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田大爺:一條魚敢挑釁我?(1 / 1)
他爺爺白手起家,雷霆手段,能把自己的後院給管理的服服貼貼的。
最後活到99歲。
微笑著去世的。
他覺得他爺爺的一輩子過得相當的精采。
而他父親典型的富二代。
跟他爺爺是兩個極端,沒有什麼能力,就愛花天酒地。
前半輩子也過得很瀟灑,後半輩子……嘖嘖,差點沒被家裡和外頭的女人給整得後悔出生了,享年56。
他父親的私生子私生女有一大堆。
最後是他和他母親拿到了大部分財產。
他母親很厲害,他也挺厲害。
但是他認真的去一條一條的對比過,他爺爺如果有100分的話,他只有70分,他爸爸30分。
如果他想像他爺爺一樣安穩的活到99?
那他就不能再步他爸爸的後塵!
針對他一大把年紀都不結婚的事兒,母親也時常後悔說,自己當初不應該讓小小年紀的他就經歷那麼多事,被嚇出心理陰影了。
可他覺得不結婚,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兒。
真正的大事是:活著的時候沒錢花!
或者是有錢也沒法花!
曾經有一段時間,母親和父親的其他女人們鬥得特別狠。
母親為了保護他,把他送去了鄉下。
鄉下的條件非常的艱苦。
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也不能有小少爺的做派。
所以農村小孩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每天很早就要跟著大人一起出門幹活。
大人挑一大桶水,他就挑兩小桶水。
從早到晚根本就沒歇過。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什麼農村的美好生活?
他是一點都沒感受到。
他就喜歡城市,他就喜歡享福。
他這個人,別的優點可能不是特別突出。
但是絕對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沒那本事?咱就不擔那口大鍋!
每次看完小本本上記的內容後,他就會萬分的慶幸,自己可太聰明,太有先見之明瞭。
保住了財產,保住了小命,並且可以不停的享受生活。
晚上10:00,咱們趙富豪已經進入了夢鄉。
他雖然四十好幾了。
但是從外表上看,也就30出頭。
他沒有保養過。
只是生活很規律,吃得好,心態好。
沒啥沒啥煩心事兒。
而另外一邊的馬運聰已經準備透過爬窗的方式,進入到趙鶴的房間。
趙赫的房門是撬不開的。
酒店的房門有好幾道鎖,只撬開了一道,另外幾道如果沒有同時開的話?
就會發出警報聲!
太冒險了。
爬窗更安全!
馬運聰是有點本事的。
8樓對他而言不是什麼大難題。
只是酒店外牆太過於光滑了。
沒有著力點。
不好爬。
馬運聰決定從趙鶴樓上的那間房子的窗戶上跳下來。
樓上住著一對小情侶。
馬運聰也提前偵查過了,小情侶作息不穩定了,半夜2:00還在房間唱歌。
馬運聰等啊等,等到3點多,小情侶終於累了!準備睡覺了!
馬運聰推測,此刻他們很疲倦,很好糊弄。
他立馬裝扮成服務員,敲響他們的門。
“老公,你去開門。”
“誰呀?”
馬運聰:“酒店來送套餐了。
小情侶們也沒想過會有詐。
畢竟從他們進富貴縣開始,確實享受到各式各樣的小驚喜。
年輕男人以為會是零食水果。
結果迎接他的是一個悶棍。
第一次沒敲暈。
“你……”
馬運聰又敲了第二次。
“嘭。”
年輕男人終於摔倒在地。
而他的女朋友察覺到不對勁了。
趕忙跑出來。
還沒來得及尖叫,就又被馬運聰給打暈了
馬運聰立即將508的房門給關了過去。
接著把那兩個年輕人拖到了浴室裡。
將他們給綁了起來。
這才開啟窗戶,一躍跳進了趙鶴的房間內。
客人們並不知道酒店房間內,還有最後一道安全防守。
房間內的客人的生命跡象,如果處於異常狀態,安全系統會提示的酒店工作人員。
值班室的人確實發現到異常!
“趙董,508房不對勁!需要給客人打電話,詢問他們是否安全嗎?”
可現在是凌晨三點多!
如果這就是一場烏龍的話,怎麼辦?
而且他們查了508房間登記資訊,入住的是兩個小年輕。
可能只是兩個年輕人單純的在瞎折騰而已?
趙昊很快就做了決斷。
“拿房卡去開門!”
