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學外語(1 / 1)
發訊息的是裴舒。
裴舒比陳言早一年上大學,她在第一年就透過了四級,今年上半年剛透過了六級考試。
裴舒:寶寶,最近四級報名開始了,不要忘記報名哦,報名完記得繳費,不然24個小時會自動取銷報名。
陳言:嗯,沒有忘記。
裴舒:專業英語課上的怎麼樣,學起來有沒有壓力,需不需要我幫你舒緩壓力?
裴舒:有一家咖啡店很不錯,平常很安靜,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學習?我可以教你一些別人不知道的考試技巧。
陳言本來是沒有壓力的。
但見裴舒這麼說,他覺得有壓力並不是一件壞事,他也可以有壓力。
陳言:哪家咖啡店?
裴舒:學校西門往後走到盡頭,然後右轉,在盡頭左轉,往後數第六家。【企鵝定位】
陳言瞄了一眼,大致確認了位置。
隨即,他開啟微信,給徐洛發了定位和訊息。
陳言:週末之前買下它。
陳言向來不喜歡多說廢話,他只看重完成結果,他想要的東西,就必須要得到。
徐洛沒有猶豫,繞過咖啡店老闆,直接跟開發商談。
在經過“和善”的交談後,對方同意將這一片的門面全部賣出去,在各種關係的運作下,手續當天下午就辦好了。
至於咖啡店,那更容易了。
咖啡店為什麼安靜?無他,人少。
人少意味著沒有客源,意味著沒有錢賺。
咖啡店老闆都快虧到姥姥家了,正愁人接盤,沒想到打著瞌睡來了枕頭,對方的出價很是豪爽。
甚至於,對方還讓繼續做他的店長,開出比他營業額高很多的工資。
店鋪只在半個小時就拿下。
轉眼間,約定好的週末到了。
裴舒早早地定好了座位。
她並沒有和“旁人”一樣,在咖啡店安安靜靜地等待,而是走出咖啡店,站在路口一棵樹下。
也許是過去過於值得追憶,她對於陳言的很多印象停留在過去。
曾經,陳言對於路屬實是不敏感,哪怕對著地圖,也會莫名其妙地走錯路,走著走著就把自己弄丟了。
她如果站在路口,陳言找到她的機率會更大一點。
可惜,過去畢竟是過去。
靠著準確的定位,哪怕把小黃牽過來,它也能順著標記找到路。
陳言遠遠地看見了裴舒。
她今天的裝扮並不華麗,一件粉色長款針織連衣裙配上連體的肉絲,衣裙完美地包裹著圓潤的S型曲線,
陽光穿透枝葉在粉色連衣裙上織就光斑,裙襬隨風而動,像是在向他招手。
陳言快步走上前,牽住了她的手。
手背微涼,手心卻是溫熱的。
掌心在一瞬間接觸交匯,摩挲之中,肉體與心靈不自覺更進一步。
“外面冷,進去聊吧。”
“嗯。”
也許手心傳來的溫度過於熱,連帶著心都變得滾燙,原本恰到好處的溫度現在卻顯得燥熱。
在陳言進來後,咖啡店老闆立刻低下頭,微微鞠躬。
“老闆好!”
“你也好!”
裴舒不明所以,只覺著咖啡店老闆過於客氣。
平常對於普通的男生,他總是會客套地來一句:“帥哥好。”
可到了陳言這兒,卻變成一句“老闆好”,想來是陳言長得有貴氣,故而老闆才這麼說。
她並沒有想到,陳言已經將這一片買下來。
甚至於,整個店鋪的人全是請來的演員,包括原來的老闆,包括店員,甚至於幾個顧客也是公司的員工,帶雙倍薪水過來喝咖啡。
裴舒將陳言拉到座位上。
咖啡店老闆突然開口道:“要不要嘗一嘗本店的新品咖啡,大杯的特製咖啡,一般是情侶二人一起喝的。”
“新品?”
