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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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還沒等他去學院,忽然皇宮中來了一個內侍,說是雪夜大帝召見他。

“終於來了!”

軒轅清璃對此早有所料,他怎麼說也是一個名人,為天鬥帝國爭過光的,現在又背靠獨孤博和七寶琉璃宗,雪夜大帝要是對他不聞不問那才是不正常。

“請公公帶路!”

軒轅清璃也沒什麼好準備的,給家裡兩女交待了一聲,就隨著內侍進宮了。

天鬥帝宮巍峨而奢華,比起他前世的故宮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畢竟是一個超凡世界,很多不可思議的事,在這個世界都能很容易的做到。

軒轅清璃走馬觀花的打量著,他其實能自由出入皇宮,因為雪清河給了他一塊令牌。

只不過他之前一直忙碌,好端端的也沒興趣跑來皇宮瞎逛。

內侍帶著他一路來到一處偏殿中,又有一個級別更高的太監滿臉堆笑的走出來,彎腰諂媚道:“軒轅公子,陛下在裡面等您,請跟老奴來。”

“有勞公公了!”

軒轅清璃笑容燦爛,絲毫沒有即將見到皇帝的忐忑激動。

內侍也沒在意,皇帝看似高高在上神聖無比,但對於有些人來說也就那樣。

當別人沒有能力裁決你的命運時,你很難對其產生敬畏之心。

軒轅清璃進入大殿之中,意外的發現自家老岳父寧風致也在,還有太子雪清河,雪星親王,以及一個成熟嫵媚的風韻熟婦。

而雪夜大帝坐在上首,氣色有些不佳,整個人病懨懨的。

軒轅清璃視線在雪夜大帝身上一觸即收,和記憶中相比,他蒼老了很多,眼神也沒有過去那種鷹隼般的銳利,整個人散發一股暮氣。

他一進來,房間中眾人視線就都落在他身上,眼神各有不同,但基本上感受不到惡意,連雪星親王都露出一抹友好的笑容。

“軒轅清璃拜見陛下,拜見太子殿下!”

軒轅清璃只是彎腰一禮,並未下跪。

雪夜大帝眉毛顫了顫,不過想到這個少年輕王侯、傲公卿的做派,便也沒多說什麼,以對方的身份,似乎也不用給自己下跪。

“賢侄,不必多禮,請起!”

雪夜大帝溫和的開口,等對方直起身子,他便認真打量著,想看看這個被譽為百年來最天才魂師的少年到底有什麼奇特的地方。

只是這一看,不知為何,心中竟然陡生一股親切感,彷彿對方和自己有某種關係似的,這種奇妙的感覺,讓雪夜忍不住對軒轅清璃產生了無與倫比的好感。

雪夜仔細回想,他絕對沒有見過這個少年,如此風采出眾、俊美絕倫的人物,世上很難再找出第二個,任何人只要見過一次,就絕對不會忘記。

軒轅清璃回到皇宮之中,柳二龍迎上來,兩人濃情蜜意,不免寬衣解帶享受雲雨之歡。

兩人赤裸著身子,軒轅清璃揉著柳二龍雪白的屁股。

“清璃哥哥,愛龍兒!”

玉小剛遞上了刀子,薩拉斯果斷接過,他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淡淡道:“各大學院有什麼看法?”

象甲學院作為武魂殿小弟,自然第一個響應,天象呼延震從貴賓席上站起,大聲道:“皇鬥戰隊殘忍嗜殺,不配參加魂師大賽。我支援剝奪她們的資格。”

蒼暉學院時年猶豫了一下,亦跟著表態:“我們蒼暉學院也支援,皇鬥戰隊乃是害群之馬,沒有資格參加大賽。”

有了帶頭的,接下來越來越多的學院紛紛起鬨。

“呵呵,用這樣下作的手段讓別人無法參賽,就算獲得了最後的總冠軍,又有什麼榮耀可言?”

火舞露出一絲不屑,看向對面的天水戰隊,冷笑道:“之前害怕軒轅清璃,就用盤外招禁止軒轅清璃參賽,結果連軒轅清璃的女人都打不過,又用類似的盤外招禁止他的女人參賽。以後是不是哪支隊伍強大,就用卑鄙手段剝奪他們的參賽資格?這樣的魂師大賽還有什麼意義?我寧願堂堂正正的被她們擊敗,也不想為了所謂的勝利連臉都不要了。水冰兒,我一直把你視我為的對手,你太讓我失望了。”

水冰兒臉頰如火燒一樣發燙:“我知道這不好,可是我也做不了主,這是我爸爸的決定。聽說總決賽獎勵很豐厚,三塊五萬年魂骨,誰能忍受得了魂骨的誘惑?”