“多帶一點人!”
走到門邊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一下。
“先查一下408房間是誰在住!”
“哦,好的。”工作人員忙道;“趙董,408房間,登記人的姓名叫馬運聰,今年46歲。”
“不好,馬運聰的生命體徵也有異常了!”
趙昊讓人把408房間給包圍了。
“把裡面的電源網路全部給切了!”
“好的!”
工作人員們動作非常迅速。
馬運聰進入到408房間後,並沒有立即對趙鶴下手。
而是先去員工房偷了一個餐車過來。
準備將趙鶴給塞到餐車裡面。
剛把趙鶴塞好,門就開了。
窗外也擠進來很多人。
直接將他給摁在地上。
“唉喲,放開我,放開我!”
“原來是你?!”經理對馬運聰是有點印象的。
他們的酒店房間需要預約才能入住。
馬運聰事先並不知道趙鶴為什麼要住這間酒店。
所以他沒有預約房間。
那他是怎麼住進來的呢?
靠賣慘啊!
他把自己裝成殘疾人
愣是讓酒店給他提供了一間備用房。
當時經理在,經理點頭同意的。
結果這傢伙的最終目的竟然是來綁架趙鶴!
還入侵他們酒店的安保系統。
想著事後誰也抓不到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著錢遠走高飛呢?!
今天要不是趙昊及時發現異常。
估計還真就讓他成功了!
那經理也別想繼續留在酒店工作了!
趙昊揮手。
工作人員們秒懂。
準備將馬運聰給壓去笆籬子。
馬運聰還在求救。
“我錯了,我真錯了,我腦子出問題了,我有精神病!”
“你們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好不好?”
而一旁的趙鶴已經暈過去了。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發現一群人圍著自己。
他嚇了一大跳。
“你們……你們誰呀?”
“先生您好,您差點被綁架了!”
“什麼?綁架?”
“對,這個事情是我們酒店的疏忽,我們在這裡鄭重的向您道歉!”經理態度很好;“您看您需要什麼樣的賠償?我們都會盡量滿足您的!”
趙鶴本想說:你們賠我?怎麼賠我呀?用什麼賠呀?賠得起嗎?
可轉念一想,人家昊天集團人還真沒說大話!
趙鶴靠在枕頭上,開始提他的要求。
“你們酒店那些限量的菜,以後每天至少給我來五盤,有問題嗎?”
經理微笑的說:“沒問題。”
“我想去遊樂園玩,但是沒搶著票,你們可以送我幾張通票嗎?”
經理:“當然可以。”
“我還想去你們的養殖基地住一段時間能行嗎?對了,得是你們老闆自己家吃的那些蔬菜肉類的基地!”
給員工們和客人們吃的食物的品質都這麼高,那老闆自己家吃的食物的品質得高成什麼樣呀?
趙鶴很想去感受一下!
有很多東西,用錢是沒法買得到的。
經理都一一的應了下來。
趙鶴又擺了擺手。
“那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說實話,酒店把事情給處理的很好。
他如果住的是別家酒店?
估計那歹徒都已經得手了吧!
所以他也沒有必須繼續追究。
這幾天,天氣都很好。
趙鶴想馬上出發去養殖基地。
酒店負責人就給他安排車。
好巧不巧的遇上了田大爺。
田大爺好奇道:“你也是去山裡休養的嗎?你還這麼年輕,也向往田園生活?”
趙鶴挑眉道:“大爺你也被綁架過?”
大爺嘴角抽了抽:
“我都一大把年紀了,兜裡是有點小錢,可沒大錢,誰會拉綁架我?”
如果他應激了,一下子嘎過去,那綁匪不僅拿不到錢,還得搭上一條人命,圖什麼呀?
但趙鶴還是好奇。
“那大爺,你是透過什麼渠道來的?那個地方不應該是比較隱秘的嗎?”
大爺理了理自己的衣領。
“本大爺自有本大爺的辦法唄!”
不外乎就是給富貴縣的工作人員打電話,說自己的訴求。
工作人員說他們做不了決定,大爺得去找昊天集團的老總。
其實就是一種推諉方式。
誰知大爺真跑去找趙昊了。
大爺都這麼執著了,趙昊就乾脆答應了唄。
反正他相信,能執著到大爺這個程度的老頭子,全天下也找不出幾個來。
不會對他的養殖基地造成什麼大的影響的。
到了養殖基地後,兩人都齊刷刷地抬頭望向四周。
他們處於幾座山的低谷處。
山都是綠油油的。
所以,養殖基地在哪兒呢?
