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0章 權力的頂端(1 / 1)
陳慶之是屬於有點薄涼的人。
很多事情他都不怎麼關心,哪怕關心,他也不會暴露出來。
但潘龍不一樣,潘龍是真覺得這個叫姓葉的老闆牛逼,以前他在網上經常看到過有些人會評論,說現在福布斯榜上所謂的首富跟一些地下真正的富豪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還說什麼真正的富豪是不會上榜的。
當時潘龍覺得這些煞筆腦子壞了,整天就知道意淫,跟意淫現在國家能夠單挑全球一樣。
但現在潘龍真的信了。
別的不說,光是這一院子的豪車以及之前去的莊園便足夠證明一切了。
接著潘龍嘗試在網上搜了一下葉楓的簡介,國內沒怎麼搜到,但在谷歌上搜到了葉楓的資訊,但資訊也很少,有媒體形容葉楓是華爾街隱形的金融巨鱷。
08年金融危機的得利者。
Obsidianfund的控制人。
我也看到了潘龍搜的資訊,緊接著找翻譯軟體翻譯了一下Obsidianfund的意思,中文意思是黑曜石基金,是以有限合夥人發起設立的對沖基金。
溫月琪便是基金的合夥人之一。
估計這應該就是李亮說的,葉先生的資產管理公司,這沒什麼,但在我查了一下Obsidianfund管理的資金規模後,差點沒震驚的把舌頭給咬斷。
Obsidianfund管理總資產達到了4000億美元。
和黑石集團都差不多不相上下了。
晚上。
我彈了老闆娘和蕭瑾瑜的影片,國內那邊現在是白天,人在遇到一些震驚的事情總是想跟身邊的人分享的。
在接通影片後。
老闆娘和蕭瑾瑜兩個人出現在了影片裡,兩個氣質各有千秋的在虞山的一個茶社喝茶,老闆娘和蕭瑾瑜見到我也很高興。
接著我在影片裡跟她們講了我的所見所聞。
蕭瑾瑜聽了之後,從旁邊把絕美的臉蛋伸了過來,看著我說道:“你該不會遇見騙子了吧,什麼跟李嘉誠資產差不多,4000億美元的基金,有那麼誇張嗎?我告訴你,你可小心被騙去噶腰子了,被噶腰子,我可就不要你了。”
我莞爾的說道:“怎麼可能,人家不會騙我的,也沒必要騙我,最主要的是,我也沒什麼東西讓人家騙。”
“也是。”
蕭瑾瑜瞥了我一眼,說道:“你確實沒什麼讓人騙的。”
“我看你是欠打了。”
我看著影片裡的蕭瑾瑜,沒好氣的說道。
“略略略,來打我啊,我還就不信你能夠從紐約把手伸過來。”
蕭瑾瑜壓根不怕我的威脅,對我吐了吐舌頭,然後便把手機還給了老闆娘。
老闆娘倒是不擔心我在紐約上當受騙,因為我去美國是李輕眉的父親讓我過去的,她主要擔心我到美國會找宋漢東報復。
然後遇到危險。
現在聽到我提到的葉先生那麼厲害之後,她心裡的擔心終於放了下去,轉而問我這一個星期在紐約過的怎麼樣,習不習慣。
“不是很習慣。”
我對著老闆娘搖了搖頭:“主要是這邊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會英語,別人說話,我也聽不懂。”
老闆娘聞言腦海中出現了我和老外雞同鴨講的畫面,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接著帶著笑意說道:“你可以買一個那個翻譯軟體啊,現在有那種同聲翻譯賣的。”
“嗯,我有時間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不過我始終覺得翻譯軟體不太方便,主要也是沒有用過,下意識覺得中文太過複雜,翻譯軟體有時候也不一定能夠翻譯的準確。
在和老闆娘還有蕭瑾瑜聊了一會。
我結束通話了語音。
接著到衛生間裡洗了一個澡,便睡了下去,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一個夢,夢裡面,我高高在上,宋漢東身後站著幾個移民局的美國警察要將他強制遣送回國。
而宋漢東不復之前的張揚,放下高傲,痛哭流涕的跪在我面前,跟我賠禮道歉起來,求我放他一條生路。
我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再接著。
宋漢東見我不肯放過他,突然面目猙獰的站起來向我撲過來。
而我也在這個時候突然醒了過來,夜裡面,寂靜無聲,我不停地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我才平靜下來,捏了捏眉心點了一根菸。
這段時間,雖然我在這棟別墅裡面,很少去其它地方。
但我隱隱知道一件事情,雖然宋漢東跟我有仇,但其實宋漢東的命運跟我沒有多大關係了,他的去留也由不得我。
他命運的決定權在葉先生手裡。
或者說在孔仲和他背後的人手裡。
那些人需要宋漢東回去當刀破開王斌父親的不敗金身。
所以說,哪怕現在我和宋漢東化解仇怨,宋漢東大機率也是要在短時間內被和國內達成協議的這邊美國司法部和移民局強制遣返回國的。
到時候迎接宋漢東的將是司法的審判。
他以前做過的一切事情也都將會成為釘死他的前因。
再接著,便是孔仲背後的人以及葉先生跟王斌父親殘酷的政治鬥爭了,如果葉先生這邊贏了的話,王斌做過的一切事情也將都遭受清算。
但我呢?
我不禁在想,這裡面我的作用是什麼?
雖然好像我一切都參與了,但又好像我什麼都沒參與,宋漢東也好,王斌也好,他們的去留都不由我,等於是藉助別人的手為紅姐報仇的。
想到這裡。
我從床上走了下來,來到了二樓陽臺的外面,我這裡的風景沒有葉先生的莊園好,也看不到紐約的黃金海岸,但能夠看到遠處的第五大道以及中央公園。
還有天亮皎潔的月亮。
我點了一根菸,接著重重的將過肺的煙霧吐了出去,心裡在感覺到高處不勝寒的同時,也有些不甘心,仇恨像烈酒一樣燃燒著我的內心,滿腦子都是紅姐離開時候蒼白沒有血色的面孔以及王斌那猙獰猖狂,好像這世界沒有任何人能夠奈何他的嘴臉。
“怎麼還不睡?”
就在這個時候。
我看到了陳慶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從房間裡出來了,在夜色下,他身影安靜的像一頭臥著的猛虎,安靜而危險。
我站在樓上對著陳慶之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