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雲海市最好的酒店(1 / 1)
範鎮聽到這句話,走上前,咳了幾聲。
“捷徑,天天想著走捷徑,這世上哪有那麼多捷徑可以走,學習是實打實的事情,不是靠走捷徑,靠歪門邪道,靠運氣能搞好的。”
他語重心長道:“要是真能走捷徑,還能輪得到你們嗎?別人早就走通了吧,學習的價值又何在呢?”
同學們低下頭,一聲不發。
服氣又不服氣。
“我不認同這個看法。”
說這句話的人是陳言,他反駁了範鎮的觀點。
“啊?”
範鎮和底下的同學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寫滿了疑惑。
前排有個膽子大的,湊上前問道:“學長,真能有捷徑?”
他的問題也是教室裡所有人的問題。
從權威上講,陳言是他們的學長,具有優秀的過往學習經歷,他的話有一定的可靠性。
可從事實和範鎮的口中,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的心絃在此刻被勾動。
林馨原先也是疑惑的,可很快她便明白陳言要說的是什麼,捂著嘴偷笑,她知道,陳言又要說那個不可能的方法了。
陳言隨手拿起一位同學的課本道:“很簡單,把所有的教科書,從頭到尾,全部背下來就行。”
“就這麼“簡單”?”
很顯然,同學們說的這個“簡單”要打上雙引號。
“這壓根就不是正常人能用的方法吧!”
“不是,這是人能用出來的方法?”
“我要是有那個本事,不早就考年級第一了!”
“所以你沒有考年級第一。”
等底下稍微安靜一些,陳言才開口。
“方法就在這,只要你能用出來,你肯定能考第一,書背百遍,其義自現,意思都出來了,還愁考不好嗎?”
陳言注意到,林馨在他身後捂著嘴偷笑,臉上的小酒窩紅紅的,讓人想狠狠地戳一戳。
不過,大庭廣眾之下,陳言還是選擇做老實人。
底下沉默了好半天,一個同學舉手道。
“學長,你這個背書的方法確實很好,但還是太吃智商了,有沒有更簡單的方法推薦一下。”
陳言本想說沒有。
但是呢,作為他們親愛的學長,怎麼可以輕易說不呢。
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
陳言立馬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有,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陳言開啟手機,給徐洛發了一條資訊,讓他馬上送一車“好東西”來。
說完了學習的問題,底下的同學開始問一些學習以外的話題。
“學長學長,大學的生活是怎麼樣的啊,是不是每天過得都很舒服?”
“是的。”
如果對自己沒有太高的要求,比如保研,考研考公的目標,拿獎學金,拿高階證書之類評獎評優。
無慾無求的狀態確實很舒服。
陳言就是這種狀態。
他來上大學就是來玩的。
於他而言,學習更多的是一種樂趣,一種情調,如果和女孩子在一起,這個詞可以變味成另一種詞,情趣。
讓女孩子拿紅筆解“套型公式”,運演算法則,在實驗室啟動加速運作的電動機等等。
這都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林馨自然不可能看著陳言把學弟學妹們“帶壞”,她趕緊上前辯解道:“不完全是這樣子的。”
“大學更多的是一種自由,如果有規劃的話,每天還是很充實的。”
“至於舒不舒服,因人而異。”
對林馨來說,能和陳言做同桌,在同一間教室讀書學習,每天和陳言玩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把戲這樣就很快樂了。
她並不奢求更多。
不管是高中還是大學,因為陳言的存在,她每天都過得很開心。
也許是內心的情緒太過飽滿,甚至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望向陳言。
目光柔情似水。
讓人彷彿置於湖心亭中,皎潔的圓月映照在湖面,湖中點點漣漪,泛起陣陣秋波。
高中生只是閱歷少,人並不傻。
稍微有點眼力,見的都能看出來,陳言和林馨的關係不一般,有內幕。
有些個好八卦的女生,靠著東拼西湊的小道訊息,已然編出一本青春校園大劇。
“學長,你和學姐是怎麼……那啥的。”
一個第三排的女孩子將兩個大拇指摁壓到一起,眼睛眨巴眨巴的,臉上出現意味深長的笑容。
“是啊是啊,怎麼追到學姐的。”
陳言沒有隱瞞。
他靠近林馨,抬起手,放在林馨的小臉上,輕輕一捏,像揉橡皮泥一樣揉了揉。
在學弟學妹面前,林馨雖然害羞,卻也沒有拒絕,任由陳言擺弄。
“就像這樣。”
“後面就是每天一起生活,一起學習,然後就順其自然地在一起啦。”
“就這樣?”
