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剛到手的錢還沒捂熱,又進了趙董的腰包(1 / 1)
“我們的員工會根據大家的家裡的宅基地面積、土地面積以及人口數量來計算。”
“當然嫌棄佔股太少的了,也可以追加,追加時限三天,過時不候。”
“大家關心的養老和醫療,也由我們昊天地產承擔了。”
趙昊只有幾分鐘就把他們給鎮住了。
鍾遊一家是最先去簽字的。
還想什麼吶,簽字就能馬上領一百六十萬。
外加幾套房。
養老醫療都不用發愁。
躺平了啊!
鍾遊喜孜孜的想著,人頭費一到賬,先去換一臺效能更好的手機,嗯,再來一臺超高配置的電腦,還要買車!
簽完字,卻見他媽跑到趙昊面前:“趙董,我家還想再入股一百四十萬。”
“媽!”
家裡的總存款不到三萬塊。
那一百四十萬哪裡來?
還沒到賬的人頭費唄!
“趙董,我們母子二人平時也花不了幾個錢。”
“您又給我們買了養老和醫療保險,我們留二十萬應急就夠了,剩下的都投到運動專案上去。”
鍾母根本就不打算搭理兒子。
拆遷戶們有錢就飄了,被人設局算計。
最後非但沒有過上更好的生活。
反而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的比比皆是。
人的生活可以越過越好,但不能一步登天,要一步一個臺階。
不用幹活,就有養老金領,對她而言就已經算是連跨三個臺階了。
另外一層,她雖然在村裡種了一輩子的地,但也不是與世隔絕了。
富貴縣能有今天,離不開趙昊。
他們的村能拆遷,他們能分到那麼多房子和錢離不開趙昊。
趙昊是專案的總負責人,他看好的專案,那鐵定不會虧。
她下意識的覺得他們能拿股份,比那些直接拿錢的村長和鎮要好很多。
鍾母的心思不難猜。
鍾家村其他長輩家長,見狀也湊了過來。
“我家追加兩百萬。”
“我家追加一百五十萬。”
與其被不肖子孫們給拜了,還不如佔股份,以後沒年拿分紅穩妥。
家裡的小輩們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了。
哎哎哎!
錢啊!
在安置房修好之前,昊天建業會給大家發租房和生活補貼。
等村民們簽完字,補繳完後,姜國綱黑著臉把趙昊給拉到了一邊去:
“富貴縣政府什麼時候說過要摻和到山柳鎮的運動專案裡面去?”
他一個縣長怎麼一點都不知情吶?!
“你答應了啊,你自己籤的字。”趙昊讓人拿來一份檔案給撈姜看。
上面還真是姜國綱的親筆簽名。
姜國綱傻眼了。
每天要籤的字太多了,凡是昊天集團送來的,他基本都是悶頭籤。
“好啊,趙昊,你算計本縣長!”
趙昊撇了他一眼:
“姜縣長,咱們講點道理好不好。”
“你覺得山柳鎮的運動專案會虧嗎?”
姜國綱哼道:“你小子什麼時候做過虧本的生意?”
趙昊攤手:“那不就得了,我不做虧本的生意,富貴縣自然也不會虧本,我是擔心縣城裡面的經濟壓力大,幫你們創收吶,不然咱們拿什麼來搞免費醫療?”
“是的,免費醫療。”姜國綱一頓;“什麼免費醫療?!”
要逆天了。
剛吃飽飯就想找免費醫療了?!
趙昊:“富貴縣百姓們看病的免費醫療啊。”
姜國綱覺得趙昊瘋了。
他不想跟瘋子說話,扭頭就跑。
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幾天後,趙昊帶著富貴縣各大醫院的院長以及醫保局的人浩浩蕩蕩的去找姜國綱了。
姜國綱服氣了。
“趙董,您知道免費醫療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富貴縣的百姓們都沒有後顧之憂了。”
“......”姜國綱試圖和趙昊說道理;“我們的醫療基金不足以支撐富貴縣的人都享受免費醫療。”
富貴縣現在也有上百萬人口。
一旦放開免費醫療了?
那醫療基金馬上就得空掉,醫院也會爆滿。
那畫面,不敢想,真的不敢再想了。
趙昊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是給你們介紹了賺錢的方法了嘛?”
姜國綱扭頭認真盯著趙昊看了好幾眼。
“你認真的?”