裴舒有些吃驚。
她在這裡點了很多次咖啡,還是第一次聽說老闆搗鼓新品。
“對,很好喝的。”
咖啡店老闆對此很是自信。
他本來也不想的,可是對方給的實在太多了,獎金加起來比他一個月的營業額還要多。
為了做好新品咖啡,他特意熬了好幾個晚上。
眼下,就是為了在今天表現。
“那……就來一杯吧。”
不一會兒,咖啡店老闆端上了一杯咖啡。
咖啡整體呈淺駝色,咖啡表面用巧克力醬勾勒兩個側臉剪影,奶泡填充輪廓,撒上可可粉點綴。
這側臉和二人有幾分相象。
看得出來,老闆用了心。
陳言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看到陳言高興,裴舒比陳言更加高興。
她有預感,這次約會會很成功。
“老闆,你的水平竟然提高了這麼多,好用心的咖啡,我們很喜歡。”
裴舒衷心地誇讚。
老闆擺擺手,漫不經心道:“沒什麼了不起的,無他,惟手熟爾。”
有足夠的金錢提高動力,誰都可以變得了不起,如果不能,那就是錢沒給夠老闆已經完全變成了金錢的形狀。
這時候,老闆想到了一個新招數,可以提高一下陳言的體驗感,增強兩個人的互動。
“對了,咱們咖啡店準備搞一個活動,購買相關套餐,可以體驗咖啡拉花。”
“目前活動還沒開始做,你們要提前試一試嗎?”
裴舒看向陳言。
陳言點了點頭。
裴舒轉頭對老闆說道:“好呀。”
老闆給二人先演示了一遍。
他將杯子傾斜,將牛奶融合至五分滿,將拉花缸放低,對準咖啡杯,待奶泡呈現半圓形時,他將咖啡杯回正,手微微一抖,拉出一個奶白色愛心。
動作看著不簡單,做起來更不簡單。
“你們可以試一試。”
陳言上前道。
“我來試試。”
咖啡店老闆湊到陳言身邊,正想要講一些簡單的取巧方法,讓陳言快速掌握,然後在裴舒面前展示。
可陳言顯得過於著急了。
還沒等他開口,陳言已經開始動手。
前幾步倒是中規中矩,可到了拉花的關鍵時刻,陳言的動作似乎有些不對勁。
陳言手腕微微傾斜,綿密奶泡在咖啡表面洇開漣漪,奶流在空中畫出不可思議的弧度。
動作輕快自然,猶如飛鳥掠過水麵。
老闆湊上前一看,愣在了原地。
一朵奶白色的精緻玫瑰映在咖啡上,風起,玫瑰花隨風微微抖動。
先前徐總和他說過,陳言聰明絕頂,學什麼東西一學就會。
咖啡店老闆並不完全相信這件事,只覺著是長輩對於子侄的誇耀,只是客套的應和。
沒想到,對方真的沒吹牛,這是真天才!
也難怪人家能掙錢!
“送給你。”
陳言將咖啡遞到了裴舒面前。
在傳遞的一瞬間,陳言對玫瑰花進行了微操,將形狀固定,修繕了部分細節,原本的奶花,反倒像個真真切切的玫瑰花。
“好漂亮。”
“學弟,你比老闆的手法厲害多了!”
老闆被裴舒貶斥完,滿臉寫著高興。
“說得太對啦!”
無他,這句認可昭示著紅燦燦的獎金。
笑著笑著,裴舒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他們好像不是來喝咖啡的,是來學英語的。
陳言偷偷給了老闆一個暗示。
在老闆的指揮下,所有“顧客”陸陸續續地撤離了咖啡店。
裴舒用自己的豐潤的“氣息”壓住著陳言的左手,臉微微前傾,幾乎要和陳言的臉緊緊貼合。
“首先,四級的聽力和高考的不一樣,它只有一遍,如果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聽的時候要注意……”
講完一系列技巧後,裴舒開始給陳言安排實戰。
“這是上半年的四級題目,你來試著做做,看看看得怎麼樣。”
聽力依然有熟悉的九磅十五便士。
陳言悄無聲息地將聽力速度換成兩倍。
他不喜歡做無意義的等待。
一倍的聽力速度就和烏龜爬一樣,屬實是沒趣。
至於選兩倍的原因,單純的因為聽力軟體上限只有兩倍。
聽了幾句聽力後,裴舒察覺到了異常:“咦?不對啊,這速度怎麼這麼快?”