“不然還能怎麼樣?”
先前那個起鬨的女生有些失望:“就僅僅是這樣嗎,這一點也不符合傳統的戀愛故事。”
“按照故事的基本邏輯,兩個人應該出現相識,誤會,真相大白,出現曖昧,再出現誤會,反覆個幾次才能修成正果。”
陳言笑了笑:“我的建議是把你手機上的起點小說解除安裝掉。”
說著,他將林馨攬入懷中。
在眾人面前“啵”了一口。
林馨低下頭,根本不敢再面對學弟學妹們。
她竟然在學弟學妹們面前被陳言搞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太羞恥,太丟面子,她簡直不敢想象學弟學妹們對她的看法。
總之,比給陳言做下方位人工呼吸還要羞恥。
比起在眾人面前秀恩愛,她寧願做十套下方位人工呼吸,起碼沒有人看。
陳言並不單單只是秀恩愛。
讓學弟學妹們吃狗糧,這只是一部份因素。
另一方面,他也在觀察教室裡每個人的神態變化,看看誰出現了內心波動,誰的反應又過於奇怪。
修仙者的神識比凡人強大無數遍,對於這些微表情,陳言拿捏地得很準。
回頭就把這些談戀愛的拆散。
高中生就應該好好學習。
這時候,有個男生舉起了手。
“那個,學長,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下,就是……”
“說啊。”
那男生有些羞澀,扭扭捏捏道:“大學裡,我們是不是能談好看的學姐,或者是……學妹。”
陳言只回復了一句:“看人。”
底下一片歡聲笑語。
陳言還想說些什麼,他的電話鈴聲響了。
徐洛給陳言發了訊息:老闆,東西到了,需要我聯絡校長開門,把東西送進去嗎?
陳言:我來接就行。
陳言轉頭對同學們說道:“來幾個壯漢,所以我下去取東西,這些是我送給你們的見面禮。”
“而且,你們先前不是說想要更簡單的方法,方法在其中。”
“真的?”
“包真的。”
“那你們想要嗎?”
“想要啊!”
“別後悔。”
“誰後悔誰是狗!”
陳言帶著一行人,將幾個大紙盒搬進教室。
然而,當同學們興高采烈的拆開時。
卻發現。
這裡面竟然是試卷!
而且還是各大出版社出的“密卷”,比如黑白卷,押題卷之類的卷子,平均下來每人能拿到兩三套。
“啊!我的眼睛!”
“不,我不要這種見面禮!”
“學長,這樣的禮物太貴重,我實在是不敢收,還是退回去吧,送給有需要的人。”
密卷的價格通常是相同體量下卷子的好幾倍,價格並不便宜。
小部分因素可能是因為錢。
但大部分因素可能是真的不太想做。
“收回就收回。”
隨即,陳言走到範鎮身邊,說了幾句話。
範鎮連連點頭。
“好,咱們就這麼辦。”
很快,試卷發下去了。
說收回,確實收回了,但實際上沒完全收回,只是收回了答案。
“啊!學長,我“愛死”你了!”
