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陌生公虎?又有老虎下山吃人了!(1 / 1)
兩泡老虎尿,交在馬愣子表兄弟臉上。
又騷又腥臭。
馬愣子和李鼠子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好乖乖受著。
等老虎尿完後,他們“嘔”“嘔”的乾嘔。
“哈哈哈!”
“哈哈,你馬愣子也有今天!”
“……”
木屋村的大爺們,全都在一旁幸災樂禍,看著馬愣子和他表哥兩個小丑的笑話。
長太村的村民們,則是眉頭緊皺,嫌棄地看著李鼠子。
“晦氣,喝老虎的尿,真晦氣!”
“這也太丟人了!”
李鼠子是他們長太村的人,還在村委會當差,居然被老虎撒一泡尿在臉上。
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丟他們長太村的臉!
那些木屋村的人,與其說是在笑話李鼠子馬愣子兩兄弟,不如說是在笑話他們長太村!
別忘了,他們今天來木屋村,可是幫李鼠子站臺的!
有些村民受不了這些譏諷嘲弄,也不管老虎會不會追上他,轉身就走。
不一會兒,除了李鼠子馬愣子這兩個表兄弟,來的長太村人,全都跑了,一個不剩。
“跳樑小醜,不足為慮。”
沈星呵呵一笑。
言語如冰刀,“啪啪啪”地打著馬愣子和李鼠子這兩兄弟的臉。
但他們也無可奈何。
畢竟眼前,有一頭六百多斤的巨虎,露著兇光,對他們二人虎視眈眈!
對於虎爸把李鼠子兩兄弟當貓砂盆,沈星十分滿意,就憑虎爸這一手,得加雞腿!
加一百個雞腿,想吃多少吃多少,自助餐!
“嗷!”
“嗷!”
兩道奶聲奶氣的嗷嗚聲傳來,緊接著,兩頭虎頭虎腦的小獸,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是嘯天和小美!
兩個小虎崽一看爸爸來了,立馬從草叢裡跑了出來。
有虎爸在,沒人敢拿這兩頭小傢伙怎麼樣。
看到這兩頭小虎崽,李鼠子人都傻眼了。
木屋村那小子,居然還養了兩頭東北虎幼崽!
這加上那頭成年公虎,那就是三頭了啊!
李鼠子十分後悔,他就不該聽表弟馬愣子的話,來木屋村敲詐勒索沈星,讓沈星為他老爹被老虎咬傷買單!
他也知道自己是鑽空子,更知道那咬人的野生東北虎,臉上有刀疤,根本不是木屋村那個人養的老虎!
院子裡那監控器,就是他李鼠子安裝的,他可是有高畫質版本的原片,網上流傳的只是模糊版影片!
但財帛動人心啊!
老爹被老虎咬了,正好隔壁村就有個養老虎的,這事太巧合了,李鼠子有信心,搖了三十多個村民去找養虎的要錢,對方看他這麼多人,怕了,肯定會乖乖把錢給賠了。
哪怕這是口黑鍋,只要他們人多勢眾,那養老虎的一怕,就會背了這口黑鍋!
但李鼠子怎麼也沒有想到,沈星這個養老虎的,在木屋村竟然有這麼名望,一堆身高一米八五的虎背熊腰,幫他站臺!
不光是人,就連山上的老虎,也專門下山,過來給沈星撐場子!
這沈星何德何能啊!
李鼠子搞不懂,但他卻是明白了一件事……木屋村這個沈星,不能招惹,千萬不能招惹!
想到這,李鼠子徹底死了找沈星要錢的心。
他狠狠瞪了一眼表弟馬愣子一眼,“回去找你算賬!”
馬愣子現在只想回去刷牙洗澡,洗個十幾遍,根本顧不上這些了。
沈星看著李鼠子和馬愣子這倆個小丑,搖搖頭,從他們身上收回目光。
他靠近虎爸,和他並肩站定。
沈星拍了拍虎爸的脖子,對李鼠子問道:
“是不是它咬的你爸?”
“嗯嗯嗯。”
“不不不。”
李鼠子先是小雞啄米,後來才反應過來,把頭搖成潑浪鼓。
“它臉上有沒有刀疤?”沈星又問。
“沒沒……沒有。”李鼠子搖頭。
“那我要不要賠你錢?”沈星接著又問。
“不了,不用了……”李鼠子心慌得厲害,被沈星的氣勢壓迫,回答都支支吾吾的。
“那還不快滾!”沈星嘴角上揚。
李鼠子一愣。
┗|`O′|┛嗷~~!
