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賠禮道歉,割地賠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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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高明,今天你要是沒法獲得趙昊的原諒?那你就和你媳婦兒一起去監牢裡蹲到死啊!”

“放心,我也好不到哪去,我很快就會從這個位置上下來,說不定還要去裡面找你呢!”

水至清則無魚。

姜國綱也不可避免的讓自己頭上沾了一些淤泥。

而這些淤,趙昊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找趙昊事兒,斷他公司水電,凍結他公司的資金流?

呵呵,姜國綱毫不懷疑,只要他敢下手,那24小時內,就會有人來頂替他的工作的。

高明的臉色終於變得慘白了起來。

人也癱軟在地面上了。

“他...他真的有那麼利害嘛?”

“呵呵。”

高明也懶得再說了,又一腳把人給踢回了車裡面。

直奔趙家村。

趙家村沒有圍牆。

但是有米密密麻麻的電子眼。

村裡家家戶戶都富得流油。

被小偷被別有用心的人惦記,那都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情。

所以趙昊就建議村委會,在村周圍佈滿了電子眼。

所有的電子眼多由一個主系統監控著。

村裡的常駐人群經過的時候主系統不會有發出警告的。

可如果是外來人員的話,系統就會發出警告。

上次鷹嘴哥已經經歷過一次了

姜國綱連帶著他車子上的小舅子等人又經歷了一次。

村長爬起來一看。

那車子咋那麼熟悉。

揉揉眼睛再看一次。

“喲,那不是咱們姜縣長嘛。”

大晚上的,姜縣長肯定不是來視察工作的。

大機率是來找趙昊的。

他馬不停蹄的給趙建國打了個電話。

“建國啊,昊子在嗎?姜縣長好像來找他了。”

大晚上的,被電話聲音吵醒的趙建國的臉色臭臭的。

“昊子啊,不在。”

趙建國一邊嘀咕,大晚上的來幹嘛,一邊給好大兒打了個電話。

趙昊正在和趙燕你濃我濃的。

得知姜國綱來了,臉色沒比他老爹的好看到哪裡去。

“知道了,讓他等著,我忙著吶。”

說完趙昊就把電話扔一邊去了。

繼續耕地。

姜國綱已經帶著高明兩口子到了趙昊家門口了。

三人的心都是一樣的忐忑不安。

趙父批著衣服出來開門,驚訝的看著姜國綱:“縣長,您怎麼來了?是有什麼急事嗎?”

趙父的態度是非常的殷勤的。

但堵在門口,沒有一丁點要請人進門的意思。

姜國綱哪裡還有往日縣長的做派啊,恨不得給趙建國當弟弟:“建國兄弟啊,我找趙董,能讓我見他一面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

趙建國為難道:“姜縣長,那臭小子一天都忙得飛起,昨天早上出門後就沒有回過家,要不你明天去昊天科技公司等他吧?”

姜國綱臉上的堆積起來的笑容快要坍塌了。

“哎,沒事,我在這裡等他,興許他一會回來了。”

趙建國無奈的道:“那你回車裡面等吧,外面冷。”

姜國綱哪裡敢啊。

叮囑趙建國回去睡覺去,不用管他。

劉美秀也下樓,不過沒有出去。

她問丈夫:“人還沒有走?”

趙建國打了個哈欠:“嗯,在外面等著吶,旁邊還站著兩個人,估計就是犯錯的人,帶上門來給兒子賠禮道歉的。”

劉美秀往外看了一眼:“咱不請人進來,真的好嗎?”

趙建國推著她的肩膀往裡面走:“有什麼不好的,咱們家兒子不是那種不知道分寸的,肯定是他們做了什麼,惹怒了兒子,咱們不要摻和,聽兒子。”

“哦哦,好吧。”

劉美秀剛躺回被窩的時候,還擔憂了一會。

可被窩實在是太溫暖了。

最近她白天又是健身又是做美容的,身體被保養得好,生物鐘也準,沒一會就睡過去了。

而守在趙家外面的姜國綱三人的日子就沒有那麼好過了。

高明和魯薇在寒風中站了十幾分鍾就有點受不了了,想要回車子裡面去。

被姜國綱一個眼神給瞪了回來。

三人就那麼從凌晨一點站到了天亮。

消失已久的趙昊終於回來了。

看著好門口等候著的人,趙昊故作驚訝的問道:“姜縣長,什麼風把您給吹了過來?快請進,外面那麼冷,您也是,怎麼不在車裡待著等。”

姜國綱連連搖擺著被凍得有些僵硬的說自己沒有大礙。

“趙董,我今天是帶著我家的小舅子兩口子來給您賠罪的。”

他直接將高明兩口子給硬拉到了趙昊的面前。

“給趙董跪下!”

