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喝喝喝,年份久,喝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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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吳老師這樣的子女,還有不少。

舉報多了,那上頭肯定要重視。

甚至還安排總檯的新聞欄目,成立了一個小組,專門去收集八糧液違規打廣告證據,報導,想讓廣大觀眾朋友引以為戒。

總檯的新聞還是很有影響力的。

加上之前對家公司,在各大城市制造的新聞,直接引起了蝴蝶效應。

最近,幾乎每個社交平臺的熱點,都聚焦在八糧液上了

等總檯的批判新聞播完,陶桃就塔塔的跑進趙昊辦公室:“可以了吧?可以開始反擊了吧!我真的忍不了了!”

趙昊點點頭:“時機成熟了,反擊吧。”

“Yes,sir!”

八糧液從頭到尾都沒有打過任何廣告,更沒有對外宣揚過自家白酒有什麼神氣的功效。

全都是外界的人在胡亂的猜測,故意扭曲事實。

陶桃早就安排人收集證據了。

有幾家小媒體為了熱點,為了流量,為了錢,一點下限都沒有,純粹是在捏造事實。

陶桃讓人把證據全部都放了出去。

並且還安排八糧液的公關團隊,召開新聞釋出會,釋出會重點圍繞著:八糧液,歷史悠久,用料紮實,酒香醇厚。

咳咳,其實就是八糧液的誇誇會。

最後再解釋兩句:我們的八糧液沒有延年益壽的功效,網上和某些小媒體說的那些都是假的。

網友們也不是傻子。

在八糧液官號下評論:

“那為什麼一瓶30年的八糧液賣到了5,800萬的高價呢?是炒作還是真有其效了?”

“有錢人是傻子嗎?會花5,800萬來買一瓶沒什麼功效的酒?”

“就算是炒作,那5800萬的費用未免也太高了吧,直接去總檯上去打廣告,也要不了這麼多錢。”

八糧液官方卻一口否定:“拍賣會和我們沒有關係。”

網友又追問:“拍賣會賣的瓶酒,到底是不是你們的?”

官方回答:“八糧液今年只賣出了一瓶30年的酒,具體賣給誰,是隱私,抱歉不能告訴大家。”

網友:“屁的隱私,那瓶酒是昊天集團的趙董捐的,大機率是趙董自己買的。”

網友:“最後那瓶三十年的八糧液被一位大富豪以5,800萬的價格給拍走了,聽說當時有好幾家大集團的老闆都在爭搶那瓶酒!”

網上的輿論太大了,所以相關部門也去調查了八糧液。

八糧液確實沒有說過任何誇大其詞的廣告詞。

因為人家連廣告都沒打過,一直在踏踏實實的賣酒。

網上那些傳言,都是以訛傳訛的。

相關部門讓網友們不要跟著瞎起鬨了。

可他們越是這麼說,網友們和那些愛喝酒的中老年們,越覺得八糧液是好酒。

特別是那30年的八糧液。

“要是有生之年能喝上一口?哎喲喂,值了啊!”

因為對家公司和網友們太給力了,以至於八糧液的市場在快速的拓寬著。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八糧液的市場份額在原來的基礎上翻了兩倍。

某知名白酒公司的董事長,坐在老闆椅上,望著他的發財樹,懷疑人生。

外邊的秘書交頭接耳:

“咱們董事長,已經這樣兩天了吧?”

“有點擔心他是不是中風了。”

“要不進去瞧瞧?”

“你去。”

“你去。”

秘書們推推嚷嚷的,都不敢進去觸黴頭。

別說董事長懷疑人生了。

當初那幫在會議室幫著出注意的,現在誰不是跟董事長一樣?還得順便擔憂一下,董事長會不會遷怒於自己。

唉。

花自己的錢,幫對家公司打廣告。

擱誰身上,誰不憋屈?

不管對家公司的人怎麼想,怎麼憋屈。

都阻擋不了八糧液入駐市場的腳步。

八糧液就如同龍捲風一樣席捲各大商超。

156一瓶的是給撲通大眾的。

1999一瓶的是給有點小錢的消費者準備的。

這兩款酒都是一年新的酒,用料和釀造工藝不同。

後者的用料更紮實,工藝更復雜,味道也更絕。

最近的婚宴上,誰家要是每一桌擱一瓶1999的八糧液,那來往的賓客都得說一句:真大方。

有面子啊。

逢年過節了,親朋好友聚一聚,在桌上擱一瓶1999的八糧液,妥妥的賓盡主歡啊。

買不起1999的,買156的也很有面。

人家有錢人的婚宴上用的就是八糧液。

我們也是八糧液,怎麼了,不是一個牌子嗎,不是一樣有面子嗎?