工作人員說:“在裡邊呢,咱們先去放行李吧!”
養殖基地的人住的也都是木屋。
大爺和趙鶴都很喜歡,東摸摸西看看。
下午一點,工作人員就帶他們上山去看菜地。
“這不都是比較偏向原始的森林嗎?哪有菜地?”
趙鶴都跟著那工作人員走了快半小時了。
說實話,有一點累。
工作人員指著前方:“那前面就有一塊!”
大爺和趙鶴又打起了精神。
往前走了大概兩分鐘。
終於看到了一小片菜地。
連半畝地都不到,上面的菜也長得稀稀拉拉的。
一點都不規整。
“這就是你們老闆吃的菜?”
工作人員說:“對,嚴格來說,這些菜不僅是老闆一家吃啊,老闆村裡的村民,包括我們也都吃。”
至於為什麼把菜地種在深山裡?
而且還不是連成一片?
“因為這樣既不會大面積的破壞森林的植被,又能夠保證這些蔬菜的生長環境是極其優良的。”
每一株菜間隔的挺遠的。
拔完一株菜,還得走上好幾步,才能拔下一株菜。
“我們的菜地基本不需要澆肥,也不需要澆水。”
既然周圍的植被不需要澆水,也不需要施肥,就可以成活。
那菜地裡的菜也是一樣的。
至於農藥?那就更不會打了!
也不會安排人工去除蟲,除草。
這裡說是趙昊家的菜園,不如說是他農業公司的一個研發基地。
篩選一些優良的品種。
可以適應深山裡的環境。
可以和周圍的那些雜草進行競爭。
活下來的品種,那自然都是優質的。
田大爺和趙鶴兩人屬實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回事!
還能這麼種植蔬菜!
“除了蔬菜外,還有水果,也都是以類似的方式去耕種的。”
他們把果樹,移哉在樹林中,能吸收到陽光,能吸收到土壤裡面的營養成分,能順利長大的果樹的味道肯定不會差的。
田大爺又問:“那你們的雞鴨鵝牛羊呢?”
工作人員說:“也在山裡呢,只是密度挺低的,所以很難遇上一隻。”
趙鶴瞪大眼睛。
“那你們平時要捕捉它們怎麼辦呢?漫山遍野的去找?”
“它們身上有定位,我們要的話,跟著定位去找就行。”
山裡面的食物非常的豐富。
不管是蟲子,還是可供它們食用的草,都是吃不完的。
所以不需要額外的給它們提供飼料。
不過也不代表著完全不用管。
還是要定期的給它們驅蟲。
“我們養在山裡的雞,一口氣飛上十幾二十米都不成問題的。
厲害的可以一次飛五十米遠!”
“我們都是測量過的,不是在說大話。”
工作人員們提起這些,還是有點小驕傲的。
他們也不會胡亂的去投放雞鴨鵝。
會盡量的去給它們匹配一個適合他們生存的環境。
有一點小困難,小磨難,但不會太高。
不會讓他們整日的活在擔驚受怕之中。
整個生長週期還是比較快樂的。
痛苦的話,也只痛苦最後那麼一下下。
田大爺又想起自己在乒乓球酒店吃到的白斬雞了。
“你們山裡養著的雞,是不是都不用焯水的,直接煮,都沒有腥味的?”
工作人員點點頭:“對的,不管是雞鴨鵝,基本都不用焯水,下鍋就能煮,最好的烹飪方式是水煮,煮好了,蘸一點簡單的醬料,直接吃。可以吃到它的鮮香味兒。”
“我們山上還有一些小的溪流,裡面也養了魚。”
那些魚可靈活了。
大爺年輕的時候也是捉魚的好手。
年老了,手腳沒以前靈活。
但在河裡捕捉幾條魚對他來說不是難題。
可是養在小溪流裡的這些魚,明明離自己很近,溪流清澈,一眼就可以望清楚,小溪流也很淺。
可每當大爺下手去抓的時候,魚兒們就擺動著尾巴溜走了。
甚至還會停下來看大爺,好似在嘲笑他:“你就這點本事也想抓我?”
大爺氣的跳腳:“抓這隻,我們今天晚上就吃它了!”
工作人員們憋笑:“大爺,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