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強烈的直覺(1 / 1)
……
到了公司。
宋漢東本來一天的行程表是安排滿了的,不過在到了公司之後,宋漢東讓秘書把所有的行程和會議全部給推掉了。
一個人進了辦公室。
宋漢東的辦公室在漢東集團49層最頂樓。
這一層只有他一個人,集辦公室,健身區,會客區,休息區為一體的多功能區域,剛進到辦公室,宋漢東便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不一會。
電話那頭傳來斌公子略顯睏倦的聲音,顯然是還沒睡醒,身邊隱隱傳來一個女人的詢問聲,在問是誰這麼早打電話。
很快。
斌公子拿起電話:“這麼早有事?”
“有點事情。”
宋漢東臉色很不好看的問道:“張明高呢?”
斌公子:“還在濱海待著。”
宋漢東問道:“還在濱海待著?如果他被抓到了,算誰的?”
斌公子說道:“你不用那麼緊張,沒那麼容易抓到的,張明高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只要他把事情辦成,我會安排人讓他從雲南出境到緬甸,不會像你一樣做事情留尾巴,身上有官司的人還叫回來給人抓把柄。”
宋漢東皺眉道:“李有龍和王賀的事情跟我沒關係,不是我讓他們去濱海的,這種關鍵時候,我怎麼可能安排人去濱海殺人?還是安排的這兩個網上在逃的人?”
斌公子冷聲說道:“事實是他們確實出現在了濱海,並且死在了濱海,不過人都死了,現在說這件事情也沒有意義,林東這個人,我是一定要弄死的。”
“關鍵是你要把他弄死啊!”
宋漢東聽到這裡,忍不住惱火道:“濱海市局郭謙昊打電話到我這裡來了,當初我說要弄死林東,讓他吃槍子,你不肯幫忙找關係,選擇明哲保身,現在倒好,你想弄死他了?”
斌公子聽到郭謙昊,皺了下眉頭:“他一個濱海市局局長,你又不是在他轄區,他有什麼資格打你的電話?”
宋漢東點了一根菸,語氣陰沉道:“應該是上次李有龍和王賀死在了濱海,所以郭謙昊盯上了我,認為這件事情也是我安排人做的,斌哥,我跟你不一樣,你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有人幫你頂著,我要是出事,人人都跟我保持距離,我告訴你,要是我出事情的話,你也好不了。”
“你在威脅我?”
斌公子聽到宋漢東的話,語氣變冷:“你可別忘了你是怎麼有今天的,不是我的關係,你早就被抓了。”
宋漢東說道:“我沒有威脅你,而是在說一件事實,這段時間,以前跟我走的比較近的領導都跟我保持了距離,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斌公子冷淡的說道:“這些事情你不用想太多,漢東集團的體量擺在那裡,很多人早期也得到了你的好處,他們會盡力保住你的,另外,省紀委那邊我也有關係,有什麼風吹草動,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行。”
宋漢東聞言,沉浮不定的心終於放下去了一點,接著他忽然問道:“張明高他真的能夠弄死林東嗎?如果能的話,那麼再大的代價,也值了。”
張明高宋漢東是認識的。
也是一個亡命之徒。
湖北人。
當過兵,槍法很準。
斌公子覺得張明高是個人才,便讓他隱姓埋名,養在身邊了,這些年來,張明高也沒少幫斌公子辦事情,手腳每次也都很乾淨。
但在想到上次在建鄴酒店,單刀直入闖入他房間,強迫他離開建鄴的那個高大男人之後。
宋漢東有些沒底氣了。
沒底氣的不只是宋漢東一個人,斌公子也對年前當著他面奪下他手槍的陳慶之充滿忌憚,所以他特意提醒張明高,如果一次沒得手的話,立刻走人。
不要給對方找到把柄。
事實上。
張明高也是這麼做的。
接著斌公子對宋漢東說道:“沒事,他身邊有槍,應該是問題不大的,我給他安排了一個身份,濱海公安局那邊一時半會找不到他的。”
……
濱海。
雖然說我沒有證據證明要來殺我的那個槍手是宋安東派的,但我強烈的直覺,這件事情跟宋漢東跑不了關係,哪怕不是宋漢東派的。
那也是那個斌公子派的。
畢竟在燕京,斌公子拿著槍指著我的畫面,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在跟孔仲通完電話,我也算明白了孔仲的意思,孔仲根本不在意這個人是不是斌公子派的,他要我做的就是把這件事情往宋漢東身上扣。
然後讓宋漢東陷入各種是非中。
現在宋漢東之所以在省城隻手遮天,那是因為他是漢東集團董事長,而漢東集團又是省裡的龍頭民企,對經濟方面貢獻極大。
所以有關領導都在刻意保宋漢東。
可是如果宋漢東捲入殺人案件以及各種負面新聞裡,他們還會死保宋漢東嗎?還是會明哲保身,棄車保帥?
我也沒隱瞞紅姐。
紅姐在聽我說了事情經過之後,想了一下,突然看著我問道:“既然孔仲的來頭那麼大,你覺得他為什麼會刻意的去針對宋漢東?”
“為什麼?”
我看著陳紅。
陳紅豎起食指,指了指天花板。
我深吸了一口氣,沒說話,其實在回來的時候,孔仲找到我,我心裡也隱隱想過這件事情的背後,其實孔仲可能不是去衝著宋漢東去的。
而是衝著宋漢東背後的人去的。
用他的話來說。
那就是想要扳倒一個人,得先破他的不敗金身,剪他的羽翼,這樣就可以扳倒他。
只是說宋漢東背後的人背景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了,我根本不敢往這方面去猜想,那種層次的鬥爭,根本不是我這種小人物能夠插手的。
於是我對陳紅說道:“這後面的原因,我們就不去深究了,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宋漢東,把所有事情都栽在他的頭上,先把事情鬧大。”
陳紅想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情,你不適合親自去,去年的事情,是因為宋漢東投鼠忌器,不敢跟你魚死網破,你要是親自去找宋漢東的話,容易讓你把自己捲進去。”
我知道陳紅的意思。
所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次意識到了,人有時候真的不能做錯事,也不能給人留下把柄,不然站得越高,越是危險。
說不定什麼時候,你曾經衝動之下做過的事情,就成了別人攻擊的藉口。
就在這個時候,一臉猥瑣的陳道德舉起了手,看了看陳紅和我,說道:“要不去帶人去省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