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前一刻小案子,下一刻天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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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他還挺酷的。

哈哈哈。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他以為他的生活就該回歸正常了。

偶爾想起就當一場夢吧。

可沒幾天,他就接到了大象老大打來的電話。

“我們被包圍了!”

“等著!”

季峻一邊開車趕去,一邊在電話裡面指導。

幸虧季峻及時接了電話,大象部落的損失不算太慘重了。

可吃了個大敗仗,大象老大,心疼的同時,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報復回去。

他請求季峻再次做他們的指揮。

看著他們殷切的目光,季峻哪裡能扛得住啊。

他爽快的點頭應了下來。

蓄積了幾天力量後,他們就去報復了。

這回收穫滿滿。

大象老大也很大方,直接給了季峻一棟別墅。

那可是別墅啊。

不過哪怕有了別墅,季峻也沒有想過要辭職。

他現在的工作可比鐵飯碗還要鐵的。

當初昊天集團派他們出來工作的時候,就跟我們保證過的,出來五年,每年年薪至少百萬。

在當地的吃喝住行等公司承包了。

五年結束後,回到富貴縣,就是富貴縣人,可以享受那邊的一切福利。

想要繼續在原來的部門原來的崗位工作,工作量差不多的話,工資薪水不會變低。

如果想要過休閒的生活,那也可以轉崗去清閒的崗位,每天去打打卡,工作兩三小時,其他時間早退或者摸魚都沒有問題,月薪不會低於一萬五。

如果什麼都不想幹了,就想提前過上養老生活,也沒有問題,直接回家玩著去,公司照常全額繳納養老醫療等保險,並且每個月給發八千薪水。

等到退休年齡了,直接領取退休工資。

可以說是辛苦五年,換來一輩子的安穩。

季峻肯定是要抓緊這份工作的。

但是在大象部落的經歷,又總是令他念念不忘。

所以他就乾脆決定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去大象部落加班。

大象部落因為有季峻這個外援,所以從以前的經常打敗仗,到現在的經常打勝仗。

手頭的財物也越來越多。

還給季峻送了很多黃金。

可以說季峻的副業比主業賺的要多。

可他依然沒有想過去辭職。

巨鐵飯碗,捨不得的。

時間線拉回現在

大象老大最近想要去攻打附近最大的一家部落。

“季哥,你覺得勝算有多大?”

老大比季峻要打十幾歲,但是人家喊哥喊得很流利。

季峻仔細想了想。

“現在去的話,只有百分之五十左右。”

“那怎麼樣才可以提高到百分之八十?”

季峻搖搖頭:“我們人力不足啊,要不先修養一段時間?”

可大象老大已經安奈不住的,想要稱霸附近了。

他告訴季峻,他會盡快把人給安排上的。

季峻就不解了,缺了某個貨物,還可以去買。

可缺了人怎麼辦?

只能慢慢的養吧?

可兩天後,老大就告訴季峻,人他已經找齊了。

季峻忙小跑著跟著去看。

好傢伙,裡面有各種皮膚的人。

他們的眼中都有著驚恐。

“一會讓他們上前線,活著回來的,要麼放他們離開,要麼就給升官。”

大象老大覺得自己很可以了。

季峻卻突然感到有些不對勁。

按照大象老大這個勁頭,他遲早會被拉下水的。

他只是想在這邊打打真人版的遊戲。

而且最近打起仗來,感覺越來越吃力了。

和外面那些部落打了那麼久,他手頭的那些兵法也快要被他們給破解完了。

到那時候,他在大象老大眼中就是一個無用的人了...

那天過後,季峻就開始琢磨著要怎麼脫離大象部落了。

直接走肯定不行。

他拿了人家那麼多好處,如果沒有讓大象老大心甘情願的放他離開的話,以後保不齊會有什麼後患。

而且他還要繼續留在公司工作,一共要工作五年,今年才第三年。

還剩下兩年多。

他總不能以後都一直窩在公司裡面,不出來了吧?

他這邊還沒有想好措辭,橡膠國的正規的隊伍就盯上了大象部落。

直接給一鍋端了。

得虧那天季峻在家裡睡大覺,沒有去大象部落。

他也不敢去了。

他僥倖的想著,大象老大那個人雖然有種種缺點,但是挺仗義的,應該不會供出自己的哈?

