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豺狼來了有獵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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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們表示長見識了:

“我以為鐵飯碗永遠是最吃香的,可現在看起來鐵飯碗竟然都沒有人家食堂的一個普通的崗位吃香啊。”

“何止,聽說昊天集團給旗下所有員工購買的五險一金都是最高等級的。”

“羨慕,已經說累了。”

“聽說昊天集團在富貴縣修遊樂園,我現在去應聘工人,未來有沒有可能留在昊天集團旗下工作呢?”

好老闆趙昊正酒店的總統套房和謝鴦桇打仗。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謝鴦桇怕了。

她就不該挑釁趙昊。

現在她根本就管不了能不能母憑子貴了。

她只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

剛顫顫巍巍的穿上鞋子,就又被一雙大手給擄了回去。

“啊!”

從白天到晚上,再到白天。

直到趙昊接到一個緊急電話。

他才肯放過謝鴦桇。

“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

臨到頭了,趙昊還要倒打一耙。

謝鴦桇哪裡還敢貧嘴啊。

老實的嗯嗯,保證以後再也不犯了。

趙昊壞笑:“倒也不必那麼嚴格,等我回來。”

謝鴦桇嘴上答應得好好的。

趙昊前腳剛走,她後腳也哆哆唆嗦的跑了。

富貴縣第一屆國際運動會快要開始了。

第一批海外運動員們昨天晚上抵達的富貴縣。

才來不到二十四小時,就惹出事情來了。

因為是國際友人。

所以賽方挺難辦的。

趙昊趕去了賽方給那批運動員安排的酒店。

陶桃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一見趙昊的狀態,她心中警鈴四起。

“老大,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

趙昊咳嗽了一聲:“大晚上的我能幹嘛,睡覺唄。”

“哼,我看你是被妖精吸乾了精氣神了。”陶桃撇嘴;“那名服務員肖文文哭了一晚上了,霍夫拉不僅不道歉,還說是服務員主動的。”

趙昊臉色難看:“先帶我去見肖文文。”

陶桃點頭。

酒店裡面有員工宿舍。

兩人間。

陶桃的舍友去上班了,她的經理在一旁安慰她。

但沒有什麼效果。

陶桃長得一張娃娃臉。

臉嫰得能掐出水來。

一問,才滿十八歲。

家是農村的。

學習不少,就出來打工了。

這家酒店也是趙昊修的。

當服務員對小姑娘而言雖然不算是多好的出路吧。

可也不算差。

小姑娘家庭條件差,無依無靠的。

酒店包吃包住,她一個新人,每月到手工資也有三千多。

又有前輩帶著。

日子很舒坦。

可也正是因為這種舒坦。

讓小姑娘一時間忘記了人心險惡。

昨天晚上黑哥霍夫拉讓前臺送浴巾上去。

說是原來的浴巾打溼了,不能用了。

前臺本來是安排肖文文和一名保安去送的。

那保安白天和女朋友出去玩了,吃了一堆路邊攤。

晚上有點拉肚子。

都快要見電梯了,肖文文見同事憋得臉都青了,就擺手讓年輕保安先去上衛生間。

她就去送個東西,很快就能下來。

一會保安把身體憋壞了,才是得不償失。

年輕保安感激不盡。

誰知就那麼一小會的功夫,就出事了。

“肖文文,別哭了,你看,大老闆都來了,別怕了。”

陶桃溫聲勸道。

眼睛都哭腫了的肖文文,看到趙昊來了,心裡莫名就安定了。

她其實一共也只見過趙昊一面。

還是遠遠的瞧見的。

她知道那是她的老闆。

她能有現在的舒坦日子,多虧了她老闆。

趙昊:“把當時的情況再說一遍。”

“嗯嗯。”肖文文回憶道;“我摁了門鈴,在門口等了大概一分鐘,才有人來開門。

他把門開了後,就快速轉身進去衛生間了。

他讓我把浴巾放到他的床上。

我就進去了。

誰知道...他立即就從衛生間出來了,還把大門給關了過去

我意識到不對,他已經跑來了。

他...他什麼都沒有穿!”

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哪裡見過那樣的場面啊。

一邊勸客人:浴巾在床上,一邊就要跑。

可黑哥是運動員,體力遠超肖文文。

肖文文根本就跑不了。

黑哥是有預謀的。

得虧了,酒店前臺見該和肖文文一起去的年輕保安自己回來了,罵了他一頓,身體不適,請假啊,逞什麼強?

