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處處透著詭異,罪犯來了都害怕(1 / 1)
富貴縣的治安挺不錯的,但偶爾也會有些小偷小摸的。
手機和錢包都被摸走了。
“好的,我們找到了,就聯絡你,麻煩留一個聯絡電話。”
趙昊點點頭,留了秘書的電話。
“我能再接用一下你們局裡面的電話嗎?我讓人來接我。”
趙昊今天也在山柳鎮,他有司機的。
但他今天突發奇想的想要體驗一下富貴縣的公共交通。
山柳鎮偏僻,公交沒有城裡的多。
但最多等半小時,也能等來一輛。
趙昊坐的五路公交車可以直接抵達縣城,正好他找姜縣長也還有點事情。
誰知道就遇上了這一茬了。
趙昊就坐一旁的凳子上等。
別瞧著局子的位置偏,但裡面的業務還挺繁忙的。
有半夜喝醉在大街上鬧事的,現在酒醒了,正在跟警員們痛哭悔恨,求求警員們放他一馬。
“做七天義務改造,還是繳納700的罰款,你簡直選。”
“我只有五百塊,警員同志能不能融通一下?”
“繳納五百塊罰款,義務改造兩天。”
“......那我還是直接改造七天吧。”
還能節省五百塊,就當他來局子打工賺錢了吧。
趙昊剛坐下,一個警員又帶著兩個嫌犯回來了。
兩人看起來都有點疲倦。
趙昊坐久了,又無聊的起身在局子裡面轉了轉。
看到了姜國綱來局裡視察的照片,看起來人模人樣的。
“趙董!”
司機小跑著進來了。
他看起來有些著急。
因為他任務就是給趙昊開車。
有時候趙昊還不要司機就自己開車。
好不容易出來幫趙昊開一次車,還出了岔子。
雖然不是司機導致的,但他還是挺怕的。
這份工作太好了,他捨不得丟棄啊!
“沒事,走吧。”
“哎。”
裡面的一位警員突然愣了一下:“剛才進來那男的叫誰趙董?”
“丟了手機錢包的那位。”
警員劉牧心裡格登了一下:“不會是昊天集團的那位趙董吧?”
同事:“不可能啊,那位趙董會坐公交車?”
“也是。”
但劉牧還是多留了一個心眼。
等所長來了,他跑去所長辦公室把自己的猜想給所長說了。
所長手指敲打著桌面:“把今天局裡面的監控調出來我看看。”
“好。”
“還真是他!”所長劉鴻金揹著手在屋子裡面走來走去;“你們有沒有露出來什麼馬腳來?”
劉鴻金:“沒有,只有我知道內情,不可能露餡的。”
“嗯,還是小心為上,最近幾天就不要安排人去做義工了。”
“哎,好。”
另外一邊,趙昊已經到姜國綱家了。
姜國綱現在的生活很清貧。
他愛的是權不是財。
當然如果可以兩則都要的話那自然是完美的。
可他這個位置多的是人盯著的。
稍微有點不慎,就容易被搞。
他不再娶,也不請保姆。
下班前從單位打了一份飯回來當晚飯。
趙昊見狀都忍不住挑眉了。
“姜縣長,要不我給你找個靠譜的保姆,你好歹你也是咱們富貴縣的縣長,日子也不用過得那麼的清貧哈。”
“哎,不用不用,我都習慣了,家裡多一個人我才吧自在,一起吃點?”
“不用了,我吃了,你今晚就該餓肚子了。”趙昊步入正題;“咱們富貴縣本地戶籍的人還有多少沒有做到醫保的,你找人統計一下,人數少的,家裡死在窮的,政府就給買了唄,像那種一個村的人都沒有買的,也很窮的,到時候再去看看那邊有沒有可利用可發展的資源。順便讓他們把醫保給買了。”
總不能真生病了,沒錢治療了,跑到他公司門口來哭吧。
昨天就來了一個。
趙昊糟心得很。
口子不能開,不然以後生病了,來哭一哭,昊天集團就給付醫療費了,那要不了多久,全國各地的人都知道了,昊天集團離破產就不遠了。
沒有外人,姜國綱也確實餓了,他吸溜了一口粉條後才道:“嗯,我已經讓人去統計了,最快明天早上就能出結果。”
又談了一些細節問題,臨走前,趙昊又好奇的問道:“咱們的局子,現在可以以工或者錢來抵消處罰了?”
