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9章 不捅破窗戶紙(1 / 1)
最終我還是沒有發訊息給老闆娘。
決定不戳破窗戶紙。
晚上。
老闆娘和蕭瑾瑜要出去逛街,我跟著她們兩個在麗江古城裡面逛了起來,城內的街道依山傍水修建,以紅色角礫岩鋪就,保留了大量的納西古建築和石板路,適合休閒漫步和拍照。
關於下午的事情。
三個人都互相默契的沒有去提。
不過在老闆娘和蕭瑾瑜出來後,兩個人變得活躍了很多,宛若待在一個地方待久了,突然走出家門,世界豁然開闊明媚起來。
兩個人的顏值和氣質吸引了不少人的側目。
尤其是蕭瑾瑜。
簡直是行走在陸地上的回頭率收割機。
一晚上。
我則是一直在充當兩個人的專用攝影師,給兩個人拍了照,最後讓潘龍給我和老闆還有蕭瑾瑜各自合影了一張,接著三人合影了一張。
這是我第一次跟她們的合影。
三張照片我存了起來。
幾個人,一直逛到了晚上11點半才回酒店,雖說下午休息了一會,幾個人回了一點神,但在逛了一晚上回到酒店,便再次原形畢露了。
我也沒有打擾老闆娘和蕭瑾瑜。
一個人回到房間,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麗江距離雨崩村還有300公里。
幾個人在酒店吃了點早餐,終於在中午的時候趕到了德欽縣城,雨崩村便是在德欽的區域內,也是在到了德欽縣城後。
我才知道,當初那個叫張瀾的女人孤身一人到雨崩村來支教需要多大的勇氣。
300公里的距離。
我們整整開了差不多5個小時,到處山路環繞,路很難走,而且去雨崩村的路沒有通車,只能步行上去,全程要七八個小時,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將雨崩村稱呼為徒步者天堂的主要原因。
原本按道理來說。
我們是應該在德欽縣城休整一晚上,明天一早開車到雨崩村山腳下,再往山上爬,等到太陽落山的時候,剛剛好爬到山上。
不過在晚上的時候。
我突然睡不著了,把老闆娘和蕭瑾瑜她們都叫了起來,先是買了一些紙錢和黃紙,接著一人買了一個手電筒,然後抹黑向雨崩村上面徒步上去。
老闆娘還好。
老闆娘比較能吃苦。
蕭瑾瑜則是爬到一半有些扛不住了。
我們基本上有一半的時間在爬山,另外一半的時間在等蕭瑾瑜,不過好在的是我也不著急,最終在早上6點半的時候,終於來到了雨崩村。
也找到了張瀾支教的雨崩村小學。
不過現在雨崩村小學已經沒有人上學了,葉楓在德欽修建了一個設施齊全的中小學,把山上的孩子都接到山下面去上學了。
可以住校。
並且有助學補助。
學校裡面現在已經半荒廢,只有2間教室,一個住的小房子,一個老舊的木製籃球架,接著便再也沒有其它東西了。
但讓我新奇的是,在小房子的裡面,居然有一個柴油發電機。
估計是當初張瀾留下來的。
張瀾的墓就在學校的後面,墓不大,也很簡單,墓前豎著一塊墓碑,墓碑上有著張瀾的照片,是一個有些消瘦,但很漂亮的女人,旁邊是她的生辰,落款是葉楓的名字。
雖說學校裡面很多地方都荒廢了。
但張瀾的墓前幾乎沒有一絲雜草,顯然是有人經常過來掃墓的。
老闆娘和蕭瑾瑜事先聽我提起過張瀾,在看到張瀾的墓,連一直叫苦的蕭瑾瑜都安靜了下來,她蹲在了張瀾的墓前,看著墓碑上張瀾的名字,說道:“我這人平時的時候挺沒心沒肺的,也挺自私,你的事情我學不來,但我尊敬你。”
說著,蕭瑾瑜環顧了一下乾淨的周圍,抬起頭,對著張瀾的照片繼續說道:“你應該是一個很好的老師吧,哪怕走了這麼久,依舊有人記得你,幫你掃墓。”
我們幾個站在後面沒有說話。
這世界總是有些人是值得被尊重的。
在蕭瑾瑜跟張瀾說完話,我們幾個人都上前給張瀾燒了一些紙錢和黃紙,5月底的天氣雖然已經有些炎熱了,但雨崩村山上的天氣卻是有些冷。
一陣寒風吹來。
將燃燒過的黃紙和紙錢吹了起來。
來看一下張瀾,是我來雨崩村的目的之一,主要是我想看一看被葉先生一直惦記著的女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從目前來看。
我沒有失望。
在心目中,好像似張瀾這種有大奉獻精神的人就應該這樣活的很低調,走的時候也很低調。
在我們走後。
碰到了兩個差不多十幾歲左右,皮膚高原紅,明顯是藏族學生的一男一女過來看望張瀾,他們兩個是張瀾當初的學生。
雖說他們已經走下山了。
但他們依舊沒有忘記曾經在山上燃燒自己,點亮他們的張瀾老師。
在問了之後,我也才知道,原來當初張瀾來山上的時候,山上是沒有訊號和電源的,並且整個雨崩村小學只有張瀾一個老師。
出了小學。
蕭瑾瑜顯得安靜了很多,也沒有再叫苦了,一直安靜到下山,蕭瑾瑜的心情才好了那麼一些。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
我們放空了自己,去了很多地方,去了瀾滄江畔,接著去了轉神瀑,雨崩神瀑是藏族同胞轉山時的必經之地,在這裡我看到轉山朝聖的隊伍。
一步一叩。
那種信仰看了是非常震撼心靈的。
並且還去看了梅里日照金山和尼農大峽谷,而尼農大峽谷沿途風景各異,泥土路、河床路和掛壁羊腸小路是我挺喜歡的。
用老闆娘和蕭瑾瑜的話來說。
我這是不愛走正路。
但我知道我不是,我只是喜歡安靜和原生態儲存比較好的地方,走在其中,有一種能夠讓內心寧靜下來的力量感。
到了第三天。
一行人開始往回趕。
去的時候累。
回來的時候更累。
剛到家,我在把老闆娘和蕭瑾瑜先送回家,接著在回到家裡便開始躺著休息起來,而也就在我們回到濱海的半個月後。
宋漢東的二審也要在省城開庭了,幾乎整個省城都在關注著這件案子。
只是這一次。
我沒有再去省城旁聽宋漢東的二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