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賣國!(1 / 1)
陳川從甘露殿出來,只覺得神清氣爽,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剛才那一番操作,不僅輕鬆化解了趙高慫恿太上皇奪權的危機,順手把麻煩推給了武媚娘,還給她畫了張大餅,讓她暫時有目標可奔。
更重要的是,在霍光那裡得到了真正的底牌和支援!
“霍相真是國士無雙啊!”
陳川心中再次感嘆。
回到自己的寢宮,霍光果然還在那裡安靜地品茶等候。
見陳川面帶笑容歸來,心中便已瞭然。
“看來陛下已妥善處理了甘露殿之事。”
霍光微笑道。
“全賴霍相提前警醒。”
陳川坐下,將方才甘露殿內與太上皇、趙高交鋒,以及最後把武媚娘推出去擋槍的經過簡要說了一遍。
霍光聽著,眼中讚賞之色愈濃。
“陛下應對得宜,既全了孝道,又堵了趙高之口,老臣佩服。”
“只是這趙高愈發猖獗,陛下還需儘早處理。”
“朕明白。”
陳川點頭道。
“至於如何解決還需等他自己露出馬腳!”
隨即又想到了外患,向霍光問道:
“霍相,楊堅已稱帝,劉徹雖暫退,但絕非甘心。”
“可西邊的李世民,南邊的趙匡胤,一直沒什麼大動靜,朕這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霍光撫須沉吟。
“陛下所慮極是。”
“李世民玄武門初定,內部整合需要時間,但其麾下玄甲軍銳氣正盛,不可不防。
“而趙匡胤黃袍加身,得位最易,也最需功績穩固人心。”
“此二人,才是目前的心腹大患。”
“有張儀的訊息嗎?”
陳川問道,張儀是現在的重中之重,如果得了張儀,那麼張儀使唐,蘇秦使宋,方可安心。
“尚無新的訊息傳回。”
霍光遺憾搖頭。
想想也是,滿國找一人,就像大海撈針,更何況還是找一個眼光極高的國士。
如果他真的不想入大夏為官,那麼再派多少人都找不到。
霍光繼續說道:“近期聽聞唐、宋兩地似乎使者往來頻繁……”
“哦?”
陳川心中一凜。
“霍相的意思是……”
“老臣只是猜測。”
霍光有些擔憂地說道:
“這些帝王個個雄才大略,豈會不知‘唇亡齒寒’‘遠交近攻’之理?”
“陛下退了楊堅和劉徹的兵鋒,難保不會促使另外兩位生出警惕,甚至暗中聯手。”
陳川頓時覺得剛輕鬆沒多久的心情又沉重起來。
如果李世民和趙匡胤真的勾結到一起,一個從西,一個從南,同時發難,那大夏可就真的危了!
“必須儘快弄清楚他們的動向!”
陳川沉聲道。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魏忠賢小心翼翼的聲音。
“陛下,奴才魏忠賢求見。”
陳川與霍光對視一眼。
“進來!”
魏忠賢彎著腰小跑進來,臉上帶著興奮。
“陛下,霍相。”
“奴才剛收到番子密報,抓住了秦檜府上一個準備前往宋境的信使,人贓並獲!”
說著,他呈上一封密信和一份口供。
陳川接過,快速瀏覽,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密信是秦檜親筆所寫,收信人竟是趙匡胤的心腹謀士趙普!
信中極盡諂媚,將大夏虛實的猜測和盤托出,甚至建言趙匡胤“聯唐制夏”!
說什麼“唐主英武不凡,若與陛下兩側夾擊,夏主首尾難顧,必可成不世之功業”。
最後還暗示自己可在內部“以為策應”!
而那信使的口供還提到,這已不是第一次通訊,之前已有過數次秘密往來,只是這次被抓了現行。
“好!好一個聯唐制夏!好一個內部策應!”
陳川氣得差點把信撕了。
“秦檜檜這老賊,吃裡扒外到了極致!”
“他這是要把我大夏賣給趙匡胤和李世民做投名狀啊!”
霍光接過信看了看,臉色也十分難看。
“陛下,鐵證如山!此獠不除,國無寧日!”
魏忠賢在一旁立刻添油加醋。
“陛下,奴才還查到秦檜與嚴嵩等人結黨,把持科場評卷,暗中篡改名次,試圖將寒門子弟壓下去……”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陳川眼中殺機畢露。
“霍相,看來我們不能再等科舉新政慢慢見效了。”
霍光自然明白陳川的意思,沉聲道:
“陛下聖裁!”
“秦檜檜通敵賣國,罪證確鑿,乃十惡不赦之大罪!”
“當以雷霆手段,即刻拿下,明正典刑,以儆效尤!亦可藉此震懾朝堂,推動新政!”
“好!”
陳川一拍桌案,下定決心。
“魏忠賢!”
“奴才在!”
“朕給你一道密旨,著你東廠精銳,立刻秘密逮捕秦檜和他的核心黨羽!”
“封鎖府邸,給朕搜!”
“挖地三尺也要把所有通敵證據都給朕找出來!”
“記住,要活的!朕要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讓他死得明明白白!”
“奴才遵旨!”
魏忠賢興奮得身子都有些顫抖,終於可以放手大幹一場了!
“霍相。”
陳川又看向霍光。
“老臣明白。”
霍光心領神會,立刻拱手道:
“老臣會立刻調動可靠兵馬,控制洛陽各門及要道,防止其黨羽狗急跳牆。”
“同時穩住朝局,待陛下明日早朝,公審此賊!”
“有勞霍相!”
命令下達,無數人開始悄然行動了起來。
夜色下的洛陽城,看似平靜,卻暗流洶湧。
東廠的番子如同鬼魅般潛入秦府及其黨羽的府邸。
很多人在睡夢中就被逮走。
霍光的心腹將領悄然接管了城防。
秦府書房內,燭火搖曳。
秦檜正悠然自得地品著香茗,腦海中盤算著如何藉助趙宋和李唐的力量,一步步將霍光乃至皇帝架空。
而自己則成為這大夏真正的幕後主宰。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將來如何與趙匡胤、李世民瓜分利益。
“哼,黃口小兒,僥倖退了兩路兵馬就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明君了?”
“這朝堂,終究是講究底蘊和人脈的地方……”
他吐了一口茶葉沫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然而,他的笑容還未完全展開——
“砰!”
書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群身著東廠服飾的番子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瞬間就將秦檜圍在中間。
為首的小頭目亮出一塊令牌。
“奉皇上密旨!禮部尚書秦檜,勾結外敵,賣國求榮!拿下!”
秦檜手中的茶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們放肆!我乃朝廷一品大員!誰敢拿我?!證據呢?!”
他強作鎮定,對著一眾番子吼叫著。
“證據?”
那小頭目嗤笑一聲,一揮手,一名番子立刻將密信以及口供扔在了他面前的桌案上。
“秦大人,您親筆所書,與宋國趙普的通訊在此!人贓並獲,還想抵賴嗎?!”
看到那些熟悉的絹帛和上面自己的筆跡。
秦檜整個人瞬間癱軟下去,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帶走!”
番子頭目毫不客氣地一揮手。
番子們立即如狼似虎的上前將這位昔日權傾朝野的禮部尚書從椅子上拖起來。
同樣的場景,幾乎在同一時刻發生在秦檜的幾個核心黨羽府中。
許多人還在睡夢中就被拖出被窩,直接投入了東廠那令人聞風喪膽的詔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