那種氛圍,連謝斌都受到了影響。

最近還受到了不少朋友打來的關心的電話。

末尾都會問他:“你在拍賣會拍到的那瓶八糧液喝完了沒?”

謝斌的嘴角抽抽:“喝了,早就喝完了,一滴都沒有了。”

5800萬啊,雖然沒讓他出錢。

可他能便宜那些老小子?

他要獨飲!

晚上他讓家裡的阿姨做了幾個好菜。

從保險櫃裡面把那瓶價值5800的三十年的八糧液給取了出來。

看著自家老闆那慎重的樣子,謝鴦桇的眼皮子自跳。

“老爸,不至於,不就是三十年的八糧液嘛。”

“你喝完了,我再去找馬總買兩瓶就是了。”

謝斌斜了閨女一眼:“你找馬總拿兩瓶?你以什麼立場?”

謝鴦桇一愣:“我...”

謝斌:“要不是趙昊,馬總能搭理你?搭理你了,你就能拿到三十年的八糧液了?你要真想用好酒孝敬你老爸,你就早點在趙昊身邊站穩腳跟。”

今非昔比了。

初見趙昊,謝斌害怕趙昊把自家大白菜給供了。

現在他害怕趙昊不供自家大白菜了。

謝鴦桇一下子就洩氣了:“人家有未婚妻的,再說了,趙昊你還不瞭解,逼急了,轉身就跑了,抓都抓不住的。”

謝斌給自己倒了一杯5800萬。

嫌棄道:“你就不知道上點手段?母憑子貴知不知道?”

手段不怎麼敞亮,但架不住好用啊。

到時候有了孩子,砍不掉的牽絆,兩家強強聯手啊!

“爸,你說什麼吶?”

“那行你現在給我去買一瓶100年的八糧液,我知道他們有,你不是面子大嘛,去吧。”謝斌說完就不搭理謝鴦桇了。

美滋滋的喝著5800萬。

別說,花5800買到的酒的味道就是不一樣哈。

謝鴦桇都無語了。

還一百年吶,你還不如去喝石油,每一滴都上億年的歷史了。

喝了能成仙!

不過晚上,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謝鴦桇還是沒忍住起身把之前設計師按照她的尺寸做出的布料給翻了出來。

選了一套兔女郎,塞包裡面。

幻想趙昊見到自己穿著這身衣服時的表情。

謝鴦桇的臉上浮上了一層紅暈。

...

忙碌的趙昊,正在外地收購紅薯。

富貴縣自己種的那點紅薯根本就不夠工廠用的。

螺螄粉裡面的粉條的生產,必須要用到紅薯和豌豆。

第一年收購,並且遇上品質好的,趙昊就想和地方達成長久的合作,所以他得親自出馬。

晚上一行人,得借住在老鄉家裡。

“趙董,早知道條件這麼艱苦,我就該把房車開出來了。”

村民已經把自家最好的房間貢獻出來了。

可助理卻在五分鐘前,逮住了一隻滿屋子亂竄的老鼠。

半小時前,從房樑上抓住一條,比手臂還要粗的蛇。

助理都害怕睡到半夜,突然感到窒息

睜眼一瞧,哎喲,脖子被蛇給勒住了!

趙昊打了個哈欠:“應該不會再有小動物了,早點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

幾人伴隨著屋外的雞鳴聲醒來。

忙活了兩天,把當地的紅薯全都給裝車,並且和當地的村民們簽好了合同。

以後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過來收購紅薯。

收購價會隨著市場的變動而變動。

對於當地的村民們來說,肯定是好事兒。

他們的紅薯在當地是賣不上價的。

因為紅薯的很重。

不管是城裡人還是鄉下人,都不怎麼愛吃紅薯。

挖爛的和特別小的紅薯煮熟了用來餵豬。

品相好一點的,可以磨成粉漿,做成紅薯澱粉,比較麻煩。

一般農村人寧願多種點小麥大米去賣,也不想特意種紅薯做成紅薯粉去賣。

除非是專門做那一行的。

大多村民也就願意把紅薯做成紅薯粉自己吃。

新鮮紅薯沒有什麼市場。

有人買,那價格也特便宜,一兩毛錢一斤。

背上背一揹簍的紅薯去集市上蹲守幾個小時,運氣好能賣十來塊錢,運氣不好,無人問津,太不划算了。

現在趙昊冒出來,買他們的紅薯,長期穩定的,還願意把車開到村裡,當場過秤,當場把錢結清,多好啊!

