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 紅姐中槍(1 / 1)
砰!
槍聲在夜裡顯得格外醒目。
潘龍原本是坐在車裡等著我上車的,在槍聲響起的一瞬間,他便臉色猙獰起來,立刻開門下了車,再接著,他便看到在銀河夜總會門口,我帶著紅姐翻滾了出去,一個人正用著槍指著我打算開第二槍。
槍聲同樣驚醒了喝醉的紅姐。
早在前幾天的時候,陳紅睡覺便一直做惡夢,夢裡面,有人拿槍指著她,對她開了槍,現在醒了之後,先是看到了撲在她身上的我。
再接著便看到了一個戴著鴨舌帽,持槍,神情冷酷的槍手。
陳紅臉色瞬間蒼白。
我這個時候也是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氧氣彷彿一下子被抽出了肺部一樣,早在剛才出電梯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第一,雖說宋漢東跑了,但我的心神其實一直沒有放鬆,前幾天的槍手還沒抓到,這個我是一直記著的。
第二,一般來夜場玩的人,是很少會有一個人單獨過來的。
更何況,這個槍手看起來便屬於氣勢冷酷的人。
結果在我出電梯的人,這個人什麼也沒做,沉默的站到了一邊讓我和陳慶之幾個人先出來,要知道電梯裡總共也沒幾個人,只有我和紅姐,陳慶之三個人而已。
完全沒必要做到讓到一邊地步。
正常人的話,都是側著身子,直接進去了。
除非說他認識我!
但如果他認識我的話,就更奇怪了,一般認識我的人在看到我,都會客客氣氣的叫一聲東哥,哪有人會沉默不語的?
所以在從電梯出來之後,我便一直留神身後。
但我也沒想到這個人居然一言不合的就拿出了槍,危急之下,我也只來得及把紅姐給撲出去,然後把剩下的事情交給陳慶之。
在一起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
我對陳慶之充滿了信任,很放心將自己的後背交給他。
陳慶之確實反應很快,在張明高拿出槍動手的一瞬間,他便及時做出反應了,但一直在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張明高反應也不差。
開出第一槍的瞬間。
他便第二次扣動了扳機。
打算一瞬間清空所有彈夾。
“找死!”
陳慶之見狀,眼神瞬間眯起,氣勢如虎,一步跨出,便是一拳砸向了張明高的腦袋,這一拳兇狠無比,瞬間發生。
拳風呼嘯!
人的名樹的影。
陳慶之的名聲早已經傳播出去了。
張明高來濱海之前,就得到過斌公子的提醒,說我身邊有一個叫陳慶之的狠人,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話,千萬不要跟他近身,所以張明高見一拳砸來,也是心中狂跳,知道他如果不動,被這一拳砸實的話,說不定當場會死在這裡。
所以張明高急速後退。
後退的同時眼神狠戾的衝著我再次扣動扳機。
砰!
槍聲再次響起!
但陳慶之的出手是有效果的,影響了張明高的彈道,這一槍偏移了一絲,子彈打在了我旁邊的水泥地上,然後崩射了出去。
距離之近。
槍聲震耳欲聾。
甚至近到我能夠聞到硝煙的氣味。
下一秒,我瞬間爬了起來,我知道,如果我一直趴在地上的話,是非常被動的,而旁邊的陳紅已經完全被槍聲給嚇懵了。
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倉皇間。
她看到了槍手再次要扣動扳機,要開第三槍。
我也是臉色鉅變,張明高的動作非常快,這個時候我想躲,已經躲不開了,張明高無視陳慶之,對我獰笑一聲。
然後開了第三槍。
但我卻沒有中槍。
中槍的是紅姐。
在千鈞一髮之際,被嚇的臉色發白的陳紅不知道哪來的力量,突然推了我一把,接著紅姐便慘叫一聲,整個人便栽倒在地。
“陳慶之!”
我瞬間面目猙獰,眼神佈滿血絲。
陳慶之也彷彿收到訊號一樣,氣勢瞬間暴烈起來,身軀如龍,一步跨出,便已經來到了張明高的面前,而張明高接連三槍都是衝著我開槍的。
一心想要殺我。
這個時候他再想調轉槍口對準陳慶之已經來不及了。
剛剛抬起槍口。
他的手腕便被陳慶之如同鐵鉗一樣的手給握住了。
抬起頭。
張明高看到的是陳慶之要擇人而噬的眼神,下一刻,手腕處傳來巨大的拉扯力,張明高不受控制的便不受控制的向陳慶之靠了過去。
不好!
張明高眼神巨跳。
想要抬腳踹向陳慶之。
但陳慶之爆發更猛,一步便欺進了張明高的懷裡,抬膝便撞擊在了張明高的胸口處。
“哇!”
張明高瞬間肋骨處疼痛無比,肋骨斷了幾根,受了內傷,一口腥甜不受控制的便從嗓子裡湧了出來,接著吐出血來。
“去死!”
張明高也是眼神猙獰無比,忍住劇痛,被陳慶之死死鉗住的手腕突然扭動,調轉角度就要對著陳慶之腹部開槍,但就在手腕扭動的瞬間。
張明高便不受控制的身體在半空翻轉了一圈。
砰!
第四聲槍響。
但這一槍沒有擊中陳慶之,相反,張明高被陳慶之扭動著手臂,整個人在半空中翻轉了一圈掉落在地,於是同時,陳慶之將張明高反關節按在地上,一腳踩在了張明高的手肘處。
慘叫瞬間響起。
張明高的手臂直接被陳慶之從手肘出給踹斷了,成了一個V字型,無力的耷拉下來,手中的槍自然也是落在地上了。
陳慶之蹲了下來,撿起手槍,將槍口粗暴的塞進了張明高的嘴裡,居高臨下,眼神冰冷的盯著他,同時手指扣上了扳機。
張明高又驚又怒的盯著陳慶之。
“不要開槍!”
這個時候,我突然叫住了陳慶之。
潘龍這個時候也從車裡過來了,看到躺在地上的張明高,怒氣上頭,正要上前動手,也被我給叫住了,我深吸了一口氣,讓他趕緊打120救護車。
接著我低頭看著躺在懷裡的紅姐,眼神猙獰,劇烈的喘著粗氣,在紅姐的腹部,雖說她是穿著黑色的羊毛衫,看不出來顏色,但血液還是將她的手上的位置染成了深色。
顫抖的將手掌按了上去。
滿手的腥熱。
我一下子雙目通紅,死死的咬住了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