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您別急,我這就來打你(二合一)(1 / 1)
蜀中。
“夏,那個所謂的‘三爺’真有那麼可怕,能讓你連‘拘靈遣將’都放棄?”
一個穿著僱傭兵服飾的青年人對著身邊的一個老人問道,眼神中帶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滄桑感。
青年雖然不知道“拘靈遣將”,但是他身上就有一門和這玩意兒差不多的東西。
“巴倫,下次見到那老傢伙記得躲遠點,那傢伙,恐怕不是‘人’。”
夏柳青一臉忌憚地道。
作為倡優的他和願力打了一輩子交道,沒有人比他更知道那老傢伙的身上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
“哈哈哈哈,道爺我成了。”
老道彷彿突破了某種桎梏一般,仰天長笑。
而在其餘人眼中,紫光將老道和梁玉包裹在內,然後便失去了二人之間的視線。
等到紫光散去,眾人驚訝地發現,原地只剩下梁玉一人,原本那瘋癲老道竟消失不見,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而當事人梁玉則雙眼緊閉,不知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
一個神秘人用眼神示意一個離梁玉二人比較近的同伴。
不知道。
同伴搖了搖頭,老道士和那個少年周圍的紫光太耀眼了,發生了什麼他也不清楚。
你去試試他?
神秘人打了一個手勢。
那個詭異的老道不見了,就剩下這個少年,似乎在進行某種特殊的變化,直覺告訴他,現在是解決他最好的機會。
同伴眼中精光一閃,趁著大家還在愣神的時候,一個晃身,就朝著梁玉疾馳而去。
“你敢!”
一聲嬌喝聲傳來,風莎燕看著敵人要對梁玉動手,當即開口喝止。
白髮少女的聲音彷彿一個訊號,再次引爆了現場的局面。
神秘勢力一方齊齊朝著梁玉所在的方向攻去,想先解決這個不穩定因素。
哪都通的同事則拼了命的阻止對面的人的動作,不管怎麼樣,這個少年都是自己人,剛剛還擊殺了對面那個使鷹爪拳的高手,救下了地龍子的命。
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風莎燕使用異能,拳頭穿梭空間砸向那個率先靠近梁玉的敵人的喉骨處,卻被其擋下了。
在剛剛的戰鬥中,風莎燕的能力已經暴露,已經遭到了防備。
不過這也為己方的人爭取到了寶貴的反應時間,一個離得最近的公司員工一個熊抱,擒住了此人。
雙方又展開了搏鬥,能在公司幹活的都不傻,支援這麼久還沒有來,就知道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
公司的人也是發了狠,不怕死是吧?那就一起留在這吧。
出手再不復之前的束手束腳,不再吝嗇於與對面的敵人拼命,想要為梁玉的人爭取時間。
雖然不知道這個神奇的少年到底在經歷什麼樣的變化,不過再怎麼樣,情況也不會更糟了。
說不定會有轉機呢?
......
在一片暗無天日的虛無空間中。
“這是哪裡?”
梁玉問道,在被老道士吸入他那腹部的漩渦後,他就來到這麼一個詭異的地方。
沒有方向,也沒有所謂的重力,自己是來到一個類似內景的世界當中了嗎?
那麼自己現在應該也是靈魂的狀態才對,只是這手?
梁玉驚訝地發現原本在內景世界當中被吞噬的小部分軀幹已經恢復了,原本以為還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呢。
一張紫炁構成的大臉出現在他的上方,嘴裡唸叨著:
“僧娑洛,僧娑洛!”
是那個老道?
梁玉認出了那張大臉的主人,和外界的老道士相比,這張大臉似乎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神聖又帶著一點妖異。
“你想做什麼?”
大臉沒有回應梁玉的問題,而是依然用機械的口吻繼續重複“僧娑洛”三個字。
這是鬧哪樣?
梁玉撓了撓頭,又換了幾個問題,結果依舊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覆。
他又試著走出這片空間,卻發現無論走多久,抬起頭依然能看到天上那種紫色的大臉。
最後他實在忍不住了,甚至飛上去想給那張一直叨叨個不停的大臉一巴掌,結果那大臉就好像天上的星星一般,無論怎麼飛都不見二者之間的距離有所靠近。
多般嘗試無果後,梁玉索性原地一躺,行,那就這麼耗著吧。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天上這大臉和一開始好像不太一樣了,那鼻子,那眼睛,好像在哪裡見過?
在這神秘的世界中,唯一的參考物就是這天上的大臉,沒有時間概念。
不知過了多久,梁玉才恍然大悟,看向天上的大臉。
這不是我嗎?
在這空間裡待得太久,久到他都忘記了自己長什麼樣了。
就在梁玉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天上的紫色大臉較一開始已經變了一副樣子,變成他梁玉的模樣了。
突然,梁玉感覺到一股無形的變化正在這片神秘的天地之間開始醞釀,一眨眼的功夫,他就發現這大臉好像離自己更近了一些。
不多時,就發現大臉已經停留在自身不到一米處的位置。
第一次以這種視角看自己的臉,怎麼說呢,挺奇怪的!