火舞沉默,三塊五萬年魂骨誘惑力太大了,這些學院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難理解了。

她看向不遠處站著的男子,‘也不知他要怎麼處理這件事,面對這麼多學院的壓力,他也無法和所有人對著幹吧?’

眾多學院一起起鬨,又有玉小剛和呼延震帶頭,彼此膽子也大了很多,這麼多學院軒轅清璃就是想報復,也無從下手吧?

許多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帶著幸災樂禍的神色,準備看他的笑話。

此時皇鬥戰隊七個女孩忽然間被大家指責,絕大部分學院都高喊剝奪她們的參賽資格,一時間七女心中有些慌亂,站在擂臺上不知所措,眼巴巴的看著軒轅清璃。

軒轅清璃冷笑一聲,走到擂臺之上,冷然道:“玉小剛,你這個小丑說完了嗎?”

玉小剛冷笑道:“軒轅清璃,你這個敗類,我是小丑,你又好到哪裡去?”

他一指幾女,眼底閃過一絲狡詐,“她們如此殘忍暴虐,那都是跟你學壞的。你前年在殺戮之都三個月殺死一千多魂師,試問斗羅大陸還有比你更殘忍的屠夫嗎?”

“什麼,三個月殺一千多魂師?”

玉小剛故意不說殺戮之都的具體情況,絕大多數連殺戮之都都沒聽說過的人一臉驚恐,看向軒轅清璃的眼神如看惡魔。

柳二龍和弗蘭德、秦明更是臉色劇變,下意識的連退好幾步。

軒轅清璃道:“玉小剛,搬弄是非、顛倒黑白你倒是有一手,那我問你,我是屠夫,那教皇冕下算什麼?”

“大膽,竟敢汙衊教皇!”

薩拉斯臉色一沉,表面上很憤怒,實則眼底卻露出一絲喜色,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教皇不敬,這是自己送上制裁他的藉口啊。

“是否汙衊你心裡清楚,教皇和我都是殺戮之都的殺神,如果我是屠夫,教皇亦是屠夫。”

軒轅清璃笑呵呵的看著玉小剛和薩拉斯,“如果你們兩人覺得教皇是屠夫,那我也認了。”

玉小剛臉色難看,冷哼道:“你也配和教皇比?教皇在殺戮之都殺邪魂師是為民除害、造福蒼生,你在殺戮之都是濫殺無辜、暴虐殘忍,出發點不同,自然不能相提並論。”

“對,教皇何等聖潔仁慈,你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劊子手也配和教皇比?今日不但皇鬥戰隊要剝奪參賽資格,我還要代表武魂聖殿制裁你這個濫殺無辜的墮落者。”

薩拉斯一開口將給軒轅清璃扣上了一頂大帽子。

雙標算是被這夥人玩明白了,寧風致知道不能再被他們帶節奏了,他們這是要毀了自家女婿。

寧風致微笑起身:“各位,請聽寧某一言。大家可能對殺戮之都不瞭解,那是一個充滿罪惡的地方,也是天才的歷練場……”

“寧宗主……”

薩拉斯當即就要打斷寧風致的話,好不容易趁世人對殺戮之都不瞭解的空隙,給軒轅清璃扣了一頂大帽子,哪裡容許再被洗白?

只要今日將軒轅清璃邪魂師的身份做實,接下來會有無數人暗中推波助瀾,徹底壞了他的名聲,等大家都認為他是邪魂師之後,就算公佈殺戮之都的真相也很難再洗白。

邪魂師人人得而誅之,屆時軒轅清璃將徹底不容於斗羅大陸,武魂殿殺他那是為民除害,九寶琉璃宗敢包庇他就是全大陸的公敵,自絕於魂師界,自絕於億萬民眾。

一個徹底毀掉對方的機會就這麼突然送上門來,達拉斯怎麼可能讓對方脫身?

