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敲打群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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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賢領命而去,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他終於找到了在新朝立足乃至飛黃騰達的捷徑!

看著魏忠賢離去的背影,陳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讓惡犬去咬惡狼,再合適不過。

同時,他也沒有放棄建立錦衣衛的想法。

隨後秘密召見了陳慶之,讓他暗中組建錦衣衛,暫領指揮使一職,等尋到合適人選,再行公開。

如此一來,也就不怕魏忠賢一家獨大了。

……

“九千歲”的辦事效率,高得令人咋舌。

不過兩三日功夫,一個以司禮監為核心的東廠便已初具雛形。

他挑選的多是些在宮中沉浮多年、心思縝密的中下層太監,很快便織成了一張監視網路。

而第一份像樣的“投名狀”,也很快擺在了陳川的案頭。

夜色深沉。

陳川屏退左右,在燈下展開魏忠賢密呈的絹帛。

上面記錄著近日秦檜、趙高、嚴世蕃等人的詳細動向。

秦檜果然與宋地商人接觸頻繁。

其中一人已被東廠番子查明,乃是趙匡胤麾下謀士趙普的遠房族侄,以行商為名,常駐洛陽。

雙方密談內容雖不得而知,但秦檜近日頻頻上書,力主與宋和談。

趙高則繼續發揮其特長,門下清客四處散播流言。

除了詆譭新帝,更將楊堅退兵歪曲為“割讓河北三鎮以求苟安”。

同時,隱隱將矛頭指向蘇秦,暗示其賣國。

嚴世蕃最為活躍,串聯吏部舊屬,對張居正的工作陽奉陰違,更試圖拉攏戶部中層官員,架空張居正。

“好!魏公公,果然沒讓朕失望!”

陳川合上密報,看向侍立一旁、難掩得色的魏忠賢。

“為陛下分憂,是奴才的本分。”

魏忠賢言語間透著興奮。

他享受這種掌握他人秘密、令權貴戰慄的感覺,這比他貪墨多少金銀都更讓他滿足。

“不過,這些還只是皮毛。”

陳川將密報放在桌案上。

“朕要的,是鐵證。”

“比如,秦檜與宋使往來書信,趙高授意散謠的直接指令,嚴世蕃貪贓枉法的賬本。可能辦到?”

魏忠賢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陛下放心!”

“只要給奴才時間,就是鐵核桃,奴才也能給它撬開縫!東廠的刑房,可不是擺設!”

他已然將自己帶入了角色,迫不及待地想用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大臣們來試試東廠新設的諸般手藝。

“行!朕準你便宜行事。”

“先挑一兩個跳得最歡、但根基相對淺的,小試牛刀,敲山震虎。”

“奴才明白!”

魏忠賢心領神會。

皇帝這是要立威,但又不願立刻與幾位大佬徹底撕破臉。

他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名單,已然有了目標。

翌日朝會。

雖非大朝,但部分重要官員仍需至偏殿奏事。

陳川端坐龍椅,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

當議及邊境糧草排程時,一位隸屬戶部的郎中出列,言語間盡是推諉。

隱隱指向新任侍郎張居正“不諳實務,舉措倉促”,試圖為拖延糧草輸送找藉口。

若是往常,嚴嵩一黨必然紛紛附和,將張居正擠兌得下不來臺。

然而今日,沒等張居正反駁,陳川卻輕輕“哦?”了一聲,看向那位郎中。

“王郎中,朕聽聞你近日新納了一房美妾,在京西置辦了一處三進宅院,甚是氣派。”

“不知這購置宅院的銀錢,是祖上所遺,還是你清廉俸祿所積?”

那王郎中聞言,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納妾置宅之事頗為隱秘,皇帝如何得知?

“臣……臣……”

他支支吾吾,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陳川卻不深究,轉而看向另一位御史,這位御史正是趙高的得意門生。

“李御史。”

“聽聞你昨日與一幫文人聚會,席間高談闊論,說北疆戰事不利,需趁早求和?”

“莫非李御史是暗示朕應該對北漢割地求和嗎?”

那李御史如遭雷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陛下明鑑!臣……臣酒後失言,絕無此意!絕無此意啊!”

滿殿皆驚!

官員們面面相覷,皇帝看似隨意點出的兩件小事,卻精準地戳中了他們的私密!

這說明什麼?

說明皇帝手中掌握著一套他們完全不知情的監察體系!

而且效率高得可怕!

一時間,殿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方才還蠢蠢欲動,想給張居正使絆子的嚴嵩一黨,此刻都噤若寒蟬,低眉順眼。

秦檜、趙高等人雖然面色不變,但眼神深處都掠過一絲驚疑。

陳川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既不立刻掀起大獄,造成朝堂動盪,又足以讓這些宵小之輩心生忌憚,不敢再明目張膽地陽奉陰違。

“都起來吧。”

陳川語氣緩和下來。

“國事艱難,朕希望眾卿能同心同德,共度時艱。”

“若有人心存異志,或尸位素餐……朕雖年輕,卻也不是瞎子、聾子。”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威懾力十足。

“臣等謹遵陛下教誨!”

百官立刻齊聲應道。

退朝後,陳川回到後宮,心情舒暢了不少。

他剛在御書房坐定,武媚娘便帶著親手燉制的羹湯來了。

今日她穿著一身素雅宮裝,未施過多粉黛,反而更顯楚楚動人。

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幽怨。

“陛下近日操勞國事,人都清減了。”

武媚娘將湯盅放在案上,柔聲道:

“臣妾瞧著心疼,卻也不敢多來打擾,怕分了陛下的心。”

陳川豈能聽不出這話裡的酸意?

自從甄洛入宮,他為了安撫河北世家,也因甄洛那清新脫俗的氣質確實讓人心靜。

因此多去了幾次流雪閣。

“媚娘有心了。”

陳川拉過她的手,笑道:

“朕再怎麼忙,難道還會忘了你不成?你可是朕的‘舊人’。”

武媚娘順勢依偎過來,嗔道:

“陛下還記得臣妾是‘舊人’便好。只恐新人如玉,陛下見了新人,便忘了舊人顏色凋零。”

“胡說八道。”

陳川捏了捏她的臉頰。

“媚娘風華絕代,誰能及你萬一?”

“甄洛初來,性情柔順,朕不過是稍加安撫罷了。”

“這後宮之中,能與朕說說貼心話的,始終還是你。”

這番話半真半假,但武媚娘顯然不在乎。

她展顏一笑,頓時豔光四射。

“陛下就會拿甜言蜜語哄臣妾。只要陛下心裡有臣妾,臣妾便心滿意足了。”

她又陪著陳川說了會兒話,見陳川談興不高,便識趣告退。

送走武媚娘,陳川獨自一人在後宮溜達。

自登基以來,群臣諫言多次,勸他冊封皇后,而他卻一直拖著。

如今甄洛的到來,顯然讓武媚娘心中更加擔憂。

但這個小白花的段位跟武媚娘差距太大了,若是一味寵幸她的話,怕是活不了多久。

想著想著,陳川鬼使神差地再次溜達到了流雪閣。

嗯……

既來之則安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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