又馬上用對講機呼喊肖文文。

肖文文回應他們時,那邊的狀況就很不對啊。

酒店立即採取措施,帶著保安強行開門,把霍夫拉給拉開。

肖文文當時都被嚇傻了。

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值班的經理報警了。

警員來了,霍夫拉一口咬定肖文文是自願的。

酒店走廊裡面是有監控的。

可監控也拍攝到肖文文是自己走進屋子的。

肖文文辯解說是霍夫拉讓她進去的。

因為酒店的人來得及時,肖文文又在激烈的反抗,外加霍夫拉振振有詞,還是國際友人。

警員也沒有立案。

讓霍夫拉道歉,並且保證以後再也不犯了。

可霍夫拉不道歉啊,他說自己沒有錯,憑什麼要道歉?

警員拿霍夫拉沒有辦法。

想起昨晚的畫面,肖文文又控制不住的抽泣了起來。

趙昊:“哭解決不了問題,你想要讓霍夫拉收到懲罰嗎?”

肖文文望著趙昊,瘋狂的點頭:“想!”

趙昊:“那就起來,我們去讓他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負責任。”

幾分鐘後,他們來到了霍夫拉的房間。

門鈴響起來時,霍夫拉還在睡覺。

酒店經理連續摁了三遍,霍夫拉才打著哈欠來開門。

跟上次一樣,啥也沒有穿。

見肖文文是一個人來的。

霍夫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得意得不行。

用蹩腳的中文問肖文文:“是不是被我迷住了?知道我的好了?”

肖文文低著頭。

昨天晚上被報警了,卻啥事也沒有。

也壯大了霍夫拉的膽子。

他示意肖文文進來。

肖文文小步的挪了進去。

門再次被哐當的合了過去。

趙昊和酒店經理立即帶著一堆在旁邊的安全通道里面等著。

酒店經理手裡拿著一張萬能門卡,隨時可以衝進去。

酒店房間的隔音很好,他們聽不見裡面的動靜。

但趙昊讓人給肖文文的扣子上佩戴了一個隱形攝像頭。

畫面裡面,霍夫拉正捂著自己的小弟弟痛苦的哀嚎著。

肖文文又用小錘子補了一下。

“嗷!”

“shit!”

霍夫拉爬到了電話旁,先是打酒店前臺電話,再一鍵報警。

確定肖文文沒有危險,趙昊也不著急。

帶著人慢吞吞的走到霍夫拉的房間門前。

經理上前敲門。

霍夫拉都快痛死了。

衝著門口嚷嚷:“進來,進來!”

經理拿出萬能房卡將房門開啟。

看見門內的景象,他故作驚訝的問道:“霍夫拉先生,發生什麼事情了?”

身後的保安們一進去,就將肖文文和霍夫拉隔開了,順便將肖文文手中的小錘子也給偷偷拿走了。

等警員來時,霍夫拉迫不及待的告狀說:“她打我!”

肖文文委屈:“我為什麼要打你?你昨天晚上不還說我迷戀你,主動送上門,我喜歡你,愛你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忍心打你?”

肖文文經過趙昊的點撥。

已經非昔日的文文了。

外加剛才用錘子,把那口惡氣也給出了。

現在心裡別提有多暢快了。

要不是有警員在。

她甚至都會忍不住笑出來。

原來給自己報仇的感覺那麼爽啊!

霍夫拉說不過肖文文,反覆重複:“就是你打的!”

他欺負肖文文的時候,現場沒有監控,肖文文欺負他的時候也沒有監控。

雙方就各自佔據一方說辭。

很快,霍夫拉的領隊也過來了。

警員們對待外賓是非常謹慎的

霍夫拉和他領隊的態度都非常強勢。

警員商量了一下,為了兩國的友好關係,決定先把肖文文給帶回局子裡,安撫霍夫拉等人的情緒。

趙昊不幹了:“肖文文出事的時候,你們為什麼不把霍夫拉給帶局子裡?咋滴,只有霍夫拉說的話才算話,肖文文說的話就都是假的?”

趙昊此刻真想撬開他們的腦子,看看裡面有沒有水聲迴盪的聲音。

不偏向自己人也就算了。

還一個勁的幫襯外人。

見趙昊都出聲了,警員們也更為難了。

警員們以前也沒處理過這樣的案件,糾結道:“畢竟是外來的客人了,在咱們的地界受傷了,我們不能不管吧?”

趙昊冷笑:“你也知道他們是客人,不是主人?”

