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虎爸:聽說有人要我背黑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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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村,沈大海家院子門口。

兩方人馬在對峙,形同水火,針尖對麥芒。

一方二三十人,都是長太村的青壯好手,為首是一個瘦高個,長相和馬愣子倒是有點相似。

另一方十來人,人數不佔優,但個個都是一八五,虎背熊腰的大爺,即使鬍子都白了,依然龍行虎步,精神奕奕。

這群大爺,為首的是白叔五伯,還有沈星那兩個當過兵的二大爺三大爺。

三大爺脾氣最是暴躁,一聽那瘦高個罵他大侄孫,當場就護犢子,

“李鼠子,別他媽瞎幾把狗叫,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是馬愣子表哥!”

“那鱉孫子就不是啥好玩意,肯定是他在背後搞鬼!”

這瘦高個叫李鼠子,跟馬愣子有點親戚關係,他媽和馬愣子他媽是表姐妹,兩人是老表關係。

為什麼叫他“李鼠子”?

這就說來話長了,鼠子只是他小名,村民們一般這麼喊他,這跟他小時候的一段傳奇經歷有關。

李鼠子小時候差點被人畈子拐走,本來人畈子都得逞了,眼看要帶走孩子了,結果家裡出現蹦出個比貓還大的耗子,那人畈子又是個怕老鼠的,看到耗子放下孩子撒腿就跑。

長太村的老人都說,這是灰仙顯靈了!

比貓還大的灰仙,嚇走人畈子,救了老李家的兒子。

東北五仙在長白山一帶,本來就享有香火,再加上老李頭又是迷信的主,為了感謝灰仙救他兒子,就給他兒子起名“鼠子”。

久而久之,村裡人都叫他李鼠李鼠子,至於大名叫啥,沒人記得了。

這個事,長太村隔壁幾個村子都知道,三大爺這些老人,自然也聽說過。

聽著三大爺的話,李鼠子臉色有點微變,他還沒說話,身後卻是閃出一人。

“三大爺,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我那姨夫被東北虎咬了,監控都拍下來了,我又沒胡說八道,你要是不信,你看看監控,是不是東北虎咬的我姨夫?”

說話這人,正是馬愣子。

馬愣子這段時間沒咋出門,一直在家裡養傷,那晚黃鼠狼攔住他討封,他越想越覺得邪門。

黃鼠狼再怎麼說,都是山上的野獸,野獸那就是畜生,咋能開口說話呢?

直到這幾天,他家門口的情報中心,有老太太說她看見沈家小子身後跟著一大群黃大仙,馬愣子這才猛然驚覺,他這是被沈星下套子了!

馬愣子後知後覺,那晚根本不是黃大仙攔路討封,他是被沈星整蠱了!

弄清楚事情原委後,馬愣子瘋顛症立馬就好了,他越想越氣,就想去找沈星算賬。

結果剛一出門,就接到了隔壁長太村表哥的電話,說他姨夫被下山進村的東北虎咬了。

馬愣子一聽,東北虎咬人了?

這不巧了嗎!

沈星那孫子就養了好幾頭東北虎!大的小的都有!

黃鼠狼討封這事,讓馬愣子甚至懷疑他那輛五十多萬買的賓士E,十有八九也是沈星指使老虎乾的!

新仇舊恨,一起算!

馬愣子去表哥那看了一眼姨夫,就向表哥吐露他們村,有個養東北虎的,話裡話外都是在暗示表哥,咬姨夫的老虎就是那個沈小子養的!

李鼠子一聽,什麼,咬人的東北虎居然是人養的?

這還了得!

喊了一堆長太村人,來木屋村找那個養老虎的要錢去!

不賠個百來萬,我李鼠子跟他沒完!

於是,經過馬愣子一拱火,他表哥李鼠子就帶著三十多個村民,氣勢洶洶地來到了木屋村,準備找沈星賠錢。

看到馬愣子站出來了,沈星冷笑。

果然這事背後,是馬愣子這個小人在搞鬼!

要不然,那老虎臉上明明有那麼明顯的傷疤,為何這李鼠子還有他們村的人,一口咬定是沈星養的虎爸咬的?

不就是那刀疤臉沒主兒,要不到賠錢。

而虎爸有主,是沈星養的,能找沈星要錢唄!

這算盤,敲得噼裡啪啦響,打得挺好!

一看馬愣子冒頭,和那李鼠子又是親戚關係,沈星瞬間就猜到,這兩個狗東西是想找人給老李頭被東北虎咬買單,敲詐一筆!

