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關鍵一環,收小嬋(1 / 1)
一連三日秦風都沒有露面,他在書房中瘋狂的吸收著這個世界的資訊。
世界格局很清晰,周朝覆滅,七國並存。
分別為:大雍、大朔、大瀾、大黎、大昭、大岷。
這六國實力均不次於大乾,也應證著自己這個便宜爺爺的勇猛。
雖然六國各懷心思不會掏家底,但以一國之力抵擋六國聯軍,這實力也沒誰了。
大乾皇帝乾胤天也不簡單。
他只是皇帝與宮女之子,沒有母族支撐,硬生生的殺兄逼父最後奪得皇位。
這難度不亞於皇宮版的開局一個碗了。
而且目前朝堂非常穩定。
主要有勳貴集團和文官集團兩股勢力,這裡面還參雜著世家與門閥。
這顯然是乾胤天的平衡之策。
用躺在功勞簿上的勳貴集團和新貴文官的利益之爭。
蛋糕就那麼大,誰要多拿點另一邊就得少,所以必定不死不休。
乾胤天在中間當裁判,誰不聽話就支援另一方,所以朝局異常穩定。
秦風還注意到比較有意思的一點就是大乾沒有立太子。
有這個情況秦風也不意外。
乾胤天的行為已經成為皇位繼承的“隱性慣例”,畢竟他那麼難都翻盤了,誰能保證後續沒有威脅。
就跟司馬懿一樣,自從他造反後世君臣猜忌極重,如劉邦、朱元璋對開國老臣的清算。
所以乾家不可避免的會有一場慘烈的奪嫡之戰。
沒有立太子是想先清除掉爺爺這個威脅...
還是對付秦家會是皇子們參與奪嫡的入場券。
三皇子的廖雨柔和二皇子的王勉證實了這一點。
秦風手指輕輕敲動著桌子。
透過上一世對歷史的瞭解和秦家掌握的資訊,他很輕易的看清了如今的局勢。
知道了,看懂了,怎麼做也呼之欲出。
那就是打破朝局和皇子們的平衡,讓乾胤天那裡亂起來。
不過距離這兩件事還很遠。
現在首要的問題是如何解決王家和戰士遺孤的事。
對於王家秦風並不放在心上,他們只是炮灰。
在秦風看來想趕走他們有太多理由。
講理,講理,關鍵在講,不在理。
在於誰講,誰地位高,誰有理。
他秦風是鎮國公世子,鎮國公在前線為國征戰。
只要自己狠下心,整出一身傷,對外就說王勉因母親記恨自己而虐待。
或者站出來說王氏要欲圖霸佔自己。
只要捨棄臉面,講理這塊天下無敵。
當然對付王氏還不至於這樣。
目前真正的威脅是將士遺孤。
乾胤天真正的目的是借動王家來發起名譽攻勢,同時停了國公府的俸銀。
沒了俸銀國公府無法貼補將士遺孤,他在用這件事降低士兵對爺爺的依賴。
所以如何把朝廷拖欠陣亡將士撫卹金的事捅出來是重點。
至於如何做秦風心中也有了方法。
只是這件事的執行人是小嬋。
這做法對於古代人來說太匪夷所思,一時間很難解釋。
說服難度非常大。
除非把她收了。
嗯...收了。
秦風當即做出了決定。
.......
與秦風的信心十足不同,此時秦福和李真滿臉愁容的找上於伯。
這幾天王家以國公府人手不夠為由安插了不少人,這等於安插了無數雙眼睛。
國公府一舉一動都在掌控之中。
而且王家的下人們還有意無意的欺壓國公府的老人,他們敢怒不敢言,心涼是早晚的問題。
李真那裡也被王氏親自審查了一遍,府內財務狀況被摸了個遍。
這件事更嚴重,國公府除了府內開支還有京都一眾暗探的支出。
現在被人盯上,這些支出就不能動,沒有銀子暗探無法生存。
支出就又全都露餡。
關鍵的是王氏並沒有拿銀子揮霍。
這代表著世子想抓住王家把柄將王家人趕出去的計劃落空了。
關鍵的是世子還不管不問,繼續放任。
任憑這樣下去國公府就完了。
“老於,你到是說句話啊。”
“就這麼看著國公府被王家掌控麼?”
秦福將最後的希望放在於伯身上。
他們知道於伯有權利制止世子的胡作非為。
於伯面色平靜。
要是在之前他或許會開口。
但自從看到世子想要掌控國公府後就不敢說了。
世子長大了,不想忍了。
他就不能替他做主,而且做主的人並沒有給自己插手的訊號。
他緩緩開口道:“大帥說過,只要世子沒有生命危險不許我插手。”
說完,於伯便轉身離開。
秦福和李真聽完這番話,痛心疾首:“只怕到時候就晚了啊!”
“此事必須馬上告知老國公。”
“不能任由他們這麼胡來。”
李真激動的道。
秦福也點了點頭:“你執筆,我署名,趁暗探沒暴漏之前,趕緊發出去。”
.......
同樣焦急的還有廖家。
廖濱海與王勉同為禮部侍郎,兩人共同競爭禮部尚書之位。
之前由於三皇子的原因他的支持者眾多。
但如今聽到王勉奉旨入國公府後,之前支援他的人全都一股腦跑到了王勉那裡。
廖母也是一臉不悅,之前圍繞著她的那群夫人也全都去巴結王氏了,整的他很沒面子。
倆人義憤填膺的不斷給廖雨柔施壓。
“你說這叫什麼事啊,你哥被打了,咱們廖府的面子丟盡了,最終讓王勉那個王八蛋領了功勞。”
“雨柔,你快去找秦風,告訴他把王勉一家趕出來,這關係到為父的仕途。”
“對,雨柔,他那麼在意你,你只要說幾句好話,他定會同意。”
廖雨柔則是滿臉不願意。
昨日秦風不顧她的面子,當眾讓她出醜。
雖然秦風是為了自己才發瘋,但她已經準備不理秦風一陣子。
怎麼可能登門求他。
但她實在受不了父母的嘮叨只好道:
“秦風現在被禁足呢...我根本見不到他。”
“這樣我書信一封,讓他去做。”
廖父廖母聞言趕緊替其準備筆墨紙硯。
另一邊,秦風也回到了臥房,並叫來了小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