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已說過,他敢來,我便敢殺!(1 / 1)
“一次性全殺了,省得麻煩。”
這句話,讓本就癱軟在地的林皓,徹底崩潰了。
他癱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下汙穢橫流,臉上涕淚橫流,再無半分少城主的模樣,只剩下一灘爛泥般的恐懼。
“沒、沒有了!葉公子!葉爺爺!葉祖宗!”林皓哭嚎著,腦袋瘋狂地磕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額頭頃刻間一片血肉模糊,“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不知死活!求您饒了我!饒了我這條賤命!我再也不敢了!城主府再也不敢了!我發誓!我以道心發誓!從今往後,城主府絕不敢再對您、對周家、對葉家有半點不敬!若有違背,叫我道心崩碎,魂飛魄散!求您饒命啊!”
他聲嘶力竭,語無倫次,只想活下去。
什麼尊嚴,什麼城主府的顏面,在死亡的絕對恐懼面前,都成了笑話。
周鴻海和周老太爺此刻更是面無人色,抖得如同篩糠。
他們目睹了葉傲風彈指間抹殺元嬰巔峰的恐怖手段,那根本不是他們能夠理解、能夠抗衡的力量!
此時此刻,生怕葉傲風下一個念頭,就把他們也歸入“麻煩”之中,隨手清理掉。
“葉、葉公子!此事與我等無關啊!”周鴻海噗通跪倒,連連磕頭,聲音帶著哭腔
“都是林皓這廝!是他蠱惑父親,我們、我們也是被他矇蔽了!我們絕無與葉少為敵之意!清歌能與葉少結緣,是周家祖上積德!是周家天大的榮耀!我等、我等絕無二話!從今往後,唯葉少馬首是瞻!若有二心,天誅地滅!”
周老太爺也顫巍巍地跪下,老淚縱橫,嘶啞道,“葉公子,老朽……老朽糊塗!被權勢蒙了眼!衝撞了葉少,罪該萬死!但、但求葉少看在清歌的份上,看在我周家血脈的份上,饒恕我等這次!周家……願傾全族之力,供奉葉少!”
他們此刻哪裡還敢有半分不敬,只求能活命,只求能攀上葉傲風這棵參天大樹。
葉傲風看著眼前跪地求饒的三人,神色沒有絲毫波瀾。
他並非嗜殺之人,但該立威時,也絕不留情。
今日之事,城主府和周家這二人,是必須敲打的。
“林皓。”葉傲風聲音淡漠。
“在、在!葉少請吩咐!”林皓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拼命抬頭,眼中滿是乞求。
“回去告訴城主,今日之事,到此為止。若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讓天心城,換一個城主。”葉傲風語氣平淡,,“另外,今日我伯父伯母受驚了,周家亦受擾。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明白!明白!”林皓連連磕頭,“晚輩回去立刻稟明家父,定會備上厚禮,親自登門向周伯父、伯母賠罪!向葉公子請罪!城主府上下,從今往後,絕不敢再踏入周家半步!不,是以周家、葉家為尊!但有差遣,無所不從!”
“還有你們。”葉傲風目光轉向周鴻海和周老太爺。
兩人渾身一顫,連忙伏低身子。
“清歌是我道侶,周伯父、伯母是我伯父伯母。從今往後,周家之事,由我伯父做主。若再有人陽奉陰違,或起不該有的心思……”葉傲風沒有說下去,但冰冷的殺意,已讓兩人如墜冰窟。
“不敢!絕對不敢!”周鴻海連忙保證,“從今往後,二弟便是周家唯一的話事人!我等絕無二心!定當全力輔佐二弟,振興周家!”
周老太爺也顫聲道,“老朽……老朽年事已高,日後便在家中頤養天年,不再過問族中事務。一切,皆由鴻遠決斷。”
葉傲風這才微微頷首,揮了揮手,“記住你們說的話。滾吧。”
“謝葉少不殺之恩!謝葉少不殺之恩!”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狼狽不堪地逃離了正廳,連頭都不敢回。
直到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正廳內凝重的氣氛才稍稍緩解,但那空氣中瀰漫的淡淡血腥味,以及地板上殘留的血跡和汙穢,依舊提醒著眾人方才發生了何等恐怖的事情。
周鴻遠長長舒了一口氣,只覺得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看向葉傲風的目光,複雜無比,有敬畏,有感激,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知道,從今日起,周家在天心城的地位,將截然不同!
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帶來的。
“賢婿……”周鴻遠上前,深深一揖,“大恩不言謝!今日若非有你,我周家……怕是危矣!”
葉傲風扶起他,神色溫和了些許,“伯父言重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只是經此一事,伯父執掌周家,也需多加留意,清除一些不安分的因素。城主府那邊,短期內應不敢再妄動,但也要有所防備。”
“我明白。”周鴻遠鄭重點頭,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經歷了今日之事,他心中對家族內部的隱患,也有了更清晰的認識,正好藉此機會,徹底整頓。
劉氏也帶著周清歌和周慕雲上前,對葉傲風又是感激,又是後怕。
“傲風,你……你沒事吧?”周清歌顧不得害羞,拉著葉傲風的手,上下打量,美眸中滿是關切。剛才那驚險一幕,雖然葉傲風贏得輕鬆,但她還是嚇得不輕。
“我能有什麼事?”葉傲風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手心,“倒是你,嚇到了吧?”
周清歌搖搖頭,又點點頭,將臉埋進他懷裡,悶聲道,“以後……別這麼嚇人了。”
葉傲風失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周慕雲看著相擁的兩人,清冷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柔和。
她看向葉傲風,認真道,“葉公子,今日多謝。”
“周長老客氣了。”葉傲風對她點點頭。
他知道周慕雲性子清冷,能說出謝字,已是不易。
“好了,這裡亂糟糟的,我們先去偏廳吧。”劉氏招呼道,又吩咐下人趕緊進來清理。
眾人移步偏廳,重新落座。經歷了剛才的驚心動魄,此刻氣氛雖然依舊有些微妙,但更多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因為葉傲風的存在而產生的強大安全感。
“傲風,你……你剛才那是什麼手段?”周鴻遠終究忍不住心中好奇,問道。
彈指滅殺元嬰巔峰,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元嬰修士的認知。
葉傲風早有預料,淡然道,“不過是對空間之力的一點粗淺運用罷了。我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對天地法則的感悟比常人稍深一些。”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空間之力”、“天地法則”這些字眼,落在周鴻遠耳中,卻如同驚雷!
那可是化神老祖才能開始接觸的領域!
自己這個女婿,在元嬰中期就能運用?
這“功法特殊”到了何等地步?
他不敢深想,只覺得葉傲風身上籠罩的迷霧更濃,也愈發高深莫測。
劉氏和周清歌雖然不太懂這些,但也知道葉傲風肯定有驚天的大秘密和機緣,她們很懂事地沒有多問。
“傲風,你接下來有何打算?”周鴻遠換了個話題,“經此一事,你在天心城的名聲,怕是無人能及了。城主府那邊……”
葉傲風淡淡一笑,“無妨。”
“我已說過,他敢來,我便敢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