等到他再次眨眼的時候,紫色的人臉就消失不見了,緊接著他便感覺從身體的各個位置傳來一股從未有過的充實感。
在此過程中,梁玉隱約聽到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
就在外界的雙方已經殺得天昏地暗的時候。
被公司員工護在角落的梁玉緩緩睜開眼睛,紫色的靈光從眸間一閃而過,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感湧變全身。
神盈氣滿!
就連在內景之戰受的傷也在剛剛的奇特變化中恢復。
還沒來得及體悟身體的變化,梁玉的就看到了現場的慘烈的景象。
“小心!”
炁灌雙腿,心臟處的兔狀符圖靈光閃耀,梁玉整個人突然消失在原地。
——聚炁成刃·四成
好快!
紫色的匹練劃過夜空,梁玉感覺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變慢了,僅僅一瞬間的功夫,他就出現在風莎燕身邊。
“刺啦”
一顆頭顱高高飛起,血色噴泉從脖頸處的斷口噴湧而出,發出嘩啦嘩啦的血流聲。
無頭屍體手上的劍刃距離風莎燕只有不到一指的距離,然而這一指的距離卻跨越了生死,永遠停留在了那一瞬間。
這?
風莎燕驚愕地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背影,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襲上心頭。
還沒等她開口詢問,梁玉就再次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下一個地方。
紫色的匹練如同黑夜中的精靈一般遊走在各個地方,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一顆顆瞪大雙眼的頭顱不斷飛起,直到場上再也找不到除公司員工以外的活人。
這傢伙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強?
風莎燕發誓,沒多久前梁玉還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不知道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生猛的。
“你?”
“你是想說我剛剛很猛是嗎?”
梁玉咧了咧嘴,身上穿的公司制服在戰鬥過後已經被染成血色。
緊接著,他突然一愣,眉頭緊鎖。
不對,我怎麼會說這種話?
風莎燕一頭黑線,伸出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血跡。
雖然你剛剛確實很猛,但是我是那個意思嘛?
“我是說,你能不能別搞得這麼血腥。”
她用手指了一下“案發現場”,你看看,能找到一具完整的屍體嗎?
這個人,明明是全真的弟子,卻一點也不像個有道修士,有那麼多辦法,卻偏偏喜歡砍別人的頭。
“別在意那些細節。”
梁玉訕訕一笑,自己以前應該不是這樣的,回頭得研究一下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當務之急,是趕快進去支援張靈玉他們。
他看了一眼傷亡慘重的公司員工,心裡暗暗地嘆了口氣。
“莎燕,你在這邊看著,我去支援靈玉師兄他們。”
......
“咳咳”
張靈玉嘴角溢位一縷鮮血,掌心的雷霆比一開始顯得暗淡無光。
“了不起,很久沒看到這麼優秀的後生了。”
苑陶收回檀珠,調侃道。
“不知道如果天師府知道自家這麼一塊好料子就這麼折在這裡,會不會派人追殺老頭子我。”
長江後浪推前浪,看著一茬茬的後生崛起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不過對我而言,毀掉這些好苗子樂趣更多。
苑陶咧了咧嘴,表情逐漸扭曲。
好強!
張靈玉捂住胸口,看了一眼身旁喘著大氣的徐三。
徐三先生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公司的支援還沒到嗎?
此時的張靈玉不比九年後羅天大醮那會兒,還能和苑陶打個有來有回。
現在的他即便和徐三合力,也僅僅只能拖住對方片刻,而且兩人都受了不輕的傷,馬上就快堅持不住了。
反觀對面,除了身上的炁消耗了些,身上幾乎見不到傷痕。
“小子,你們兩個確實有兩把刷子,可惜要和老頭子我鬥,還得再練幾年!”
“哦對,你們應該沒有以後了。”
苑陶嘿嘿一笑,這種將好料子抹殺在搖籃中的感覺讓他十分陶醉。
就在這時,一道炁團攜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他飛來。
“誰?”
“睚眥”
手中檀珠飛出,化作惡獸將炁團一把吞下。
“啪啪啪啪”
一陣掌聲傳來,一個長相俊秀的少年從樹後走出。
“不愧是全性有名的煉器士苑陶,九龍子果然玄妙。”
“你是誰?”
苑陶一臉忌憚地望著來人,剛剛那炁團的威力,如果不是他及時用睚眥珠化解,後果不堪設想。
就連外放的炁團都有這威力,那此人的修為一定非比尋常。
“趁我沒改變主意,說出風家兄妹的下落,可以放你離開。”
是梁師弟?
張靈玉心中暗喜。
“好狂的小子!”
苑陶怒極反笑,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就敢這麼和自己說話,看來還是我苑陶平日還是太善良了。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幾分本事,敢這樣說話。”
在看到梁玉稚嫩的長相後,他下意思就將剛剛的炁團當做某種特殊的秘術,才會有那般威力。
“霸下、嘲風”
兩顆檀珠從其手中飛出,朝著梁玉所在的方向攻了過去。
“梁師弟小心!”
