我的一雙兒女都折在了昱王府上,王爺帶著王妃還是早些回去吧,如今我們王府悽慘供不起昱王和王妃”。

“那王爺,王妃,我們就先告辭了。”秦益清知道這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是痛進心扉的,他的兒子因為她而死,女人又因為周南凜遲遲不出閣,白白承受口舌,從昱昭女子之典範成為女子之辱,這換做那家父母看到他們都是不會有好臉色的。

她還記得林葉秋剛見她的時候傲慢無禮,在余光中都能感覺的到他為他姐姐輸給秦益清感到不值,以至於在好長一段時間中他們都沒能好好的相處,但是如今他為了自己的職責還是義無反顧的去救自己討厭的人,他是一名昱昭的好將士,負責任,心中有大義,忠王夫婦教的很好,而林敏玉作為一名女子始終堅持自己所想,不畏人言,勇敢自信,如果中間不是隔著周南凜秦益清想她還是很樂意跟她做朋友的。

其實秦益清知道剛剛忠王妃生氣是在對她生氣,也是為林敏玉感到不值,其實想想昱昭那戶富貴人家家中不是三妻四妾的,她剛嫁進昱王府的時候還有兩個妾氏呢,可是如今倒是隻有她自己一人了,秦益清知道周南凜與皇上父子關係變差的原因裡面是有她的一部分原因的,她知道父皇一直有想周南凜繼承大統的心願,想讓周南凜娶林敏玉入府,甚至讓她成為皇后,可是周南凜始終不肯,以至於他們的父子關係變得越來越差,父皇對她的態度也越來越差。

可要是這一生她終究逃不過這古代女子的宿命,周南凜不能跟她簡簡單單的組成一個家庭,她便也不會強求,那早娶晚娶娶誰又有什麼區別呢?“其實敏玉郡主挺好的,這麼多年她的心中都只有你一人,比我強多了。”秦益清有點自嘲的說到。

周南凜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但又害怕她接下來說的話,可是那話他還是聽到了,從秦益清口中聽到了他不想聽的話“你當真要我娶敏玉?”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秦益清的眼睛再一次的仔仔細細的問道。

“嗯嗯,真的,得到這樣女子的愛慕不也是你的福氣嗎”秦益清低下頭不敢像周南凜那樣直目的看著他說到。

回到府中的時候這是周南凜第一次對秦益清什麼都沒有說而撇下她獨自回了自己的東暖閣,秦益清知道他這是在生自己的氣了,這些年來他的心意她都知道,可如今想讓他娶林敏玉的話卻從自己的口中說了出來,生氣也是應該的,他那麼堅信,為什麼自己不堅信一點的,可是如今面對林敏玉面對忠王府秦益清一點也堅信不起來,她始終也忘不了林葉秋死在她面前的情形。

她知道用這個去捆綁他們之間的感情是不對的,對周南凜林敏玉都是不公平的,可是今日忠王妃的話始終隔在她的心中,林敏玉的眼神,還有林葉秋遲遲都沒有閉眼的樣子,她現在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怎樣才能開啟如今的局面,她始終看著周南凜消失的方向喃喃道“夏竹,我該怎麼辦。”

張伯聽到秦益清突然的喊夏竹,知道夏竹是在秦益清身邊一直待著的那個姑娘,如今喊便是下意識的的吧,他忍不住的上前叫了聲“王妃。”

秦益清的思緒被張伯拉了回來,她看著身邊的張伯,再無哪個從小就跟在身邊的人影,知道是自己失態了,悄悄的抹掉了快要掉出眼眶的淚水“沒事,我去看看逸兒。”說著福伯拿出福三交給他的信遞到秦益清的手上“這是前兩日一個叫福三的人讓我給王妃的,但之前不是一直在忙夏竹姑娘的事嗎,所以便想著得空再給王妃。”

秦益清記得她讓福三幫她調查過周南遠,想必是有些訊息了吧,而福三交給秦益清是一些商鋪的清單以及售賣的物品等資訊,而這些商鋪秦益清知道都是康王府的,昱昭的王爺大人們雖雖吃穿都不用愁,但是各家各府在外面還是會置辦不少的鋪子和宅子,但大多數是一些商鋪,做一些買賣,但是福三給秦益清的這份鋪子的清單上的生意多是馬隊以及藥材鋪,這樣看是看不出什麼,但是既然福三標出了來那可肯定是有些稀奇的,秦益清向張伯說了聲便去了蜜果。

而另一頭周南凜看著剛從宮中遞來的帖子讓他進宮請安,周南凜看著這上面他父皇親自寫的字帖,字型大而急躁,說明寫字之人的心情定然的不好,而許久都沒有理會他,跟他暗暗較勁的父皇在這個時候叫他跟秦益清一起入宮不用說,周南凜都知道是因為什麼。

周南凜其實對剛剛沒理秦益清而直接來了東暖閣,心中也是有些懊悔的,但當時他真的氣急了,她怎麼能把他往外推呢,但很快對秦益清的不捨柔情打敗了他準備氣一氣她的理智,毫無志氣的來到西暖閣,他心想著就算他們鬧變扭了,也不能不來看他兒子啊,想著想著便覺著有個兒子在中間當紐帶真好,這樣他們是怎樣都扯不散的,就算剪掉了也情不散,只是等他心情大好,準備驚喜出現在秦益清的面前的時候他發現往日熱鬧的廂房,此時熱冰冰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他心中的第一反應就是秦益清大概是生他的氣了,是不是帶著孩子走了,想到著他心中一緊,連忙讓嚴培去找人。

直到張伯出來說秦益清是收到了一位叫福三公子的信箋才出去的,乳母把孩子也抱了出來給周南凜,他才放下一顆心,他知道福三,秦益清跟他提過,走的匆忙大概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吧,他看著又恢復平靜的廂房,自嘲的問道“嚴培,你說我什麼時候變的如此的患得患失了。”

“王爺從前太苦了,如今這日子好不容易好起來,自然是不願意再失去,正是因為如今美滿才會患失。但依屬下看王爺患失倒是多餘的,”

周南凜站起來整理坐的有些皺了的袍子,失笑道“是啊,就連你也變得更有人情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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