軒轅清璃看向薩拉斯,化為實質化的殺氣讓薩拉斯遍體生寒,心中驚恐,四周的空氣忽然變的粘稠,喉嚨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扼住,後面的話怎麼也無法說出口。

薩拉斯心中驚怒,他怎麼也沒想到眾目睽睽之下軒轅清璃竟敢對他出手,而且讓他恐懼的是,對方連武魂都沒有動用,竟然就將他控制住了。

這怎麼可能?區區魂帝……

薩拉斯老臉漲的通紅,雙目彷彿要噴出火來,張著嘴卻說不出話,在外界看來,就是無可反駁,從後惱羞成怒。

隨著寧風致詳細講解,眾人對殺戮之都終於有了具體瞭解,沒想到斗羅大陸上還有這樣一個罪惡之地,光想一想就頭皮發麻。

既然軒轅清璃殺的都是惡貫滿盈的墮落者,而且還是殺戮之都的生存規則,眾人便都釋然,看他的眼神也從恐懼憎惡變成敬畏。

不少天才魂師則眼神閃爍,對於殺神領域很是動心。

玉小剛眼看情況不對,薩拉斯又啞火了,顧不得身份差距,大聲道:“寧宗主,你……”

“寧宗主說話有你插嘴的份?懂不懂禮貌?”

軒轅一巴掌把玉小剛打的轉了幾圈,兩顆牙齒飛了出去。

“啊……”

玉小剛慘叫一聲,捂著腫起來的左臉,眼神憤怒而仇恨,又帶著絲絲恐懼,顫聲道:“你,你敢打我?”

“小剛……”

弗蘭德和柳二龍將他護著,怒視軒轅清璃。

軒轅清璃冷笑一聲:“玉小剛,你不會以為有教皇保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吧?沒當場打死你,那就是看在教皇的面子上。”

玉小剛心中一突,張了張嘴,冷哼道:“君子動口不動手,小手動手不動口。我看你能張狂到幾時。”

觀眾席上,風笑談不屑道:“玉小剛可是武魂殿長老,聽說還和教皇關係匪淺,在外面代表的就是武魂殿和教皇的顏面。軒轅清璃當眾打臉,打的就是武魂殿的臉,打的是教皇的臉。”

“自以為有點實力就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死到臨頭尚不自知。火舞,你竟然拿這樣的人作為我的標杆,這是對我的侮辱。”

火舞道:“玉小剛上躥下跳、顛倒黑白,所謂的大師整個就一小丑。他想毀了軒轅清璃,打他都是輕的。你以為軒轅清璃像你一樣是個懦夫,被人欺負上門都不敢還手,還嘲笑敢還手的人?”

“還不是仗著九寶琉璃宗的勢,這回呀,當眾打武魂殿長老的臉,九寶琉璃宗……”

“閉嘴!”

風笑天的爸爸風暴忽然厲聲呵斥,將風笑天嚇了一跳,臉色一陣難看。

風暴冷冷的盯著風笑天;“不知死活的東西,你想捲入兩大勢力鬥爭之中嗎?你想死別連累家族。”

火舞見自己的爸爸火炎也是滿臉凝重,連忙問道:“爸爸,不至於上升到兩大勢力鬥爭的地步吧?這麼多年不都是這樣嗎,就算雙方有摩擦,但都大事化小了啊!”

火炎道:“見一葉而知秋,雙方似乎不打算再剋制了。魂師界的動亂或許就要來了,這個時候我們一定要謹言慎行,兩大陣營的對抗咱們摻和不起,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

天水學院的院長水雲天緩緩道:“關於剝奪皇鬥戰隊參賽資格的事情咱們別摻和了,這個時候一定要低調。兩大陣營要是真的爆發大戰,咱們這樣的中立中小勢力躲都來不及,絕對不能冒頭。”

三個院長的話讓三大學院其餘的人心思各異,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他們很難想象魂師界大勢力之間的大戰到底有多殘酷,不少人都覺得三位院長太過膽小怕事,以三元素學院的實力,怎麼也能自保吧!

明白人並不止三元素學院的三位院長,眼見代表兩大勢力的高層都動上手了,不少人臉色大變,連忙閉口不言,原本還想起鬨逼迫皇鬥戰隊退賽的小心思也徹底熄滅了。

和平年代和戰亂年代的是不一樣的,前者還有規則約束,即便是大勢力也要注意影響,他們還敢在規則之內起鬨鬧一鬧。

但如果亂世來臨,一切規則都會被打破,現在的一言一行也許在雙方眼中就是站隊,既然確定了立場,那也就確定了敵友,

軒轅清璃回到皇宮之中,雪珂迎上來,兩人濃情蜜意,不免寬衣解帶享受雲雨之歡。

兩人赤裸著身子,軒轅清璃揉著雪珂雪白的屁股。

“清璃哥哥,愛珂兒!”

雪珂呢喃著發出邀請。

之後的日子又恢復了平靜,轉眼就是大半年,第二年春暖花開的時候,軒轅清璃終於對易經有了一點領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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