“聽說他們打算把紅薯收回去做成紅薯粉高價賣出去呢!”

“別管什麼高價低價的了。

咱們家紅薯能賣出去就不錯了。

人家大老闆肯定是要賺錢的。

你眼紅?有本事你也去做。

看看有沒有人買你的紅薯粉條嘛!”

“嘿嘿,我就那麼一說。”

趙昊他們回去的路上遇到點波折。

助理氣呼呼道:“趙董,他們太過分了!”

趙昊讓助理附耳過來。

助理越聽眼睛越亮。

要過路費的那群人,也沒穿工作制服。

看起來流裡流氣的。

那就以暴制暴唄。

對方要攔他的路。

他就讓人用棍子把攔路的人給敲暈了,拖一旁的草地裡邊,接著開著大貨車揚長而去。

“哎,過幾天咱們還得再來了,到時怎麼辦呢?”助理愁的啊。

趙昊可沒有去解決那幫人。

當天就給各村的村支書打了電話,告訴他們,他要違約了。

違約金,很快就會付給大家的。

村支書們急眼了。

好好的違什麼約?

違約金看起來是挺多的,但從長遠來看,根本就不划算。

他們還是喜歡和趙昊這樣的爽快穩定的老闆,長期合作。

趙昊遺憾的嘆氣:“我們今天出小鎮的時候來了一撥人,讓給過路費,一輛車收2000塊,一整車的紅薯的利潤都沒那麼多,實在做不了。”

“不過你們如果還是想把紅薯賣給我的話,我也願意收,請村民們把紅薯運到鎮外來就行。”

說完,趙昊就掛的電話,給下一位村知書打電話。

打了差不多半小時。

助理呆呆的問:“趙董,好些村子都特偏遠,家裡可能只有腳踏車,把紅薯運鎮外頭來,對他們而言成本太高了,他們會答應嗎?”

趙昊聳聳肩:“我也不知道,等著看唄?”

在沒有涉及到自己的生存問題的時候,村民們都是挺老實本分的。

不願意惹事兒。

更不願意和當官的對上。

一旦涉及到他們的生存問題了?

那他們就會拼命了。

趙昊到各村收紅薯的事兒,在當地那也不是一件小事兒了。

幾乎每家每戶都種有紅薯。

而且產量還不少。

當地的氣候和土質很適合種紅薯。

種起來挺省心的。

不然沒有多高經濟價值的農作物,他們是不會去種植的。

其他的收購商來收紅薯,都是要壓價的。

最近的行情是2毛5一斤。

而趙昊直接給到了三毛,大的小的一起收。

趙昊也才帶走了1/3的紅薯。

還剩下2/3呢!

村民都把鋤頭磨光滑了,準備大幹一場呢!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過路費的。”

“鎮上的路,還是咱們各村村民們去修的。”

“他們憑什麼收過路費啊?”

“就是!”

“冷靜點,都給我把鋤頭放下。”

“我明天先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如果真的不可調和的話,那再說吧。”

村長走後,大家也沒散,湊一起聊天:

“唉,哥,你說咱們的紅薯生意還能做下去不?我都決定再去鎮上買些肥料,今年要大幹一場了。”

“你別光決定,你現在就買回來,如果那大老闆不回來了,那咱們自己把紅薯給做成紅薯粉,拿到大集上去賣。”

“能賣出去?”

“那玩意兒,能放好幾年,一天賣不出去,那就賣一個月賣一年唄。”

“呵,哥,我要是有那毅力?我為什麼不進城打工了?一個月都不止賺那點呢!”

“那你就進廠打工去。”

“嘿,我說哥,我好好跟你聊天了,你說話怎麼那麼衝?”

“因為我看著你就煩,一天到晚好吃懶做不說,還打媳婦兒。”

“……我媳婦又跑來你家告狀了呀?”

“還用得著你媳婦兒告狀,村裡誰不知道呀?”

另外一邊,趙昊也又改變了策略。

決定自己去和那群混混們談一談。

嘿,還真就談妥了。

趙昊事後還說要贈送他們幾大箱螺螄粉包。

保證他們吃了一回,還想第二回。

為了那點路費實在不值得。

再說了縣裡也拿不到下頭的人剋扣的路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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