想到這,他也不猶豫,從牆角走了出來,朝自家院子走去。

“馬愣子,你這個龜孫子……”白叔正要對馬愣子破口大罵,突然聽到周圍人群騷動。

扭頭一看,沈星竟然回來了!

他頓時臉色一變,擠開人群,迎了上去。

“沈小子,你咋回來了?你沒見到你呂叔?”

白叔一邊說,一邊給沈星使眼色。

沈星裝作看不到,打量了白叔一眼,見他身上沒有什麼傷,這才放下心來。

又朝著那幾位叔伯爺看去,也沒受傷,總算鬆了口氣。

“叔,交給我吧。”沈星給了白叔一個肯定的眼神。

白叔還想要再勸,呂勝利卻是衝著他搖頭。

他看了一眼沈星,嘆了口氣,主動讓出了位置。

一看沈星迴來,五伯二大爺三大爺那些人,頓時都急了。

他們能聚在沈星家院子門口,就是想幫沈星擋住這些人,哪想到……沈星竟然回來了!

“老呂,咋回事,不是讓你攔著沈小子?”五伯瞪了老夥計一眼。

呂勝利有點委屈,只好嘆道:

“解鈴還須繫鈴人,還是讓沈星自個兒解決吧。”

不愧是當村長的,肚子裡有墨水!

五伯等人只好把戰場,給沈星讓了出來。

“沈星你個……”

看到沈星迴來了,馬愣子正要說話,他表哥李鼠子卻是一把推開他。

“你就是沈星?”李鼠子盯著沈星的眼睛,兇狠道。

“有事?”沈星頭都不抬,懶得看這個瘦高個。

“你養的老虎把俺爹咬了,你說有事沒有事!”李鼠子提高了音量,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哦,有什麼證據?”沈星連眼皮都沒抬。

看他一副欠揍的樣子,李鼠子越想越來氣。

“證據?還要證據?”

“影片網上到處都是,俺家監控都把你那老虎拍下來了!”

“那你又如何證明那老虎就是我養的?嗯?”

沈星終於抬頭,目光如炬,直視李鼠子。

這段時間和長白山上的野獸待在一起,時間久了,沈星無形之間,也染上了野獸身上的原始野性。

他這麼盯著李鼠子,李鼠子只感覺自己在面對一頭野獸,有點心慌。

“這村……村子,就你一家養老虎,不是你,還能是誰!”

李鼠子很快恢復過神,大聲道:

“俺告訴你,你養的老虎把俺爹手咬斷了,俺爹現在躺醫院裡急救,你說這事咋辦!”

“俺爹手臂保不住了,醫生說要截肢,好好的一個大活人,變成了殘廢,你說這事咋辦!”

“那老虎是你養的,它現在把俺爹咬了,你這個主人,是不是該為這個事負責?”

“俺爹命苦啊!在家裡好端端掃院子,你養的老虎衝上來,一口把他手臂咬斷了……”

“……”

李鼠子一口一個“你養的”,給人一個感覺,那咬人的老虎,跟你沈星脫不了干係!

你沈星把俺爹害這麼慘,要賠錢!

“說完了嗎?”沈星冷笑。

“你爹現在躺醫院裡急救,你不在病床陪著光顧著找我要錢,你可真是個大孝子!”

沈星嘲諷道。

他這話一說,白叔五伯二大爺那些人,全都咧嘴一笑。

鬨堂大孝了!

李鼠子一口一個“俺爹”,但他這些話,半句不離錢。

錢錢錢!

好像在他李鼠子眼裡,他爹的一條手臂,甚至一條命,都沒錢重要!

被沈星一說,李鼠子臉紅辣辣的疼,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眾目睽睽之下,被說中心思,他有點難堪。

李鼠子瞪了一眼表弟馬愣子一眼。

“你這狗東西不是說這小子好拿捏嗎?怎麼跟你說的不一樣?”

馬愣子摸摸鼻子,有點心虛。

沈星這小子確實有點伶牙俐齒,他有時候也說不過他。

沈星懶著陪李鼠子這些人玩,他今天跟老狐狸找陳蒹葭屍骨,又去找真兇陳奇,累一天了,懶得和這些小人扯淡。

他直接掏出手機,播放那下載好的影片。

“這是網上的監控影片,是李鼠子家監控攝像頭拍到的。”

沈星播放影片。

“沒錯吧?”

他又強調了一句,

“這影片是我在抖音下的,你們現在開啟抖音,都能看到,和我這個一模一樣。”

眾人點點頭,馬愣子和李鼠子看到沈星拿出手機,心中頓時一沉,二人對視一眼,皆感到有點糟糕。

沈星這小子這是要自證啊!

