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7章 不一樣的中國人(1 / 1)
兩個黑人一個叫德安德烈,一個叫泰倫。
原本他們兩個是在這地方流浪睡覺的,結果看到我和潘龍三個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亞裔面孔,說的是中文,也就是說是中國人。
其實是不是中國人。
德安德烈和泰倫都不在乎。
不過他們確實更喜歡中國人,因為來美國的中國人分為兩種人,一種是很有錢的,他們不會在晚上來這個地方,出入也都是豪車,高檔場所。
這種人要麼是中國的官二代,富二代,要麼是白手起家的狠人,德安德烈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得罪的。
另外一種是沒錢的。
這種沒錢的來他們美國,都是為了掙匯率差的,膽小,不敢惹事生非,甚至德安德烈和泰倫太聽過一個段子,說是中國人出門一般都會身上或多或少的放一些美金,這錢不是用來花的,而是用來萬一有人找他們麻煩,敲詐他們,用來買平安的。
德安德烈和泰倫便是兩個居無定所的流浪漢。
雖然說我和陳慶之還有潘龍是三個人,尤其是陳慶之身體雄壯,一米九出頭,但在他們看來,這種大塊頭不過是紙老虎。
他們以前也不是沒敲詐過大塊頭。
但都毫不例外的掏錢了。
碰到稍微硬氣點的,只要裝模作樣的要往口袋裡掏槍,他們就會乖乖的掏錢了,根本不敢反抗。
於是德安德烈和泰倫在看到我和陳慶之三人過來,兩人商量了一下,便以我們闖了他們地盤為由,非常西海岸黑幫似的向我們走了過來。
先找茬。
後要錢。
這是德安德烈和泰倫兩個黑人最拿手的套路。
但很快,兩個黑人發現他們氣勢洶洶的嘰裡呱啦了一番,發現我們三個人根本不會英文,氣的他們只翻白眼,又是三個從中國走線偷渡過來的白痴。
德安德烈氣壞了。
剛才他說了一大堆我們闖入他地盤的話,還說了自己有紐約黑幫的背景,為的就是讓眼前的中國人掏錢,結果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
我確實是一臉懵。
不知道眼前的這兩個黑人攔住我們是什麼用意,我少數的英語儲備,也根本聽不懂兩個人說什麼。
很快,我聽懂他們在說什麼了。
只見德安德烈三個手指靠在了一起,做出了一個要錢的手勢,嘴裡不停的說著:“money,money,Givememoney!”
“東哥,他說什麼?”
潘龍側頭看向了我。
“要錢。”
我先是對著潘龍說了一句,而我也不可能不認識的人過來往我要錢,我就給他錢,於是我生硬的看著黑人說道:“nomoney。”
德安德烈聽到我的話,頓時氣的鼻子都壞了,這不是會英語嗎。
感情剛才是在跟老子在裝傻?
於是德安德烈一邊怒氣衝衝的對著我繼續要money,一邊作勢把手往褲兜裡塞,並佯裝聲勢的指指點點罵道:“Youwon'tgivemethemoney,I'llbebiubiubiu,you!”
旁邊的黑人,也是情緒躁動的盯著我們幾個,嘴裡不停地在說著什麼,節奏快且密。
我其實也沒聽懂德安德烈說的是什麼,但我看懂了他要掏槍的動作,以及他說的biubiubiu,這在美國來說,是槍殺的意思。
於是我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自從遭遇過槍擊,並且紅姐也因為槍擊而離開的事情後,我便尤其的忌諱有人拿槍指著我。
儘管說德安德烈其實根本沒有槍。
他但凡有槍,也不至於淪落到流浪到中央公園的地步,他只是為了恐嚇我們幾個人。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有個人比我還要忌諱有人有掏槍的動作,這個人便是陳慶之,上次紅姐出意外之後,陳慶之便特別的自責。
也特別的沉默。
他不是一個喜歡說話的人,而是喜歡用行動來證明一些東西。
於是在德安德烈把手往褲兜裡塞做出要掏槍的一瞬間。
陳慶之動了,一步踏出便來到了德安德烈的身前,抓住他作勢要掏槍的手,一個反扭,便讓德安德烈痛苦的慘叫起來。
手腕劇痛。
再下一刻。
德安德烈的手直接被陳慶之給扭斷了。
隨之陳慶之便一腳踹在了德安德烈的膝蓋上,一腳下去,德安德烈便痛苦的趴在了地上,再想起身卻起不來了,陳慶之緊跟著便踩在了他的後脖頸上。
下巴也磕出血來了。
不停地慘叫。
至於旁邊的黑人泰倫原本是想裝腔作勢助威的,結果沒想到德安德烈一瞬間就被對面的中國人給打趴下了,而且手都被打斷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簡直看的泰倫頭皮發麻。
“喔,謝特!謝特!”
泰倫罵了兩句,轉身就想跑,但在陳慶之面前根本跑不掉,陳慶之不可能放任這種隱患逃跑的,而且現在到了美國。
陳慶之心裡面的敬畏也少了很多。
不再怕給我惹麻煩。
下一秒。
泰倫便和他的難兄難弟躺在了一起,全身疼痛的彷彿骨頭都斷了一樣。
陳慶之蹲了下去,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口袋,除了零碎的20多美金和一把小刀之外,並沒有找到槍的影子,也就是說他們沒有槍。
剛才都是在裝腔作勢。
潘龍原本見黑人要掏槍,也是一股涼氣往腦門鑽的,自由美利堅,槍擊每一天這句話他是聽過的,這個時候他見兩個人根本沒有槍,頓時惱羞成怒了,上去就狠狠的踢了兩個黑人幾腳:“你麻痺的,讓你們這兩個狗東西嚇老子。”
兩個黑人欺軟怕硬。
此時根本不敢反抗,嘴裡不停地求饒著,說著NO和please之類的話語。
在打完人之後。
我也沒心情繼續逛下去了,為了防止兩個黑人報復我們,於是我在確定了這兩個黑人沒有槍之後,打完人便很快的離開了現場。
重新回到了第五大道。
而就在第五大道對面的高檔公寓裡。
宋漢東站在33層高樓的落地窗前,手裡託著紅酒,眼神陰沉的俯視紐約的第五大道和中央公園,這是他五年前在紐約投資的房產之一,來美國遊玩時候住的。
沒想到現在用上了。
雖說他已經逃到美國了,但眺望著紐約的街頭,心裡非常的不甘心從原本在國內時候的高高在上變成現在的喪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