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被迫立於天之上（3k）（1 / 1）
“朽木露琪亞……你做了什麼。”藍染話語中不再帶有笑意，沉聲問道。
他從拿到那個“崩玉”的時候，就知道了，這是個假貨，雖然氣息和崩玉一樣，但毫無疑問，其內在完全是個假貨。
此刻在一旁的市丸銀和東仙要也注意到了，計劃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在場的注意力全部被藍染吸引了，所以雨宮都的這一箭也是成功的沒有被注意到。
雨宮都箭矢飛快地命中了藍染腰間的鏡花水月，靈力化成的箭矢在擊中鏡花水月後直接消散，逐漸包裹住了鏡花水月。
‘拜託了，要撐久一點。’雨宮都知道，以自己全力射出的這一箭，大概也只能封印住鏡花水月幾秒。
“就是現在，夜一小姐！”雨宮都用盡力氣大喊道。
“瞬哄！”四楓院夜一的背部和雙肩放射出黃色的閃電，一拳轟在了藍染身上，藍染所在的地面瞬間下陷，轟鳴聲響起的同時，也捲起了巨大的煙塵。
與此同時，碎蜂也馬上抱住了露琪亞，快速遠離了藍染。
“藍染大人！”東仙要忍不住大叫道，而一旁的市丸銀也是皺起了眉頭，他剛剛是真的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注意到的時候兩道黑影已經越過了他。
“幹得漂亮雨宮。”四楓院夜一來到他旁邊誇讚道。
“是夜一小姐，把握的好。不過，先別，掉以輕心，這一下，還不能，讓他倒下。”雨宮都皺著眉氣喘吁吁地看向前方的煙塵。
“夜一大人，朽木露琪亞已經沒事了。”碎蜂抱著朽木露琪亞來到他們旁邊。
“幹得漂亮碎蜂，跟上了我的速度，在我命中藍染的瞬間救出露琪亞，真是了不起。”
“您過獎了，夜一大人。”碎蜂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謝謝你，碎蜂隊長。”雨宮都也向她道謝，如果再晚一會，雨宮都也不知道藍染會不會直接自己動手殺了露琪亞。
“露琪亞，沒事吧。”雨宮都看向她問道。
“我沒事，碎蜂隊長有好好保護著我。但是藍染……”
“是啊，恐怕沒那麼簡單。”眾人面色凝重地看向消散的煙霧，果然，一個人形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藍染皺著眉看向自己流血的手臂，隨後把目光看向了雨宮都。
“藍染大人，你沒事吧。”東仙要來到他的身邊急忙問道。
“只是些許小傷而已，不要緊的，要。”藍染並沒有說大話，雖然手臂受了一點傷，但還是不太影響自己的戰力。
“抱歉啊藍染隊長，她們兩個太快了，我完全沒有注意到。”市丸銀這次是誠心誠意地道歉，畢竟自己是真的沒有發現。
“前隱秘機動總司令和現隱秘機動總司令的速度，確實不容小覷，這不是你的錯，銀。”藍染也知道兩人在速度上的難纏，並沒有怪罪市丸銀。
“……不過還有另外一件事更令我好奇，雨宮都，是你封印我的鏡花水月嗎？”藍染在察覺到有兩人前來的時候就打算發動鏡花水月了，但鏡花水月卻彷彿如同沉睡了一般，毫無反應，但只是幾秒過後，鏡花水月又重新有了反應。
“誰知道呢，不然你讓我，再試一次？”雨宮都自然是不會如實告訴他自己斬魄刀的能力，微笑地說道。
“要的話還真是沒錯呢，你很喜歡耍些小聰明呢，雨宮都。”藍染平靜地說道，“那麼看來，崩玉也早就被你和浦原喜助藏起來了啊。”
看到了雨宮都和四楓院夜一的合謀，藍染就知道了，這次又是浦原喜助做的。
藍染不是那麼魯莽的人，在朽木露琪亞被逮捕回屍魂界後，藍染親自確認了崩玉還在朽木露琪亞的體內，後面因為自己一直坐鎮於中央四十六室，就沒有再次檢視，但也能用自己的方法感知到崩玉在朽木露琪亞體內的氣息。
沒想到就是這麼短短的幾天，崩玉已經被雨宮都取出來調包了。
‘是什麼時候？’藍染仔細思索著自己遺漏的地方。
“沒想到你去現世不僅沒有阻攔浦原喜助，反而是和他達成了合作嗎，真是失策了。”藍染嘆了一口氣，承認了自己的失誤。“看來傲慢的是我啊，本以為是囊中之物，沒想到會被竊賊偷走。”
“怎麼辦藍染隊長，計劃好像失敗了哦。”市丸銀笑著提問道。
“是啊，沒想到備用計劃也還是失敗了。”藍染無奈道，“不過好在，制定備用計劃的時候有了新的發現。”
“新的發現？”四楓院夜一皺著眉看向藍染，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我在得知旅禍入侵以後，為了防止行刑被破壞，於是我就制定了備用計劃，那就是從大靈書迴廊尋找浦原喜助所有的研究，找出另外一種不用讓魂魄魂飛魄散也能取走魂魄中異物的技術。”
“大靈術迴廊可以強制彙集所有事項和情報，他的研究自然也在其中。”藍染耐心地解釋道。
“在大靈術迴廊裡面，我也是成功的找到了把異物從魂魄中取出的技術。當雙殛的行刑失敗時，就執行這個備用方案，但是可惜……崩玉卻在此之前就被掉包了。”
“不過好在，浦原喜助創造崩玉的方法，也記錄在其中，那就是用大量虛的魂魄來製造崩玉……”
“本來想著用他的崩玉來彌補我那塊用死神的魂魄創造出的崩玉，但是計劃卻失敗了。”
