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4章 四個打一個(1 / 1)
周俊峰是放鬆了很多,說話也隨意了一些,尤其是葉國平和薑桂芝對他的態度,差點讓他以為自己不是第一次上門的人,而是已經是這個家庭的一員了。
很快,門再次被開啟了。
一個年輕男人和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走了進來,男人手裡還拎著兩瓶酒。
“大哥,大嫂,二嫂都回來了。”葉小文笑著打招呼。
葉小海不樂意了:“老三,你這什麼眼神,你二哥在這裡,你沒有看見嗎?”
“臥槽,我沒有看見啊,就看見一團金光,哪裡還能夠看見人啊,這大金錶實在是太晃眼了。”葉小文開著玩笑,家裡笑成一團。
唐雪初也去廚房和薑桂芝兩口子打過招呼以後才出來。
“老三,還是你眼光好,知道這是什麼手錶嗎?”葉小海嘚瑟的說道,雖然每次和葉小文炫耀,都會被葉小文給打擊的體無完膚,但是這個家裡還真的就只能夠和葉小文炫耀。
其他人不懂啊,這大金錶他們只知道是大金錶,但是其他的就不知道。
“行了,回頭再說你大金錶的事情,姐,你不介紹一下?”葉小文轉頭看向葉子兮笑著說道。
“老三,這是周俊峰。”
“老三,我整天聽子兮提起你的,當初要不是你幫忙開口的話,子兮還在……”
“咳咳咳,不說這些了,我今天帶了兩瓶茅臺,周哥能喝酒吧,晚上一起喝點。”葉小文打斷了周俊峰的話。
他知道周俊峰說的是什麼事情,但是這事不適合這個場合提起啊,這種話,一般什麼時候說呢?離別的時候,不管是生離死別,都可以說。
這個時候才是蓋棺定論的時候,或者等到葉子兮出嫁的那天,喝多了也可以真情流露一下,但是現在你說這個,一個時機不合適,一個身份也不合適啊。
這上門了,但是並不代表你就有說這話的身份了。
而且這個場合提起這個事情,不是讓人難堪嗎?
不過葉小文給葉子兮的面子,輕輕的把這件事給岔開了,不過心裡對於周俊峰這人卻是有些看法了,首先這就不是一個聰明人。
像是家裡的大嫂和二嫂,不管能力怎麼樣,但都屬於聰明人的,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一個人成年人亂說話,那是要出大問題的。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叫做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嗎?
葉小文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葉小海和葉小峰兩個臉色卻有些異樣,不經意間看了葉子兮一樣,葉子兮感受到目光,臉色有些緋紅。
不過這事就輕飄飄的被葉小文給揭過了,周俊峰都沒有反應過來。
李靜和李默兩人幫著去做飯了,唐雪初廚藝不好,但是也去幫忙了。
客廳裡邊一群人坐了下來,葉小文去泡好茶,然後大家坐了下來,聊起天來。
“周哥啊,你是在文化局工作啊,平時工作忙嗎?”葉小文笑著問道。
“不怎麼忙,工作時間比較自由,我們這個是清水衙門,沒有……”
“哪裡,周哥謙虛了,這文化部門都是和文化人打交道的。”葉小文笑著說道。
葉小文說了兩句以後,就不吭聲了,葉國平接上話,問了問周俊峰家裡的情況。
周俊峰家的情況在金陵來說,還算是不錯的,父母都是雙職工,雖然廠子不行了,但是也退休了,每個月能夠拿點退休工資過活,家裡就是本地的,還有一個小院子,雖然房間不多,但是也能夠騰出來一間新房。
關鍵是家裡就他一個男孩,上邊有個姐姐已經嫁出去了,下邊還有一個妹妹,所以這條件在一般人家看來還算是不錯的。
當然了,主要是葉子兮喜歡,不然的話,葉小文的姐姐,什麼家世配不上呢。
葉國平覺得還可以,很快飯菜做好以後,一家人就上桌了,喝的酒是葉小文從劉國政那裡敲來的茅臺。
葉國平一杯一杯的勸酒,有意在灌醉周俊峰,然後就是葉小海兄弟三人也輪番上陣。
新女婿第一次上門呢,往往總是免不了這一遭,不是說要看人出醜,而是國人有一句老話,酒品見人品。
喝過了就撒酒瘋的人不少,所以要看看這周俊峰喝多了是一個什麼樣。
不過這灌酒也是有技巧的,灌到什麼程度,不能夠直接灌趴下了,灌趴下了那就沒有意義了,誰喝多了都吐,都暈。
那個時候就什麼話都不會說了,到那個程度就沒有意義了。
但是也不能夠喝的太少了,要是喝的太少了,酒勁還沒有上來,說不定還在裝呢。
所以就要把握住這個度,七分醉三分清醒的時候,看一個人是最合適的。
把握的就是那個將醉未醉的時候,這一點可能其他人還把握不住,但是家裡葉小文哥仨是幹什的啊?葉小峰原來挺老實,但是現在當領導了,什麼樣的見沒有見過啊。
要是收拾其他人肯定還稍微顯得嫩一點,但是一個小員工還把握不住,那他這個領導也別幹了。
葉小海自己出去闖蕩,到後來回來,現在做生意,什麼樣的風浪沒有見過,三教九流的都打交道的,對於周俊峰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年輕,那是手拿把掐。
葉小文就更不用說了,兩世在商場都屬於叱吒風雲的人物,收拾周俊峰,收拾周俊峰的領導都沒有問題。
不是周俊峰不強,實在是這幾個可能是未來大舅子小舅子的幾個人太強了,劍未配妥,出門已是江湖,這就算了,關鍵是出門遇到的是武林盟主葉小文,天下第一劍客葉小海,朝廷鷹犬六扇門總捕頭葉小峰。
旁邊還一個老江湖葉國平,三者遇到其一週俊峰都要載了,他命好,一下子遇上四個,這就絕無倖免的可能了。
關鍵是這四個人還不講究武德,是一起上的。
周俊峰上桌沒到半個小時,就已經暈暈乎乎的了,什麼能說的,不能說的,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恨不得把內褲扒下來讓人看看是什麼顏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