被這虎爸突然的一聲怒吼嚇了一個激靈,撒腿就跑。
“說了,讓你滾。”
身後飄來沈星幽幽一句。
李鼠子臉色有點難看,他抬頭看著沈星,又看著他面前那頭昂著腦袋的巨虎,他正要趴在地上打滾時。
汪!
汪汪!
汪汪汪!
汪汪汪!
……
密集的狗叫聲,突然從村口方向傳來。
沈星眉頭一蹙,這狗叫聲帶著慌張和恐懼,有點不正常。
“小星,這……這是怎麼回事?”白叔望著村口方向,疑惑問道。
“還不知道。”沈星搖頭。
雖說他是動物大師,能聽懂動物的語言,但這幾聲狗叫,又急又慌亂,就跟……就跟著火了,人在喊救火一樣!
但動物界,是沒有“失火”這個概念的。
“難道又有野獸下山了?”沈星看了一眼身旁的虎爸,判斷道。
“怎……怎麼回事?”
馬愣子和李鼠子對視一眼,皆感到有點奇怪。
怎麼有這麼多狗在叫?
這狗叫聲又急又密,讓他倆產生不好的感覺。
汪!
汪汪!
汪汪汪!
汪汪汪汪!
與此同時,木屋村村西頭也傳來了騷亂的狗叫聲。
叫聲十分密集,和村口的叫聲一樣,透露著恐慌和驚懼。
當然,這狗叫聲裡暗含的情緒波動,只有沈星能聽懂。
“怎麼回事?”沈星眉頭緊鎖,他望著村西頭的方向,感到有點古怪。
嗷!
嗷!
就在這時,虎爸昂著腦袋,原本懶洋洋趴著的它,猛然起身。
一身攝人的虎目,直視村西口方向,它張開血盆大口,發出巨大的虎嘯聲。
“虎爸,怎麼了?”見虎爸一副戰意昂揚的樣子,沈星有點疑惑不解。
嗷!
嗷!
兩道震耳欲聾的獸吼聲,突然從村西頭傳來。
像是在回應虎爸的吼聲!
聽到這聲獸吼,在場眾人全都臉色一變。
沈星更是眼睛大張,滿臉吃驚。
“又是一頭東北虎?”
熟悉野生動物的吼叫聲,沈星瞬間就聽出來,這回應虎爸的吼聲,是一頭成年東北虎!
而且是一頭公虎!
山上的成年公虎下山了,就在村西頭,離沈星家院子不遠!
“今天這是咋的了,咋這麼多狗在叫?”
“除了狗叫聲,好像還有別的聲音,像是……像是老虎的叫聲!”
“天,你是說……山上又下來一頭老虎?”
“……”
白叔二大爺三大爺,全都朝虎爸看去,滿臉駭然。
“難道是虎媽?”白叔疑惑想道。
虎媽,就是眼前這頭公虎的配偶,是頭母老虎,體型要小一些,但也有五百多斤。
白叔是在家門口見過虎媽的,所以在聽到這虎嘯聲後,下意識想到了沈星養的另外一頭母老虎。
“不對……”
這時,白叔一低頭,不經意瞥見了虎爸的神態,虎爸呲著牙,露出猙獰的劍齒,擺出攻擊的姿態。
這哪是見老婆的樣子啊!
這明明是要幹架的樣子啊!
白叔一下子就慌了,難道村西頭那是一頭公虎?
“沈小子,這這……這……”
白叔慌了。
虎爸給他的壓迫感要小一些,畢竟是沈星要的老虎,又見過好幾次,他雖然有點畏懼,但沒那麼怕。
村西頭那頭陌生的成年公虎,那可是山裡的野獸啊,兇得很,野性十足!
而且,那老虎已經進村了,就在百米開外的村西頭!
“有老虎下山了。”
沈星知道瞞不住這些叔伯大爺,畢竟那頭老虎,已經發出吼叫,在挑釁虎爸了。
虎爸在村東頭!
公虎在村西頭!
兩虎都發現了彼此的存在,正在對峙!
一場龍爭虎鬥,即將上演!
“什麼?又有老虎!”二大爺三大爺他們狠狠吃了一驚。
這裡可是木屋村啊,距離長白山還有一段距離,那老虎膽子這麼大,居然敢進村裡!
不過,他們看到沈星身旁的虎爸,也就釋然了。
虎爸都能大搖大擺地進村子,那頭陌生老虎又為什麼不能?
“兩頭老虎,還都是公虎!”
