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是男人嗎?〔二〕(1 / 1)
雖然知道是要走,但是方勁嘴上卻不能認慫。與王霞在一起,氣勢很重要,這是方勁掌握的規律。
“您這有點過河拆橋了吧?我這剛幫您家把茅房給通了,一通完您就要趕我走,您這也太不厚道了。”
“我這是剛趕你走嗎?讓你過來通個茅房,我花了一兩多銀子給你買衣裳,還跑出去那麼遠給你買,連褻褲都給你備了,還給你帶了食盒回來,你還要我怎樣?我拿二兩銀子,夠讓人通十次茅房了吧?你這澡也洗了,飯也吃了,怎麼?訛上我了?這是不準備走,真的打算在我這兒過夜的節奏了?行,家裡可就一張床上有被褥。有本事,你今天晚上就別走,咱們就睡一張床上。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別走!”王霞直接衝著方勁道。
方勁看著王霞妖嬈的樣子,想著她在床上的模樣,說實話,是真的有點春心萌動。
“廢話,睡就睡,我還怕你不成?”方勁鼓起勇氣說著,不管怎樣,這陣勢不能輸。
“喲呵,看不出來,還真的有膽啊。行,方勁,只要你今天晚上有這個膽子敢睡我的床上來,我保證,不管你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追究你,也更加不會報官。你敢不敢來?你要是不敢來,就是孫子!”王霞再次說著。
“這可是您自己說的啊,到時候別後悔。我跟您說,您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方勁惡狠狠地說。
“我還就怕你是個慫包。現在我進去脫衣裳,我脫光了在床上等你,你要是不敢上來,你就是個慫包!”王霞說著,就往臥房走去了。
方勁瞪大了眼睛,看著王霞走進了臥房。他覺得腦袋有些短路了,這不明明就是個玩笑嘛,怎麼王霞還認真了?而且,方勁是很確信,王霞這個女人是什麼都能幹得出來的。如果說王霞真的在裡面脫光了衣裳,方勁一點都不懷疑。
“真的進去?”方勁在心裡問著自己。不過隨即一想起王霞平日裡的作風,剛有的那一點點小衝動,立即就煙消雲散了。
方勁是真的不敢進去。第一,他本身就不是個這樣的人,對於男女之事,他其實看得挺重的。第二點,他對王霞是有心理陰影的,鬼知道他要是真進去了,王霞會怎麼對他。
可是自己方才話已經說出去了,自己這要是不進去,不會被王霞給嘲笑一輩子嗎?方勁還是個很要面子的人,他現在是進退兩難。
“快點來啊,老孃衣裳都脫完了,你怎麼還不來?你到底行不行啊?你要是不行,就別逞能。”王霞在裡面喊著。
方勁現在是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正在他左右為難之際,外面忽然傳來一陣“砰、砰、砰”的急促敲門聲。
“誰啊?”方勁心裡一動,連忙高聲應道。
“勁哥!勁哥!不好了,出事了!”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焦急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捷達鏢局的一個小趟子手。
方勁心中大定,連忙裝作焦急萬分的樣子,幾步衝到門口,拉開門栓。
只見一個小夥計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外,氣喘吁吁地說:“勁哥,不好了!畢大哥在‘三碗不過崗’酒肆跟人起了衝突,打起來了!你快去看看吧!”
“王……王掌櫃,我兄弟被馬車撞了,進了醫館,我必須得馬上過去。我可告訴您,您最好別惹我,您要真惹我,下次我真把您給辦了。我先走了。”方勁說完之後,連忙開門,趕緊溜了。直覺告訴他,王霞家裡是個是非之地。
方勁剛走出去,王霞就從臥房裡面出來了,身上也是穿著衣裳的,並不像說的那樣脫了。
“慫包。”王霞一出來就笑著罵著。其實,她進了臥房就一直在門邊偷看著,方勁在外面的一舉一動,她都看在眼裡。看著方勁的樣子,她在裡面忍著笑意,差點就憋不住了。
王霞走到廳堂的軟榻上坐下,然後拿出紙筆,寫了封信,叫來侍女,說道:“速速送去尚書府,交給李家小姐。”
信中寫道:“瀟瀟吾妹,你那位相好可真是個慫包,你姐我躺床上都誘惑不了他……你說有幾個男人會在這個時候臨陣退縮的?本來我還真有些怕,我躲在房裡想著,萬一他要是真的獸性大發跑進去了,我可怎麼辦呀。
誰承想,他倒好,不敢進去又怕丟了面子,自己在那兒學聲響,裝作有人傳話,故意大聲喊著,說是朋友被馬車撞了要去醫館,就怕我聽不到,然後就落荒而逃了。不過怎麼說呢,慫是慫了點,但是確實挺老實的,這是我見過最老實的男人了……”
方勁是從王霞家落荒而逃的,對王霞這個女人,他是真的有恐懼感。不過仔細想想,王霞其實真的挺不錯的。
他走出王霞家所在的裡坊,在街上等了輛晚歸的驢車,回了家。
第二日一上班,剛坐下不久,便見到了王霞走了過來。一見到王霞,方勁就有點不自在,畢竟昨日自己的確是慫了。
“你那兄弟被車撞了,傷得嚴重嗎?”王霞看到方勁便問。
“還……還好,不是太嚴重,就是……就是腿折了。”方勁有些尷尬地道。
“腿折了?這麼嚴重?在哪家醫館?我等下過去探望一下吧。”王霞露出驚訝狀。
“啊?不……不是……王掌櫃,這就實在是不勞煩您了,我兄弟這事,就不勞您去看望了。而且,只是小事,小事,馬上就能出院了。”方勁心想,自己朋友被撞住院,與王霞有何干系,她為何要去看?
“你不是說腿折了麼?腿折了這麼快就能出院?方勁,你莫不是騙我的吧?”
“怎麼……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
“沒騙我?”
“沒騙!”方勁打死不承認。這事關男人尊嚴,怎麼可能認慫。
“好,那你對天發誓,你若昨日騙了我,你那話兒就變得越來越短,敢不敢發誓?”王霞直接道。
“我……”方勁“我”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敢把這個毒誓給發出來。對於男人來說,這可是天底下最毒的誓了。
“不敢了吧?我就知道你是個慫包。以後就別在我面前裝你多牛了啊,沒出息。老孃脫光了躺床上你都不敢上。行了,也別在這兒坐著了,自己去市集部領了調研表,去三樓做資料調研吧。認真點啊,要是讓我發現你偷懶,可別怪我扣你工錢。”王霞冷冷地說著,然後回頭又對方勁妖嬈地拋了一個媚眼,進了她自己的屋子。
“死妖精!”方勁忍不住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