高明心裡不肯,身體卻老實的跪了下去。

連帶著魯薇也不敢站著了。

撲通一下跪了下去。

趙昊涼涼的看了兩人一眼。

“姜縣長裡面請吧。”

“哎。”

姜國綱進屋前還給了魯薇和高明一個不想蹲笆籬子,就跪結實了的眼神。

兩口子跪得筆直筆直的。

趙昊把姜國綱帶回了自己的書房。

“趙董,我那無法無天的小舅子乾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絕對不會讓他對你的欣榮小區下手的!”

“趙董,廢話我不多說了,我今天就是來向你表達我的誠意的。”

“我回去就和高秀蘭離婚,並且把月亮灣送給您作為補償。”

月亮灣能建立起來,幾乎全靠了姜國綱牽線搭橋。

高明手頭是沒有幾個錢的。

建月亮灣的地皮原來是便宜的工業用地,被姜國綱買了之後,才變成住宅的。

買地包括建房的資金都是當地的銀行貸款的。

要不是有姜國綱這個縣長姐夫在,銀行的人會鳥要啥沒啥的高明?

現在姜國綱做主把月亮灣送給趙昊,也是說得過去的。

趙昊卻並不買賬:“這就是姜縣長您的誠意啊?說得好像是我逼著你離婚似的。

有一個不僅不能給你助力的老婆,還不停的給你拖後腿,只要你想要做出一番事業來,早晚會換老婆的。

至於月亮灣?呵呵,實話告訴您吧,我看不上。”

高明給欣榮小區造的謠,月亮灣基本都已經出現過了。

把那樣的樓盤給收入昊天地產中?

他是要壞自己的招牌?

趙昊又不傻。

姜國綱抹了一把臉上額頭上的冷汗。

“那趙董您的意思是?”

他是真沒轍了。

他手頭最值錢的就是月亮灣了。

趙昊:“一年內,開通第一條地鐵線,三年內,擁有一座機場。”

“......”

姜國綱的身形狠狠的晃了晃,險些沒有站穩。

“趙...趙董,您抬舉了我啊,也抬舉咱們縣城了。”

地鐵線,機場,趙昊也太敢想了啊。

趙昊:“嗯,再加一條鐵路,一個高鐵站。”

姜國綱:“......”

瘋了,瘋了,這就是一個瘋子。

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趙昊,看著被嚇得不輕的姜國綱,輕輕笑了笑。

“姜縣長,別擔心,我沒讓縣上出錢,您啊,就多幫著我出出力就行了。”

姜國綱走出趙昊的家門的時候,精神都還恍惚著的。

“姐夫?”

“姐夫我們可以起來了嗎?”

姜國綱徑直坐上車子,發動汽車,轟隆隆的離開了。

高明和魯薇兩口子對視一眼。

也麻溜的起來了,追著汽車屁股跑。

高秀蘭昨天找了大半夜的人都沒有找著。

只能先回家等著了。

高秀蘭的父母也找了過來。

老兩口不停的給高秀蘭洗腦,讓她拼了命也要護住高明。

高秀蘭的耳朵嗡嗡嗡的。

“咔嚓!”

隨著開門聲響起,高秀蘭立即站了起來。

“老薑,你回來了。”

高父高母在女兒面前敢胡言亂語,在女婿面前可不敢放縱的。

老兩口忐忑不安的偷瞄著女婿,又用眼神暗示女兒快點問問明明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高秀蘭終於清醒一回了,她沒有忘記昨天姜國綱打她的時候,臉色有多冷。

她怕了。

害怕姜國綱不要她了。

“老薑,我給你熬了點安神的湯,現在去給你盛一碗?”

見姜國綱沒有說拒絕的話,高秀蘭忙小跑著去廚房裡面端湯出來。

湯放在姜國綱的面前,他卻一點要喝的意思都沒有。

“秀蘭,正好爸媽都在,你們都做,我要說點事情。”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的忐忑不安到了極點。

高母小心翼翼的詢問:“國綱啊,是不是明明出大事了?那,那我們能做點什麼?是要錢嗎?我和他爸爸手頭還有二十萬,實在不夠,我們就把房子給賣了...”