張靈玉忍不住開口提醒,剛剛他和徐三沒少吃這九龍子的虧。
“八門搬運”
一道非術士無法看見的奇門炁局突然出現在場中,緊接著張靈玉和徐三就看到在霸下、嘲風就撞上了兩道突然出現在空中的裂縫。
一個眨眼的功夫,兩人就發現檀珠重新出現在苑陶周身,朝著自己的主人攻擊而去。
“哦?你這小子還是個術士?”
想象中的場景並沒有發生,兩顆檀珠剛出現在苑陶周身,就好像忠犬見到了主人,圍著他的身子環繞了兩圈,重新回到苑陶手中。
“不過你想用我苑陶的九龍子對付我自己,是不是有點看不起老頭子我了?”
說話間,苑陶悄悄地挪動身子往後退。
這老傢伙,能在全性這種地方待這麼久,還活的好好的,什麼手段沒見過。
除了武侯派那群傢伙,尋常術士的奇門炁局都是以對手為中宮,只要不讓對手站在有利的位置,就能避免對方用剋制自己的手段針對自己。
“這不是想試試您老人家的水平嗎?”
梁玉笑了笑,沒有阻止苑陶的動作。
自己這三腳貓的術士功夫自己清楚,剛剛不過是試試手,他愛動就讓他動吧。
“好小子,夠狂!不過只是這樣可拿不下老頭子。”
苑陶也看出這個少年是真的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您別急,我這就來打你!”
這?
張靈玉一臉古怪,雖然梁玉還會術士的手段讓他有些驚訝,不過他更在意的是,自己這梁師弟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一點沒有往日的沉穩,反而變得有些......張狂?
“你”字還未從梁玉口中吐出,他的身子就消失在原地。
“來的好!霸下”
——聚炁成刃·四成
紫色的炁刃凝聚,與變大的檀珠碰撞在一起,短暫的僵持過後,檀珠就被紫光彈飛。
而梁玉速度不減,繼續朝著苑陶的位置疾馳而去。
苑陶臉色一變,急忙祭出了另外一顆檀珠,想要阻止梁玉繼續靠近。
“睚眥”
檀珠化作藍色惡獸,張開大嘴就咬住了梁玉的炁刃,這回炁刃終於遇到對手了,僵持不下。
喜歡咬是吧?讓你咬。
——炁刃切割
微不可查的震動從炁刃周身蕩起,空氣中傳來刺耳的摩擦聲,化作一臺紫色的絞肉機,將惡獸吞噬。
突破了兩層防線的梁玉終於到達了苑陶身前,紫色炁刃從下往上朝著其脖頸處劃去,似乎又要上演斷首的場景。
關鍵時刻,一道藍色的光膜擋住了炁刃,藉助炁刃劈砍在身上的反作用力,苑陶一個後撤,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苑陶冷汗直冒,這種炁的強度,真糾纏下去說不定真要被他破了螭吻的防禦。
這小子是從孃胎開始修行的嗎?這炁的強度比起老一輩也不差了吧?
“看來還是差一點。”
梁玉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四成的炁刃都破不了這老小子的防嗎?
“苑老果然厲害,怎麼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小子的建議?”
梁玉試圖干擾苑陶的情緒,當然如果能不打的話當然最好了,這些老頭子,一個個都不簡單,誰知道會有什麼後手。
“嘿嘿,小子,我承認你確實有點本事,就連那天師府的小道士比起你都遠遠不如,不過我就不信你能奈何得了老頭子我!”
苑陶咧了咧嘴,這點本事,恐怕想讓老頭子我放棄,還不夠。
“那您可看好了。”
見苑陶不上套,梁玉的眼神突然變得危險起來,身上的氣勢開始攀升。
對面的苑陶一臉警惕,全身的肌肉都保持緊繃的狀態,手中檀珠再次飛出。
小子,一顆九龍子你能擋下,那三顆呢?
使用法器是需要佔用一部分精力的,對於苑陶來說,同時使用三顆九龍子是比較理想的狀態。
——雙手合刃
雙手的炁刃在手中融合,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加凝實,此時的炁刃已經是初始的十六倍威力了。
感受了一下經脈中的傳出的腫脹感,梁玉不再耽誤時間,一個閃身就再次衝了上去。
霸下、嘲風、睚眥,紫色的炁刃化成一道彎月,竟然一下子打破了三重障礙,徑直朝著苑陶的本體攻去。
怎麼可能?
苑陶一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要大,這小子之前還有留手。
眼看著炁刃再次朝著自己劈過來,苑陶心中暗罵,急忙催動起螭吻的防禦,同時換出蒲牢釋放聲波,試圖干擾梁玉的進攻。
這小子怎麼跟個鬼一樣,專挑別人的脖子招呼。
然而面對蒲牢珠的聲波攻擊,梁玉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攻勢不見,繼續進攻。
和上次不一樣,這次的螭吻很明顯擋不住攻勢了,一個照面的功夫就被炁刃破去。
“不打了不打,我帶你去找人。”
螭吻珠的防禦被破了之後,苑陶手忙腳亂地將自身的法器丟出去,語速飛快,生怕一個不留神這炁刃就把自己給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