她趕緊檢查了一遍聽力軟體。
“怎麼是兩倍速度。”
她剛想調整速度,陳言卻搶先一步,將她的小手握住。
小手雪白滑膩,摸起來很舒服。
“不用,這個速度夠了。”
想了想,裴舒還是決定順應陳言。
就她自身而言,如果是兩倍速度的英語聽力,她肯定要錯過很多關鍵資訊,至少要多錯七八道。
等陳言錯了一大堆,她再安慰陳言。
接下來是客觀選擇題。
陳言只是掃一眼,便知道了題目的答案。
他拿起筆,飛快地填寫著答案。
“學弟,別亂寫呀,好好的,認真做哦。”
裴舒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陳言的臉蛋,戳的力度並不重,和陳言捏林馨臉蛋有異曲同工之妙。
力道不大,羞辱性極強。
要知道,男孩子的臉需要好好愛惜的,不能亂動。
陳言並沒有慣著裴舒。
他在一瞬間反客為主,將豐潤推開,以上克下的姿態將裴舒壓在身下。
“不要……這樣真的不好,會被別人看到的。”
“沒人。”
裴舒心中慌張,害怕地看向四周。
可這時候,她卻發現,周圍一個顧客都沒有,全都走光了。
而老闆似乎也出去忙了。
整個咖啡廳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氣氛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
好在,陳言終究是愛學習的。
他一手枕著豐潤,一手飛快地寫題,用二十分鐘寫完了整張卷子。
“寫完了。”
“寫完了?”
陳言突然提出一個玩法。
“學姐,作為“小老師”,我如果做得好應該會有獎勵吧?”
裴舒用手指輕點下巴,爽快地答應了陳言的要求:“可以呀。”
“這樣,你完全答出一道題,我就親你一口,怎麼樣?”
陳言搖搖頭。
“感覺太無趣了,獎勵不怎麼吸引人,上面親來親去,來來回回就這麼幾個套路。”
裴舒臉上浮現出疑惑。
“那親哪裡?”
“上下總是要公平些,不是嗎?”
裴舒反應過來,嬌嫩的小臉蛋微微泛紅,用手輕輕拍了一下陳言:“小壞蛋,哪裡來的這麼多事。”
“哪怕是田地翻新,也要給幼苗生長的時間吧,哪有這麼耕田的。”
“不過,要是你的正確率在80%以上,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的,夜晚補習外語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陳言絲毫不慌,將卷子展開。
“改吧。”
裴舒嘴上雖然不情願,可心裡卻如同旱地渴望雨水一般,等待著滋潤。
她心裡想著,要不要給陳言放放水。
可她還是錯估了陳言的水平。
雖然陳言一點課沒聽,但他的積累足夠豐富,只要不是那種特定的專業英語,他都可以輕鬆作答。
不出意外,全對。
“學弟看來並不想表面上懶散,平常肯定很努力學習,難道是想要在同學面前一鳴驚人?”
“鳥當然要一鳴驚人。”
“就是不知道先前的約定還是否作數?”
麼~
兩人離開了咖啡店。
……
轉眼間,到了四級考試的日子。
考試時間是九點,不過因為英語有聽力的緣故,需要提前十五分鐘進場。
早上八點二十。
陳言和林馨早早地在教學樓前等待。
林馨顯得有些小緊張。
她將單詞書攥在手中,翻開有摺痕的那一頁,時不時瞄一眼。
顯然,考場前背單詞對於考試結果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對於林馨而言,這只是一種自我安慰。
突然,林馨又不背了。
她拉開小挎包,檢查了一番要帶的東西。
准考證,沒問題。
身份證,沒問題。
她又拿出考四級用的耳機,裡裡外外,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
電池沒問題。
學校頻率86.4,也沒有問題。
“呼~”
林馨總算鬆了一口氣。
“陳言,你也檢查一下物品,別到考場才發現東西少了。”
“哦。”
對於一個可以靠定位快速跨省的修仙者,帶多少東西都不影響,就算丟了,也可以一瞬間拿回來。
至於考試,陳言更是絲毫不慌。
只有對自己不自信的人才會緊張,他做英語卷子跟做語文卷子沒什麼區別。
隨著校園保安的指揮,教學樓的大門被開啟,所有考四級的同學陸陸續續地走進教學樓。
陳言伸出了手。
“走吧。”
林馨靠著陳言,一瞬間彷彿有了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