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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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大帝臉色一變,目光變的幽深起來,視線不經意間掃過雪清河和雪星親王,前者若無其事,後者則心裡發毛,險些奪路而逃。

軒轅清璃也不是亂說,這的確是治療的一種方法,雪夜大帝已經毒入骨髓,他全身的血液實際上都變成了有毒的廢血,脊髓中新產生的血也同樣是毒血,給全身換一遍還真有效果。

兩位女老師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是個看起來三十左右的俏麗美女,一頭栗色的齊肩短髮,穿著鵝黃色勁裝,黃金比例的身材高挑而健美,目測超過一米八,兩條修長渾圓的大長腿,顯的結實而有力量感,眼神清徹而端正,隱隱帶著一絲冷冽,看起來是個比較高冷而正經的女老師。

高階魂師學院在課堂上能教的已經不多了,該學習的魂師基礎知識在初級和中級魂師學院都差不多學完了。

高階魂師學院所教導的一半都是以實際戰鬥能力為主,輔以修煉提升的訓練,但後者沒什麼具體的好辦法,一半取決於魂師本身的天賦。

還有就是體能訓練,皇鬥戰隊專用的訓練場中,各種鍛鍊體能的設施和器材都有,大都比較簡陋。

斗羅大陸魂師對單純的體能訓練根本就不看重。

戰鬥型魂師隨著魂力提升,身體素質會自動提升,還有魂骨能讓身體素質產生質的提升。

靠訓練器材鍛鍊身體那是普通運動員的水平,哪怕再弱小的戰鬥型魂師體能都比最厲害的運動員強大。

因此體能鍛鍊效果對戰魂師來說微乎其微,連錦上添花都算不上,真正的高階魂師學院是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體能訓練上的。

這也是為什麼某大師的所謂魔鬼訓練會讓大家感到驚訝,因為見多識廣的大家族大宗門弟子也沒見過有人這麼訓練魂師。

也就玉小剛自己是個廢武魂,沒有真正體驗過戰鬥型魂師體魄的自行提升變化,想當然的用訓練普通人的方法去訓練魂師,有那時間苦修突破幾級魂力比什麼都強。

退一步說,就算真的需要體能訓練,難道兩大帝國數百萬軍隊平時都不訓練?他們身經百戰總結出來的訓練方法還比不上玉小剛的體育鍛煉?

原著中史萊克七怪個個都是天才,有沒有玉小剛人家成就都不會低,再加上仙草的逆天效果,哪怕沒人教都能野蠻生長成強者,結果功勞都歸了玉小剛,他自詡培養出了神。

然後軒轅清璃拿出了相思斷腸紅,不出意外,風緋輕而易舉的將其拔了出來。

這是一株神奇的仙草,有一段極為悽美的愛情故事,號稱花中之王,仙中神品,是最好的一株仙草。

相思斷腸紅擇主而事,採摘之時必需心裡想著心愛情人,精誠意摯,滴一滴血撒在花瓣上,如果稍有三心二意,縱然吐血而死,也休想把花摘下。

花取下後,只要在這主人身邊,永遠不會凋零。而花下的石頭名烏絕,如果強行毀去,這株相思斷腸紅也同樣會藥力全失。

軒轅清璃相信身邊的女孩都能拔出相思斷腸紅,但他還是把機會給了風緋。

這個貼身小侍女從小和他相依為命,如果沒有她,在風璃兒死後自己根本活不下去。

後來也無怨無悔的跟著他逃亡,盡心盡力伺候他,不管他提的什麼要求她都願意滿足,眼裡完全就只有他一個人,愛他勝過愛她自己。

軒轅清璃願意給她自己所擁有的任何好東西,而且風緋的先天魂力只有五級,比獨孤雁、寧榮榮差了不少,只有相思斷腸紅能讓她的資質完成超越。

如果風緋服下相思斷腸紅,保守估計魂力至少能提升十級。

原著之中小舞得到相思斷腸紅,並沒有服下,這株仙草不但能掩蓋她身上的魂獸的氣息,還能在關鍵時刻護主,多次救了小舞的性命,如此神藥,世所罕見。

不過風緋暫時也沒有服下相思斷腸紅的打算,至少也要等烈火杏嬌疏八角玄冰草的藥效完美吸收之後再說。

他漠然道:“從今以後不用再對昊天宗和藍電霸王龍宗做什麼退讓了,既然他們都不在乎大局,那我們何必吃力不討好。不願意聯盟就算了,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只要和天鬥帝國盟約穩固,不管未來發生什麼變化,我們都有輾轉騰挪的餘地。反倒是藍電霸王龍宗,實力在上三宗中最弱,最需要依靠聯盟穩固地位提高威懾力,結果卻如此短視,將來有他們哭的時候,真以為大陸能永遠太平下去,上三宗能屹立不倒?”

