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丁香花盛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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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老闆娘大羞,掙扎了起來:“你就是那隻狼。”

“怎麼會呢?我不是你親愛的老公嗎?”

“也是小色狼。”

話音剛落,老闆娘想起了蕭瑾瑜經常說的話,又立刻輕喘著換了說辭,滿臉羞意的看著我說道:“不對,是小狼狗才對!”

“乖,咱不要跟瑾瑜姐學,她嘴裡出不來什麼好詞,你要叫我老公知道嗎,乖,叫聲老公聽聽,我就喜歡你叫我老公。”

我這個時候根本不在乎老闆娘說我什麼,滿腦子都是怎麼把老闆娘的衣服給脫掉。

而成熟女人的妙處也在這裡。

雖說老闆娘一直在反抗著我,甚至罵我就是小狼狗,但她還是半推半就的配合了我,體溫很高,而我也在這個時候發現老闆娘早已經動情的厲害了。

老闆娘性格害羞,見狀,連忙緊緊的抱住了我,害羞的不行,不讓我有空閒碰她,也根本不好意思跟我說,早在之前她跟我微信聊天的時候。

她就已經很動情了。

剛才耽擱了幾分鐘,也是在穿衣服。

而我見老闆娘主動,也控制不住了,只覺得有說不出來的成就感,也是緊緊的抱住了老闆娘,不斷的親吻著她。

彷彿要把這段時間以來的壓抑都當做委屈釋放給老闆娘一樣。

老闆娘也察覺到了我強烈的情緒,摟著我,動感情的迎合著我,並且這段時間,她也特別的想我,兩個人很少有像現在一樣單獨在一起的。

所以兩個人持續到後半夜,這才互相善罷甘休。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冷靜下來的老闆娘開始想到了蕭瑾瑜,臉上殘留著紅暈,問我:“你說你瑾瑜姐現在睡著了沒有?”

我半開玩笑的問道:“要不你叫她過來?”

“想的美!”

老闆娘害羞的在我腰上揪了一下:“要叫你自己叫去,我才不叫,然後她過來之後,我給你們騰位置。”

我偷樂著故意說道:“那怎麼行,我剛才公糧都交給你了,我哪還有精力啊,你這不是想要你老公死嗎?”

“你這麼年輕不會的。”

“再年輕的牛,也比不上地啊。”

我對著老闆娘說道:“沒聽過一句話麼,只有耕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何況是兩塊肥沃的地?”

“讓你說,讓你說。”

老闆娘哪裡聽過這麼火辣羞人的話?連忙在我身上撓起癢癢來,然後羞嗔的對我哼了一聲:“我跟你說,我雖然接受你跟瑾瑜在一起了,但我肯定不會跟她兩個人伺候你的,兩女伺一夫的好事你是別想了,就算在一張床上,我也最多就是觀戰你們。”

這已經是老闆娘一個很大的心理突破了。

這才以前是根本不敢相信的事情。

我心裡說不出來的得意激動:“一起加入不好嗎?”

“不好!”

老闆娘滿臉通紅的說著。

兩個人調笑了一會之後,我也不再繼續跟老闆娘開玩笑了,而是說道:“過段時間,我可能要出國一趟?”

“出國幹嘛?”

老闆娘想到了什麼,側頭看著我問道:“你是想去美國找宋漢東報仇?”

“不是。”

我搖了搖頭,然後把在燕京見到顧衛公和李浮生的事情說了出來:“現在只是讓我辦護照,看樣子是要我出國,但具體讓我去哪,我也不知道。”

老闆娘見我不是去找宋漢東報仇的,心裡鬆了一口氣,說道:“那你就去吧,輕眉他爸應該不會害你的。”

“嗯。”

我也是點了點頭,雖然說李浮生對我這個女婿一向很冷漠,但總的來說,他確實沒有害過我,我也理解他的想法。

大概就是類似岳父看到自己女兒跟一個鬼火小黃毛偷偷領證了,恨鐵不成鋼,但又無可奈何的接受了吧。

想到這裡,我不僅心情好了很多,甚至有點想笑。

果然,痛苦建立在別人身上是比較快樂的。

老闆娘見我笑出聲來,也是莞爾:“你還好意思笑,這要是以後換做女兒被一個小黃毛騙走了,看你還笑不笑的起來。”

這種事情,我想都不願意想。

於是我轉向老闆娘:“我還沒女兒呢,要不你先幫我生一個?”

“不要~,你讓輕眉給你生去。”

老闆娘滿臉通紅的想要阻擋我,但根本阻擋不住,沒多久,便聲音越來越小,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了。

……

翌日。

老闆娘和蕭瑾瑜由於東昇裝飾還有事情,很早她們便去見客戶了,而我則是帶著陳慶之和潘龍兩個人上山來到了紅姐的墓前。

墓碑上。

照片裡的紅姐宛若在無聲的看著我。

陳慶之和潘龍都沒有接近,而是站到了幾百米外面去,只剩下我蹲在紅姐墓碑前跟紅姐自言自語說了很多話,說的都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語言很碎。

彷彿在跟紅姐在閒聊。

只可惜,紅姐永遠沒有辦法再回答我了。

不過這一次,我顯得很平靜,有些事情雖然暫時還不能做到,但我會向著那個方向去走。

“紅姐,你知道嗎?我已經知道害死你的人是誰了,是王斌,說來好笑,我原本以為他這種人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他也是會怕的。”

“會怕就很好。”

“不然我哪怕報仇了,我也不甘心。”

說到這裡,我抬頭看著紅姐的照片,輕聲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白死的,給我一點時間,另外,你給我的資產,我一分都不會動,除了你那套紅山別墅的房子,我會都折現,以你的名義全部捐出去的,這樣你就不會被遺忘了,畢竟遺忘才是死亡的終點不是麼,我不想忘記你,也不想讓別人忘記你……”

一直說了很久。

將近中午的時候。

我這才揉著有些發麻的腿從紅姐墓碑前站了起來,叫上陳慶之和潘龍,三個人一起開車去濱海的市民中心辦護照。

在得知護照要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才能下來之後。

我在這一個星期內便哪裡也沒有去了,而是拿著紅姐的遺囑去辦遺產,接著聯絡慈善機構,以紅姐的名義,分批捐錢出去。

並且挑選資助了相當一部分的困難兒童上學。

於是陳紅的名字,在了一處處偏遠貧困地區像一朵朵丁香花逐漸綻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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