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1章 出乎意料的人(1 / 1)
這世界。
有些人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謾罵,詛咒,對他們來說都無所謂,不疼不癢的,想要讓他們覺得痛,覺得懊悔,也非常困難。
尤其是張明高這種註定被判死刑的老油條。
在這種時候,任何威脅,利誘,都起不到任何作用,這也是為什麼刑偵對他提審過一次了,但卻得不到任何回答的主要原因。
可是就這麼放過他嗎?
我不甘心。
哪怕就算死,我也不甘心。
之前我看在綜藝《典籍裡的中國》看過吳樾和吳鎮宇演的一部叫《孫子兵法篇》的話劇,吳樾演的伍子胥,吳鎮宇演的孫武。
劇中。
伍子胥掘了楚平王雄居的墓,將雄居挖出來挫骨揚灰。
孫武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不敢相信的看著伍子胥,甚至質問吳樾飾演的伍子胥怎麼能夠做出如此倒行逆施之舉。
當時吳樾推開孫武,青筋暴凸,滿眼通紅的看著吳鎮宇,咬牙切齒說出你我刎頸之交那句臺詞的時候。
我心裡充滿了震撼。
怎麼也沒想到吳樾的演技居然這麼的好。
但居然有些人說吳樾用力過猛。
可是吳樾飾演的是伍子胥,而伍子胥被被楚平王雄居殺了親生父親和親哥,逃亡了十一年,如此深仇大恨,怎麼可能不刻骨銘心?
所以我覺得,吳樾演的非常好,如果是我,我也會恨不得將楚平王雄居挫骨揚灰。
說吳樾演的太過用力的人,都是刀子沒紮在他們身上的,如果扎到他們身上,他們估計比誰都恨楚平王雄居,哪怕雄居死了,也要將他挖出來挫骨揚灰。
這事情換到張明高身上也一樣如此。
他害死了紅姐。
哪怕他會被槍斃,我也不會甘心,恨不得將他給抓出來,用凌遲一樣的手法,將他身上的肉給一刀一刀的割下來,不然根本解不了心頭之恨。
所以用張明高的前妻和兒子來威脅他說出幕後指使人,我一點也不覺得我卑鄙或者狠毒,哪怕是有人說,我也無所謂。
或者換句話來說。
只要能夠給紅姐報仇,哪怕是讓我下地獄,我也在所不惜!
走出探監室。
我臉色冷冽。
在來到外面的時候,郭謙昊正站在看守所和外界隔離的大門等著我,雖然他把我帶到的是一間沒有監控的探監室,但裡面發生了什麼。
郭謙昊還是知道的。
我也清楚這一點。
郭謙昊站著沒動,在我走過來之後,他嘆了口氣,看了我一眼,說道:“我們跟他們還是不一樣的,他們沒有選擇,而我們有選擇,有些底線還是不能破的。”
“其實我也沒有選擇了。”
我抬頭看著郭謙昊語氣平靜的說道。
郭謙昊再次嘆了口氣:“作為朋友,我不希望你走那一步。”
“謝謝。”
我對著郭謙昊表示了感謝,接著我也嘆了口氣,看著郭謙昊說道:“其實我這個人挺簡單的,有些事情想不通,我這輩子都不會想的通,說真的,我不怕愧對自己,但我真的害怕愧對身邊的人,尤其是對我好的人。”
郭謙昊說道:“我相信她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的。”
“我知道。”
我走過了鐵門,然後看了一眼外面不遠處的看守所高牆,語氣蕭條的說道:“但我自己過不了心裡這一關,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有人去做的,不然只會助長他們的氣焰。”
“走了。”
說完之後。
我便帶著陳慶之離開了看守所。
郭謙昊看著我離開的身影,嘆了口氣,沒說話,然後也開車回市局。
在離開看守所後。
我坐在車裡一直默不出聲,手機上還有很多人的訊息和未接電話,我都沒有回,甚至幫助我很多的靜姨電話,我也沒有回。
這一刻,我知道,如果我不幫紅姐報仇。
我是走不出來了。
也不想走出來。
想到這裡,我抬頭看向前面開車的陳慶之,說道:“先回家裡,明天你跟我去燕京一趟。”
“好!”
陳慶之回的言簡意賅。
不一會。
我和陳慶之回到了紅山別墅,和一個星期前這裡到山下停滿車的喧囂不同,現在這裡冷冷清清,彷彿前些天的事情從來都不曾發生一樣。
但我清楚的知道,紅姐不在了。
在進了別墅區,我看了一眼紅姐的別墅,沒有過去,說實話,現在我其實挺怕過去的,害怕想起和紅姐在一起相處的點點滴滴。
很快。
我來到了家裡。
但是在剛到了門口,我突然怔住了,因為在院子裡面,有兩個女人正站在一輛保時捷911旁邊說話,其中一個氣質成熟溫婉。
臉蛋白皙。
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
只不過現在她看起來神色有些憔悴。
另外一個女人看起來年輕不少,一身長裙,身材妙曼,氣質妖嬈,臉蛋精緻的如同狐媚子一般,原本她正在和氣質端莊的女人在說話的。
在看到我回來之後。
她側過身來,風華絕代的看看向我,驚豔的臉蛋上掛著一抹狡黠的笑意:“喏,沒良心的男人回來了。”
氣質端莊的女人聞言,轉過身來看向了我。
在看到她們兩個的瞬間。
我一時間有一種突然想哭的衝動,然後走了進來,先是叫了一聲老闆娘,接著看向旁邊狐媚子一樣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怎麼來濱海了?”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
正是消失了很久的蕭瑾瑜。
原本蕭瑾瑜是沒想來濱海的,但在刷影片的時候,突然刷到了一個熱度非常高的影片,影片中是在一個墓園,墓園中站滿了密密麻麻穿黑色莊重衣服的人。
胸前佩戴白花。
一把把大黑傘連成了片,阻隔著天上落下來的小雨,但饒是如此,也掩蓋不住墓碑前,一個年輕消瘦男人的悲傷。
蕭瑾瑜在看清楚墓碑前悲傷的男人之後,連忙又搜尋了一下相關的影片,然後便看到網上有關於濱海一兩百輛清一色賓士s級別車送喪的影片有很多。
評論區也非常的熱鬧。
但蕭瑾瑜壓根不在乎那些,墓碑前,那個男人悲傷,沮喪的神情是她從來沒見到過的,和印象中被她逗的從支付寶借網貸的樣子完全不同。
於是考慮了一個星期。
蕭瑾瑜偷偷的從滬市跑到了濱海。
在看到我還是一臉低頭喪氣的表情之後,她忽然走過來佯怒的揪住了我的耳朵:“怎麼?濱海是你家的啊?怎麼跟姐姐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