姜國綱打斷他們:“爸媽,我要和秀蘭離婚,一會就去民政局辦理手續,作為補償,家裡的這套房子就給秀蘭了,孩子們大了,不需要分割撫養權了,秀蘭我們好聚好散吧。”

高秀蘭哪裡肯啊。

她都顧不得平時最注重的儀態了。

拉著姜國綱的手哀求道:“都過了大半輩子了,不要離婚好嗎?高明做的錯事,讓他自己去承擔,我以後都不管了還不行嗎?”

高父高母聽到女兒這話下意識就想要罵她。

可看情形不妙,老兩口安耐住了。

好歹要先把女婿給穩住啊!

“女婿有話好好說,不要動不動的就說離婚,你們都一把年紀了,孩子也快要成年了,別那麼衝動。”

高父自以為自己在女婿哪裡還是有點分量的。

“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願意背上離異的名頭。”

普通人可以不在乎這些。

可他得在乎。

但他深深的知道,自己如果不快刀斬亂馬,遲早會被妻子一家給拖累得死死的。

“高秀蘭,你要真為了閨女考慮,就把婚離了,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也沒有虧待過你。”

見岳父岳母準備鬧了。

他淡淡道:“高明把趙昊得罪了,為了給他求情,我已經把我能做的都給做了。

如果你們不滿意,那就自己去找趙昊吧。

我不插手了。”

高父高母不懂趙昊的重量。

高秀蘭能不懂。

她臉頰上的肉都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老薑,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

“沒有。”

辦理完離婚手續,姜國綱就從家裡搬了出來。

他一個縣長還不至於沒有地方住。

他想了很多。

之所以幫小舅子牽線搭橋,甚至是縱容他去市場上撈錢。

是因為他想要往上升,就不可避免的要用到錢。

他自己的手不能太髒了。

但他今年四十五了,他沒有背景,沒有後臺。

從村支書一路往上爬。

付出了多少,他心裡最清楚了。

就算他做了市長,就一定能有做縣長好?

縣裡發展得越來越好。

一個縣城的稅收甚至能超過一個市的,還不是小城市。

等到以後縣裡修了飛機場,高鐵,地鐵,那縣城和市區還有什麼區別?

大城市有的,他們小縣城也有。

大城市沒有的,小縣城也有。

僅僅一個汽車廠帶來的經濟效益,就夠很多區眼紅的了。

姜國綱現在都不屑於去和那些縣城比了。

大家不是一個賽道上的。

要比就和城市比。

他只要牢牢的坐穩縣長的位置,要什麼能沒有?

拖後腿的岳家也被他給踹開了。

有那麼一瞬間,姜國綱感覺自己好似回到了二十歲,意氣風發,活力十足。

相同了的姜國綱,立即給市裡面的領導打了個電話過去。

半夜給吵醒的領導,黑著臉:“修什麼?修地鐵?老子看你才是地鐵。”

“嘟嘟嘟。”

市裡的領導早上醒來後,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

可早上剛到辦公室,就見著了等候後已久的姜國綱後,他麻了。

“候同志啊,你前幾天向組織上打了報告,因為私人原因和老婆離婚了。”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都說時間是治癒一切良藥。”

“等過段時間,你再回頭看......”

姜國綱認真的打斷了他:“領導,我們縣城申請修地鐵,希望下個月就可以動工,希望您能批准。”

“......”實力領導麻麻的問;“你有見過那個縣城修過地鐵嗎?”

別說縣城了,好些城市也沒有通地鐵啊。

一個小縣城還敢肖像地鐵了。

姜國綱是有備而來的:“領導,我們縣城不一樣,我們很缺地鐵。

以後縣城的人口會越來越多。

私家車也會越來越多。

還有很多買不起私家車的打工人。

為了上班只能擠公交。

公交的速度太慢了。

有了地鐵,我們的經濟效益又會往上提一提。”

市裡的領導不為所動。

找了個藉口就出去了。

一天都沒有回來。

姜國綱第二天又來了。

直接在人家領導單位附近開了個房長住了。

領導被他這架勢給嚇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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