“天吶!有生之年,俺竟然看到兩頭活的野生東北虎!”五伯看著虎爸,吃驚地嚷道。
“哎呀,糟了!”饒是穩重的二大爺,這會兒也淡定不了呢。
他家就在村西頭,陌生公虎出現在那裡,那他家的小孫子處境很危險啊!
“二哥咋了?”三大爺問。
三大爺現在孤家寡人,兒女都搬到了城裡住,前幾年老伴兒又去世了,現在他家裡就他一個。
“你嫂子在家帶小智呢!”
小智,是二大爺最小的孫子。
三大爺一聽,臉色也是一變,也想到可怕的事,眉頭瞬間緊鎖,也跟著一起擔憂。
“不行,我不放心!”
二大爺說著,要離開沈星家,回村西頭自己屋去。
沈星卻是向前一邁,伸手攔住了二大爺。
“二大爺,前面有老虎,你別去了。”
沈星怕二大爺一過去,撞見了那頭陌生的公虎,那可就糟糕了!
沈星不熟悉那頭陌生老虎的情況,萬一是頭惡虎,襲擊了二大爺,二大爺這一把老骨頭,怕是要交代在家門口了!
“沈星,你讓開!”
“你二奶奶還在家,還有你小侄子……”二大爺急死了。
他當過兵,打過仗,都沒這麼急過。
一聽老虎出現在了家門口,那慌著啊……
恨不得立馬趕到家門口,拿鐵鍬和老虎鬥一斗,哪怕鬥不過,他也要保護好老婆子和小孫子。
小孫子……那可是他的命啊!
“二哥,千萬別回去,你現在回去搞不好要撞到那頭老虎……”三大爺也勸道。
“那你嫂子,還有小智……咋辦啊!”
二大爺心急如焚。
一旁,馬愣子和李鼠子聽著幾人對話,二人對視一眼,皆都有點幸災樂禍。
這來了一頭老虎,不光幫他們解了圍,還教訓了這些給沈星站臺的老東西!
“活該!”
“讓你們那沈星那個傢伙!”馬愣子歪著嘴,有點暗爽。
“愣子,這老虎……”
李鼠子則不同,他從這公老虎的叫聲,聽到了一絲熟悉感。
“哥,咋了?”馬愣子好奇問道。
“這老虎的吼聲,咋那麼像咬了你姨夫那頭啊……”
長太村東北虎咬人,李鼠子是當事人,當時他就在屋裡炕上玩手機,聽到院子有老虎叫,還有老爹的痛苦哀嚎,他嚇著操起鐵鍬就幹出去了。
一進院子,那老虎對著他嘶吼咆哮,把他嚇著魂兒都丟了。
因此,對於那頭咬壞了他爹手臂的老虎,李鼠子比誰都熟悉。
這叫聲,他太熟了,跟那頭臉上有著刀疤的東北虎,簡直是一模一樣!
那頭咬人的刀疤虎又下山了,現在就在木屋村村西頭,離他們現在待著的村東頭,不遠了!
聽著表哥話,馬愣子臉色驟然一變,那頭公東北虎,竟然是差點把他姨夫咬死的刀疤虎?
那頭刀疤虎現在就在村西頭?
馬愣子這時猛然想起,那村西頭是他家啊!
他老孃和婆娘,還在家裡待著啊!
“哥,這……”
馬愣子擔心歸擔心,自個兒卻不敢回家,他怕半路上遇到了那老虎,一個滑鏟,那老虎把他吃了!
“哥,咋辦啊……”
馬愣子都快哭了,剛出虎口,又來一頭虎口,而且,聽那吼聲,那刀疤臉老虎,比沈星養的這頭還要兇啊!
野生的,山裡長大,從來就沒接觸過人,那肯定要比天天接觸人的老虎要猛啊!
“還能咋辦?打電話報警啊!”
李鼠子一聽是那刀疤臉東北虎,臉都嚇白了。
哆哆嗦嗦地從褲兜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110的電話。
“喂,110嗎?”
“我要報警,又有老虎下山了,就在木屋村,對對對,就是上次老虎咬人那個村子的隔壁。”
“……”
聽著李鼠子報警,沈星朝他們看了一眼,不禁搖搖頭。
公按局離木屋村遠,就算是最近的鎮局,開車到這兒也要一小會,等警察到了,村西頭的人都要被老虎咬死了。
遠水救不了近火!
“咦,大龍怎麼來了?”
沈星朝著馬路前方看去,一頭巨大的黑狗,正在朝他這兒飛奔過來。
它身上沾著血,犬齒還殘留血跡,但狗身完整,並沒有受傷。
“汪汪!”
“汪汪汪!”
聽著大龍的狗叫聲,沈星轉頭,有點同情地看向馬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