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九章 你是在吃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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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好笑,扭頭看著他,“快要離了,只是你不肯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我們結婚三年,聚少離多,你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陪秦薇,既然你這麼捨不得她,那我給她讓位,你不是應該很開心麼?”

裴寂看著我臉上的平靜,將我一把拽過去,“你是在吃醋?”

從三年前我歇斯底里的跟他爭吵開始,他就永遠是這樣的態度,他從來不會正面解決兩人的矛盾,他甚至樂意見到我的失控,我的發瘋。

我累了,沒精力再吵了。

“裴寂,就算你跟她把床睡塌了,也跟我沒關係,我只想離婚。”

話音剛落,下巴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前排的程淮早就離開了,車內此時只剩下我們兩個。

裴寂的眼底風雨欲來,像是不敢相信這話是我說出來的。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察覺到我眼眶的紅意,又緩緩鬆開,“當初我在外面應酬,回來得稍微晚一點兒,你就像條狗似的在我衣服上到處亂嗅,害怕嗅到其他女人的香水兒,那時候你把我看得多緊,現在你卻說這種話?!怎麼,真迫不及待想離婚了啊?”

他明明在笑,眼底卻沒有任何的笑意,情緒翻滾,恨也在其中交雜。

我只覺得意外,裴寂有什麼資格恨我?

把我丟在雲棲灣三年,在松澗別院裡養人,甚至還跟秦薇在外面雙宿雙飛,我這個名義上的老婆淪為整個帝都的笑柄,所有人都說我是壞女人,可我明明才是最該擁有這一切的人!

我笑了出來,想往後退,裴寂卻突然將我壓在座椅上。

“你想離婚跟別人在一起,你想得美!溫瓷,你就是死都要跟我綁在一起!”

他毫不留情的扒開我的褲子,就這麼闖進去,沒有任何章法的發洩。

我猶如瀕死的天鵝,脖子揚高,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成年那晚我把自己送給裴寂,他心疼的不敢碰,只敢在我的唇上輕輕親一口。

那時候我們都對這種事情好奇。

我有心交付出去,他卻害怕委屈了我,就那樣在廉價的出租屋裡抱了一夜。

現在他有錢了,權勢滔天,給我的卻是這樣的痛苦,痛到骨頭裡。

我恨不得把這顆心剖了,這樣就感覺不到任何情緒了。

上一次兩人做是什麼時候?我已經想不起來了。

我的身體至少三年沒被人碰過,只覺得疼。

疼到最後身體微微痙攣,裴寂的手落在我腰上。

察覺到我比當初第一次都更緊張,語氣軟了一些。

“放鬆。”

我被壓在座椅上,哪裡肯放鬆,眼淚一直大顆大顆的往下流。

裴寂心煩,煩我不識趣,更煩被我幾顆眼淚揪住了心臟。

他將我一把抱起來,坐在他腿上,一隻手有耐心的在我顫抖著的背上輕輕安慰。

我卻不肯買賬,越來越掙扎,最後弄得他也不舒服。

他咬牙,額頭的汗水往下滾,將背往後靠,喉結滾動。

“是不願意跟我做,還是太久沒做了?”

他有些意外,如果我近期有過經驗的話,不至於是現在這樣的狀態。

太乾。

他深吸一口氣,將腦袋埋在我的脖頸處,“溫瓷,疼嗎?”

我的腦海裡已經聽不見任何的話,直接就暈了過去。

“溫瓷!”

裴寂“操”了一聲,將我快速收拾,抱進房間裡。

林晝被喊上門,看到我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眉心忍不住皺了皺,“具體哪裡不舒服?”

“我他媽怎麼知道?”

裴寂握著我的手,看到她額頭還在冒汗。

林晝知道他心急,也就先量了體溫,沒發燒,“去端碗糖水來,低血糖了。”

裴寂馬上讓傭人端了糖水來。

林晝繼續檢查,聽到我在小聲抽泣,說下面疼。

他的手上戴著白手套,聞言看向裴寂。

裴寂難得有些不自在,一隻手抓了抓頭髮,“沒忍住。”

林晝沒說什麼,掀開被子就要檢查,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你要看哪裡?”

林晝擰眉,想到什麼,拿出一支藥膏,“一天抹三次,看看有沒有撕傷很嚴重,如果只是輕微的,應該很快就能好,她體質不好,幾年前那場車禍的後遺症還在,最近幾年似乎也沒好好吃飯,先養一段時間吧。”

裴寂接過藥膏,不說話了。

等林晝走了,他先去端了一盆水來,用毛巾仔細給我擦拭全身,最後才掀開被子,為我檢查那裡,擦了一遍藥。

肉眼看沒有受傷的地方。

可能是低血糖發作了,才會又哭又鬧又抓。

他鬆了口氣,一通忙下來,已經接近十二點。

傭人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他正拿著毛巾在給我擦拭手指,每一根都擦拭得很乾淨,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瓷器。

這一批傭人都是剛換的,之前的都被打發走了。

“先生,糖水還要麼?”

“不用了,端出去吧。”

他看著我,察覺到我的臉色好了許多,才將毛巾放回盆裡。

傭人不敢多看,馬上就端著碗出去了,關門的時候,看到裴寂坐在床邊,用一旁的紙巾給我擦拭汗水。

她們被調來這裡的第一天就被叮囑,要把我當成太太對待。

她們之前是裴家老宅那邊的人,不是沒有聽過我的傳言。

都說先生不愛太太,恨之入骨,但這個樣子,怎麼都不像是不愛的樣子。

我夜裡又發起高燒。

想起了我跟裴寂的第一次。

那天兩人抱著睡了一晚,我有些不高興。

早上給自己灌了一瓶外面商店買來的劣質白酒壯膽。

裴寂氣得抓過那瓶酒,捏著我的後頸讓她吐出來。

那場面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有幾分好笑。

我不肯吐,於是他就親過來了。

後面的事情順理成章,裴寂比我大兩歲,這方面也沒經驗,一直在悄悄觀察我的臉色,但凡我有任何的不適,他就懸著不敢再動了。

我那時候沒有感覺到難受,只有滿心的幸福感。

第一次開葷的男人食髓知味,那段時間兩人很頻繁,但那也是裴寂最忙的時候。

他從大三就開始創業,那時候正到處拉投資,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但只要閒下來,我們幾乎都是在床上渡過的。

裴寂跟人說,我是上天賜給他最好的禮物,是他的命,他永遠都不會辜負我。

我的腦海裡飄著這些回憶,眼淚就往下流,消失在髮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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