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平安回到家(1 / 1)
“嘶!你這個狼崽子!”
路丹丹吃疼了一聲,臉色也變得扭曲起來,抬起手使勁地打下去。
偏偏。
路明睿的反應迅速,靈活地躲了過去,然後和眼前人扭打在一起。
邵文輝趕來的時候,就看見渾身狼狽不堪的路丹丹,還有衣服破破爛爛的路明睿。
“其他兩個呢?”
他眉頭猛地皺緊,眼皮跳了跳,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路丹丹指了指分岔路口,臉色十分難看,一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往那邊去了,這狼崽子逮著我就不管不顧地咬。”
“算了。”
邵文輝目光幽深,收回視線後,落在一臉倔強的路明睿身上,冷哼道。
“一個也行,我不信那江念會狠心到不管孩子。”
緊接著。
他捏住路明睿的脖子,一把將人給拎起來,目光陰冷的彷彿一條毒蛇。
“你放開我,你這個大壞蛋,一定會遭報應的。”
路明睿那點力氣,怎麼可能比得上一個大男人,而且他也確實累了,只能無力地反抗著。
“啪!”的一聲。
路丹丹一掌用力地打在他的屁股上,想要報復剛才的仇。
聽見路明睿慘叫了一聲,她似乎覺得還不過癮,抬起手剛準備繼續動作,卻被邵文輝給攔了下來。
“差不多得了,明天還得和江念談判。”
“行吧。”
路丹丹不情願地點頭,接著把小男孩給扔回了後備箱。
這個地方已經不在安全,他們必須趕緊離開。
邵文輝眯起眼睛,吸了一口煙後,坐在駕駛位上,一腳踩下油門飛馳而出。
幾乎是同一時間。
路景時憑藉著過硬的專業知識,透過遊樂園裡留下的線索,也一路追蹤到了郊外。
距離三個孩子的失蹤已經將近五個小時。
江念臉色蒼白,身側的雙手死死攥成拳頭,尖銳的指甲嵌入掌心也沒有發現。
腦海中都是對孩子們的擔憂和祈禱。
如果有什麼苦難,可以衝著她來,不要對她的孩子下手。
這時,一隻溫暖的大掌用力牽住她的小手,原本冰涼的手心也被傳遞了幾分暖意。
路景時定定地看向江念,沉聲道:“別怕,我會找到他們的。”
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的心裡不是不慌,只是自己必須撐起來。
“好,我相信你!”
江念緩緩點頭,跟著他一起下車,拿著手電筒四處搜尋,除了兩人之外,還有治安局的其他同事。
微風吹拂而過,地面的落葉沙沙作響,除此之外,似乎還有些細微的聲音。
是哭聲?
江念眼皮跳了跳,看向小樹林的發現,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第六感。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道聲音讓自己去那邊看看。
她深吸了一口氣,帶著路景時一路往樹林深處進入,很快,兩道小小的身影映入眼簾。
“明雪?啟航?”
江念眼前一亮,激動地喊道,接著衝過去把兩個孩子抱起來。
只見,路明雪渾身狼狽,原本頭上扎著漂亮的小辮子,現在卻已經全部散亂了。
而路啟航的狀態更加糟糕,膝蓋處摔破了皮,絲絲縷縷的鮮血滲出來。
兩小隻又餓又困,還迷路了,正在報團取暖,卻突然聽見一道溫暖的聲音。
“媽媽?”
“是媽媽來找我們了!太好了,哥哥有救了!”
話音落下。
江念原本喜悅的心頓時沉了下來,這才反應過來還少了一人,緊張地問道。
“睿兒呢?”
路明雪小臉慘白,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眼前人,聲音哽咽著道。
“哥哥為了讓我們跑,自己擋下了壞人。”
聽見他們的遭遇,江唸的心中一陣揪疼,眼眶也跟著紅了。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她拍了拍路明雪的後背,溫柔地哄了兩句,然後把孩子交給王春梅。
“媽,雪兒和小航都受驚了,你先帶他們回去休息,我要繼續去找睿兒。”
“好好好。”
王春梅抹了抹眼淚,心疼地牽起兩小隻的手,目送著江念他們離開。
深夜。
大部分人都已經陷入沉睡,卻還有一輛灰色麵包車在道路上行走。
“這樣不行!”
邵文輝眉頭緊鎖,小聲嘀咕了一句,心中那股不詳的預感越發強烈。
這樣下去,他們遲早會被發現的。
他瞥了一眼後視鏡,心中算盤再次打了起來,是時候讓這個蠢女人發揮作用。
“喂!起來了!”
邵文輝突然停下車,把路丹丹給拽了起來,冷冷地說道:
“我困了,接下來這段路你來開。”
“啊?”
路丹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拔高音量道。
“我不會開車啊!”
她最多就跟著路誌遠的時候,坐過兩次,哪裡買得起這麼昂貴的玩意。
然而。
邵文輝卻壓根不在意,擺了擺手,當場教學起來。
幾分鐘後。
“行了,你開這車一路往山上去,等第二天早上拿到東西,我就帶去跑路到香江。”
“那你呢?”
路丹丹一臉疑惑地道。
邵文輝卻已經滿臉不耐煩,惡聲惡氣:“別問那麼多,趕緊走,要不是你連幾個孩子都看不好,至於那麼麻煩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路丹丹也自認理虧,訕訕地坐上了駕駛位,一踩油門衝了出去。
幸虧這個點,馬路上沒什麼人,哪怕她開車技術再爛,只要摸索幾遍也差不多會個七七八八。
邵文輝目送著車子遠去,眸底一片深邃,剛準備沿著車胎的痕跡一路往前。
忽然,耳邊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他對危險的意識向來靈敏,立即鑽進了灌木叢裡,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幾分鐘後。
路景時和江念幾人出現在這裡,對話聲也跟著落入耳中。
“雪兒說了,他們開著一輛灰色麵包車,看這個痕跡,應該在前面。”
“走,我們加快速度,儘快找到睿兒。”
……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上山,沿著車軲轆的記號往前走。
直到耳邊的聲音徹底消失。
邵文輝才趕動彈,背後的冷汗都已經把衣服給浸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