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韓小魚的導師態度轉變（1 / 1）
但顯然，他們的實力並不足以支撐他們的勇氣，無一例外，全部低於四球，一個及格的都沒有。
見前幾個人考核失敗，後面幾個躍躍欲試的人害怕在眾人面前丟醜，也熄了心思。
“老師，我再練練。”
“我也是，下次一定。”
顯然，他們對自己不夠自信。
事實也如此。
大部分人都不是那種過目不忘的天才，學一個東西，往往是學了前面，忘了後面。
想要領悟完整的動作和要領，通常需要長時間的學習和練習。
不少人還停留在第一步是什麼。
“剛剛動作是啥來著？”
“先扭一下，然後再扭一下，最後啥來著……”
“什麼扭一扭，你擱這吃奧利奧呢，我分明記得是……先彎左膝蓋，然後……讓我想想。”
剛演示完，不少人就忘了標準動作，每個人以自己的理解做著各種蹩腳的動作。
王老師站在場外，一邊喝著保溫杯裡的茶水，一邊看眾人練習羽毛球。
林馨和劉玉溪幾乎是同一時間走到陳言面前，一人拉住一邊衣角道：“陳言，我們一起打球吧。”
陳言搖了搖頭。
“等一下。”
“我試試看，能不能透過考核。”
劉玉溪搶先問道：“陳言，你以前學過羽毛球嗎，還是說，這麼短的時間內，你就學會了？”
劉玉溪對於陳言向來是懷揣著一種莫名的自信。
在她看來，這世上的事情，只要陳言想做，就沒有他做不到的，對於他人來說的阻礙，在陳言面前，和沙礫一樣渺小。
林馨也對陳言點點頭，做出一個“加油”的手勢。
她心中的陳言是一個沉穩聰明的人，從來不會無端做一些事情，心中一定是有把握。
她只需要在背後默默支援就可以了。
二女陪同陳言來到王老師面前。
“王老師，我想試著考一次，看看自己的實力在什麼地方。”
陳言的聲音中氣十足，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王老師放下保溫杯，做出個“請”的手勢。
“過來吧。”
他並沒有因此笑話陳言。
做老師這麼多年，他教過各種各樣的學生。
比起那些木訥寡言的學生，陳言這種積極活潑的學生顯然更對他的胃口。
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連失敗都不敢去面對，年輕人總要有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氣和動力，不斷試錯中才能成長。
走到考核地點。
他不厭其煩地介紹了一番規則，並讓陳言穩住心態，好好加油。
陳言站在指定地點，目光緊緊鎖定在規定好的落球地點上，旁人只能從他眼中看到一種情緒：自信。
幾個室友本來在散漫地練球。
可看見要參與考核，幾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提著球拍跑過來，圍在了考核地點附近。
“陳言，加油！”
一方面是過來給陳言加油助威。
另一方面，他們也想看看陳言的羽毛球技術，在那麼多同學失敗的情況下，他哪裡來的自信去考核。
人總是有缺陷的。
陳言在“文”方面已然做到了極限。
總不能在“武”方面依然無懈可擊吧，那也太賴皮了，開掛都不帶這麼開的。
“準備好了嗎？”
王老師又強調了一遍。
陳言沒有說話，只是抬起了球拍。
一切盡在不言中。
球落，拍起，球飛。
三個本來毫不相關的動作在陳言的整合下融為一體，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絲滑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王老師眼前一亮。
不管結果怎麼樣，就目前而言，陳言這個動作是極為標準的，要麼是在家自己練過，要麼是以前有過學習經歷。
球以一個半橢圓的弧度起飛，下落，穩穩當當的落在了指定區域的中央。
劉玉溪當即喝彩道：“陳言，真厲害！”
“加油，直接拿一個滿分。”
林馨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只能化作一聲“加油”，她鼓足勇氣，用手悄悄給陳言比了一個“小愛心”。