“不然吶,我一個二十歲的大好青年特意來逗你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玩?”
“......”姜國綱也不建議趙昊的奚落。
趙昊的嘴是毒了點,但架不住他的思想總是走在他們前面。
“來,我們詳細談談。”
趙昊上了車,兩人坐在後排。
趙昊雙腿交疊搭在前方的腳踏板上。
“一句話總結:邊賺錢,邊開通免費醫療。”
“賺錢的專案,我會幫你們找,補上醫療的缺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難度在開通免費醫療上,一次性完全開通肯定是行不通的。”
“要逐步來,具體的你們多開會,多商量,一邊實行,一邊改進。”
完全照搬國外那一套肯定是行不通的。
大家的情況不一樣。
姜國綱拉著趙昊談了一個多小時。
主要是讓趙昊給他多吃幾顆定心丸。
富貴縣各行各業都在發展,包括醫療。
有浩瀚醫院在那兒擺著的,也不允許當地其他醫院落後太多了啊。
浩瀚醫院兒科
“下週去基層醫院的名單已經出來了。”
科室主任把名單傳送到群裡。
各科室的醫生護士們都習慣了。
從年前開始,各大科室每週都會安排人去富貴縣其他醫院指導,看診。
最少去一週,最長一個月。
工資照發,還有出差補貼。
“哎,輪到我了,下週都沒法回來吃飯了。”
醫院食堂的飯菜健康營養還好吃。
孫醫生休假了,都要特意跑醫院來吃飯。
“你不願意去嗎?我可以替你去啊!”
“滾蛋。”
條件苦了點,但去了絕對沒有壞處。
有些家庭條件差一點的患者,是捨不得來浩瀚醫院的。
外加浩瀚醫院的號也不好掛。
他們平時也接觸不到輕症患者。
還有的已經重症了,但是家長不以為意,基層醫生可能也診斷不出來。
他們的作用就由此凸顯了出來。
山柳鎮
“鍾遊,你在嘛?”
隔壁的大娘站在鍾遊家門口外,焦急的喊道。
鍾母探頭道:“鍾遊在家裡睡午覺吶。”
大娘:“哎,能請你家鍾遊用三輪車送我孫女去醫院一趟嗎?她發燒抽搐了!”
“啊?可以可以,我馬上去叫他!”
鍾遊一聽隔壁小孩發燒抽搐,也不抱怨他媽擾了他的午覺了。
麻溜的拿鑰匙去開三輪車。
他們鎮上就有衛生院。
說是衛生院,其實規模已經能夠抵上一般的二甲醫院了。
富貴縣有大幾十萬的外開人口。
他們工作或者家的附近也是有醫院的,但是人天多了。
趕時間的話,還不如坐地鐵去十幾公里外的小鎮衛生院看病。
一般的病都能治,重一點的病,人家浩瀚醫院的醫生還會來指導。
報銷比例也高。
鍾遊幫著把孩子送到急診室。
醫生先給孩子把病情給穩住了。
“孩子的情況有點複雜,兒科的醫生馬上回來接人,你們跟著把孩子送到兒科去。”急診科醫生叮囑著。
大娘腿都被嚇軟了。
“大夫,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孫女啊!”
兒科大夫把孩子給接走了後,又給孩子做了一系列的檢查。
“孩子並不是單純的發燒,而是由...”
那什麼專業術語,大娘都聽不懂。
她只知道自家大孫女要麼選擇開刀做手術,要麼選擇等死。
“那...那醫生,開刀的成功率怎麼樣啊?要多少錢?您給我說一個大概的數!”
大娘平時是能不去醫院就不去。
去醫院一趟,一年都白忙活。
以前村裡鄰居有誰生了大病,要麼傾家蕩產,要麼就不治了,過一段時間就能收到他家辦喪事的訊息。
她孫女孩那麼小!
“手術加上後期的修養,順利的話,大概200萬左右。”
大娘沒站穩,往下倒了。
鍾母忙把他扶住:“咱們有拆遷款了啊!”
“只有一百六十萬啊!”大娘的兒媳當年生下孩子嫌棄夫家窮,早跑了。
兒子兩年前去下礦,人沒了。
家裡就他們祖孫兩人相依為命。
好不容易等來了拆遷。
意味未來都是好日子了。
結果...結果孫女生病了,傾家蕩產都不夠用的。
眾人都澄清在悲傷的氛圍裡面時,剛來山柳鎮衛生院兒科不久的孫醫生,見狀忍不住上前問:“大娘你和你孫女應該都是山柳鎮的村民吧?”
