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交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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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睿接過之後當著他的面清點了一遍,點點頭說道:“一大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

易中海失魂落魄的走了,白子睿走到門前正準備開門,心裡一動想到不知道便宜大哥,昨天跑出去回來沒有?他便轉身向後院走去。

他來到聾老太太遺留的房子跟前,正在想著要不要推門進去看一下,這時候二大媽提著菜回來,看到白子睿說道:“子睿,你大哥傻柱從中午回來就沒出過房門,你說他會不會想不開做傻事?”

白子睿微笑的說道:“二大媽,謝謝你這麼關心我大哥,他經歷了這麼多大風大浪,還不至於為了一個女人就這麼自尋短見。”

二大媽聽到白子睿的話後,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你們兄弟倆好好的談一談,我先回去做飯了。”

說完她就轉身向自己家走去,白子睿在他走後站在門前思索了一下,又回到中院家裡做了幾道菜用飯盒裝著,又拿了兩瓶後世天價的茅臺酒,再次來到後院聾老太太的房子前。

他走到門前一腳踹開房門走了進去,正在床上沉睡著的何雨柱被“砰”的一聲,房門踹開的聲音所驚醒。

他趕緊起來一看,白子睿站在客廳裡,手中提著一兜飯盒,拿著兩瓶茅臺酒。

他臉色不善的問道:“你來幹什麼?是不是看我的笑話?”

白子睿看著何雨柱鬍子邋遢不修邊幅樣子,嘲諷的說道:“對呀!我就是來看你的笑話,瞧瞧你那慫樣,被一個寡婦耍的團團轉。

10來年就拉了拉手,碰都不讓你碰,老爹和譚姨怎麼生出你這麼沒用的兒子。”

何雨柱勃然大怒的說道:“你……”

白子睿毒舌如簧的說道:“我什麼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要不是我,你還繼續當你的冤大頭呢!你可真會給老爹長臉。”

何雨柱被白子睿幾句話說的啞口無言,白子睿在客廳的桌子上將提著的飯盒一一擺放好,扭頭看到何雨柱垂頭喪氣無精打采的站在那裡。

他沒好氣的說道:“杵在那裡幹嘛?當木頭啊?先吃飯我有事情跟你談一談。”

何雨柱去洗了把臉,等他回到桌子旁邊坐下,白子睿已經倒了兩杯正等著他,他心情鬱悶的端起酒杯一口悶掉。

他悶聲說道:“咱們有什麼好談的,你說吧!”說著又給自己滿滿的倒了一杯酒。

白子睿端起酒杯呡了一口酒,又吃了一口菜,才好整以暇的開口說道:“你跟雨水姐是不是特別恨老爹和我媽?認為我媽把老爹拐跑,不管你倆的死活。”

何雨柱又端起酒杯一口悶掉,滿是埋怨的說道:“難道不是嗎?當年我和雨水去保定找他,他卻狠心的將我們拒之門外,讓我和雨水在冰天雪地裡過了一夜,試問天下間哪有這麼狠心的爹。”

白子睿悠悠的介面說道:“恐怕不是吧!我經常見到老爹拿著一張,有譚姨、你和雨水姐的全家福默默的流淚,還借酒澆愁。”

何雨柱不可自信的說道:“這怎麼可能?有白……白姨和你陪在他身邊,他還會想起我和雨水。”

白子睿信誓旦旦的說道:“老爹要是不記掛著你們兩個,又怎麼會給雨水姐寄了10年的生活費,直到她高中畢業參加工作。”

何雨柱疑惑的問道:“你說什麼?他給雨水寄生活費,我怎麼不知道?”

“別說你了,連雨水姐都不知道,因為老爹每個月寄給雨水姐的10塊吧,前後矛盾元生活費,寄給易中海讓他轉交,但他卻沒有交給雨水姐。”白子睿解釋的說。

何雨柱慷慨激昂的說道:“一……易中海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憑什麼扣下爹寄給雨水的生活費?現在那些錢在哪?”

白子睿從口袋中掏出易中海交給他的錢說道:“我昨天已經問易中海要了,他今天在銀行取了交給了我,一共是2400元。

我明天休息正好給雨水姐送去,這是老爹給寄給她的生活費,我一分不少的交給她,雖然遲到很多年才收到,應該讓她知道老爹的一片心意。

至於易中海為怎麼會扣下老爹寄來的生活費,我想他是不想讓你們知道老爹對你們的關心,讓你們憎恨自己的父親,覺得他才是關心對你們好的人,讓你們對他感恩戴德。

因為我懷疑老爹和我媽之所以離開京城到保定去,這中間應該少不了他的事情,或者是受到他的脅迫不得已而離開。”

何雨柱問道:“這麼說你有什麼證據嗎?”

白子睿搖搖頭說道:“沒有!這只是我的懷疑,只有等到老爹回到京城,親自與他對質,才能解開他當年離開京城的原因。”

何雨柱迫不及待的說道:“那我們趕緊去保定把爹接回京城,查清當年他和白姨離開京城的原因。”

白子睿喝了一口酒,意味深長的說道:“現在還不到時候。”

何雨柱忙不跌的追問道:“什麼時間是合適的時候?”

“等到這場風暴平息的時候,就是接老爹回京城的時候。老爹不能回京城,應該與當年咱們家劃分為貧農成分有很大的關係。”白子睿悠悠的說道。

何雨柱脫口而出的說道:“咱們家三代貧農有什麼好怕的?”

白子睿沒好氣的說道:“老爹喊你你傻柱果然沒有叫錯,你也不想想老爹身為譚家菜的傳人能是貧農嗎?是貧農的話,你能上街賣包子嗎?”

何雨柱恍然大悟的說道:“你是說咱家被評為貧農,是爹弄虛作假得來的。”說完之後他還小心的看外邊有沒有人偷聽。

白子睿嘲諷的說道:“你說呢!就這你還動不動就到處嚷嚷說自己家是三代貧農,要不是聾老太太德高望重,替你壓下來,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何雨柱想起這場風暴心中後怕不已,多虧了聾老太太這個定海神針替他擔了不少事,同時心中疑惑不已為什麼聾老太太生前對他很好?這些只有等到接回老爹之後才能有答案。

何雨柱在知道父親很是關心自己之後,對他多年的怨恨煙消雲散,開始跟白子睿開懷暢飲,這一刻起他才認可白子睿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在他們二人喝的酒酣耳熱之時,這一幕令院中的許多人都是大惑不解,前兩天還劍拔弩張的兩兄弟,現在卻勾肩搭背的一起喝酒,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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