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5章 不死不罷休吧?(1 / 1)
李浮生這個時候,也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神色依舊平靜,看著我說道:“你做什麼事情,我不會管你,跟什麼人在一起,我也不會管你,但有一條,不許讓輕眉難過知道嗎?”
“知道。”
我認真的點了點頭。
“嗯,去吧,我先回建業了。”
李浮生對我點了點頭,接著轉身離開,而張小花也隨之跟在了他的身後,從背後看去,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尊菩薩從張小花的脊背一直延伸到了他的天靈蓋。
說不出來的有視覺衝擊感。
很快。
孔仲也回去了。
我和顧衛公重新進了剛才的包間,在讓服務員進來倒了兩杯茶之後,顧衛公笑呵呵的看著我,問道:“是不是有很多事情想問我?”
“確實想問你。”
現在只有顧衛公一個人,我心裡也沒那麼緊張了,我看著顧衛公好奇的問道:“去年你被抓,是自己故意進去的嗎?”
“算是,也算不是吧。”
顧衛公笑了笑,接著說道:“處理的好,就算是,處理的不好,我便真出不來了,你可能覺得你遇到了不少委屈,其實你那點都是小打小鬧,都有選擇的餘地,我們不同,我們名下有資產,殺我們一個,可以肥很多個,撈政績的撈政績,撈錢的撈錢,總之裡子面子都有了,倒黴的只有我們一個,辛辛苦苦二十年,最後給別人做了嫁衣,想退,還退不了,只能贏,或者輸。”
“另外,你也不要怪你老丈人,他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結果莫名其妙的,家被偷了,換做你什麼想法?他也暗中幫了你不少忙。”
說到這裡,顧衛公忍不住的樂了起來:“而且你這算是碰到他脾氣好的時候了,要是在十年前,他能夠讓張小花這變態把你給削成人棍。”
“……”
這件事上,我也是比較心虛的。
“至於什麼情啊愛的,我們早已經看開了。”
顧衛公對著我繼續說道:“總是他對你的要求也只有兩條,我對你的要求也只有兩條,第一條,不能讓輕眉難過,第二條,不能讓她做寡婦,除了這兩條,都不會去管你,也懶得去管你,要是你做不好這兩條,你那些紅顏知己可能會過的都不怎麼好。”
我連忙對著顧衛公說道:“我肯定不會讓她難過的。”
“你心裡清楚這件事情就好。”
顧衛公點了點頭,算是暫時不跟我計較這件事情了,因為木已成舟的事情,就算再怎麼計較也於事無補了,能做的也就只有儘量去完善。
說到這裡,顧衛公看著我突然問道:“陳紅走的時候,跟你說了什麼?”
“也沒說什麼。”
我聽到紅姐,情緒一下子有些低落下來。
顧衛公嘆了口氣,說道:“我想過很多結局,但唯獨沒想過她能出事情,她算一個還不錯的女人,只可惜運氣不怎麼好。”
我聞言有些沉默。
而這個時候,顧衛公看著我說道:“還有什麼想問我的?”
“你這次回濱海嗎?我把你的車開過來了。”
“車你先開著吧,我暫時只能留在燕京。”
顧衛公搖了搖頭,接著說道:“要不是聽到陳紅出事情了,想要送她一程,我也不會這麼快出來。”
聽到這裡。
我算是聽出來,顧衛公去年真的是故意進去的,說實話,這操作,我以前根本聽都沒聽過,居然還可以自己故意坐牢來避風頭的。
只能說,他們這個層次的人很多事情都是超出普通人想象的。
接著我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我好奇的看著顧衛公問道:“對了,我岳父讓我辦護照幹嘛的?”
“他想拉你一把。”
顧衛公聞言看著我幸災樂禍的說道:“說到底,他就算再怎麼看不上你,但終究你是他的女婿,他不認也得捏著鼻子認了。”
“拉我一把?”
我聞言有些困惑,不明白拉我一把,跟讓我辦護照有什麼關係,我的理解中,辦護照的用處也就只有出境這一個用處。
顧衛公沒細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等明天天一亮,你直接回濱海吧,王斌他爸在公安部的權柄很大,現在沒動你,那是現在他有些自顧不暇,怕給人留下把柄。”
“……”
我聞言沒說話,心裡感覺怪怪的,雖然我也知道,我不能真的去動斌公子,這次來燕京也是來找孔仲尋求一個答案的。
但真的讓我這麼掉頭回去的話。
我又極其的難受。
感覺虎頭蛇尾,怪怪的,很不適應。
顧衛公盯著我看了一眼,笑出聲來:“我算看出來了,別人不能得罪你小子,誰要是得罪你,你翻來覆去都想把人家給往死裡整,對方不死,你不罷休是吧?”
我聞言尷尬的說道:“也沒有,我只是想到紅姐為了保護我死了,不能為她報仇,感覺過不了心裡的坎……”
“報仇也得講究方式啊。”
顧衛公莞爾的對我說道:“你先回濱海,王斌這邊,再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差不多就能塵埃落定了,你耐心等著就是了。”
“行,那我明天回濱海。”
我聞言點了點頭。
接著顧衛公跟我又聊了一會,看了下時間,便打算先離開了,至於濱海的事情,他沒有提,也沒有去過問,彷彿都不關心一樣。
回到車裡。
我依舊心裡久久不能平靜,在燕京見到了顧衛公不說,居然還見到了李浮生,並且他們兩個人都跟孔仲認識。
緊接著我又想到了靜姨。
靜姨也跟孔仲認識。
而原本靜姨就跟李浮生之間就是認識的,當初我之所以能認識靜姨,便是因為靜姨在建鄴跟李浮生見過面之後,回濱海。
當時李輕眉拉著我一起去接的靜姨。
也是在那一次,我去包間送果盤,然後被靜姨留下來給她按摩了。
想到給靜姨按摩的過程,我一時間也是感覺命運這東西,有時候真的是難以形容。
而這個時候,潘龍見我回來,突然像有什麼大發現似的,忽然對我問道:“東哥,你猜剛才我見到誰從俱樂部裡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