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突發案件(1 / 1)
“鳳大哥,給他吧!”
鳳天雷聽了子湘的話,便從懷裡摸出那塊黑色令牌,給了彭立傑。
彭立傑喜極而泣,連連磕頭感謝,如獲大赦,起身離去。
“鳳大哥,太晚了,我們回去吧!”
滂沱大雨,一直在下,到了天亮也沒有停下來。
“鳳大哥,快起來了,趁著早上行人多,好賣傘!”子湘一早跑去敲鳳天雷房門。
一旁的虞懷仁反而被吵醒,“子湘,你太不像話了,這麼一大早就吵鳳大哥!我看你眼裡就只有鳳大哥,已經不記得你還有個兄長!”
“哥,我找鳳大哥有正事!”虞子湘知道兄長暗示什麼。
“什麼正事,不能找你哥我?非得找鳳大哥?一點也不知道矜持!”虞懷仁發現好長時間沒有行使他做兄長的權利了。
“二弟,你說什麼矜持不矜持?”鳳天雷在裡面都聽得清楚,但是始終是子湘的哥哥,也不能發難於他,只好裝作沒聽見。
“子湘,你先下去,我有話和鳳大哥說!”虞懷仁嚴肅的說。
虞子湘知道哥哥要說什麼,又怕鳳天雷魯莽,說話不知輕重,到時惹到哥哥不高興,不准他倆在一起,就不好了。
於是,子湘笑著說:“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嗎?”
“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話,你聽什麼?”虞懷仁虎著一張臉道。
這時,梅瀅雪聽到外面他們說話聲,連忙出來。
鳳天雷見到,笑著衝梅瀅雪道:“小妹,快和三姐去賣傘,不然咱們的傘賣不完了!”
其實他們的話,梅瀅雪一字不落都聽到了,雖然不是很懂,但也清楚,虞二哥是為了三姐!
鳳大哥喜歡三姐,虞二哥也疼愛三姐,兩人定然都是想讓三姐好,想得也都是一樣的,應該沒有什麼說不通的吧。
梅瀅雪拉起虞子湘,鳳天雷笑著對子湘道:“去吧,沒事,懷仁兄必不會為難於我的!”
“我是怕你為難我哥!”子湘被拉走的時候趕忙說。
虞懷仁卻因此而笑了,鳳天雷也因此笑得更燦爛。
虞懷仁道:“早點去我們家提親吧!”
鳳天雷道:“現在你叫我大哥,以後我便要叫你大哥了,不過總算是我賺到了,賺到一個家!”
虞懷仁道:“但我也不准你欺負她,否則,我一家人都去江陵與你算賬。”
鳳天雷道:“我鳳天雷若負虞子湘,你就把我打死,我毫無怨言!”
虞懷仁笑了,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鳳天雷也笑道:“我不僅不會負她,還永遠聽她的話!我鳳天雷生平無大志,只是一介武夫,能娶子湘這樣的姑娘為妻,實乃蒼天垂憐!”
虞懷仁只說:“知曉就好!”又說:“去賣傘吧!”
鳳天雷心道:大舅哥這一關這麼容易就過了?心中大悅,連忙道:“賣傘,賣傘!”
鳳天雷抱起幾把傘就往樓下去。
虞懷仁也抱起幾把去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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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傘的快給我送把傘過來!”對面屋簷下站著幾人,隔著雨幕,一人衝這邊大喊著。
鳳天雷撐開一把傘,抱著傘三兩步跑了過去。
“好似有些功夫嘛!”一人打趣道。
突然,雨中有人大喊:“不好了,昨天晚上,有人被殺了,是個江湖人!”
那人從模模糊糊的雨簾裡站了出來。“那人使得是九環刀!”
虞子湘和鳳天雷都聽到了,大家都聽到了,連坐在屋裡的人也聽到了,他們不由分說一人買了一把傘,對剛才來報信那人道:“兄弟,帶我們去看看吧!”
“我們還是不要去管了吧?”有人又說。
那帶頭要去的漢子說:“江湖人管江湖事,這是江湖規矩,今日若是不管,他日輪到自己,便也不會有人管!”
於是幾十個江湖人都打著傘,浩浩蕩蕩跑去檢視。
梅瀅雪等五人也匆匆趕去,他們都知道是彭立傑,虞子湘和鳳天雷兩個昨天夜裡還見過彭立傑,那時彭立傑說因為遺失了那塊令牌,找不到必死無疑,怎麼鳳天雷把令牌還給他,還是死了呢?
思慮間,已經來到現場,府衙的人還未來。
彭立傑屍體上的血汙已經被沖刷乾淨了。旁邊散落四把已經損壞的傘。
虞子湘知道兇手是誰了,鳳天雷就算再不細緻也清楚知道,兇手是昨天晚上第一批買傘的那五人。
只有他二人知曉,其餘人並不知道。
方才領頭那漢子走近屍體,蹲下去,一隻手打傘,一隻手翻看屍體上的傷口。只聽他道:“都是刀傷!”
這時衙役們才來,見屍體旁蹲著個人,捕頭道了聲:“拿下!”幾個捕快連忙欺身上前!
“憑什麼拿人?”眾江湖人都擋在那人前面。
捕頭道:“就憑他破壞了現場!”
雙方劍拔弩張。
那人緩緩站起身,道:“這人是江湖人,死於江湖,自有江湖人規矩來解決,他若是講江湖規矩,我們便替他討回公道,他若是不守江規矩,死了便死了,我們決不插手!”
捕頭卻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任何事由,皆有王法可依,江湖人亦要守王法,拿下!”
捕快們正要動手,一人怒喝:“住手!”
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
眾人連忙為那聲音讓開一條道,那人身穿一襲白衫,三十出頭的年紀打著一把黃色油紙傘。
白衣公子身後有一人,那人衝梅瀅雪等人點點頭,那人在黃州城裡見過,被鳳天雷懷疑跟蹤他的中年漢子。
捕頭連忙弓身相迎道:“宗公子!”
江湖人中也有許多人上前行禮道:“宗公子!”
江湖人中又有人上前,道:“久仰宗公子大名,今日有榮幸,一睹宗公子風采!”正是那查驗屍體的漢子。
廖尚武連忙上前,道:“宗公子,在下是丐幫廖尚武,家父與我提起過您,可惜父母親就在二十幾日前雙雙遇害了!”
“原來是廖少幫主,許多話不宜在此處說,等了了眼前的事,你我再找一處僻靜之地細說分明!”宗公子拍了拍廖尚武的肩頭,以示安慰。
宗公子又對捕頭道:“林捕頭,這件案子與宗某調查的案子係為同一案件,所以真定府不必插手,自有宗某擔下,你們就此回去吧!”
林捕頭只好灰溜溜地道了聲“是!”,便領著捕快衙役們離開。
雨勢越來越洶,從先前的雨簾,變成雨瀑,已經看不到雨點,似是天公用瓢在潑灑。
宗公子又對剛才那查驗屍體的漢子道:“不知這位仁兄可是江南第一刀方力覺方兄?”
“宗公子好眼力!正是敝人!”
“過獎!對於此案,宗某還當向方兄請教!”宗澤道。
“宗公子,方某已經查驗清楚,此時雨勢太急,不若我等先將屍體收殮,再回客棧詳談!如何?”方力覺看到眾人衣服漸溼,油紙在暴雨的擊打下,也漸漸破損。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