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改善生活（1 / 1）
正當他們為如何抓那兩條草魚發愁時，威風突然動了。這隻黑狗眼睛發亮，盯著水中的魚影，一個猛子扎進水裡。水花四濺中，不一會兒就叼著一條魚上來了。
“好狗！”錢旭驚喜地摸了摸它的頭，從包裡掏出一個包子獎勵，“真是聰明。”
威風歡快地吃完包子，搖著尾巴又跳入水中。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猶豫。很快，第二條魚也被它叼了上來。
“這狗通人性啊。”錢父看得嘖嘖稱奇，“比那些專門訓練的獵狗都厲害。”
收穫滿滿，一行人繼續趕路。夜色已深，月亮高懸，照亮了回家的路。直到深夜才回到青河鎮，街上寂靜無人，只有幾盞路燈還在盡職地照明。
錢旭剛在門口的石凳上坐下歇息，遠處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凌晨三點，一行人終於回到了村子。夜色如墨，遠處的山影在月光下若隱若現，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
村裡寂靜得只剩下幾聲零星的狗吠，打破了這份寧靜。馬車軲轆碾過泥土路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驚起了路邊樹上的夜鳥。沒過多久，院子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哥，你們可算回來了！”錢豔鳳踩著露水小跑著迎了出來，她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我和媽都等了一晚上了。”
錢母接過東西，眉頭微皺，臉上寫滿了疲憊：“這麼晚才到家，路上沒出什麼事吧？”她一邊說著，一邊仔細打量著幾人。
“先進屋說吧。”錢父疲憊地擺擺手，聲音沙啞，“外頭涼，彆著涼了。”
屋內的煤油燈發出昏黃的光，錢旭癱坐在老舊的木板凳上，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一般。巧雲默默地站在他身後，溫柔地給他捏著肩膀，那力道恰到好處，讓他舒服得直想睡過去。
“你這肩膀都硬成塊了。”巧雲心疼地說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錢豔鳳麻利地端來熱茶和剛蒸好的玉米麵饅頭，饅頭還冒著熱氣，散發著淡淡的香甜。大嫂徐豔也從房裡走了出來，頭髮還有些凌亂，顯然是剛被吵醒。
看著滿地的東西，徐豔忍不住問道：“這是買了多少東西？還帶著狗？”她的目光落在了正在院子裡東張西望的威風身上。
錢父喝了口水，潤了潤乾澀的喉嚨，把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當說到錢旭幫忙賣人參時，徐豔的臉色明顯變了變，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要不是錢旭認識城裡的錢主管，咱們這人參就要被劉九德那個黑心的給坑了。”錢父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這孩子，有出息。”
錢母聽完也是一愣，看向錢旭的眼神多了幾分欣慰：“這孩子還真有兩下子，比他爹強多了。”
“娘！”錢旭無奈地喊了一聲。
分發衣服時，屋裡的氣氛熱鬧起來。徐豔拿著新衣服愛不釋手，手指不停地撫摸著布料，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錢峰對那雙登山鞋也是愛不釋手，一會兒試穿，一會兒又小心翼翼地擦拭。
“這鞋子真結實。”錢峰感嘆道，“下地幹活肯定能穿好久。”
等到大家都散去，錢旭帶著威風去了院子。月光下，威風的毛髮泛著銀光，顯得格外神駿。他給狗繫上鏈子，摸了摸它的腦袋：“改天幫你搭個小窩，這幾天先委屈你了。”
威風似乎聽懂了他的話，親暱地舔著他的手，發出一聲輕嗚。那雙黑亮的眼睛中閃爍著忠誠的光芒。
安頓好狗，錢旭又去檢視了草魚卵。這些魚卵來之不易，每一顆都像是一個小小的生命，等待著破殼而出的那一刻。他小心翼翼地用簸箕蓋住木盆，生怕夜裡有什麼東西來打擾。
“哥，你還不睡啊？”錢豔鳳端著洗腳水出來，看到錢旭還在忙活。
錢旭從屋裡拿出三本書遞給她：“給你的，你不是一直想看書嗎？”
錢豔鳳接過書，藉著月光看清了書名，眼睛一下子就溼潤了。她的手指輕輕撫過書皮上的字跡，那些磨損的痕跡彷彿在訴說著書的歷史。她沒想到二哥真的記得自己想讀書的心願。
“雖然是舊書，但知識永遠不會過時。”錢旭輕聲說，看著妹妹激動的樣子，心裡也是一陣溫暖，“好好讀，等開學了帶你去唸書。”
錢豔鳳緊緊抱著書，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謝謝二哥。”她的聲音哽咽，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錢旭揉了揉妹妹的頭髮。
回到房間，巧雲已經躺下了。看到錢旭進來，她立刻坐起身：“來，讓我幫你按按腿，今天走了一天，肯定累壞了。”
“你也累了，快睡吧。”錢旭笑著搖頭，“明天還要幹活呢。”
“躺好！”巧雲拿著紅花油，執拗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心疼，“你總是這樣，就知道為別人著想。”
錢旭無奈，只好躺下。巧雲溫柔的按摩讓他漸漸放鬆，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他看著巧雲認真的側臉，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巧雲。”錢旭輕聲叫道。
“嗯？”
“謝謝你。”
巧雲的手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說什麼傻話，趴好。”
錢旭趴在床上，享受著巧雲的按摩。她的手法雖然生澀，但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緩解著他的疲憊。煤油燈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空氣中飄散著若有若無的油香。
“你說，咱家的日子是不是一天比一天好了？”巧雲一邊按摩，一邊輕聲問道。她的聲音裡帶著些許期待，又摻雜著一絲不確定。
錢旭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翻過身來，注視著巧雲的眼睛。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臉龐顯得格外柔和。“該我給你按了。”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巧雲紅著臉躺下，錢旭的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走，惹得她連連躲閃：“你這哪裡是按摩？能不能換個地方？”
“我這手啊，就是不聽使喚。”錢旭笑著收回手，轉而認真地按起她的肩膀。巧雲的肌膚細膩柔滑，讓他愛不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