“嗯。”大娘哭著點頭;“我們是鍾家村的,醫生有沒有別的辦法?我們就家有一百六十萬,先給治著,我再去借,借來了補上?”
沒了孫女,她也不想活了。
孫女就是支撐她活下去的動力。
孫醫生:“大娘,既然您孫女也是山柳鎮的村民,家裡應該也在拆遷範圍內,拆遷公司是給你們買了保險的吧?”
“保險?”大娘茫然。
她農村人,沒買過保險,更沒給孩子買過。
鍾遊也想起來了:“大娘,買了,我們都買了,他們還說給我們買的是那種報銷比例很高的,每個月都要返錢的!”
當天醫保局的人也來了,幫他們辦理了手續,還給了他們一張卡片。
孫醫生又把小女孩的檢查單給拿來認真的看了看:“患者的情況剛好適合最近新頒發的二十個免費醫療專案的條件。”
“免費醫療?”
不僅大娘懵了,衛生院的醫生們也都是懵的。
什麼情況啊?
孫醫生見大家齊刷刷的看著自己,他也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這事兒也剛定下來,還沒來得及公佈,不過也就這幾天的事兒。”
大娘喜極而泣,不用去借錢了!錢夠用的夠用的!
她又哀求醫生們,一定要把她孫女女兒給救回來。
醫生們不能保證手術100%會成功。
只說自己會盡力。
果然,當天中午,醫院就收到了上面發下來的檔案。
小女孩患的病在免費救助專案之中。
他們立馬就給小女孩安排了手術。
手術的前一天,大娘特意跑去寺廟裡燒香。
祈求佛祖保佑孫女的手術能夠成功,也保佑昊天集團能夠蒸蒸日上。
大娘沒什麼見識,也不懂什麼大道理。
但是她知恩圖報。
如果沒有昊天集團,那她孫女那條小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山柳鎮原本的衛生院的規模小到什麼程度?一共兩層,一層一百多平,和鄉下的自建房的面積差不多。
可以在裡面打個點滴,也可以治療較輕的外傷。
但想要做手術?不好意思,沒那條件,只能送到縣城裡去。
縣城的醫療條件也好不到哪去。
稍微重一點的病都治不好,得往更上面送。
醫生說他家孫女那情況,但凡多耽擱幾個小時,華佗來了都無回天之力。
小女孩的手術是孫醫生主刀的。
手術挺順利。
“謝謝醫生!”
孫醫生在手術檯邊上站了好幾個小時,也有一點疲倦。
讓護士們將孩子給推到病房裡去,他叮囑大娘:“孩子現在還很虛弱,讓她好好休息。”
大娘連連點頭:“好的好的。”
地鐵6號線的某施工點。
一工人突然暈倒在了工地。
把工地負責人給嚇了一大跳。
他立即開車將人送到了就近的醫院。
負責人在心裡祈禱:“一定是低血糖或者低血壓!輸點葡萄糖就好了!”
結果醫生告訴他:“病人情況很嚴重,需要儘快手術,家屬來了嗎?”
負責人臉色蒼白,很快就振作起來了:“他家屬在來的路上。”
不能完全算是工傷吧?
暈倒的工人名叫劉大強。
他和他妻子都是外地人。
今年剛40出頭,家裡有兩個孩子。
都在上高中,孩子成績還不錯。
兩口子沒什麼文化,盼著兩孩子,以後可以讀大學,不用再像他們似的,出來幹苦力活,賺些血汗錢。
劉大強這段時間,時不時的就會覺得頭疼。
他們自己開導自己,可能是酒喝的有點多,加上最近天氣變暖了,感冒了,所以頭疼。
等他醒來時,看見的是妻子那張已經哭腫了的雙眼。
他心道不妙:“媳婦,醫生誤診了,肯定是誤診了,我健康得很,哪可能生大病!”
“多大的病咱也治!”媳婦握住他的手;“咱們手頭也有點錢,別怕啊。”
劉大強最終還是得面對自己生了重病的事實。
他紅著眼眶把頭扭一邊,不願意和妻子對視。
手用力捶打著病床,他怎麼就病了呢?他身體為什麼就不爭點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