“什麼?”
趙昊就把自己在山柳鎮附近的家局子的經理和姜國綱說了。
姜國綱吸溜到一半的粉條就那麼死死的咬住了:“......”
他忙把粉條嚥下去:“怎麼可能,當局子是菜市場吶,還討價還價。”
趙昊繼續問道:“那做免費義工具體是幹什麼?掃地?踩縫紉機?”
“我哪裡知道!”
姜國綱也覺得奇怪。
“可能是下面的所長自己定的,我明天就去找他們好好問問。”
以前又窮又亂的,如果只是行事案件的話,這麼做雖然不合規,但也犯不著認真計較。
可現在不一樣了。
山柳鎮馬上就要被改建為運動小鎮了。
未來是要走向國際化的,一切都要正規起來。
趙昊點點頭。
...
“老頭子,你倒是說話啊!”
“我說什麼?誰你讓兒子自己把人給打成重傷了吶?”
婦人哭得更厲害了。
哭夠了才又道:“那我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兒子去吃苦受罪嗎?”
老頭坐在瓦房裡面,抽了一口焊煙,面上的愁緒怎麼都揮不開:“他在家裡也成天遊手好閒,地裡面的活是一點都不做,就知道在外面混,闖禍,給他收拾了多少回爛攤子了?前些年存了些錢,要把家裡的房子給翻修了的,結果他到好,去上個網,把網咖老闆給打了,那點錢全部都賠進去了,現在又來一次,我看就是你把他給慣壞的,每次都給他善後,他做起事情來越發沒有顧忌了。”
“嗚嗚嗚,可他畢竟是咱們的親兒子啊!”婦人一想到兒子在局子裡面的吃不飽睡不好,就更難受了;“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那麼大的苦!”
老頭:“前段時間,新聞裡面不還說有不少外地人特意跑到富貴縣來頓笆籬子嘛,說我們富貴縣的監牢裡面的伙食好,比外面買的都要強,你兒子吃不了苦的,正好讓他進去受受教訓,改造好了,再放出來。”
婦人也想起這一茬了。
家裡孩子游手好閒不要緊,頂多要是管他吃光他喝,日子還能過。
可家裡孩子不僅遊手好閒,還到處惹是生非,家底豐厚還好,大不了降低生活質量。
可像他們這種家徒四壁的?慘!
婦人去找過受害者,請求人間出具諒解書。
對方倒也沒有咬死了不給,但是要求賠償三十萬。
三十萬,對於婦人一家那是就是天文數字。
把親朋好友給借遍了都借不到那麼多錢的。
婦人無奈,只能放棄。
而被關押在山柳分局的於蒙正在關押室抱怨裡面的環境衛生不好,和他上次進的另外一家派出所的環境衛生截然不同。
他決定出去後就要舉報山柳鎮派出所,讓上面的人來好好查一查。
所在是不是貪汙了?
不然怎麼捨不得多請兩個保潔,把衛生給做好一點呢!
飯菜也難吃死了。
他所在的關押室的面積很小。
裡面只有他一個人。
其他人被關在別的關押室裡。
想找個人說話都找不著。
於蒙嫌棄的踢了門一腳,緊接著門就被開啟了。
於蒙被嚇了一大跳。
警員冷著臉看著於蒙。
於蒙嗦嗦脖子。
“出來。”
於蒙二話不說,跟著管教出去了。
心裡想著,肯定他爸媽肯定是來接他了。
別瞧著他幾天前把人給打成了重傷了。
可只要人沒死有口氣兒?
他就相信,他爸媽能給他擺平的!
直到於蒙被帶進了一輛警車裡,他才意識到不對。
“警員同志啊,我們要上哪兒去?”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少說話。”
“哦。”
於蒙不敢明著跟警員跟橫。
只在心裡暗自記下這一筆。
大概四十分鐘後,於蒙被帶進了一家養豬場。
於蒙懵了,帶他來這裡幹什麼呀?
裡面有人來接他。
他們身上都穿著統一的服裝。
工作人員扔給於蒙一套衣服,讓他換上。
於蒙見對方凶神惡煞的,也不敢耽擱,換上衣服就跟著一起出去了。
緊接著他就被帶到了,養豬場內部。
“今天,你的任務是洗豬圈。”
“……”
於蒙子不樂意的。
豬圈裡好臭啊。
全是豬屎味兒。
可帶他的工作人員,兩小時後回來,發現豬圈還是髒髒的。
二話不說,上前衝著他就是一頓暴揍。
哪兒疼就揍哪兒。
於蒙連連求饒。
“我洗,我馬上就洗,別打我了,求求你了!”
