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訂婚禮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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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悠揚:

"這……怎麼可能?我都不知道這回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沈悠揚紅著眼將她攬入自己懷裡,聲音有些哽咽:

"在三十年前,你媽媽和我媽媽曾經也像我們這樣,感情很好。"

"當時她們也是差不多時間訂婚的,你媽媽和我媽媽都收到一隻翡翠玉鐲,但我媽媽的那隻一直保留著,而你媽媽的那隻,她為了給那一批在災難中發生不幸、又申請不到資金救助的非洲嬰兒治病,當時賣掉了。"

"我也是偶然從我媽媽那裡知道這個情況,然後我就一直在找這隻翡翠手鐲。我媽記得你媽當年賣給誰,我順著那條線索找了很久,最後,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把這隻玉鐲拍賣下來。"

蘇晚意的眼眶不知不覺紅了。

沈悠揚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晚意,你從小就沒有媽媽陪伴,我心裡明白,你一直都羨慕別人有媽媽的愛,而你沒有。"

"但沒關係啊,你有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閨蜜,任何時候你受了委屈,或者難過,我一定會放下自己所有的事情陪你。"

"而且,我和我爸媽說好了,我家永遠都是你的孃家,要是你出嫁後受了委屈,我們家一定為你出頭。放心吧,傅景深和傅家要是敢欺負你,我們沈家第一個不答應!"

蘇晚意聽得心裡澀澀的,暖暖的,她重重點了點頭,嗓子啞啞的:

"好。那以後我也是你的孃家,要是江恩淮敢欺負你,我也不會答應。"

"晚意,我們一定要幸福。"

兩人像兒時一樣並肩躺著,腦袋不由自主地抵在一起。

"嗯,我們一定會幸福。"

幸福的時光真的過得很快。

每一天都像夢一樣。

可是,也很精彩,每一天都有每一天的不同。

待嫁的女兒是什麼樣的心情,蘇晚意和沈悠揚如今算是體會到了。

看著家裡人忙前忙後,為自己的人生大事忙忙碌碌。

蘇晚意第一次由衷地感受到:女人,一輩子有且僅有一次的婚姻,必須要鄭重其事地對待,調動所有家庭成員的熱情,傾盡心血來準備奔赴這場人生的盛宴。

因為,這極有可能是女人這一輩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成為自己人生的女主角,被所有人圍繞著,簇擁著,去奔赴屬於自己的人生幸福。

訂婚宴很快如約而至。

傅景深如同他所承諾的那般,重金聘禮,光是現金就鋪滿了整整一條長條桌。

他帶著媒人和兩個弟弟,以及他家族裡比較有代表性的長輩,攜厚禮登門,帶著十足的誠意。

他為蘇晚意選了一枚全球限量版的鑽戒。

他又送了一塊全球限量版的手錶。

他備好了蘇晚意出嫁那天的一整套金飾,那些金飾沉甸甸的,蘇晚意試戴了一下,有一種直不起腰來的感覺。

蘇家和傅家永結同好,在玉城當地最好的酒店舉辦訂婚禮。

準新娘一襲香檳色禮服,準新郎一套高定版西裝,兩人站在一起,般配得如同偶像劇。

他們的訂婚禮,遵循的是本地的特色風俗。

餐桌上,全是平常人家很少能吃到的極品海鮮,東星斑、韓國帶魚、澳洲龍蝦、帝王蟹等等。

全城轟動,幾乎一整個玉城的人都來了。

酒席上,傅景深當著所有人的面,手捧著鮮花,鄭重其事地向蘇晚意單膝下跪。

素來四平八穩的他,竟破天荒顯得有些緊張:

"晚意,嫁給我吧,我保證此生絕不辜負,我會盡我所能,給你這個塵世間最好的幸福。"

蘇晚意捂著嘴強忍住眼淚,她接過他手裡的鮮花,伸出纖纖玉手,看著傅景深一本正經地將鑽戒套在她的手上,堅定地答道:

"我願意。"

酒席上,江恩淮高舉酒杯,有些激動地抓住裴珩的手:

"不容易啊,老樹終於開花結果了,你說呢?"

裴珩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和江恩淮碰了碰杯:

"你也不容易,浪子終於回頭了。"

江恩淮瞥了他一眼,"同喜同喜。"

裴珩笑開了,兩人響亮地碰了一杯酒。

這一杯喜酒,作為兄弟,他們喝得盡興。

訂婚宴圓滿結束,訂婚禮成,離結婚又進一步。

傅景深被兄弟們灌了不少酒,但這次,他沒有拘泥,敞開了喝。

他是發自內心地高興。

娶到了自己年少就心儀的女人。

就算過程曲折了一些,又有什麼關係呢。

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傅景深在心裡,給自己敬了一杯酒:傅景深,你可以啊,默默守候這麼多年,終於抱得美人歸。

晚上九點半,宴會的客人三三兩兩都被送走。

按照玉城的風俗,還沒有結婚的兩人,按理是要各自住在各自的家裡的。

但如今時代變了,很多講究的事情,也沒那麼講究。

傅景深藉著酒勁,硬是不願意回傅家,一定要跟蘇晚意回蘇家。

他想在蘇晚意的閨房裡睡一晚。

他一刻都不想和自己的親親老婆分開,尤其是喝了酒。

蘇晚意無奈和管家一起將他扶回了家。

第一次見傅景深醉成這樣,連走路都歪斜了,時不時咧著嘴衝著她笑,滿滿的幸福從臉上溢位。

蘇晚意哭笑不得。

她讓傭人王姨幫她打來水,給傅景深擦了擦臉和手。

幫他脫掉皮鞋和西裝外套,扶正他的身體,讓他舒舒服服躺在她從小睡到大的公主床上。

她擔心他喝醉了不舒服,又讓王姨拿來解酒藥,哄著他喝下去。

伺候完之後,她才換掉自己身上的禮服,卸掉臉上的濃妝。

然後,躺在傅景深的身邊,自然而然和他十指相扣,很快也睡著了。

半夜,朦朦朧朧中,她感覺到身邊的男人翻了個身,將她緊緊摟抱在懷裡,嘟囔道:

"老婆,我們成為真正的一家人了,真好。"

蘇晚意在沉睡中醒來,笑笑,復又沉沉地睡去。

是啊……

真正的一家人了,他連她的閨房都睡進來了,這意味著,她最隱秘的一切都全部向他敞開。

他不再是外人,而是蘇家的女婿,她一輩子的枕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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