為了不胡思亂想,他就提前銷假去上班了。

他們經理還奇怪了。

“你的假期還沒有到,怎麼回來了?”

“嘿嘿,我心裡惦記著工作吶。”

經理見他的黑眼圈也沒有那麼重,就沒說什麼了。

季峻剛投入工作,就聽見外面傳來的腳步聲,以及爭吵聲。

分公司老總正在和橡膠國的警員解釋:

“季峻是我們公司的優秀員工,他不可能去任何傷害你們橡膠國的事情的。”

可是人家警員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了。

大象部落,最近半年在當地部落可謂是風光無限的。

被橡膠國的上面著重的關注。

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那種打法,根本不是本地人能想出來的。

橡膠國的一個將軍曾經在華國學習過,感覺很熟悉,深研了一下,就基本確定了,大象部落裡面有一個來自華國的軍師。

他們把大象老大給抓回去審問了,對方不交待。

但橡膠國的人並沒有放棄。

經過多方調查走訪,終於確定了軍師的身份。

這不,季峻去公司上班了,危險度最低,他們就上門來逮人了。

季峻還是被帶走了。

同事們領導們都感覺很不可思議的。

“誤會,一定是誤會。”

“對啊,我記得上次我帶季峻去屠宰場那邊戶外工作,季峻看見裡面的景象,一個勁的跟我說,他暈血,以後再也不會去類似的地方工作了。”

“一會問經理怎麼回事吧。”

經理包括分公司老總都被帶走配合調查區了。

最後還是趙昊去把他們給領回來的。

“季峻吶?他回家了嘛?”

“哎。”

經理一言難盡啊。

他是沒想到自己的部門竟然還有這樣的‘人才’。

“這件事大家儘量不要往外傳。”

“......”眾人看看經理,又看看季峻那已經空了的工位;“所以是真的了?”

季峻在大家的印象裡面就是那種很普通的青年啊。

一心惦記回去後要買別墅,要娶媳婦。

大家都沒有心情上班了。

不能往外說,那總可以在辦公室裡面說吧。

“你們說季峻會被判嗎?”

“那肯定的啊。”

“那小子太勇了。

最後又通知了大使館。

各種溝通。

返還了所有的贓款,把季峻送回內審理。

聽說僅僅是黃金就有好幾百公斤。

同事們:“該不該說這小子還挺能恪守本分的哈。”

“我要有那麼多錢,早就...”

“早就怎麼了?要辭職嗎?”

“咳咳,我不會。”

看吧,部門內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的。

他們跟季峻當初的想法是一樣的。

這麼好的工作辭了,再上哪兒去找?

要知道他們在橡膠國的分公司裡面,沒有一個人辭職。

五年一道,就妥妥的養老的生活的。

趙昊和公司高層開過幾次會,決定給季峻請個律師為他辯護。

季峻知道後還怪感動的。

“啊,我當初的選擇是對的。”

如果他離開公司全身心的投靠大象老大,那現在估計就和大象老大一樣得留在橡膠國。

等待他的是什麼?

天知道。

趙昊的請的律師是富貴縣本地律師事務所的人。

負責此案的主要律師名叫全高陽。

他們翻閱了很多資料。

“不行不行,得繼續往前翻。”

“翻到了八十多年前的案例。”

季峻的行為並沒有給華國造成直接或者間接的傷害。

但他也確實犯錯了。

所以最後綜合考慮給他判處了八個月,緩一年。

季峻喜極而泣。

出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問公司的人:“我還能回橡膠國上班不?”

大象老大給他大的那些錢財肯定都沒有。

他也不怎麼惦記,不義之財,來得快走得也快。

反正那個過程他是體驗過了,夠本了。

現在只關心自己的工作了。

公司負責人嘴角抽了抽:“你還敢回去?”

季峻理所當然道:“為什麼不敢?他們不都被抓了嘛?”

