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2章 曹天一的曲線救國(1 / 1)
如果是一般人的威脅。
斌公子根本不放在心裡,但我的威脅,斌公子真的放在心裡了,最開始在知道我和宋漢東衝突時候,他壓根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再狠有什麼用。
哪怕是敢跟宋漢東齜牙咧嘴。
斌公子也不認為我敢在他面前齜牙咧嘴,他隨便一個電話都可以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將我給捏死了,哪怕是我在雲龍山上反殺了宋漢東的兩個殺手。
一直到去年年底在頤和食府的包廂,斌公子被陳慶之用槍指著腦袋,他才驚恐的發現,不管是陳慶之也好,我也好。
兩個人都有著敢殺了他的魄力。
以前吧。
斌公子還覺得,有他爸在,不管是誰都不敢動他,哪怕他犯了天大的事情,他爸也能保住他,但現在他爸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哪怕是想出國都出不去。
斌公子很清楚,像他老子這種級別的人,上面是絕對不會允許他出國的,不要說出國了,哪怕是出燕京都出不去。
“電話裡說什麼?”
夏婷沒聽到電話裡富二代的話,對斌公子問了起來。
斌公子看向夏婷,臉色很不好看的說道:“還記得幾個月前在銀狐別墅門口等我們的那幾個人嗎,他想殺我替一個叫陳紅的女人報仇,以前的時候,我不相信他敢殺我,但現在我爸說不定要被雙規,他也說不定真的做得出來找我報仇,這人有些神經病。”
“那怎麼辦?”
夏婷問了起來。
斌公子深吸了一口氣,獰聲的不甘說道:“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一團亂麻,真沒想到我王斌最後居然會被一個小人物給逼成這樣。”
夏婷是斌公子最信任的一個情婦,也是唯一一個公開的情婦。
所以斌公子很多事情她是知道的。
她聽了也是心急如焚,想了一下,她突然看向斌公子說道:“要不然你出國吧,只要你出國了,你就沒事了。”
“出國?”
斌公子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自嘲的說道:“就算出國,我又能去哪裡呢?宋漢東逃到紐約都被強制遣返了,包括以前那個姓賴的也是一樣被從加拿大遣返回來了,現在國家比幾十年前強大了,在國際上的話語權也越來越強了,真想抓我的話,我根本跑不掉的。”
夏婷則是說道:“那也不一定啊,你別去紐約就行了,美國是聯合國,每個州都是自治的,你不是在加州有房嗎,你可以去加州,不去紐約就行了,總比待在國內等著被抓好吧?而且你身上沒有官職,現在要回家被抓了這麼多人了,你走了,也不一定會有人去找你的,叔叔不是在國內待著呢嗎?”
“去加州嗎?”
斌公子聞言,眼神動了一下,夏婷說的沒錯,紐約和加州不是一個州,各自有各自的州長,而且他爸現在留在燕京,哪裡也去不了。
毫無疑問。
王家最大的保護傘就是他爸。
一般來說,國內司法機關有個習慣,就是抓大放小,斌公子也幫忙運作過這方面的事情,身邊人犯事情了,他找人把罪頂了。
然後犯事的人被當做無關緊要的人給放出來。
想到這裡,斌公子心裡不禁升起了一抹希望,他在瑞士銀行也存有不少錢,遠比宋漢東的信託基金要多,如果真能出國的話,他可以過上非常好的日子。
接著斌公子側頭看向夏婷:“那你跟我一起走嗎?”
“我跟你一起走。”
夏婷立馬對著斌公子說道,為了斌公子,她已經快40歲了,一直都沒有結婚。
……
濱海。
在和吳晉通完電話,我便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靜靜的待著,我知道我這樣對吳晉來說,有點翻臉不認人了,明明幾個月前他和王璟還幫過我。
但有些事情,如果我不去做的話。
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跟自己交代。
紅姐的身世挺悲慘的。
去德欽雨崩村的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和老闆娘還有蕭瑾瑜去了要對口幫扶的幾個貧困生家裡,一連看了幾家,全部都是留守兒童。
甚至見到有一家,爺爺奶奶父親全部都去世了,媽媽也跑了,家裡只剩下姐弟兩個人,姐姐11歲,弟弟7歲,家裡面空無一物。
平時全靠土豆充飢。
我去的那天,姐姐剛好帶著弟弟去伯母家吃飯,當時姐姐都是厚著臉皮去碗裡夾肉到弟弟碗裡,自己一塊肉不敢吃。
但饒是如此,還是被她伯母白眼斥責了一句,你要死啊,吃那麼多。
當時我看到她的感覺,便是想到了紅姐。
紅姐也有一個弟弟。
但這個小女孩比較好的就是,她的弟弟並不是白眼狼,儘管只有7歲,但格外的懂事,基本上他姐說什麼,他就聽什麼。
而不是像紅姐一樣,從她爸媽到她弟弟,都是白眼狼。
然後紅姐放棄去一個很好的大學,出門打工,哪怕到死,都沒能等來她家人的一句對不起,甚至說,她家人都不知道她現在離開人世了。
那一天。
老闆娘和蕭瑾瑜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鎮裡買了很多肉回來,給姐姐弟弟煮了一大鍋豬肉燉粉條,並且承諾了姐弟兩個上學的全部費用她們出了。
而我一口也沒吃,一直坐在門口看著吃的滿嘴油,尤其是那個終於捨得自己吃肉的姐姐,心裡開始想著給紅姐報仇的事情。
紅姐的親弟弟是個白眼狼。
我就是紅姐的弟弟。
姐姐因為保護我死了。
我這個做弟弟的自然是要為她報仇。
哪怕我要報仇的這個人權勢滔天!
在想到這裡,我眼神深沉,一直到指縫間的菸頭燙到手指,我這才回過神來,緊接著發現門口居然站著一個女人。
她正站在門口,遲疑看著店裡面。
或者說看著我。
我也沒想到她會過來,腦子裡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事情,但什麼都沒說,離開辦公桌來到她的面前,看著她語氣平靜的問道:“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面前的女人不是別人。
正是很久沒見的陳燕朵。
陳燕朵看著臉色平靜的我,不知道為什麼,她沒由來的感到一陣發自內心的畏懼,在猶豫了一會,她對我試探的說道:“我,我想找你商量一點事情。”