古榕哂笑道:“風致,玉元震剛愎自用、暴躁短視,私心還非常重,為了藍電霸王龍宗宗主之位在他那一脈傳承,對二當家玉羅冕提防打壓的厲害。”

“那玉羅冕的孫子玉天心各方面都比玉天恆更加優秀,本來是最合適的少宗主人選,玉元震卻非要他和玉天恆公平競爭,並打發他去旁支子弟匯聚的雷霆學院,而把玉天恆安排到天鬥皇家學院,想要透過追求到獨孤雁從而得到獨孤博這尊封號鬥羅的支援,一舉贏得所謂的公平競爭,倒是打的好算盤,可惜棋差一著,獨孤雁被那軒轅小子拿下了。”

“那玉天恆到現在還沒死心,並非他對獨孤雁有多麼難以割捨,只因為這關乎到宗主之位的傳承。玉元震因此對軒轅小子可是惱恨的很。軒轅小子是我們九寶琉璃宗的女婿,玉元震恨屋及烏對我們意見很大,哪裡願意和我們聯合?”

寧風致搖頭失笑:“我倒是可以理解玉元震,玉元震的兒子資質平平,比不上玉羅冕的兒子女兒也就罷了,連孫子也比不上人家的孫子,這要是讓宗主之位落入玉羅冕一脈,他玉元震一脈就成旁支了,這是關係子孫萬代的事,他怎麼會甘心?更不用說圍繞下代宗主之位還有一眾長老摻和其中攪風攪雨。看著吧,哪怕謀劃獨孤冕下這尊能夠一錘定音的外援失敗,玉元震也不會甘心玉天恆輸給玉天心,他會透過封號鬥羅的權威強行壓制異議推玉天恆上位,或者乾脆將玉羅冕一脈徹底剷除掉。只是兄弟鬩於牆乃是禍患之因,藍電霸王龍宗還有得熱鬧可瞧。”

寧風致的話讓其餘幾人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色。

藍電霸王龍宗向來高傲,自詡傳承久遠,乃是血脈高貴的真龍家族,對九寶琉璃宗和昊天宗這樣崛起不久的宗門不太看得上,視他們為暴發戶,哪怕實力已經不如人家照樣瞧不起人家。

當然,也可以看做是他們最後的倔強和最後一塊自欺欺人的遮羞布,除此之外實在沒什麼好吹的了,也只能拿過去的榮光以及歷史古老血脈高貴說事。

但不管什麼原因,這種自詡高貴、看不起人的行為都讓人反感,以前寧風致等人還想和藍電霸王龍宗搞好關係才強忍著,但現在也不打算再慣著對方了。

劍鬥羅忽然一嘆:“玉羅冕那個私生女說實話天賦是真不錯,變異武魂,先天魂力高達九級,比玉羅冕和玉元震的所有子女都優秀得多,本來有封號鬥羅之資的,可惜被玉小剛給耽誤了,若不然以她的天賦,現在早就是魂鬥羅了,不至於才魂聖。”

古榕補充道:“現在我有些理解何以那個女娃有這麼優秀的天賦卻沒法認祖歸宗得到藍電霸王龍宗的認可了,放在別的勢力,有這麼優秀的私生女哪還管什麼陳腐舊規以及所謂顏面,這能比得上一尊封號鬥羅?一切都因為她是玉羅冕的女兒,玉元震私心實在太重啊,難怪藍電霸王龍宗擁有天下第一的獸武魂,按理不應該比昊天宗差多少,可自玉元震掌權後卻一個封號鬥羅都沒出過,有這樣的宗主,藍電霸王龍宗想不衰落都難。”

寧風致忽然道:“你們這麼一說,那當年玉小剛和柳二龍走到一起甚至到了結婚的程度,或許沒那麼簡單。玉小剛再怎麼說也是玉元震的兒子,弱小的實力在大陸上游歷,玉元震不可能不關注,為何是玉羅冕跳出來阻止他們兄妹結合?而且還是到了結婚的那晚才得到訊息,只要再那麼幾個小時,一切就都來不及了。那麼之前那麼長時間,到底是誰阻塞了訊息不讓他知道?”