不僅是外行人，內行人也忍不住對陳言表示讚歎。
“不錯！”
“第一球，完美！”
“再接再厲，讓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王老師的聲音不小，雄渾的嗓音很快引起周圍同學的注意。
“誰啊？”
“誰進了！？”
“不是，這第一球就進，比那個第一次就及格的兄弟還厲害，我去學一學，觀摩觀摩。”
“應該是運氣吧，瞎貓碰上死耗子，正常的很，有什麼好吹噓的，運氣來了，換誰都行。”
聽到有人罵陳言，劉玉溪立刻回過頭，直接開噴。
“你才瞎貓碰死耗子呢，一天天的醜人多作怪，你行你上啊，別在這兒評價其他人，真是閒的。”
林馨默默跟在劉玉溪身後。
此時，他們兩個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哎哎哎，不是，你們急什麼，又沒說你們，我看啊……”
他沒有再說下去。
因為，宋福展示了自己碩大的拳頭。
“如果你不想惹事，最好閉嘴，不然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正義之拳。”
柳風和趙子陽也挺起胸膛，懟在那個放狠話的男生面前。
大學生這個群體屬於放狠話一個頂倆，真落到了實處，大部分人掂量一番，都會自然而然的從心。
見到形勢不利，那尖嘴猴腮的男生也不再多言，冷哼一聲離開，嘴裡嘀咕著“走著瞧吧”，“就吹吧”諸如此類的話。
沒一會兒，周圍全是看熱鬧的人。
陳言自始至終沒有望他們一眼。
一球接著一球。
當第二球穩穩落地的時候，人群中質疑的聲音小了很多，開始出現細微的喝彩聲。
當第三球再次落在指定區域時，人群中幾乎沒有人再質疑，隱約能聽到幾句“牛逼”。
到第四球的時候，人群中只能聽到認可的聲音。
連王老師也是嘖嘖稱讚：“這個基礎真的非常穩，要是再早幾年遇到你，可以試著帶你打打比賽。”
第五球，第六球……第十球。
十球無一例外，全中。
不僅如此，每次打中的地點都在同一個地方，誤差幾乎不超過半指寬度。
“滿分！”
“完美！”
“到你這種水平，我的課程你也算完全學會了，後面的考試你就可以不用來參加，直接滿分。”
人群中爆發出劇烈的掌聲。
哪怕先前陰陽怪氣的男生，也是由衷地鼓起掌。
有實力，誰都了不起。
【由於你基本功紮實，面對宗門困難重重的御劍考核，你半個時辰不到，便結束了考核，成為弟子中第一個考核滿分的人。】
【獎勵：領悟時間意境。】
“領取。”
在領取的瞬間，一股玄之又玄的意境融入了陳言的腦海，只是片刻，他便了解到時間意境的妙用。
這可不單單是時停。
玩法顯然多種多樣，具體怎麼開發還要在實踐中展開。
陳言一瞬間迴歸心神，看向了王老師。
面對陳言的成績，王老師很是滿意。
“同學，你叫什麼名字，我記一下。”
“陳言。”
“嗯，非常不錯。”
“你以前有沒有學過系統性的羽毛球課程，或者說家裡有沒有打羽毛球的運動員？”
“沒有，平常自己瞎玩玩。”
“瞎玩玩？”
王老師仔仔細細地端詳著陳言。
對方的表情做不得假，他似乎。真沒有進行過系統性的訓練。
這要是真的，那他可就撿到寶了。
這是羽毛球天才啊！
如果能引上正途，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王老師更是提出了邀請：“陳言，有沒有興趣參加校隊，如果能跟得上隊伍，後續可以跟我們一起去打比賽。”
“甚至於，要是你在隊裡表現優異，甚至可以走運動員的方向。”
陳言搖搖頭。
“沒興趣。”
對於他而言，這天下的事情幾乎沒有辦不到的。
如果陳言願意，他甚至可以直接去參加奧運會，然後拿下數個金獎牌，成為高中生作文裡的素材。
可這，陳言並沒有興趣。
他只想和自己愛的人安安靜靜地過大學生活。
“唉，那好吧。”
“不過，你要是後續有想法，可以聯絡我，我這兒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另一邊。
劉玉溪表現出一副“不出所料”和“本該如此”的模樣。