於蒙哭唧唧的,拿著水管去衝豬圈。
負責人見到浪費水,又想打他。
於蒙趕忙把水管放下。
自己跳到豬圈裡拿鏟子去鏟地上的豬屎。
再用少量的水進行清洗。
洗完豬圈還得弄豬食,有幹不完的活。
直到晚上8:00,他才被帶去吃飯。
伙食比在看派出所吃的要強一點。
可能管教害怕他身體撐不住,幹不了活。
他以為吃完飯就可以休息了。
結果還得被帶去繼續幹活。
直到晚上10點了,才被允許回宿舍睡覺。
宿舍裡有10個人。
於蒙想問他們,是不是跟他一樣的情況,都在關押期內,還沒開庭,暫時不能出去啊?
可大家一個兩個的,一沾枕頭就睡的呼呼的。
於蒙自己也累,心想著媽媽快點來接她吧!
出去後,他就老實一點,不再把人給打得頭破血流了。
第二天六點鐘,於蒙就被抽醒了。
“還在睡,沒聽見鈴聲嗎?”
於蒙刷的一下從小床上站了起來。
“聽…聽到了?”
“聽到了就滾出去,先幹活,幹到8:00才能吃早飯。”
於蒙在養豬場裡待了快一週。
豬場很大。
一般是一個人負責一個區域。
但凡管教發現他們和其他囚犯湊在一起說話聊天?
馬上就會給他們加重任務。
以至於於蒙來到養豬場都一週了,和裡面的人的總對話,加起來也不到十句。
晚上回到宿舍,於蒙見管教還沒來巡邏。
趕忙趴到看起來比較好說話的一個室友的床頭邊問:“兄弟,你來多久了?每天都過了這樣的日子嗎?你被判沒有?”
室友翻了個身,示意他別打擾自己。
“走開點,被管教抓著,你我今晚上都別想睡了。”
於蒙什麼都沒問出來。
他就聽見了管教的腳步聲了。
他趕忙溜回自己的床鋪。
第二天早上十點過。
趙昊的秘書接到了山柳鎮派出所打來的電話,說已經找回了趙昊的手機和錢包。
問他們什麼時候去領啊?
秘書說:“馬上。”
劉牧以為來的會是趙昊的秘書。
畢竟趙昊那樣的大人物,日理萬機的,怎麼可能天天都有時間跑到小地方做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偏偏趙昊還真就來了。
劉牧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不敢太過於恭敬,他不想節外生枝。
將錢包和手機交還給趙昊。
趙昊說:“你們所長在嗎?”
“你找他有事兒?”
“有重要的事兒。”
“嗯,我們所長在裡面,你等一下。”
劉牧忙跑進所長劉鴻金辦公室。
劉鴻金說:“帶他進來吧。”
劉鴻金在打量趙昊,趙昊也在打量他。
“還有事?”
趙昊:“我看咱們公安局裡的配套設施比較簡陋,我想捐點錢改善一下局裡的環境,感謝你們幫我把我的錢包和證件追回來。”
“太客氣了,幫市民找回的被盜的財物,本就是我們的職責範圍內的事情。”
劉鴻金也就此放下心來了。
大老闆會捐款,不足為奇。
趙昊留下了一張銀行卡。
劉鴻金親自把趙昊送到車上。
剛上車沒多久。
坐在趙昊旁邊的陶桃立即將手中的耳機放攔住的耳朵裡:“趙董,裡面有聲音了!”
“叔,他真的只是來捐錢的?”
“嗯,他說卡里面邊有30萬了。”
“嘖嘖,都快趕得上咱們所半個月的盈利了。”
“行了,出去吧,我還得去買材料。”
趙昊給的錢,他可沒打算亂花用。
把停車場改造一下,再給所裡添置幾臺空調。
直到劉鴻金的辦公室裡沒聲音了。
陶桃才開口:“老大,我真長見識了,沒想到人的膽子可以那麼大!”
見過別人用假鈔冒充真鈔,她也別人用假古董冒充真古董的。
但誰見過用假派出所冒充真派出所的?
偏偏人家劉鴻金的假派出所看起來比真派出所還要真!
果然沒有人家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