霍夫拉那邊可能也強勢慣了,也可能是從頭到尾都沒有把當地人給放在眼裡。

不然怎麼敢胡作非為,滿口胡言呢?

霍夫拉的人是鐵了心的,要把肖文文送進局子裡。

趙昊也鐵了心的不讓自己人吃虧。

警員們一方都不敢得罪。

最後此事兒竟然驚動了姜國綱。

姜國綱面上功夫做的挺好的。

先去安撫了霍夫拉等人。

接著又把趙昊拉到一邊問:“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運動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把事情鬧大了,對大家不好吧?”

趙昊眯著眼睛看姜國綱:“哪點不好,我欺負他了嗎?姜縣長你先想想,你們的工資是誰的發的!是富貴縣所有納稅人民在發,還是那些所謂的客人?!”

姜國綱“……”

趙昊:“豺狼來了有獵槍,朋友來了有好酒!”

趙昊沒什麼特殊要求,秉公辦理唄。

如果要抓肖文文,那就把霍夫拉一起抓了。

姜縣長也表態了。

警員們心裡有譜了。

霍夫拉的領隊察覺到警員們的態度變了。

也有點發怵。

跑到別人的地盤來鬧事兒,終歸是討不著好處的。

領隊想勸霍夫拉算了。

可霍夫拉不知是平時就橫行霸道慣了,還是覺得局子裡的人不敢把他怎麼樣。

他竟然自爆的說:“昨天晚上我是強迫肖文文了,肖文文肯定懷恨在心,才拿著錘子來報復我!”

警員們互相對視一眼,可以抓人了!

霍夫拉犯的是猥褻罪。

肖文文犯了什麼罪呢?還沒定好。

不過有趙昊的律師在,她吃不了大虧的。

霍夫拉被帶進看守所時,還一臉的不屑了,心道:24小時內,他們就得把自己放出來,他得去參加運動會的開幕儀式,還要參加兩個運動專案,運動會缺不了他的!

可24小時過去了,沒有人來放他。

他的待遇和局子裡的其他人是一樣的。

睡硬板床,吃饅頭白菜。

和在五星大酒店時的待遇完全不一樣。

霍夫拉有點慌了,要求見他的領隊。

領隊經過早上的事兒,好像也看清了,本地人不是好欺負的。

自覺的擺正了客人的位置。

不願意見霍夫拉。

也不願意再提供什麼幫助了。

領隊冷酷無情可能也跟趙昊下令,讓人把霍夫拉所在國家的運動團隊的住處,從五星大酒店,調到縣城的小賓館裡去了。

五星大酒店距離體育館不到一公里。

而縣城離體育館有十來公里,坐地鐵都得40分鐘。

小賓館服務很一般,甚至還能在屋子裡面看見蟑螂。

有運動員抱怨:“住宿條件不好。”

賽方說:“你們可以自己花錢去住好的賓館。”

運動員問:“為什麼不能繼續住在之前的五星酒店?”

賽方:“自己心裡沒點數嘛?”

運動員被霍夫拉牽連了。

罵霍夫拉都來不及。

誰還有心情去救霍夫拉。

霍夫拉活該!

肖文文也被關進去了。

但是有趙昊的打點,她在裡面沒吃著苦頭,甚至還安慰自己:“就當放個小長假了吧!”

一想到霍夫拉跟她一樣的,也被關了,她就忍不住樂呵。

趙昊不僅沒藏著掖著,甚至還通知富貴縣的電視臺媒體們派人過來採訪。

把霍夫拉的事情給報道出去!

殺雞儆猴!

霍夫拉在米國,在自己的地盤敢這麼猖狂嗎?

不就是覺著華國人好欺負,呵呵。

霍夫拉被抓,他所在的隊伍的待遇被降到了最低。

讓他國的運動員們緊了緊皮。

事後,趙昊特意給酒店以及賽場的管理人員們開會叮囑:“對待所有的外賓,我們需要有該有的禮貌,具體來說,怎麼對待本國人,就這麼對待他們。”

趙昊沒有求著他們來參加運動會。

不守規矩的,先去局子裡面接受懲罰,再滾蛋。

指令傳到小服務員們的耳朵裡時,他們恨不得拍手叫好。

“第一波運動員們剛來的時候,有幾個人根本就不拿正眼看咱們。”

“對,好像咱們是什麼髒東西一樣,為他們服務,還降低了他們的檔次式的。”

“自從那天過後,我感覺他們也有禮貌多了!”

“咱們家老闆真硬氣,在他手底下工作,我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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