對於這種已經知道的結果，她並不感到任何震驚，除了自家男人的成功，旁人羨慕的眼光才是她最得意的。
林馨沒說話，手上的奶茶還剩下大半。
至於幾個室友，沒再多說什麼。
他們的臉上呈現出魯迅先生說的“麻木”。
也許是這段時間的驚訝太多，他們的閥值被提得太高，對這件事，他們有一種“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感覺。
……
先前在酒店裡，韓小魚和陳言提及了自己導師的事情，抱怨平常太忙，根本沒時間出來找陳言。
陳言一直記得這件事，事後讓徐洛去解決這個問題。
這幾天，徐洛發來了簡訊。
他透過找關係，已經聯絡上了韓小魚的導師，一位歷史系的教授。
對方姓楊，去年剛轉正。
除此之外。
他們公司旗下其中一個產業準備和那位教授合作，合作中，他們公司佔主導，商討結果對於那位教授很重要。
徐洛：老闆，那位教授想見見您。
陳言：不見。
陳言：這種小事你來處理就行，不要總是問我，合作中可以稍微讓點利，但必須把控對方命脈。
徐洛：是。
陳言對這位教授一點興趣也沒有，如果不是韓小魚，他甚至不會跟她產生一絲一毫的瓜葛。
這天底下想見他的人多了去，若是每一個人他都見，那得多忙。
換而言之，她還不配。
他寶貴的時間只能浪費在自己身上。
幾天後。
韓小魚如往常一般，早早地來到導師辦公室。
對於導師而言，他們既是學生，也是為導師打工的高階牛馬。
除了必要的工作和學業，他還得幫導師做一些私人的事情，除了買早餐，有一次甚至讓他去接送孩子。
韓小魚倒沒覺著苦。
其他的學長學姐也都是這麼過來的，比他們導師差的人多了去。
聽學長學姐說，等導師正式認可她，會帶著他去接觸各種各樣的行業大佬，拓展人脈。
也就是這個“虛空餅”，韓小魚一直兢兢業業。
韓小魚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今天早上，似乎有些不同。
學姐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小魚，楊教授喊你去她辦公室，她找你有事。”
韓小魚點點頭。
“我一會兒就去。”
平常導師喊他去辦公室一準沒好事，大多數是讓他做表格，整理資料，都是些沒有成長性的東西。
韓小魚收拾一番，敲響了導師辦公室的門。
咚咚咚。
“請進。”
韓小魚徑直走進了辦公室。
“楊教授，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楊教授抿了一口茶，慢慢悠悠道：“小魚啊，你在我這兒也待了很久，你在我這待的感覺怎麼樣？”
如果說實話，韓小魚會回答：不咋樣。
但現實裡，她肯定不能這麼幹，得客套一下。
韓小魚模稜兩可道：“還好。”
楊教授放下茶杯：“還好就行，我對你很是看重，前面那些基礎的工作都是對你的歷練，以後你就不用做這些了，交給下面的學弟學妹們。”
“哦，謝謝楊教授。”
韓小魚鬆了一口氣。
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楊教授突然“良心發現”，對於他來說總歸是好的。
楊教授磨蹭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後面有個歷史研討會，下下週你跟我一起去。”
韓小魚有些疑惑。
“教授，你不是說這個研討會門檻比較高嗎，需要發表相關的學術論文？”
楊教授吹了口茶，維持著最後的風度：“原先是沒有的，我把你加了二作，現在夠格了，後面幫你搞個一作。”
韓小魚面露喜色：“謝謝教授！謝謝教授！”
楊教授擺了擺手：“不用謝我，謝你男朋友去，我也不想的，他乾的太狠了。”
“乾的太狠了？”
聽到這句話，韓小魚俏臉一紅。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嗎，好奇怪啊。”
楊教授看著臉紅的韓小魚，心中明白了什麼，連連嘆氣，好半天才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