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4章 向前或者向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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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沒說話。

心裡堵得慌。

雖然我也覺得很不公平,但問題是這個世道就是不公平,出生不公平,背景不公平,而且這些都是註定的,沒有辦法改變。

人與人之間,根本不可能存在公平的。

靜姨見我沒說話,輕描淡寫的說道:“不過你現在也不用太過擔心,王斌他老子現在處於敏感時期,很多人盯著他,他不會允許王斌胡作非為的,說不定什麼時候,王斌就有可能成為別人攻擊他,讓他倒臺的一個導火索,讓你回濱海,也只是為了防止有些人鋌而走險。”

我問道:“那他爸會下臺嗎?”

“現在不好說。”

靜姨搖頭道:“政治鬥爭從來都是殘酷的,沒到塵埃落定的那天,誰也不知道誰勝誰負,不過這些跟我們普通人的關係不大,你不用太關注這裡。”

“靜姨。”

我看著靜姨好奇的問道:“昨天那個男人什麼來頭?”

靜姨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你身邊那幾個朋友沒有跟你說過嗎?”

“說過。”

我點了點頭:“說他是這一代正黃旗的旗主,滿族人,改姓的孔,然後八九十年代港商,澳商來燕京投資,也是他出面坐在桌子上談判的。”

但我好奇的不是這個。

我好奇的是,既然斌公子的老子那麼牛,為什麼斌公子看到孔仲會那麼敬畏,二話不說的便轉頭離開了包間。

要知道在之前。

斌公子寧願被陳慶之打爆腦袋也不願意跟我和解的。

說白了。

他只給了我兩條路選,一條是我磕頭認錯,另外一條是我跟他同歸於盡,或者說他只給了我一條路,因為他不相信我敢在燕京動他。

靜姨從我的神情上看出了我的想法,告訴了我原因。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

斌公子是靠著他爹硬氣。

而孔仲本身就是在燕京手腕通天的人物,而且行事極其強勢,所以斌公子敢在包間跟我玩命,卻不敢在孔仲的面前炸刺。

接著我跟著靜姨回到了堂屋。

靜姨泡了一壺茶。

我坐了下,看著靜姨好奇的問道:“對了靜姨,你怎麼會來燕京?”

“來燕京交接點事情。”

靜姨感嘆的說了一句,接著看著我意味深長的說道:“我知道你因為這些事情,一直覺得這世道很不公平,但我告訴你,不公平的同時,也給了你另外一種公平,給了你選擇的機會,而不是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高處的風景也不一定好,也可能是漫山大霧,看不透,進不得,也退不得,不知道哪裡會是萬丈懸崖。”

“可是沒看過的風景,總是會想爬到高處看一看的不是嗎?”

我心懷敬畏,對著靜姨說道。

靜姨聞言啞然,接著輕笑:“這倒也是,人都是這樣,沒看過自己看過的風景,都是不死心的。”

說完之後。

靜姨端起泡好的茶輕輕抿了一口,接著說道:“算了,告訴你吧,我在青海的礦,不是我一個人的股份,我現在來燕京想退出來,退不出來,現在的情況是那幾個礦場是一個圍城,我想出去出不去,別人想進來也進不來。”

我問道:“孔仲不讓你退出來?”

“也不是他一個人的股份,後面還有幾個人。”

說到這裡,靜姨瞥了我一眼:“多餘的你就不要問了,知道太多對你不是什麼好事情,這也是我為什麼跟你說,你有選擇的機會,但我沒有,船沉,沉一艘,都難自渡,在青海的時候,我也想過要不要把你帶上我的船,但想了想,我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你現在雖然面對彭家的門檻痛苦了點,但說白了,這只是你和輕眉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大不了躲著點就是了,但上了我的船,可就真下不去了。”

聽到這裡,我不由得有些擔心:“那靜姨你會出事情嗎?”

“不知道。”

靜姨搖了搖頭。

我想了一下,突然說道:“要不你到國外去,國內的事情暫時不要管了,這樣不就行了?”

靜姨失笑的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道:“你以為出鏡這麼好出鏡的?”

我看著靜姨,原本想問為什麼的。

但到了嘴邊,我又咽了回去,這種常識性的錯誤靜姨肯定是不可能犯的,也就是說她可能真的因為某種原因出不去。

在快到中午的時候。

靜姨要跟尾巴出門辦點事,便沒有把我帶上。

由於李輕眉現在也在參加那個企業家會議,所以我和陳慶之還有潘龍反而閒了下來,於是便出門打了一輛計程車便直接前往八達嶺長城。

天安門。

故宮。

長城。

這是來燕京必須要去的幾個地方,天安門和故宮我都看過了,只有長城還沒看過,由於現在是淡季,門票也不貴。

只要35塊錢一個人。

而八達嶺名字的由來也有好幾個說法。

有的說是因為八大嶺的諧音,有的說是滿人“把韃靼”的諧音,因為以前漢人把滿人叫做韃靼,所以有人認為八達嶺是“把韃靼”的諧音。

還有一個更靠譜的解釋。

是明代《長安客話》的解釋,說是路從此分,四通八達,故名八達嶺,是關山最高者。

我帶著陳慶之還有潘龍兩個人一直來到了八達嶺的最高處北八樓,也是所謂的“觀日臺”,站在城牆邊緣,眺望遠處。

靜姨的話不斷的在我腦海中回想起來。

這個時候。

我突然想起一句話。

這句話是這麼說的,說是人因為無知而無畏,知而深深畏。

所以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擺在我前面的路,我是繼續往前走,而是就此止步停下來,不再繼續往前走,就像靜姨說的那樣,我現在還有選擇的機會。

雖然對於靜姨和孔仲這些人。

我還是很看不透。

但窺斑知豹。

我能感覺出來他們其實也是一群身不由己的人,退而不得,只能選擇繼續乘坐大船乘風破浪,進則撥開烏雲見日月。

退則船沉,沉一艘。

可是就此止步的話。

我又十分的不甘心。

在想到斌公子滿臉猙獰的對著我叫囂,讓我有本事弄死他的嘴臉,我不禁下意識的死死握住了城牆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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