看著底下咬牙切齒的學弟學妹,陳言感覺窗外的太陽都要明媚幾分。
按照慣例,他拍好了照片和影片,後面由林馨整合做成文件,發給學校招生部去稽覈,稽覈透過之後即可視為任務完成。
中午。
學校的任務做完之後,陳言和林馨邀請範鎮在學校幾公里之外的一家酒店吃飯。
金鳳樓門口。
金鳳樓從前年開始就被人收購,在背後投資者的大力投資,以及內部層面的支援下,已然成為雲海市最豪華的一家酒店。
林馨呆呆地望著酒店。
和陳言聊天的時候,她知道陳言最近在做生意,但生意具體的大小他並不清楚。
她也想過拿出他們的“小金庫”,去幫助陳言渡過“創業初期”。
可陳言始終不肯接受,只說是小有起色,能掙很多錢,有著各種各樣的產業,還要帶她去酒店看看。
不過,她沒去。
哪怕是做下方位人工呼吸,也是在隱秘處幫陳言進行的。
另一邊。
範鎮以前作為生意人,自然是明白酒店的品級規格。
眼前的酒店消費不低,以前做生意的時候,除非是宴請重要客戶,他也捨不得在這裡點餐。
不過,既然是他喜歡的老學生,偶爾破費一下也是可以的。
他沒想過讓學生出錢請客。
在他看來,20歲左右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有錢,哪怕是請客吃飯,花的也是父母的錢。
他知道陳言的家庭情況。
自陳言上高中起,他的家庭情況變得越來越好,陳父也在大公司做管理層,給陳言的零花錢肯定也不會少。
可範鎮還是不願意佔學生的便宜。
他想著搶先一步點單。
可就在他猶豫的時候,門口的侍從走上前,讓出了一個身位。
“老闆,已經準備好了。”
範鎮自問沒有享受過這樣主動的待遇。
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陳言父親可能是這家酒店的股東,而且不是那種小股東,起碼是說得上話的股東。
他按捺住心中的疑惑,隨著侍從走到了大廳,順著電梯,一行人一路走到最高層。
幾人剛坐下,飯前的甜點就已經上齊了。
範鎮試圖問出些什麼。
“陳言,這是……難道你父親是這家酒店的股東?”
陳言搖了搖頭。
“不是。”
“難道是你家裡特別要好的親戚?”
“也不是。”
“難道是你?”
範鎮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這顯然是最不可能的結果。
可事實就是這般不講理。
“沒錯,先前試著做了一點小生意,只是些許微不足道的成就,讓範老師見笑了。”
範鎮正在喝茶,聽到這句話,差點把茶水都咳了出來。
你管這叫“小生意”?
這可是整個雲海市最好的酒店,達官貴人,名流顯赫雲集之地,哪怕是億萬富翁,也要提前預約好,這哪裡算得上小生意。
如果不是出於對學生的信任,範鎮甚至會懷疑錢的來路。
眼前的陳言僅僅只是一個二十左右的大學生,從哪裡撬動資本,攢下這一大筆家業呢!
難道是陳父?
可這好像也不夠格。
就在範鎮思索的時候,第一道菜端上來了。
雖然還沒有嘗過味道,但就特效而言還是很足的。
乾冰煙霧繚繞底座,營造出一種仙氣飄飄的感覺,中間夾層上還插著幾束不知名的花朵。
陳言看了一眼名字。
松露金盞海鮮塔。
範鎮沒有先動筷子:“你們先吃。”
林馨提起筷子,想要放下,卻又捨不得放下,她沒有吃過這麼貴的東西,一時之間,她根本不知道從哪下手。
最終,還是陳言帶了頭,用公筷給每個人夾了一塊。
林馨小心翼翼地舉起海鮮塔,對準邊緣小口小口地啃食,像是一隻抱著松果啃的小松鼠。
範鎮詢問起陳言的發家史。
陳言只是說“貴人相助”,“時運到了”之類的話語,具體怎麼賺錢的,陳言沒有透露。
見陳言不願多說,範鎮也沒強求,只是開了一個玩笑。
“陳言,你既然是酒店的股東,以後老師來這兒吃飯,能不能打個八折,或是搞個優惠啥的?”
陳言沒吱聲,只是拍了拍手。
“進來。”
大堂經理殷勤地湊上前,給範鎮遞上一張暗金色紋路的卡片。
“這張卡里沒存多少錢,大概夠你用個20來次吧,不夠了再找我,我下次幫你充一點。”
範鎮想要謝絕,可卡上早已寫了他的名字。
收了卡之後,從物質角度,他確實佔到了便宜,可精神層面,他卻感覺,他已然無法正視眼前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