沈星開始播放老虎進了李鼠子家咬人的影片。

畫面裡,一頭體型巨大的野生東北虎,突然在門口閃現。

停!

沈星暫停影片畫面。

然後截了這一段圖。

放大。

“你們好好看看,這老虎臉上是什麼?”

沈星把手機遞過去,讓那些長太村的人,好好看一看。

跟這些無賴扯皮沒用,只有拿出證據,徹底打他們的臉,他們才會認輸!

那些長太村民,一個接著一個朝沈星手機看去。

“這上面能有啥?不就是一頭老虎嗎?那老虎都長一個樣子!”有個跟李鼠子走著很近的一個大爺,不以為然地說道。

“大爺,你這個說法太淺薄了,老虎跟咱們人一樣,也是有自己特徵的!”沈星解釋道。

“瞎說八道,老虎不都一個樣子?四條腿,一條尾巴,頭上一個黑色王字!”那大爺很嘴硬。

小山村人就這樣,死板又固執,只堅持自己看到的,聽不進去別人的話。

再加上文化水平有限,更認死理了。

沈星懶得管他聽不聽得進去,自顧自地解釋:

“哪怕是野生動物,比如東北虎,哪也和人一樣,有自己的特徵。”

“拿東北虎來講,它身上的花紋,就是最顯著的特徵,每頭老虎,身上的花紋都是不一樣的。”沈星跟這些村民科普。

“你們要是不信,我現在就電話給瀋陽醫科大學的許教授,他是動物醫學最權威的專家,百度百科有他的資料。”

沈星搬出來許教授這尊大佛。

反正許老爺子放過話了,他早就把沈星當他弟子了,名頭隨便借用。

馬愣子和李鼠子二人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出對方眼裡的震驚,

沈星這小子竟然還認識大學教授?還是個獸醫大佬?

“俺不信,這小子肯定在唬人!”

“就他一個臭搞養殖的,能認識大教授?”

李鼠子不以為然。

在他看來,沈星又養狗又養羊,連老虎都養,那不就是養殖戶?

一個養殖戶,天天跟牛屎豬屎打交道,哪有機會認識在課堂裡講課的教授?

馬愣子也跟著點點頭,不過他有點心虛,這段日子他都在屋裡待著,沒出門,對於沈星啥時候認識這樣的大教授了,他是真不知道,也無法判斷真假。

“找到了,還真是個大教授,瀋陽醫科大學的!”

“叫許正東,還是個科學家呢!”

“木屋村這小子可以啊,居然認識這樣的大教授!”

“真的假的餓?這小子不會在唬人吧?”

“……”

有人拿出手機百度,還真的在上面找到了沈星說的那個人。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李鼠子臉色很不好看,輿論不對勁了,他帶來的這些村民,咋都在誇養老虎那小子啊!

沈星淡淡瞥了一眼李鼠子,又繼續道:

“你們再好好看看這個影片,這咬了李鼠子他爹的東北虎,臉上是不是有個疤?”

沈星提醒道。

眾人朝他手機上放大的老虎腦袋看去。

“哎呦!這東北虎腦袋還真有個大疤!”二大扯著嗓子,故意提高聲音,驚訝道。

“這是刀疤虎啊,它這臉上的疤,一定是跟同類或者熊瞎子這樣的野獸撕咬,才留下的。”曾經是老獵戶的白叔,點頭說道。

白叔這句話,在場村民們深以為然,也跟著點點頭。

這兩個村子的村民,都住在長白山下,不是趕山客,就是獵人,家裡以前牆上,也是掛過獵槍的!

“你們看,它還有個鈴鐺,這事一頭公虎!”白叔看了一眼截圖,又道。

老虎的鈴鐺,暴露在皮毛外,屁股一抬起,尾巴豎起來,很容易就看到。

這是一頭有刀疤臉的公虎!

“俺記得沈小子也養過老虎吧?不過他養的老虎,臉上好像沒有傷疤來的。”五伯摸著下巴,故作沉思道。

他可是親眼見過虎媽和虎爸的,當初被嚇著老慘了,兩條老寒腿都在打寒顫。

一聽這話,李鼠子就暗叫不妙,他朝著只帶來的那些村民看去,一大半人都在點頭。

他心裡欲哭無淚,看來這次要不到錢了。

他狠狠瞪了一眼表弟馬愣子,該死的馬愣子,你不是說這小子一嚇,就乖乖交錢嗎!

這咋和你說的不一樣啊!

“你們要是不信,我可以把我養的那頭東北虎,牽出來證明一下。”

沈星淡淡開口,眾人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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