他也沒有後患之憂了。

回去是不敢讓他回去了。

再說了,他又沒有完全的恢復自由之身。

行動是要受到限制的。

季峻得留在華國工作一年,時間滿了,才能出去。

季峻又問:“那一年後,我還可以去橡膠國嗎?”

“不可以。”公司負責人頓了頓又道;“趙董的意思是,等明年這個時候,送你去另外一個國家,時間可以延續上。”

季峻聞言大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他的提前養老計劃沒有中斷。

正好趁機和自己女朋友把證給領了,再生個小孩。

嘿嘿。

全高陽全程在一旁旁觀,等把這件案子給瞭解了,他才幽幽回了家。

剛到家,母親就湊了上來。

“兒子,你大姨的兒媳的弟妹的表姐的男朋友的弟弟最近犯了點事情,你幫著給辯護一下哈。”

“......”全高陽無奈;“媽,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你幹嘛要把他們往我跟前扔啊?我知道我收費很貴的嗎?”

全母忙道:“那這次的你可不能收費哈,你知道你當初念大學是時候,學費湊不夠,都是你大姨給的,雖然最後咱們給還了,但是這份人情一直在的。”

全高陽不想接,但是母親從他回家到睡覺都一直念,他開口問:“是什麼案子?太複雜的,我就花錢找律所幫他。”

不是他們接不了,而是這種涉及到親戚的,會很麻煩。

交給別人他來付錢,也算是還人情了。

全母其實也不清楚,忙打電話去問。

最後又把那人的家屬的聯絡方式給全高陽了。

“偷電瓶車啊?”

“對對,被抓住了,能做無罪辯護嗎?”

“有這個可能。”

全高陽平時接的都是大案子。

這種小案子對他而言都是信手拈來的。

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開庭前他去會見過權蒙。

“你的案子不大,法官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咱們認罪認罰,態度誠懇一點。”

權矇眼珠子轉了轉,立即道:“好的,好的,全律師,我都聽你的。”

到了法庭上。

他果真就做到了問什麼答什麼了。

“被告人,你為什麼要偷電瓶車?”

“為了賺錢。”

“你賺錢幹什麼?”

正常人會說自己賺錢為了生活。

吃不起飯了,才迫不得已鋌而走險。

性質不算很惡劣有機會從輕處罰。

可權蒙的回答是:“去按摩。”

又問他:“你去那裡按摩?”

權蒙:“巷子裡面的酒館旁邊有一家按摩店,彪哥帶我去的。”

“彪哥是誰?”

“我們打牌認識的,之前都不是很熟。”

“你打牌啊?打得大不大?”

“也不常玩,只有壓力大的時候才去。”

“為什麼壓力大?”

“因為現在的人都聰明瞭,不好騙了。”

“你之前騙到了多少錢?”

“也不多,三千吧。”

旁邊的全律師人都麻了。

他現在能做點什麼?

他總不能大吼一聲,權蒙你快給老子閉嘴吧。

他已經能想象到老母親提著掃把滿屋子抽自己的畫面了。

法官還沒有開始問下一個問題,權蒙自己可能也意識到不對了吧,他補充了一句:“真沒有多少,還沒有我上街搶來的多。”

庭上眾人:“......”

“那你搶了多少?”

“前前後後有個十幾萬吧。”

“這些錢都哪去了?”

“進貨。”

“進什麼貨?”

“買洗衣粉。”

“上哪兒進的?你上家是誰?”

“呃,我上家早就不幹了。”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因為上次我去拿貨的時候,他坑了我一箱貨,我一氣之下,沒忍住,把他噶了。”

大家再也淡定不了。

合著一個小案子,牽扯出了一樁大案啊。

一時半會的,都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被告方的律師要被氣暈在廁所了。

全律師都不想等到去廁所再暈了,他現在就想暈了。

他做了什麼孽,要遇見這樣的事情?

權蒙的案子還要重新審理。

權蒙的家屬和他大姨他們都在家裡等著。

一個兩個的都眼巴巴的看著全律師。

全律師深吸一口氣。

把事情全說了。

他以為他母親會臭罵他一頓。

他以為他大姨會失望,再罵他一頓,當年白幫助他了。

明明最多幾個月的事情,被他搞得可能吃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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