“既然是浦原喜助親自動手藏起來的崩玉，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要再次尋找恐怕是不可能了。”藍染對浦原喜助很瞭解，看來旅禍的入侵只是用來迷惑自己的，浦原喜助吩咐雨宮都的動作才是真正致命的。
藍染不會懷疑崩玉此刻就在雨宮都身上，也不會懷疑這是雨宮都自己能想到的策略。一是因為他沒感受到崩玉的氣息，二是雨宮都一個小小的副隊長，是不可能知道崩玉這件事情的。那麼藍染就能推測，雨宮都才是浦原喜助的真正後手。
“不管你有什麼計劃，藍染，你已經無路可逃了！”四楓院夜一感知到各位隊長的靈壓已經非常接近了。
“藍染隊長，好像他們都來了哦？”市丸銀舉起手想提醒一下，但下一刻他的手就被松本亂菊抓住，而松本亂菊的刀也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好意思藍染隊長，我被抓住了。”市丸銀很無奈地說道。
而在他背後的松本亂菊面色複雜地問著他，“銀，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藍染……”浮竹十四郎也在此刻來到了這裡，神色複雜地看向藍染。
“沒想到都小哥說的幕後黑手就是你啊……”京樂春水無奈地看向藍染。
“來的真是‘快’啊，屍魂界的各位隊長們。”藍染嘲諷道，“百年前，阻止我實驗的是浦原喜助，百年後，阻止我獲取崩玉的還是浦原喜助。屍魂界的諸位，還不如一個年輕的副隊長‘看’的明白。”
“百年前？難道那次隊長叛亂是你……”浮竹驚訝地看向藍染。
“崩玉？”京樂春水注意到了這個關鍵字。
“是啊，崩玉。那麼在最後，就由我來告訴你們好了。”藍染重新恢復了笑意。
“死神的斬拳走鬼，不管是哪一種，都存在上限。不管你多麼有天賦，身為死神都會碰到魂魄的強度瓶頸。換句話說，就是死神的極限。”
“那麼難道就沒有辦法突破它了嗎？”
“居然說要突破死神的極限……”有人不敢置信地說著。
“當然有，並且我在百年前就成功證實了這一點。那就是……死神的虛化。”藍染不介意告訴他們一下百年前的真相，反正在屍魂界停留的日子已經結束了。
“而證明我研究成功的人，正是浦原喜助。”
“他發明了一種東西，可以打破死神和虛之間的界限，那就是……崩玉。”
藍染把目光看向雨宮都和朽木露琪亞，“我在現世找到浦原喜助的下落以後，就想拿到他的那塊崩玉。所以就在空座町投放了一些實驗體虛，但是沒有引出浦原喜助，反而是讓朽木露琪亞把死神能力交給了一個人類。”
“不過浦原喜助也嗅到了危機，最後把崩玉和會導致死神靈力盡失的義骸交給了朽木露琪亞，試圖讓朽木露琪亞失去靈力，降為常人的魂魄，這樣子，就可以隱藏起崩玉了。”
“不過很可惜，朽木露琪亞的異狀終究還是被我發現了，所以我在屍魂界釋出了種種命令。”
聽完藍染的解釋，眾人也是終於明白了一切。
“罪人藍染惣右介！”山本元柳齋重國用力一敲自己的柺杖，“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無路可逃啊……”藍染意味深長地說出這句話。
但在此時，屍魂界的天空突然裂開了，從中射出一道黃色的光，籠罩了他。
“什……麼？”眾人看向天空。
“是，是，是大虛！而且不止一隻基力安！”
“不對，它們的後面還有……”
除了眾多的基力安的後面，睜開了一隻巨大的眼睛，此時又是兩道光芒籠罩住了市丸銀和東仙要。
市丸銀輕輕地向松本亂菊道別，道歉。
“不好意思，時間到了屍魂界的各位。這次的勝利，是你們的，不，是浦原喜助的勝利。”藍染的身體逐漸浮空，對著他們平靜地說道，內心的怒火卻沒有減少。
在藍染原本的預想中，此刻的他應該是拿走了崩玉，再光明正大的向屍魂界的眾人道別。
但現在，因為浦原喜助的安排，雨宮都的小動作，導致他的計劃全部失敗了。
“還有你，雨宮都，你真是給了我不少驚喜。取走的崩玉就給你們吧，我會在虛圈重新創造出新的崩玉，用來填補我的崩玉。等它完成的那一刻，就是我們之間真正的戰爭了。”藍染平靜地宣佈道。
浮竹看著曾經熟悉的同伴變成了這副陌生的模樣，忍不住質問道：“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藍染的回覆沒有猶豫。
“你已經墮落了嗎，藍染……”浮竹眼神顫抖著，沉聲問道。
“浮竹，是你過於清高了。”藍染冷漠地說道。
“從一開始，天上就沒有任何人。”藍染摘下眼鏡，閉上了眼睛，“你，我，甚至是‘神’。”
藍染在說到神的時候，加重了語氣，俯視著浮竹，兩人對視著，浮竹的內心也湧起了不好的預感。
“不過……”藍染梳理著自己的頭髮，把他額頭的頭髮全部束起，手中摘下的眼鏡也灰飛煙滅，“這天上王座難以忍受的空檔期即將結束。”
“接下來……”藍染的樣貌不復謙遜和靦腆，他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眼神中透露著冷酷和無情。
他以全新的樣貌俯視著眾人，宣佈道：“將由我來立於天之上！”
“再見了，屍魂界的諸位，還有旅禍少年。”
雨宮都抬頭看向他，一言不發，但是在他體內的崩玉，卻是瘋狂顫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