“嘶!”

古榕吸了口涼氣,驚訝道:“你是說一切都是玉元震在幕後操縱?”

寧風致淡淡道:“這是最合理的解釋,玉小剛如果娶了柳二龍,那柳二龍就從侄女變成了兒媳婦。所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和玉羅冕關係又不好,且對玉小剛言聽計從,從此不就是玉元震一方的人了?等她成為封號鬥羅之後,還有誰能撼動玉元震這一系的地位?甚至如果能生出優秀的子嗣,將來傳承宗主之位,玉羅冕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古榕幽幽道:“好深的算計啊,玉元震這也算是對那玉小剛廢物利用。我說那玉小剛號稱武魂理論第一人,怎麼會連藍電霸王龍變異武魂火龍都認不出,原來不是認不出,而是有預謀的。只可惜玉羅冕就算阻止了這一切,但他最優秀最有希望的女兒也終究被耽擱了。那柳二龍因玉小剛逃跑之故,心性受到影響,能不被殺戮狂念所侵蝕變成只知道殺戮的瘋子就算好的了,封號鬥羅是沒什麼希望了。”

這天中午,軒轅清璃又受邀前往太子府上做客。

“雪大哥,幾個月沒見,有沒有想我?”

軒轅清璃熱情的給雪清河來了一個擁抱,並趁機蹭了蹭她的胸肌。

雪清河心中一顫,竭力保持平靜,忍不住心中滾燙的情絲,也伸出手用抱住了他。

幸好花園亭子裡面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再沒有第三個人,要不然一定會懷疑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斷袖分桃的癖好。

“好了,都多大的人了,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

雪清河只抱了一會兒,就強迫自己將軒轅清璃給推開。

“坐吧,知道你喜歡和我泡的茶,我已經準備好了。”

雪清河笑吟吟的開始秀她的茶道,的確賞心悅目,技藝高超,泡出來的茶色香味俱全,讓人沉醉。

兩人一邊品茶一邊聊了一會兒各自這段時間的見聞,她忽然神秘一笑:“清璃,你不在天斗城的這段時間,我認識了一個女孩子,你想不想見一見?”

軒轅清璃詫異道:“難道雪大哥遇到心儀的人了?我是不是要恭喜你,準備喝你的喜酒了?不過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女孩子能入你的法眼,這麼多年,我可沒見過你對哪個女人表現出興趣。”

“你想多了,那位姑娘對我可不感興趣。人家倒是對你這位名震大陸的少年天才有些好奇,而且她說曾見過你。就是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她。”

雪清河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看著軒轅清璃的眼神,透出一絲玩味,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還會在她眼底看到緊張和期待。

“我認識的人?”

軒轅清璃好奇道:“我認識的女孩子很多,當年在星羅帝國幽靈學院,不少女孩子都給送過情書。天斗城中也有好多少女少婦邀請我參加宴會,或者一起遊玩,我認識的女人可太多了。就是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位。”

雪清河白了他一眼,打趣道:“一見清璃誤終身啊,那些女孩子也真可憐,被你迷的神魂顛倒,你倒好,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從來沒想過負責,不知道傷了多少人的心。”

“別胡說,我可沒有亂來。”

軒轅清璃搖頭,繼續之前的話題:“你說的那個女孩子她叫什麼名字?我看我還有沒有印象。”

雪清河輕輕一笑,緩緩道:“她說她叫雪清淺!”

“噗!”

軒轅清璃一下將口中的茶噴了出來,震驚的看著雪清河,神色無比的怪異。

兩人隔著茶几面對面距離近的都能嗅到彼此身上的體香,這茶水之間噴到了雪清河前胸和脖子上,瞬間溼了一片。

雪清河並沒有嫌棄,慢條斯理的掏出手絹輕輕擦拭,最後又在臉上擦了下,看到他震驚的樣子,便知道他還記得雪清淺,嘴角不由自主翹了起來。

“你為什麼反應這麼大?那個女孩子有什麼問題嗎?”

太有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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